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256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犧牲一些計劃中的人,達到最好的效果,讓百姓,對至尊的權利徹底失望,只要出現一點點的矛盾,就會引發劇烈的動盪,現在朱無視無非是在挽救王室信譽之間反覆橫跳,還是從前那句話,現在的倭國還算是有點作用,否則朱無視怎麼可能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所以侯爺才用這個辦法,目的就是把所有人的嘴巴給堵上?”

朱無視沒否認,只是繼續和鬼三說着自己的道理。

“這件事情看似很好做,但中間的分寸必須是要拿捏好的,有時候實力增長得太快,會讓人迷失方向,甚至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短時間的言論似乎並不會影響什麼,但一旦時間長了,假的也被說成真的時候,那就是隱藏在暗處的人該動手的時候了。”

現在誰都會相信武藤家族是個自私自利,甚至想要借用天皇的手來維繫家族權益的存在,身上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居然敢出來,這簡直是打所有人的臉。

之前的武藤雄事情本來可以順利解決的,偏偏武藤田不爭氣,現在武藤家族甚至還把怨氣撒在天皇的身上,這樣的蠢笨不是尋常人能想明白的。

“所以,事情還不能着急,倭國有聰明人,這一次能讓岸邊介佑喫下這個啞巴虧是因爲他和我的相反是一樣的,除掉武藤家族之後,天皇的身邊總是應該有親信的。”

雖然上位的方式不太光明正大,但有野心是一件好事。

“只是現在我還看不清楚武藤弦究竟想在這件事情當中得到什麼,看他的樣子好像對什麼都不甚在意,即便武藤家族從京府消失...”

朱無視眼神由明轉暗,一個扮豬喫老虎的人,總是會想一些別出心裁的辦法出來,朱無視可不會隨便看輕他。

“隨着武藤田的死,京府會安靜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時候誰要是能耐得住寂寞就贏了,消息還是要及時送到皇上的手中,明白嗎?”

鬼三點頭,消息是一早就讓人準備好了。

“我雖然沒有耳聰目明到京城裏什麼事情都知道,但在過來之前還是知道京城裏的狀況,有什麼就說吧。”

鬼三若是能有京城裏的消息,在朱無視的面前是不會遮掩什麼的。

“是督主那邊的消息。”

朱無視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鬼三把東西放在朱無視的面前。

“這麼大的事情收到消息的瞬間就應該給我說,怎麼能拖到這個地方,港口那邊的人都安頓好了嗎?”

鬼三

點頭,顯然現在朱無視的反應對於他來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晚上都督府的動靜會被人給盯着,之前雨化田在京府用了強權手段鎮壓了不少有反叛心思的人,這次帶着這麼多的東西出現,必須找一個穩妥的方式纔行。”

朱無視皺眉,這事情反倒是最棘手了。

“即便被武藤弦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吧?這東西是給皇上的...”

鬼三這想法的確是不錯,只是朱無視卻覺得沒那麼簡單。

空中的白鴿亂飛,魏忠賢看着皇上的表情似乎透露着一絲煩悶,現在的天氣越來越炎熱了。

“奴婢這就吩咐人將鴿灰频綎|苑去,免得讓皇上煩心擾神。”

朱祁鎮卻搖頭,雨化田順利將西邊的各個部落給擺平是朱無視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雨化田的消息來的時間點十分的巧妙,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上面的文字似乎有什麼隱晦的東西想要表達,但雨化田卻像是被鉗制住一樣,雖然能摸到其中的一點關竅,卻還是不甚明朗,現在還能接洽的人就剩下朱無視了,一個小小的倭國有這麼多的變動,即便是魏忠賢也想象不到,但是皇上既然有所擔心,那就說明一切是有預兆的。

魏忠賢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雄霸像是人間蒸發一般,不管派出去多少人都找不到任何的消息,曹正淳在說了金雲的事情之後,朱祁鎮就找人過去了,現在也還沒回來消息,深入泥潭的感覺對於朱祁鎮來說並不好受,所以看着漫天的鴿子,也有些心浮氣躁了。

“你剛纔說,慈寧宮那邊請朕過去?”

魏忠賢點頭,太后自從孫可卿的事情之後就沒太出面,直到棠妃生下小皇子,太后只吩咐後宮的嬪妃初一十五去拜見就好,偌大的一個慈寧宮給弄成了一個庵堂。

皇上都沒開口說什麼,魏忠賢雖然是察覺到了,但也不敢說什麼。

知道皇上的意思。

“擺駕慈寧宮。”

太后這邊的人知道皇上來了,一早就把午膳給準備好了。

還是之前的書姑姑。

“給皇上請安。”

朱祁鎮的眼中多了一些滄桑,書姑姑也知道皇上操勞國事肯定有些繁重,只是這些日子太后經常做噩夢,之前請了大夫過來看,卻怎麼也不見好,還是寶華殿之前來送經書的人聽見了這個事情,去把泥菩薩給拉了過來,這才發覺不好。

朱祁鎮看見泥菩薩站在門口,頓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之前還紅光滿面的孫太后,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看見朱祁鎮來的時候似乎還有點不相信。

“皇帝...皇帝你來了。”朱祁鎮這個時候上前將太后親自給扶下來。

“是,做兒子的沒有經常來看母后,實在是兒子的錯。”

第五百一十八章:逍遙

孫太后卻搖頭,似乎朱祁鎮在說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皇帝,這話就說錯了,國事繁忙,你每日都在養心殿裏面忙碌,我這個做母親的都知道,想着今天的天氣不錯,便讓你到慈寧宮來用飯,順便...”

太后還想把話給說下去的時候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顯然是有些氣喘。

朱祁鎮給了泥菩薩一個眼神,魏忠賢就把他給帶下去了。

朱祁鎮坐在圓凳上。

“太后若是想做什麼,便直說吧。”

坐在一邊的孫太后沒想到皇上開口居然會這麼直接。

“可卿有身孕了。”

朱祁鎮臉上的神情十分自然。

“孫昭儀在宮中,有身孕也不什麼緊要的事情,左右兒子會囑咐太醫院的人好好看着,讓孩子平安降生的。”

明朝的規矩,主妃以上,若是誕下皇子,份例和待遇和尋常的妃嬪便是有天壤之別,但最重要的是,孫可卿現在甚至連一個嬪位都夠不到,孫家雖然出身不高,但她現在畢竟坐在太后的位置上,而皇帝也是孫家的血脈。

朱祁鎮知道,是有些人着急了,至於誰在這件事情裏面最着急,似乎不用說太多。

“孫昭儀這幾日不許太醫到她的身邊去,朕還以爲染上了什麼頑疾,不想卻是這樣的,若不是太后親自解惑,朕還被矇在鼓裏。”

太后看着朱祁鎮的表情頓時就變了,皇上知道孫可卿的身孕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爲什麼慈寧宮沒收到消息說孫可卿不讓太醫去問浴�

這不是擺明了孫可卿覺得皇上不想將那肚子裏的孩子給留下。

“與其在朕的跟前來遊說,不如先去問問孫昭儀究竟是怎麼想的,太后要安養好自己的身子,很快便是封后大典了,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出不小的岔子。”

皇帝這話,就是專門說給太后聽的,若是在封后大典那一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皇帝肯定是會追究到底的,所以很多話就擺在明面上,不要在那日動手,一切都好說。

只要上官海棠順利坐上皇后的位置,孫可卿至少能有一個嬪位。

太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現在的皇帝還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喫,也是孫家之前在京城肖想的事情太多,所以纔會讓皇上猜忌到這個地步。

“皇上既然都開口了,哀家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封后大典關係的是明朝的千秋萬代,有了國母,一切都能安定下來,即便是江湖上的亂局也能迎刃而解了。”

太后這個話說的十分隱晦,但是朱祁鎮卻是聽明白了。

即便宮中的人在這件事情上是不動手腳的,但是外面還有那麼多的人瞧着,之前太后就覺得皇上在處置張三丰這件事情裏面做得有些太過分了,拿到了寶貝將人放走也就好了,卻偏偏要趕盡殺絕,那個時候的太后還有能力管這件事情,但爲了緩和和皇帝之間的關係,就沒有大做文章。

現在倒是有些後悔了。

“無妨,只要母后記得今日說了什麼就是,如今朕這個做皇帝的也才知道孫昭儀的身孕,如今也該去瞧瞧了。”

孫可卿心中也明白,是皇上沒有把孫家給放在眼裏,所以纔會寵愛她的,可是當這個孩子來的時候,孫可卿想到的卻是之前朱祁鎮站在她面前臉色陰冷的樣子。

若是皇上真的不想留住這個孩子呢?

站在旁邊的丫頭看見娘娘發白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在胡思亂想了。

“娘娘,如今身孕還沒三個月,太后一早便囑咐了,要好生休息。”

說着就把孫可卿給扶着坐下了。

“孩子這個時候到我的身邊來,不知道是我的邭夂茫�是別的什麼。”

沒想到娘娘的口中居然會說出這麼喪氣的話,旁邊的丫頭趕緊勸慰。

“娘娘有身孕的事情遲早都是會被皇上知道的,只怕依着皇上的脾氣,知道娘娘欺騙的話,是不會輕易消氣的,按照奴婢的意思,當初就該讓皇上知道,現在也好過一些。”

孫可卿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她的心思恐怕只有皇上最清楚了。

朱祁鎮往承乾宮的方向走,沒想到在路上的時候還碰見海棠了。

“看皇上去的方向,是知道孫昭儀的事情了?”

朱祁鎮點頭。

“海棠也知道了。”

上官海棠有些無奈:“這消息的確是瞞得密不透風,原本是想查清楚到皇上跟前說的,但想着孫昭儀肚子裏的孩子,就吩咐小廚房做了一些滋補的東西,希望孫昭儀能少擔心,多養養精神。”

“先到皇上跟前來,也是想少些猜忌,皇上應該能幫着臣妾遮風擋雨吧?”

這話說的讓朱祁鎮的心中舒坦,現在棠妃雖然只是主妃的封號,但後宮的人是知道看風向的,誰現在到棠妃的身邊不恭恭敬敬的。

風口浪尖的時候,上官海棠這麼選自然是對的。

“好,你安心的跟在朕的身後就是。”

上官海棠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孫可卿在知道皇上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肚子給捂住了。

好在旁邊的丫頭扶着她,剛想要給皇上行禮的時候,魏忠賢這個時候上前將孫可卿給扶住了。

“皇上自然知道娘娘的心思,既然娘娘現在有了身孕,還是好好休息,皇上,奴婢去傳太醫院的人來回話。”

隨後便走了。

上官海棠也吩咐人將準備好的東西給拿過來。

“這個是一品血燕,我吩咐人用了阿膠和桂圓燉的,等會太醫來了,正好瞧瞧這滋補的東西,聽說妹妹喜歡喫這個,所以就給準備了,沒想到在過來的路上還聽見了天大的好消息,就借皇上的光,過來了。”

這話說的點到爲止,目的是爲了打消孫可卿心中的懷疑。

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皇上的出現讓孫可卿沒有那麼多的緊張和害怕,相反,這個時候已經能主動去瞧瞧皇上是什麼樣子了。

“皇上,太醫院的人到了。”

上官海棠便吩咐太醫將帶過來的東西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

第五百一十九章:難忘

“還有這個,也煩請太醫看看。”

一個年老的太醫上前,從箱子裏面拿出了一個銀勺,小心的取出一點,仔細的聞過看過喫過後,便到上官海棠的跟前回話。

“東西是極好的,看孫昭儀的臉色便知道十分欠缺血氣,喫燕窩是最好的,還仔細的用了阿膠和桂圓,想必是娘娘精心準備的。”

上官海棠看着面前的人:“那這樣妹妹也就能放心了,皇上,臣妾就先告退了。”

進退有度纔是這個時候應該有了,這麼久遠的事情還會糾纏出來,似乎只有一個人有法子。

隨後便帶着人離開了,院子裏面便只剩下孫可卿和朱祁鎮了。

“皇上怪我嗎?當初發現自己有身孕的時候,會覺得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把孩子給打掉,畢竟孫家好不容易纔被控制到這個地步,若是我那父親的手上有一個皇子的話,勢必會更加的囂張,到時候皇上對孫家的印象跌入谷底,自然包括我。”

聽孫可卿的意思是想要離開皇宮了。

朱祁鎮堅定的搖頭,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身在宮中,總是要未雨綢繆,孩子的事情惹眼,我也不敢隨便吩咐人,並不是...並不是...”

看孫可卿的樣子要爲之前的事情解釋了。

那樣狂悖的,堅定的話,倒是讓朱祁鎮多看亮眼,現在說這些話只是想要尋求庇佑。

“還請皇上恕罪。”

這一次孫可卿還是沒跪下,被朱祁鎮牢牢的給抓住了。

“你心裏面在想什麼,朕都知道。”

孫可卿本來想着自己和皇上的關係好不容易纔緩和下來,現在卻又將兩人的關係跌落谷底。

“孩子和孫家本來就沒關係,如今你是朕的嬪妃,孫家自然不應該有其餘的辦法來控制你,若是有什麼得寸進尺的做法,朕是不會隨便放過孫家的人。”

孫可卿現在才知道,皇上原來從一開始就沒有怪她。

“是臣妾的錯。”

孫可卿之前帶着滿身榮耀進宮,卻被皇上一盆又一盆的冷水給徹底洗掉了,本來以爲自己的下場和那個莫名其妙消失的江玉燕是一樣的,但皇上後來卻轉圜了態度,那幾日的盛寵是孫可卿之前不能想象的,所以有些患得患失。

“剛纔朕去了慈寧宮,太后的意思朕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