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05章

作者:水果抹茶

也就去隔壁取個茶葉的工夫,回來一看,大喫一驚!

“先生,先生莫要動怒!”

只見,王勣站了起來,雙手撐着桌子,好像要把誰活喫了一般!

“孫神仙說了,您務必要制怒!”

王勣不搭理他,死死盯着柳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說真的?!”

柳白點了點頭,剛要張嘴,老傢伙竟然直接從桌子後邊,翻了過來!

這一下,不光綠蟻,就連柳白都嚇了一跳。

“要不要這麼激動”

柳白躲遠了一些,生怕老傢伙摔倒,訛上自己。

王勣氣喘如牛,一把打開房門。

“快!快讓所有人都過來!”

綠蟻不知道,這個‘所有人’,是什麼概念。

正要發問,柳白說話了。

“讓書院所有帶品級的先生都過來,務必言明,此間事關重大,不許推脫!”

柳白太瞭解書院這些先生的脾氣秉性了。

簡單的說,就是恃才傲物。

普天之下,除了士林中的幾位領袖之外,他們誰也瞧不上。

甚至有幾位才學出械模B王勣的調遣都不怎麼聽。

每天除了上幾節課之外,沒有任何事情能約束得住他們。

沒辦法,若是他們去了朝廷,滿朝文武都要出面迎接。

三省不敢說,六部裏的位置,完全能隨他們挑選!

不說得嚴重點,肯定有人不來

綠蟻不敢耽擱,急忙跑出去叫人。

整飭完泰記之後,王守仁就回到了書院繼續教書。

結束了一天課程的他,腋下夾着兩本教材,慢條斯理的往先生們的宿舍樓走。

“王先生好!”

“守仁先生有禮了!”

“見過王先生!”

一路上,都有不少學生上前見禮。

偶爾有幾位先生,也過來客套幾句。

王守仁在書院的地位超然。

書院的四座大山,王勣、虞世南、高士廉、陸德明,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人們早有預見,等老王勣退下來之後,王守仁是成爲新院長的不二人選。

他的治學主張,已經得到了書院上下的集體認可。

假以時日,必定成爲一代文宗!

這個稱號,遠不是宗師能比的。

文宗,代表着開創了一種新的流派。

和聖人、亞聖相比,或許言過其實。

但足以比肩漢朝的董仲舒!

那可是,將儒家學問,拔高到與天同齊的超級大牛!

還沒走到先生的宿舍樓,三個人迎面走過來。

“守仁先生!”

“伯安兄!”

來人都是花白鬍子的半大老頭。

其中,有當朝大儒蓋文達、蓋文懿兩兄弟。

另一位,則是顏師古的弟弟,顏相時。

王守仁微微一笑,道:“三位好”

蓋文懿生性豪爽,雖是大儒,卻認爲男人當強健體魄,總喜歡找王守仁討教武藝。

快五十歲的人了,一點都不沉穩。

“明日乃是休沐的日子,你我四人,去天香樓喫頓酒,再同遊灞水,豈不快哉?”

王守仁略一沉吟,旋即歉然一笑,道:“在下明日還有要事在身,怕是無法與三位同遊,不妨待朝廷大考之後,三位先生意下如何?”

蓋文懿有點不高興,道:“守仁老弟緣何像個苦行僧般,懂得享樂,纔不枉來人間走上一趟!”

王守仁再次歉然一笑。

“在下答應第一屆的學子們,休沐之時,幫他們押一押題”

蓋文達呵呵一笑,道:“那你我四人一同去給學子們押題,結束之後,再行飲酒也不遲!”

科舉考試對他們而言,就是小打小鬧。

大半輩子都在學問之中沉浮,憑着經驗,足以解決大部分難題。

“也罷,把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王守仁拱了拱手。

蓋文懿哈哈大笑,道:“這纔像話!”

就在此時,一個書院的僕役急匆匆跑過來。

“四位先生原來在這裏,院長有請,像是出了大事!”

蓋家的兩位老夫子,屬於嚴重不給院長面子的那一類人。

顏相時也差不多。

顏家當代的三位大儒,在士林之中的地位,就算比不上王勣,也差不了太多。

“這麼晚了,又能出多大事?怕是院長又要誆人過去,與他飲酒,老夫所見之人中,唯院長最欠酒品!”

顏相時氣哼哼的說道。

蓋家的兩位老夫子,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僕役急壞了,忙道:“柳家主人也來了,四位先生還是快去瞧瞧吧!”

第1320章 他們纔是真正的讀書人

聽院長說得如此嚴重,連柳白都來了,先生們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三五成羣的來到辦公樓的會議廳,各自落座。

這個時辰,有課的先生們差不多也都歇了。

綠蟻站在門口點了點數,發現除了幾個請假回家的先生之外,剩下的全都到了。

有些先生,在朝中本就掛着職。

如高士廉和虞世南,至今都沒有卸下三省的官位。

而且,他們也參加了白天那場莫名其妙的大朝會。

各自一合計,得出了一個,令所有先生無比振奮的消息。

科舉大考終於要開始了!

事實上,到了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猜測到了李二意圖。

科舉,乃是國朝掄才大典。

這意味着,將會有無數的新鮮血液,融入各個司府衙門。

有新人進去,自然就會有老人退出。

皇帝利用裴大興敲山震虎,無非就是想讓某些尸位其上的人,騰騰地方。

當然,皇帝肯定還有別的意圖。

不過,那些跟書院,就沒有多大關係了。

他們最在乎的,只有科舉考試!

毫無疑問,書院畢業的第一屆學子,將會是科舉考試的主力軍。

除了早年間,就已經進入官場的幾位學生領袖之外,還有不下二三十人,被先生們寄予厚望。

譬如,在館院之爭中,大放異彩的賈統。

已經是書院上下心目之中,成爲新科狀元的最好人選!

連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位狀元,當今民部侍郎孫伏伽,都言稱賈統在才學上,要超過他很多。

而自朝廷宣佈,要在今年開啓科舉,已經長達一年半了。

可偏偏,至今都沒有宣佈具體的時間。

柳白此來,恐怕是因爲,科舉考試的具體時間,已經確定下來了!

時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科舉不是漫無邊際的雜學,範圍再大,也逃不出四書五經去。

再難的題目,也要從主旋律中入手。

知道具體時間之後,書院便可以根據安排,給書院的第一屆學子們,進行具有針對性的複習。

可以說,科舉考試是自書院成立以來,最爲緊急,也是最爲重要的一樁大事!

柳白和老王勣走進來的時候,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着下面一片片殷切的目光,柳白淡淡一笑,朗盛道:“杖缰T位所想,科舉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譁——

下邊響起一陣陣的低呼。

說完這句話,柳白就坐到了一邊。

老王勣清了清嗓子,開始訓話。

這些人,搞形而上學的東西,簡直無師自通。

簡單的幾句話,說得下面那些先生,一個個吹鬍子瞪眼,似乎要將誰斬於馬下。

“大考在即,定要傾我書院之力,助學子們登科,諸位先生定要嚴陣以待,不可小覷半分!”

老王勣絮叨了半天,而後大袖一揮。

上百被打了雞血一般的先生,烏央烏央的朝書院東邊趕去。

柳白也登上了王勣的馬車。

書院的第一屆學子畢業之後,已經不在原本的宿舍居住了。

不過,考慮到他們中很多人,都不是長安人氏,書院特意在東邊開闢了一塊地方,供他們居住,迎接即將開始的科舉考試。

今年以來,已經陸續有人按捺不住,去長安城市面上尋找餬口的活計。

跟書院草創之際,招收的那些關係戶不同。

他們纔是真正的讀書人。

家庭條件好的,恐怕連一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