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64章

作者:有个探长

行進八小時。

遠處已經能依稀看見銅鈸鎮,江邊的炮聲遙遙傳來,總攻還未停止。

竄行到銅鈸鎮後方,陳餘看了一眼手錶,距離總攻發起已經過了九個小時,距離渡河出發已經過了十個小時。先頭一個連一百人,已經抵達銅鈸鎮清涼寺周圍。

陳餘回頭示意停下行軍,然後帶上不辣和麥師傅小心翼翼穿行在密林中,拿出腰上的刺刀緩慢爬行在腐爛的樹葉裏。

山巔上有兩個日軍崗哨,端坐在山巔的空地眺望遠處南天門。看見日軍崗哨,不辣也拔出腰間的步槍刺刀,兩人靜悄悄的在密林中爬行,麥師傅揹着電臺躲在一顆樹後,緊閉呼吸等待消息。

爬行到離日軍崗哨還有四五米距離後,陳餘和不辣兩人猛然起身,拎起刺刀衝向日軍崗哨,捂住嘴直接瞭解駐守在這裏的日軍崗哨。兩人都是廝殺中闖出來的行家裏手,一刀便刺穿日軍的心臟,手中刺刀一卷絞碎心臟。

片刻後,陳餘懷中的日軍便不再痙攣,睜着眼不敢相信這裏居然有人。以往只有殘存在西岸紅色性質游擊隊襲擾他們,可最近一段時間游擊隊早已消失不見。

解決日軍的崗哨,陳餘讓不辣去通知後面的人集合,順帶讓麥師傅上來,自己則拿起望遠鏡蹲在密林中觀察不遠處的清涼寺。

被燒燬的寺廟前,上次來還是隻有幾頂帳篷,可是現在已經修建起木屋。站在寺廟俯瞰,便能看見整個銅鈸鎮,距離不過三四百米遠。

駐守在清涼寺的一個日軍中隊,在南天門發起總攻時,中隊指揮官便讓部下進入銅鈸,準備隨時聽候命令支援,或者阻擊沿公路追擊而來的遠征軍。

他們至死也不知道,早已有三百多人穿過怒江,在密林中走了十個小時成功抵達他們身後。佔據清涼寺,陳餘就可以以此爲依託,接收來自盟軍飛機的空投。

麥師傅佝着腰爬上山頂:“死魚,要向指揮部彙報嗎?”

陳餘放下望遠鏡:“向師部發報,已抵達預定攻擊位置,即將對日軍發起攻擊,請求盟軍飛機起飛,一小時後依照原計劃對預定空投點進行物資空投。提醒他們,我們急需巴祖卡和彈藥,至於食物和水,用不了那麼多。”

“好的。”

麥師傅立刻放下背後的電臺,向虞師師部和虞嘯卿進行彙報。

······

東岸,橫瀾山。

虞嘯卿正坐在江灘之上,發起總攻的部隊正在用各種渡江工具衝向南天門,兩個工兵營正在修補一年前被炸燬的行天渡石橋,賣力往江水中砸下木樁,乃至鋼材。卡車停在江邊,源源不斷將各種物料器材拋在江灘邊上。

日軍的炮火在橫瀾山爆炸,在怒江中爆炸,激起大片水花,可虞嘯卿扎着小馬紮,紅着眼怒吼。

“九個小時,九個小時還沒有攻下沿岸江灘第一道防線,海正衝!你在幹什麼?”

站在虞嘯卿面前的海正衝低下頭:“師座,樹堡被龍副團長攻佔,竹內把兵力加強在第一、第二道防線,出乎我軍意料。”

“出乎預料?”虞嘯卿氣笑了:“沙盤演練時,他的瘸子營長告訴過你,難道你一直當做耳邊風嗎?”

“在給我十個小時,屬下必定攻下南天門第一道防線!”

“你不如再讓我給你二十四個小時!”

海正衝心中一橫:“師座,五個小時內屬下必定攻陷第一道防線,如若不成你讓第二主力團上,我海正衝只求師座在我墳頭澆上一碗酒。”

虞嘯卿拿起鞭子抽打:“我不是讓你死,我是讓你攻陷第一道防線,知道嗎?”

“是!屬下立即率兵親臨一線。”

重炮轟鳴,在南天門山上炸起煙霧灰塵。唐基被李冰攙扶着走到江灘邊上,手裏拿着一封電報,唐基拄着柺杖,走到似快似慢,嘴中喘着粗氣。

“嘯卿啊!嘯卿!”

唐基急匆匆走來:“陳團附發來電報,他部已經抵達預定攻擊位置,現在已經發起攻擊。盟軍咻敊C已經開始裝載空投,馬上進行起飛。”

“十個小時,他也着實不易。”

虞嘯卿搶過唐基手裏的電報大笑起來:“好!第一突擊隊已經攻佔樹堡,摧毀竹內連山的口袋陣。第二突擊隊也到達預定攻擊位置,切斷竹內的後路。

第二主力團加入主攻,等待第二突擊隊發來電報,轉主攻爲佯攻,引蛇出洞,把竹內這條菜花蛇從南天門拽出來。後續部隊集結,等候輪換攻擊命令!“

第一百三十八章 衝入銅鈸

率領穿插切後突擊隊抵達銅鈸鎮後方,清理乾淨山上唯一的日軍崗哨,三百人蹲在密林中等候陳餘的命令。

此時陳餘拿出阿譯之前繪製的銅鈸地圖,地圖繪製的極爲仔細,連同鎮裏的街道巷口都繪製清楚。現在緊要目標是奪取清涼寺,然後將日軍趕進鎮子裏,和他們進行巷戰。

清涼寺距離銅鈸鎮有一段距離,佔據清涼寺後必須第一時間突入銅鈸,儘可能與日軍攪在一起,不然固守銅箔的日軍反應過來,清涼寺距離銅鈸這段幾百米的農田足以讓突擊隊望洋興嘆。

陳餘揮手叫來崔勇、要麻、羅金龍幾人:“崔勇,你帶三連奪取清涼寺,要快!奪取清涼寺後,小蟲你立刻架設迫擊炮對準鎮子中心以及四角的炮樓碉堡進行炮火壓制。

不辣你帶一連作爲突擊隊在三連奪取清涼寺後直衝銅鈸,務必奪下鎮子以南的炮樓碉堡作爲依託。二連由要麻率領,攜帶重火力隨後支援加入戰場。記住不能退,一旦被趕出鎮子,我們都得死在鎮外農田裏。”

“曉得了。”

“要得。”

“好。”

陳餘收起地圖拿起放在地上的卡賓槍:“檢查武器裝備,立刻發起衝鋒,一口氣打進銅鈸鎮。”

清涼寺周圍的山林中一片靜謐,只有遙遠江岸傳來炮火的轟鳴聲,銅鈸的日軍守軍都在觀望鎮子前的公路,沒有人在意他們的後方即將出現敵人。

‘嘭——!’

崔勇扛着巴祖卡從密林中竄出來,一發炮彈歪歪扭扭在日軍防禦工事後面炸響,隨後則是數百人衝出密林。一瞬間槍聲四起,半自動步槍以及衝鋒槍、輕機槍組成的火力網將清涼寺前的日軍工事徹底覆蓋。

突擊隊出現的極爲詭異,火力異常強大,固守在清涼寺高地的日軍沒有想到後面會出現遠征軍。

陳餘拿着卡賓槍衝進清涼寺前的空地,十幾秒時間,從密林中竄出來。強大火力形成的彈雨將留在清涼寺高地工事的一個日軍小隊絞殺三分之一,突進清涼寺。

不用陳餘教,這羣殺才躲在木屋土牆後,扯出手雷丟進窗戶門框。無論木屋或者寺廟房間內是否有日軍,陳餘的要求必須用手雷清理,然後衝鋒槍掃射。

瞄什麼瞄,端槍就打,遇見房屋就是丟手雷。

‘嘀嘀嘀——!’

日軍軍曹士官發出指令,吹響那讓人厭煩的銅哨,從緬甸再到滇南,日軍士官軍曹的銅哨一如既往的討厭。大喊大叫讓存活的士兵調轉槍口,防禦從後方襲來的敵人。

陳餘膝蓋半跪在地瞄準那個在環形工事奔跑,組織日軍士兵反擊的軍曹,鋼盔露出陣地半個頭,陳餘果斷扣動扳機。

‘砰!’一槍之後,陳餘沒有管是否有擊中,而是火力壓制正在搬呒茉O好的九二式重機槍組。

“手雷!衝上去!”

大喊着,陳餘朝工事內丟出一枚手雷。天空中二十多枚手雷飛舞,落在日軍工事上,炸起煙塵和灰燼。不用陳餘多言,三連突擊隊已經衝入日軍戰壕,和戰壕內殘存的日軍士兵進行肉搏戰。

崔勇一馬當先帶着十幾個人突入清涼寺高地工事,一部分人正在衝入破敗不堪的寺廟和空地上的木屋內,用手雷和半自動武器清繳殘餘人員。陳餘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羅金龍已經率領迫擊炮排衝出密林,正在尋找合適地點架設迫擊炮。

四門迫擊炮美製六十毫米迫擊炮,只攜帶五十多枚炮彈,如此便已經佔據二十多人來攜帶這些東西。不光如此,駐守在銅鈸的一個日軍中隊,他們的一門九二式步兵炮、兩門九十毫米迫擊炮也佈置在清涼寺高地上,連同儲備彈藥。

看見倒在丟在炮兵陣地上的幾門迫擊炮,沒等陳餘高興起來,隔壁寺廟其中一間屋子裏發生劇烈爆炸。兩三個倒黴蛋被炸的粉身碎骨,氣浪波及周圍的幾個人,將他們推翻在地,搖搖晃晃站起來迷茫看着周圍。

陳餘瞬間沉默,倒黴催的,丟手雷丟進日軍彈藥庫裏。

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好消息是日軍彈藥儲備庫被炸,他們沒有多少彈藥以供消耗;壞消息則是,繳獲日軍的火炮可能打不了多久,還得仰仗盟軍飛機空投。

眼見不敵,十幾個殘存的日軍翻出清涼寺高地陣地,沿着山坡密林沖向山下的農田,幾百米外便是銅鈸。

陳餘大喊:“不辣!帶一連衝進去,三連馬上佔據高地工事進行火力支援,二連攜帶重武器攻堅!快快快,衝下去,進了銅鈸才能活命,蹲在這裏只能等死!”

“不辣!不辣!”陳餘大喊着。

身上系滿各種手雷的不辣低着頭,一言不發從陳餘身邊跑過,幾十個人跳進戰壕,然後又手足並用爬出來,連滾帶爬衝入山下農田。

從發起進攻到佔據清涼寺高地,再到衝向銅鈸,時間只有幾分鐘。可也足夠日軍指揮官反應過來,一支十幾個人步兵組從公路上出來,準備支援清涼寺高地,可是看見農田中被不辣帶領七八十人追的四散而逃的守軍,二話不說重新溜進銅鈸。

清理完清涼寺陣地的三連立刻組織火力支援,陣地上有現成的,崔勇帶人把那挺炸翻的九二式重機槍重新佈置好,插上供彈板拉動激發器,持續的點射立刻奔向農田中逃竄的日軍。

一連串的掃射,外加其他武器火力支援,將逃竄的十幾個日軍前路封死,只能回頭和不辣帶領的一連硬拼。幾段掃射,農田中的十幾個日軍在射殺七八個追擊他們的遠征軍士兵後倒下。

‘咻~~~’

‘咻咻咻!’

羅金龍也不管自己的迫擊炮,帶人撿起日軍留在陣地上的火炮,最大射度直接填裝炮彈,幾發炮彈零零散散落在銅鈸的民房中。銅鈸鎮裏的幾處炮樓發出反擊,藏在炮樓碉堡中的重機槍轉移射擊位置,開始對農田中突入的一連進行壓制。

“火力支援,壓着對面炮樓打!”

陳餘跳出清涼寺陣地:“繼續火力壓制,衝鋒!全部衝上去,衝進銅鈸攻佔南面據點才能活,守在這裏等會挨南天門反斜面的炮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巷戰(一)

最開始的時候,銅鈸日軍還以爲又是游擊隊在騷擾他們,配合南天門的總攻部隊。可當密集的槍聲傳來時,日軍指揮官後悔了,他並沒有在一開始就派人反擊。

穿越直徑不到三四百米距離的農田不是個好選擇,可陳餘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作爲巷戰突擊隊的不辣已經攻入銅鈸,正在鏖戰南面村鎮的炮樓碉堡,槍聲、爆炸聲源源不斷匯入耳中。

踩在雜草叢生的農田田埂上,此時陳餘不知道是否應該慶幸,因爲竹內把整個銅鈸鎮的百姓屠殺一空,以供發泄獸慾。

如此本應該是春耕時節,可農田裏還是結板的土地,可橫生的雜草。若是以往,南方的農田早已佈滿水稻秧苗,泥濘難行。

前方炮樓射出子彈,想要將衝鋒在農田裏,持有重火力攻堅裝備的士兵射殺。沒有工事掩體,陳餘隻能帶人衝上去,天空中傳來呼嘯聲,清涼寺高地的羅金龍終於校準目標,四五發炮彈落在炮樓周圍,煙塵四起。

‘嘭~~~’

又是一陣高爆榴彈的爆炸聲,緊隨的還有煙霧彈。炮兵改用煙霧彈封鎖炮樓視線,可炮樓足有三層樓高,註定是徒勞無功的。

陳餘跳進一道水渠裏,靠在溼滑的苔躺稀K袔拙吒癄�的白骨形成堵塞點,整個農田裏到處都有白骨,日軍懶到殺害完銅鈸百姓後,直接把他們丟進水渠溝壑裏。

一串子彈從頭頂射過,陳餘咬着牙跳出水渠。炮樓裏發出爆炸,幾道煙塵從炮樓的射擊孔冒出,不辣已經帶人衝進炮樓,正在清理炮樓裏的殘餘日軍。

沒了炮樓上重機槍和輕機槍的壓制,在死傷十幾人後陳餘帶着二連攜帶攻堅武器衝入銅鈸鎮。踩在青石板路上,陳餘感覺似乎又回到禪達,可是耳邊的槍聲告訴他這裏絕不是禪達,而是銅鈸。

衝入巷口,陳餘立即分兵支援炮樓,開始清掃鎮子南面的區域。自己則帶一個班向前突進,一個上士老兵揹着噴火器跟在後面。

穿過幾處民房都沒有受到攻擊,拐過一個巷子,前行推進,看見一連幾個人正躲在拐角處丟手雷,地上躺着幾具屍體。在前面街道口處有一個日軍工事,沙袋堆積而成的簡易工事,幾支三八式步槍將整個巷口封鎖住。

“長官,衝不過去。”士兵說。

“噴火兵!”陳餘大喊。

扛着噴火槍的上士老兵走上來,躲在牆壁拐角處,幾個人拔出手雷插銷往裏丟,隨後往後跑。果噴火兵被射中,罐中的易燃液體爆炸,波及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陣熱浪席捲臉面,即使離的有兩米多遠,而且站在身後,可陳餘還是覺得難以呼吸。一條火蛇從槍口噴出,路口的沙袋工事裏發出嚎喪。

陳餘衝出巷口舉起卡賓槍,對準二十米外的幾個火人射擊,打完匣中子彈,取出備用彈匣按上,拉起槍聲抵上子彈,十幾個人繼續向前推進。不知道敵人在何處,只能憑藉耳邊的槍聲不同來分辨,向發出日軍槍聲的地方緩慢推進。

日軍將銅鈸也佈置一番,各種暗門通道錯綜複雜,更要命的是道路跟禪達一模一樣,說是四通八達也不爲過。舉着卡賓槍沿着巷子走,腳底的軍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滴滴答答的響聲。

‘砰!’

隔壁斜面屋頂上有一個日軍趴在屋頂,朝巷中行走的陳餘一行人射出一槍,子彈打爛陳餘的耳朵,然後穿過身後那人的脖子,釘在牆上。

“左邊屋頂!”耳朵被射穿的。陳餘捂着耳朵靠牆倒下。

身後的十幾人舉起手中的槍支,一輪密集掃射,那個愛趴在屋頂的日軍翻滾着落在地上。

鮮血從耳朵密集的毛細血管中流出,身後一個士兵從揹包中取出繃帶和止血粉,胡亂的灑在陳餘耳朵上,一團紗布摁在耳朵上,又用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背靠牆角,陳餘看了眼身後那個倒黴蛋,他的脖子被打穿,鮮血從口鼻中冒出來。

沒得救,口鼻和被打穿的脖子鮮血止不住,那人抽搐幾下身體痙攣過後便了無氣息。周圍的士兵拿起他的衝鋒槍,順帶把他所攜帶的彈藥分了分,幫他整理了下衣領,將他放在路邊。

在褲腿上擦了擦剛纔捂耳朵所沾惹的鮮血,耳邊的刺痛和火辣感讓陳餘腦袋海內一清,靠在牆壁上深吸氣。

“沒事吧,長官?”幫陳餘止血的士兵問。

陳餘搖搖頭,拿起卡賓槍:“死不了,繼續往前推進,再過三條街就到了鎮子中心的炮樓。都看着屋頂和牆壁,指不定什麼地方就會冒出槍口。”

“還是我們走前面吧。”

那人說:“你還要帶我們打仗,長官你沒了,我們幾百號兄弟也沒命活下來。”

“小心點。”陳餘被人攙扶起身,走在隊伍中間緩緩向前推進。

穿過這條巷子,一條更寬的青石板路出現。路中間不斷有子彈射過,朝道路對面射擊,陳餘腥嗽谶@個‘卜’行路口拐角,日軍一挺輕機槍正在持續點射。

耳邊大正十一年式輕機槍的槍聲越來越清楚,爲首的中士悄悄從牆壁拐角露出半個頭,看了一眼便抽回來。隨即幾枚子彈擦過牆角射來,打在對面民居內。

那人心有餘悸的說:“輕機槍,還有十幾個人守在路口,屋頂也有兩人趴在屋脊上。對面有我們的人,壓着過不來。”

陳餘伸手點了幾人:“你們幾個翻圍牆從側面繞,小心屋頂有人,噴火兵和你們幾個留着這裏。剩下的人跟我一起進屋穿過去。誰有炸藥,留下來。”

“是!”

一羣人各自分頭行動,噴火兵還要來解決碉堡炮樓,不能有損失。

走進早已無人的院落,院子裏雜亂不堪。幾個人單膝跪地,後面的人踩着他們的膝蓋和肩膀翻過圍牆落入隔壁院子,就這樣一道一道圍牆的翻越,直到日軍輕機槍聲越來越近,最終只隔了一面牆。

陳餘揮手:“炸藥包,把這面牆炸開!”

身後一人取出炸藥,安置在牆邊。幾人立即退出房屋,讓那個人去鼓搗炸藥包,數秒鐘後,那人手忙腳亂跑出來,一聲巨響將這棟老舊的民房炸塌。

陳餘被人撲倒在地,他沒想到美國人的炸藥這麼得勁,居然把屋子給炸塌了。沒等煙塵落下,陳餘就從撲倒自己的士兵身下爬出來,那人搖了搖頭頂的灰塵碎石,咳嗽幾聲。

房屋被炸塌,只有一牆之隔的日軍也被炸的七葷八素。

陳餘幾個人麻木且慌亂的朝廢墟之後的日軍射擊,無論是否有日軍站起來反擊,只管將彈匣中的子彈射向他們。對面屋頂趴着的日軍也滾落下地,旁邊屋頂上的幾人解決完屋頂的日軍後匆忙跳下來。

解決這個要命的日軍輕機槍陣地後,不辣帶着十幾個人從街道後面衝過來,看見陳餘腦袋上包着繃帶,絲絲鮮血溢出,不辣急忙跑來。

陳餘踩着廢墟跳上石板路,用腥艘呀泤挓┞槟镜那徽{說:“進攻,推進鎮中心炮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