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00章

作者:水果抹茶

李承乾毫不猶豫的大禮參拜。

李二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沒人知道,他的心底,究竟醞釀着一場,多大的風暴

“文武百官來了多少?”

李承乾趴在地上,道:“三省六部九寺五監的人都來了,兒臣進宮之時,十二衛大將軍已經進城!”

李二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李承乾站起來,偷偷抬起腦袋看了一眼,心中頓時一顫。

他很瞭解李二。

在那張看似平靜的臉之後,恐怕是足以令天地變色的憤怒!

朝中上下,都在猜測皇帝的意思。

可直到現在,即便是身爲太子的李承乾,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多嚴重的事,讓皇帝如此暴怒?

“整理好你的太子冠冕。”

李承乾一怔,扶了扶腦袋上的冠冕。

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聽起來,似乎跟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啪——

一個小小的物件,被李二丟了下來。

古香古色的,做工精美。

可惜,落在地上的時候,被摔成了兩半。

李承乾一看,瞬間愕然變色!

那被摔成兩半的東西,竟然竟然是操縱兵權的虎符!

“父皇!”

李承乾驚叫一聲,連忙將虎符撿起來。

心疼的拼接了半天,也沒有拼好。

虎符這東西,自古有之。

戰國時期,便成了調動兵馬的信物。

一半由皇帝掌管,另一半,則由領兵出征的大將暫收。

這麼多年,虎符的形狀多次改動過。

前隋年間,調動兵馬的信物改成了麒麟符。

大唐爲了避諱李家祖先‘李虎’的名字,又不想和前隋交疊,便改成了魚符。

不過,人們還是習慣,將這東西稱之爲虎符。

正擺弄着,李承乾又是驀得一愣。

“假的?”

他猛地抬起頭來,疑惑的看向李二。

虎符都是經過錯金工藝的赤銅所鑄。

能一摔就碎?

頂多撞變形而已。

想到這,李承乾心頭爲之一顫。

天真的要塌了!

有人僞造虎符?!

事實上,虎符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原因很簡單,造假太容易!

若是調動兵馬,僅依靠如此簡陋的防僞手段,天下就沒有太平可言了。

真正起作用的,是統軍大將的金印,以及他們的臉。

可虎符,依舊是兵權的象徵,同樣是皇帝的尊嚴!

膽敢僞造,千刀萬剮都是輕的。

夷三族是幸撸木抛謇u是常理!

這跟造反沒有什麼區別!

“你可知,楊昭容因何而死?”

李承乾連忙低頭,嚥了一口唾沫,道:“孩兒明白”

他幾乎可以確定,缺心眼的楊昭容,幫着某些人僞造了虎符。

畢竟,見過虎符的人,着實沒有幾個。

光看上幾眼,可僞造不出來。

而有孕在身,事實需要受到皇帝關切的楊昭容,擁有極大的便利條件

可李承乾心中的疑惑,反倒更深了。

這跟魏徵調查三省賬目,有什麼關係?

“在一旁站好,朕今日教你,真正的爲君之道!”

李承乾不敢再多說話,退到一旁。

後宮,宣薇殿!

宴席擺上來之後,皇后抱着封王最早的皇子李福,坐在主位上。

其他人各列坐左右,氣氛顯得無比詭異。

嗜酒如命的老王勣,面對皇室珍藏的美酒,都無動於衷。

很明顯,皇后是想拖住他們

只有柳白,提着筷子,偶爾夾起幾片滷肉,送進嘴裏。

尚膳監的滷肉很有水平。

一開始,還是從柳家偷學來的祕方,後來經過改良,比柳家酒樓裏的還要可口幾分。

“由本宮來宴請諸位,本是僭越之舉,奈何陛下朝政纏身,實在抽不出空,還望諸位盡興”

長孫皇后倒是笑盈盈的,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知爲何,李神符忽然忍不住了。

他走到正中,拱手道:“娘娘,老臣身體不適,可否告退?”

長孫皇后笑道:“襄邑王叔一向康健,若有不適,本宮便遣人去請孫神仙和李神醫便是”

說着,她就要招手喚過隨侍的老嬤嬤。

李神符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不必勞煩兩位神醫了”

他木着臉,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長孫皇后笑容不變,道:“諸位既是國朝柱石,亦是太子的長輩,本宮瞧着黃曆,離太子大婚也沒有幾天了,可萬事總要有個章程,不知哪位肯賞光,幫太子操持一二?”

腥她R刷刷的看向柳白。

柳白卻什麼都沒說。

這光景,貿然跳出來,是瓜皮行爲。

鬼知道這不厚道的兩口子,腦子裏在琢磨些什麼

第1314章 都是些不省心的人

大多數人對皇家,總抱着一種敬而遠之的心態。

就像柳家手底下的大部分員工。

平常給主家幹活,拿着俸銀,卻幾乎不跟主家走動。

不僅僅是因爲,他們覺得自己沒有和主家走動的資格,還因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地位越高,纏在周圍的麻煩就越多。

能夠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只有內心強大,身體同樣強大的洪水猛獸。

野狗野貓之類的,稍微有點動靜,早就跑了!

從這個角度看,柳家對皇室的態度恰恰相反。

事實上,在座的人,跟柳白都是同樣的感覺。

皇帝要的,無非就是個震懾的效果。

他的震懾,對柳白等人起不到絲毫作用。

全都忽悠到後宮來,其實也就是不想讓他們跟着瞎摻和罷了。

可以說,李二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如今在宣薇殿裏的人,就算不是山,也是不懼岩漿的丘陵高低。

只需要擋住自己身後的土地就足夠了。

李二擔心的地方,在於他們這些丘陵高地聚集起來,組成一道‘防火牆’,那麼火山噴發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說,哪怕氣氛再詭異,柳白他們一點都不着急。

不怕的人用不着跑,害怕的人,早就坐不住了!

沉悶的氣氛之中,柳白和王勣對視一眼,而後,目光如有默契的,往李神符那邊掃了一眼。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頂尖的老狐狸。

誰看不出來皇后的目的?

既然人家有把握將你留在宣薇殿裏,何必主動跳出來?

這就很反常了

要麼,李神符身後站着某些,需要拼着得罪皇帝和皇后,也需要去保護的人。

要麼他心裏有鬼!

普天之下,最不能小瞧的,就是李家那些,看起來不怎麼中用的王爺。

更何況,李神符手裏是有兵權的!

酒宴就在這麼半尷不尬的狀態下,進行了足足一個時辰。

漸漸的,腥艘查_始端起酒杯。

不知道旁人看沒看出來,反正柳白是看出來了。

除了李德良和張三丰之外,剩下的人都在耍花活。

袁守城每每把酒杯送到嘴邊的時候,都要頓上一兩個呼吸,酒液都順着長長的鬍鬚,流到了碗裏。

李神符腳邊放着個痰桶,喝上幾口,就用低頭輕輕咳嗽幾聲,八成是把酒吐到裏邊。

老王勣喝完酒之後,總要挑些油大的食物喫。

三兩口嚼完,就用帕子擦擦嘴。

然後,再不漏痕跡的,把帕子裏的酒,攥出去。

柳白的手段最高超。

舉起酒杯,直接把酒倒進袖子裏。

老王勣在他旁邊,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