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孃胎,被皇帝老子偷聽了心聲 第65章

作者:天涯看客

爲了這樣一個連飄子先生都想逐出師門的人,他自然是不願意去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臨走之時,龍麒隨口問了最後一句。

“你們這位師弟,他叫什麼名字?”

“付笛。”

“三位先生告辭,還望三位先生能夠儘早赴京。”

“殿下慢走,沿路定要保重身體。”

龍麒點了點頭,騎於馬上拱了拱手。

轉身,用力一拉,手中長刀輕敲馬屁,揚長而去。

三位影衛跟隨在龍麒身後,也一同策馬而去。

留下三人站在原地,望着遠去的人影,久久無法還神。

青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手中的銀子。

“兩位師兄,若不是這銀子還在手中,青山真不敢相信,這一切竟然會是真的。”

“龍朝的皇子,尊貴無比的五殿下,竟然不遠千里,遠赴此地,特邀我等三人成爲其质俊!�

“恩師之名,已經足以影響到盛京了嗎?”

楚河拿起了手中的銀子,放在口中輕咬。

被他咬過的銀子,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銀子是真的,恐怕一切都是真的,此人氣度不凡,必定非富即貴,我楚河覺得,這恐怕是一位真的殿下。”

朱允雙手後背,眼神微微眯着,深深吸了一口氣。

“銀子肯定是真的,殿下也一定是真的。”

“你們沒有留意,他的腰間有一塊純色很正的玉佩。”

“玉佩上面,雕刻着五條晶瑩剔透的白龍。”

“這種玉,罕見之極,除皇宮之外,怕是很少會有人能擁有此物。”

“我們不過三位布衣草民,竟能夠得到殿下的青睞,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真的發生在眼前,我也一定不會相信。”

三人眼睛望着遠處,心神震驚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哈......

青山突然大笑了起來,滿臉都是極度興奮的神色。

“終於,我青山也能有今天,這破舊的草屋,總算是住到了頭,進入京城,住入皇子府邸,累年付出,總算是有了收穫,感謝恩師,使得我能夠有今日之興啊。”

楚河聞言,也在第一時間笑出了口。

“師弟不提此話,我還真是無法想到,原來咱們恩師,纔是最有大智慧之人啊。”

第91章 你們配嗎?

朱允聞言,也忍不住露出了開心之笑。

這樣的喜事突然降臨,怕是誰都會忍不住的面露狂喜。

“兩位師弟,現在我總算是明白,咱們恩師,爲何從一開始就嚴禁我等參與科考應試。”

“以咱們此刻之學識,應試科舉,充其量不過就是剛探舉人之才。”

“到時候出任官職,怕也只能是地方小官,終日周旋於官場之中,怕是永遠都難有作爲。”

“不去應試,反倒是榮獲此等機緣,跟隨五殿下身邊,豈能是小官小吏可以相比。”

楚河笑過之後,接口說道。

“是啊,龍國靠選立儲,與以往盡不相同。”

“若是我們能夠輔佐五殿下,在未來登上皇位,那我們的成就與地位,定然是可以位極人臣富貴纏身。”

“此等天降之喜,凡人又豈能料到,恐怕唯有恩師這種大智慧之人,才能夠有如此的高瞻遠矚。”

兩人感慨之時,青山早已經將銀子藏於袖中。

抬頭瞬間,卻是看到遠處的一道人影,朝着這邊昂首緩步走了過來。

“兩位師兄快看,這孤野師弟,朝着咱們這邊來了。”

哈哈哈......

二人朝着遠處望了一眼,全都露出了笑容。

朱允雙手後背,舉手投足一改前態,滿臉都是極度高貴之神情。

看到朱允如此,另外兩人也都傲然而立,盡顯高貴。

“還好剛纔殿下沒有細問,倘若問及此人究竟如何口出狂言,那纔是難以啓齒啊。”

朱允感嘆一聲,對於這位師弟他也實屬無奈。

楚河也一時間露出了不滿,接口說道。

“師兄,這師弟付笛好生的狂傲,竟敢揚言,他之鬼才,驚天泣地,還敢揚言,得他輔佐,如得半壁江山。”

這話一出,青山卻是立刻哈哈大笑。

“兩位師兄,說大話誰人不會,暗中說尚可無事,胡言亂語可會隨時丟命啊。”

“此等逆徒,宛如瘋子,若不是恩師一直寬宥,恐怕早就被驅離此地從而淪落成爲乞丐。”

朱允擺了擺手,露出高人之姿。

“咱們切莫記怪師弟,以後山高路遠恐難相逢。師兄弟一場,也算是一場緣分。”

“咱們如今之身份,已經是殿下入幕之质浚諛O有可能高就,從此成爲殖迹援攽撚写笕酥耍M能顯露小兒心胸狹隘之態。”

朱允話落,兩人都是極爲贊成,都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師兄所言極是,我等自當注意纔對。”

三人看着遠處的人影不斷的靠近,索性就站在原地,一路等着付笛的到來。

付笛腳步並不快,四平八穩的朝着三人走來。

他在自己那破敗的草屋之中,早已聽到了外邊馬蹄飛踏的激昂之聲。

站在窗邊,外面的一切自然能夠清楚看到。

四道華麗的身影,朝着另外一邊衝去,光看衣着,就能感受到那四人的不凡,必定是非富即貴。

這樣的貴人來此,他心中也有一點好奇。

一瞬間,他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這極有可能是一位貴人,特來邀請那三位迂腐的師兄出山。

他並着急,心中自有打算,所以並沒有外出。

一直到四人騎馬離去,他才走出草屋,朝着這邊趕來。

付笛來到三人面前,略帶笑意的隨意拱手。

“三位師兄,如此春光滿面,看來是有喜事臨門啊?”

楚河一步踏出,傲然瞧着付笛,露出歡笑之聲。

“是啊小師弟,剛纔離去之人,想必你一定已經看到,你不是自認有驚天之才嗎?你倒是說說,那人是誰?”

楚河這話一出,另外兩人也是面露笑意。

哈哈哈......

付笛立刻大笑出聲。

“我是不是有才,我自己清楚就行。但我知道你們三人,不過就是迂腐照搬之人,充其量最多不過舉人之才。”

“那人是誰?這不難想到,但這件事情,極其不尋常,一位皇家貴胄,竟然不遠千里來此請你們?”

“你們也不用腦袋想想,你們配嗎?”

付笛一點也沒有留情,說話可謂是難聽之極。

他並沒有想到那人一定是皇子,但卻是大概能夠想到,那人必定是與朝廷有關之人。

這話落在三人耳中,當場三人全部變了臉色,立刻全部憤怒望向了付笛。

青山一步踏出,當場憤怒開口。

“小師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深得恩師之真傳,又早入師門數年,論起才幹學識,哪一點不比你強?”

“信口雌黃,你憑什麼開口就說我們不配?我們不配,難不成你還覺得你配不成?”

朱允也有點忍不住了,青山話落立刻接口。

“小師弟,沒有人請你,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們可都是你的師兄,最起碼的尊師敬長,你難道也不知道?”

“那人可是當今皇子,特意來此請我等出山入幕成爲质浚@是何等之榮耀。”

“你因妒生恨,口出逆語,但我們同出一門,於你自己之名,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恩師外出,但恩師對你的教導,你難道都忘了不成?”

朱允話落,楚河再次一步站了出來。

“小師弟,我等三人究竟是何等之才,既沒有應試,也沒有科舉,豈是你能妄自揣度之事?”

“就算你說的對,我們最起碼也是舉人之才,可是你呢?”

“以你口無遮攔胡編亂造,怕是一旦參與應試,反而會直接引來殺生之禍。”

“我嚴重懷疑,恩師不讓參與應試科舉,這樣的規定就是專門爲你而定。”

三人正在滿心歡喜之時,這付笛一句惡言,猶如一盆冷水當頭而下,這怎能不讓三人憤怒惱火。

聽了三人之言,看着三人激烈的反應。

哈哈哈......

付笛再次放聲大笑,這一次,反而是笑的更歡。

“當今天子,正值龍虎之年,滿朝皇子,有些不過剛剛踏出學堂,他們涉世不深又怎能知曉恩師?”

“因妒生恨?就憑你們三人?我會妒?會恨?我們師兄弟朝夕相處那麼久,你們也不想想,這可能嗎?”

“有些事情你們無知可能不知,但你們一定知道,我何曾將你們三人放在眼中?”

付笛話落,滿臉都是傲然之色。

一副根本沒將三人看在眼中的神情。

第92章 定下比約

付笛這幾句話說出口,更是惹得三人怒不可遏。

可付笛所言,他們自然是心知肚明,自從這付笛來此,起初還像那麼回事,可越到後面,越是無法無天。

別說是他們三人,就連恩師,付笛也常常開口與其爭執不下,那高冷的神情,像極了連恩師都不放在眼中。

對於他們三人,那更是一副懶得多瞧一眼的神情。

三人氣極,嘴微微一張一合,但並沒有直接說出口。

不料,付笛在笑了幾聲後,便再次繼續開口。

“聞道不分先後,達者爲師,我是入門最晚,可論起求學之深悟,你三人怕是望塵莫及。”

“恩師所定,只不過是因爲恩師厭倦官場之人,與我等弟子有何關係?”

“堂堂一朝皇子,突然造訪請你們爲质浚@對於你們來說,的確是一場造化,但同時也是你們的悲哀。”

話落之後的付笛,還真就露出一絲悲憫之色。

這一幕,看在三人眼中更是怒不可遏。

青山立刻瞪眼,接口喝道。

“付笛,你目中無人,妄自恃才自傲,殊不知,你這行徑,明顯就是一個可笑小兒。”

“真以爲,這天地之間,只有你是最有才之人?真以爲,只有你才能輔佐一位皇子踏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