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孃胎,被皇帝老子偷聽了心聲 第66章

作者:天涯看客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們師兄弟三人,輔佐一位皇子,起碼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讓這位皇子踏上皇位。”

青山話落,楚河也開了口。

“師弟,你做人做事實在太過,有皇子請我們成爲质浚憧梢孕难Y不舒服,也可以妄自怨恨。”

“但是,別真以爲,你一個人的才能,就能與我們三人聯手匹敵。”

“付笛,就你這出口,怕是也與皇子永遠沒有了緣分,經年之後,你我師兄弟如有再見之時,你就能夠明白一切。”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無才無用之人,只不過就是能夠誇誇其談,妄自稱大。”

朱允也看不下去,深吸了一口氣。

“師弟,你覺得你比我們都強,那就別在這裏說,有皇子或者權貴需要你,你才能夠有與我們比拼的資格。”

“我們是否有才,也不是你一個人就能評判,而你是不是真的有才,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就能讓全天下人認可。”

“不妨我們師兄弟一比?誰能輔佐皇子踏上將來皇位,那自然是誰要更勝一籌。”

“到時候,全天下人都能爲證,豈不比你一個人的說辭更加有力?”

朱允話落,看向了身旁的二人。

一旁的兩人聞言,也滿臉喜色的看向了朱允。

“師兄,這是一個好辦法啊,有能耐別光嘴說,使出來的纔是真本事。”

“就是,師弟,你敢跟我們比一場嗎?”

三人明顯滿臉都是自信,就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這一份自信,首先是源於他們三人對於自己的信任,其次,他們又是三人聯手,這本就勝算高了太多。

最後,那位邀請他們的五皇子,光看面相,就能發現的確是人中之龍。

這樣優異的皇子,他們覺得朝廷中也並不是太多,從這皇子的行徑來看,明顯是對皇位志在必得。

將來五皇子身邊,有才幹之人越聚越多,那一切就會順理成章,自然是能夠輕易的踏上皇位。

這還只不過是邀請了他們三人,又有誰能知道,五皇子身邊,現在是否還有其他很多有才幹之人。

一個主動爲了未來爭取的皇子,踏上皇位的可能性,絕對要比其餘人要更大一些。

所以,朱允在提出這樣要求的時候,就已經料想到了未來最大的可能性,同時他也確信,他們必贏無疑。

與這位師弟爭辯,沒有任何意義,數日之後,他們離開這裏,這師弟一個人,怕是在此地也待不下去。

同時,在朱允的心中,也希望師弟能夠出山有一番作爲,而不是默默無聞,永遠待在這個破草屋之中。

有些時候,激一下,效果會更加的好。

付笛聞言,立刻哈哈大笑出口,三人滿臉的自信,他自然也是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好啊,三位師兄,那咱們未來一比就知,就是把你們三人全部加在一起,我又何懼之有。”

“也不怕告訴你們,這正是我所想用來證明我才學的一個辦法,咱們未來見分曉。”

“今日我索性在告訴你們一件事,好好讀讀我的名字,未來我會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話落,付笛轉身,就欲離開這裏,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至於三位師兄能夠領悟,那他也無能爲力。

“等一下,師弟。”

看到付笛轉身,朱允卻是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聞言,付笛轉身,疑惑的看向朱允。

朱允從懷中拿出了那五十兩銀子,上前幾步來到了付笛的面前。

“師弟,這一筆銀子你拿着,我知道你用得着。”

“幾日後,我們三人就會離開這裏,此次一別,師兄弟之間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

“師弟要多保重,我相信我們師兄弟,還可以在京城之中再次碰面,到時候,希望師弟你可以跟隨在一位皇子或者貴人的身邊。”

朱允拿出的銀子,身後二人他們也有。

看到這樣一幕,楚河不經意的點了點頭表示贊成。

雖然平日裏師兄弟之間關係並不融洽,但多半時候,其實都是因爲書籍中的學識,又或者是因爲誰才高才低之事。

涉及到的個人恩怨,其實還真的沒有。

他們離去,恩師又云遊四海,只留師弟一人在此,多少心中還是有些不忍與擔憂。

可青山看在眼裏,眼神立刻就完全變了。

這麼大的一錠銀子,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珍貴無比。

幾人跟着恩師求學,常年都是苦不堪言的生活,又加上恩師不允許應試科舉,這就使得他們更加的艱難。

一些豪門貴族求學的子弟,根本就瞧不起他們。

就連好多寒門的學子,也因此根本不跟他們來往,除了恩師帶回來的一些散碎銀兩之外,他們根本就沒有收入。

他們喫的食物,都是最簡陋最簡單的食物,好多的小飯館,他們最多也就只能路過聞聞香。

第93章 贈與銀子

清貧困苦的生活,是青山心底深處一直的痛。

他遠離家人,好不容易來此拜得恩師,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出人頭地。

可恩師定下的規矩,卻是不能參與應試科舉。

在這艱難的抉擇之下,爲了求學,他還是答應了恩師。

每一次辛苦勞作,每一次啃食難以下嚥的食物,他都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

但在心裏的一絲道義,終究還是捆綁了他,使得他沒有能夠背棄恩師離開這裏。

曾經不止一次,他與師兄探討過未來的出路。

他要成爲人上人,而不是一個困苦無法生活的學子。

探討的結果,就是未來踏入京城,尋求一條屬於他們的出路。

可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降臨,簡直宛如夢幻一般。

但不可否認,他所一直心心念唸的事情,終於實現了。

看着懷中那一錠厚重的銀子,他滿心都是劇烈的歡喜。

可這師兄,竟然將這麼多的銀子,直接就給與了師弟,給與了這個一直看不起他們的人。

這樣的行徑,他完全無法理解,但他的銀子,是絕對不會給他。

在去京城之前,他會把大部分銀子,送回到老家之中。

青山默默的將銀子放在了身後,藏在了最深處。

付笛看着師兄手中的銀子,露出一絲震驚。

略帶疑惑,他朝着後邊的兩位掃了一眼,這一眼之下,兩人的反應均落入了他的眼中。

付笛露出一絲溞Γ謱�y子接在了手中。

“師兄,今日之銀,付笛收了,他日付笛定當厚報。”

拿起銀子,付笛朝着師兄朱允拱手鞠躬。

轉身,付笛朝着他的破屋直接走去,心情略有一些複雜,但心境十分的平靜。

三位師兄的遭遇,他不否認,的確是一次奇遇。

但這既是奇遇,同樣也相當於徹底束縛了三人。

面對這樣突然降臨的隆恩,三人必定不會錯過,恐怕就是降臨在他的頭上,他也會忍不住的猶豫。

這本沒有錯,人之常情。

能夠屈身遠赴這裏尋找质浚@樣的皇子必定不簡單,想必師兄,也料定了此人將來必然登頂。

可這事,現在還真的言之過早。

其餘的皇子究竟是啥情況,目前還根本不清楚,他們已經跟在了五皇子身邊,而他卻是可以去選。

以他之才,留在一位皇子身邊並不困難。

而他,也會以他的方式證明自己,也會證明他比起他們三人,都要強得多。

付笛遠去,朱允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裏,望着付笛的背影。

“付笛......付笛......輔帝......原來如此。”

呼......朱允深吸了一口氣。

朱允唸叨的聲音,旁邊兩人也聽的清清楚楚。

青山一臉疑惑,問道:“什麼付笛?”

楚河卻是聽着聽着便露出了震驚之色。

“師兄,原來竟然是這樣,他從當初來此拜師,就早已經定下了這宏天之志。”

“是啊,師弟,你也聽明白了,雖然我面對他從來不承認,但背後,我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才氣驚人。”

楚河沉默了,青山卻是忍不住的撇撇嘴。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樣?”

“那師弟,不過就是一個口出狂言之人,我還真是沒有發現,他到底是有什麼大才。”

“以他的性情,未來最好還是淪落成凡人,這樣起碼還能不惹出事端,興許還能勉強保住一條性命。”

“師兄啊,你可是真的大方,那可是五十兩銀子,你一伸手,就直接給了他。”

“這麼多年來,你過的什麼樣的生活,你的家人過的什麼樣的生活,難道你都忘了?”

“有了銀子,第一時間不思還報家人,反倒是給了這個自恃才高的傢伙。”

“師兄啊,不是我說你,這事你做的,必定將來會後悔。”

青山的一句話,使得朱允臉色微微一變,但僅僅不過瞬間,他便將那不忍之色收了回去。

“青山,你也是苦讀聖賢之人,難道你不明白,錢財都乃身外之物?”

“現在師弟如此境地,自然是需要銀子,而我有了如此機遇,以我之才,還能在以後缺了這銀子不成?”

“父母之恩,我自當會報,而且還是會厚報,並不是這區區的幾十兩銀子。”

“反倒是你,同爲師兄弟,你的心中,難道就想看他落魄不成?你說他沒有才,難道你就很有才?”

“如果你一個人,去跟他比?你能比的贏嗎?”

朱允本就心情不太好,口氣頓時就變得重了一些。

聽了這話,青山當場被嗆在了原地,嘴一直微張。

“我......我......”

“師兄,我是苦讀聖賢書之人,但我並不是聖人。”

“你把銀子給了他,這一路你想過你要喫啥嗎?你想過你要如何去京城嗎?一路乞討而去嗎?”

“我是比不過他,可是我們有三個人,難道還能比不過他?他一個人,又那般表現,哪個皇子會願意收留於他?”

“你給他五十兩,對他來說,又能有什麼大用?”

“可你把這銀子給了你父母,他們就能輕輕鬆鬆的生活數年,再也不用過的那般艱辛,你懂嗎?”

青山被朱允一說,頓時也立刻不樂意了,馬上就忍不住開口直接懟了回去。

朱允又要開口,楚河見狀,趕忙上前。

“幹嘛?你們二人這是要幹嘛?”

“好不容易發生這樣的喜事,怎麼還都生上氣了?”

“平日裏的你們,也不是這樣啊?都消消氣。”

“這還沒有去到京城呢,也沒有入住到皇子府中,五殿下的情況還一無所知,咱們可不能先自己亂了陣腳啊。”

“別到時候,皇子身邊质啃多,我們能不能一直待在皇子身邊,可還不一定呢。”

楚河的話,明顯是起到了作用,二人的神色,立刻緩和了不少,這個事情的重要性,他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