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36章

作者:有个探长

跨過大門門檻,陳餘聽見外面有汽車聲,戴上帽子急匆匆從屋子裏走出來。他剛剛和迷龍正在商量如何把手裏的英式口徑槍支,還有日軍武器給賣到黑市,換取一些錢財,最好是大洋、黃金和糧食。

看見虞嘯卿站在門口,陳餘立正向他敬禮:“虞師座好!”

“你們林團長呢?”

陳餘瞧見了死啦死啦,他正在如同宦官一樣攙扶王公貴族,彎着腰小心翼翼扶唐基邁過門口的臺階。死啦死啦也瞧見陳餘了,眼睛左眨右眨向逗弄陳餘。

“報告虞師座,林團長親自帶領部隊前去郊外進行軍事訓練。今天訓練的科目是講解武器拆解和保養,虞師座要不要親自視察?”

“免了。”

見陳餘能報出今天進行的軍事訓練科目,還邀請他去親自視察,證明陳餘有恃無恐。虞嘯卿緊鎖的眉頭緩和許多,至少他知道陳餘和阿譯沒有整天放羊,放任士兵到處流竄,而是厲兵秣馬,進行軍事訓練。

虞嘯卿轉身一指身後的死啦死啦說:“我把這個傢伙給你帶過來,還有答應你們的武器彈藥,這只是先頭一部分。如果我今天來看見一羣人整天無所事事,虞某絕對會把你和你們那個林團長給就地解職。

明天!給你們的補充兵員和武器就會全部叩竭@裏,希望你們能善待這批武器,這可是從其他團口中剩下來的武器裝備,日後仗沒打好,全都給我還回來!”

“是!”

陳餘梗起脖子喊:“絕不負虞師座厚望,我川軍團定當敢爲人先,誓死效忠**。”

“我不喜歡聽嘴皮功夫。”

虞嘯卿朝唐基點點頭,而後轉身離開,帶走張立憲等一批親信坐上吉普車離開。而唐基則是留了下來,暗暗撇掉死啦死啦的手掌,揮手示意陳餘和他到角落裏說話。

走到院中一個角落,裏面則是柴房。唐基回頭觀察身後腥耍糇盼拿髡日Z重心長給陳餘進行心理建設工作。

“小陳啊!”

“在,副師座您說。”陳餘順從的低下肩膀聽訓。

唐基語氣嚴厲的說:“今天看見你們在進行訓練,這讓我很欣慰,虞師座也很欣慰。你受過高等教育,也是我們國家的棟樑,但是有的事我還是要聒噪幾句。

林團長初登高位,有許多事情難以理清頭緒,也有許多事情難以面面俱到。我們呢,讓你當川軍團的少校團附,這是看重你的能力,也是想讓你輔佐輔佐林團長。你們都是年輕人,都是我們國家的棟樑。而川軍團則是我們虞師的一部分,更是重要的力量。

你要幫着林團長搞好川軍團,不能讓林團長一個人來處理團裏的事情。你是聰明人,有些話你自己心裏也明白,軍部看重你們不僅僅是在緬甸的功績,而是虞師座和老朽磨破嘴皮子換來的,讓兩個二十啷噹歲的年輕人執掌一個團,這是很多年都莫有的事情,你明白嗎?”

陳餘點點頭:“屬下只知道效忠長官,效忠**。”

“很好。”

唐基老臉綻開笑容,勉勵的拍打陳餘的肩膀,和他拉起家常。“聽說你也是湖南子弟,高堂姊妹可還在,家裏是做什麼的?”

“屬下是家中獨子,父母健在,老父幹過華興會,失敗後回家打理田畝度日。”

“噢!”

唐基差異的盯着陳餘看,笑呵呵拍打他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

目送唐基悶泱泱離開,陳餘哼哼一笑。嚇不死,至於自己老父是否參加過華興會,鬼知道,要不你去查,幾十年前的事情誰知道有沒有。老狐狸,看我嚇不死了。

老父肯定沒參與過什麼華興會,但是騙人又不要錢,能騙爲什麼不能騙?

死啦死啦現在笑的合不攏嘴,攬過迷龍的肩膀揉搓他的頭,獸醫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每天都在唸叨,真要是回來了,卻有些不知所措。

第七十七章 會議

下午。

阿譯帶着一羣全副武裝的士兵回來,團部又開始熱鬧起來。死啦死啦的迴歸對於所有人都是好事,大家都記得這個瘋子一般的假團座。

腥硕俗棚埻耄瑥d堂上的木桌擺上幾個海碗和兩個罐頭,外加一碗鹹菜。大家有一句沒一句聊天,說出我們這段時間發生的故事給死啦死啦聽,讓他知道如今的我們是什麼模樣。

煩啦扒拉飯碗:“臭軍需補襪子的主,現在也是副團長了,這世道······”

“你個死瘸子,我現在是你長官,名副其實的副團長,現在抽你大耳刮子都行。”死啦死啦笑罵道。

不辣夾上一筷子豬肉罐頭說:“煩啦現在是營長,上面給我們都升官了,連我這個龜兒子都是個中士,死魚給我個班長噹噹嘞。”

“龜兒子喫你的飯,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死啦死啦手肘戳了下陳餘:“之前唐副師座給你說什麼了,那麼神神祕祕,然後唐副師座又一臉愁眉苦臉,你管他要什麼了?”

“唐副師座?”阿譯聞言放下手裏的筷子問:“他跟你說悄悄話了,死魚你跟我們說說,是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沒什麼。”

死啦死啦口含番薯塊,口齒不清道:“說說,大家都想知道你怎麼把你個老狐狸給打發走的。”

“說說嘛!”

“嘴那麼嚴?”

陳餘無奈放下碗筷如實道:“人家讓我和阿譯看着你,不讓你奪權。川軍團現在怎麼着也是個有戰鬥力的步兵團,人家軍部看上我和阿譯是嫡系出身,可是虞嘯卿乃是地方軍閥子弟,嫡系和軍閥,能弄出什麼事。

死啦死啦你來路不明,正合虞嘯卿那股子江湖氣息,用人不問出身。可人家軍部長官不答應,胳膊擰不過大腿,虞嘯卿服軟了。軍部怕阿譯一個人把控不住川軍團,讓老子來當團附,盯着死啦死啦。唐副師座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喫的是他們給的飯,軍部管不了那麼遠。”

說完,桌上的人都皆沉默。

有些事情得擺在檯面上說,藏着掖着弄的人心不穩。陳餘現在擺在檯面上說出來,川軍團團長一職本來是死啦死啦的,但是人家軍部長官不同意,隨意任命團長,你虞嘯卿還真打算整個師自己說了算?

於是把阿譯和陳餘給拎出來,瞧這兩個人,阿譯是軍官訓練團出身,陳餘是54軍嫡系出來的,大小也功勞。軍部的人不等虞嘯卿發動身後勢力,直接給兩人安排職務,從回來到任職兩天時間,足以看出軍部想法。

“嘿!”

煩啦看熱鬧不嫌事大:“小太爺就想着,怎麼着死魚和阿譯的任命那麼快,原來是軍部給截胡了。怕死啦死啦這個補襪子的主搶了川軍團,忙不迭給安插兩個嫡系。”

“挺好,挺好的。”

死啦死啦笑着說道:“這死瘸子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補襪子的主,誰襪子壞了就找我補,告訴你們我補襪子可好了,針縫都看不見。一路過來親手葬送那麼多人,上面沒有槍斃我都是好事,而且我現在還是副團長,中校副團長,跟白撿的一樣。”

“不是。”阿譯鬱悶道:“這上面怎麼那麼多彎彎繞繞,大家以前打仗挺好的,一回來就搞的烏煙瘴氣。”

陳餘說道:“上面的事情上面隨便怎麼着,但是這裏就一個規矩。都是一起回來的兄弟,真要是爲了一個什麼團長、副團長名號搞的兄弟鬩牆,就等着被我晚上沉怒江。”

“是這個道理。”隨時帶着自己親弟弟骨殖的喪門星肯定的說。

“什麼正的副的,反正都是團長了。”蛇屁股也說。

陳餘環視腥苏J真說:“我沒開玩笑,誰要是爭權奪利,我真的會給他沉怒江裏,說到做到。”

“喫飯!”

煩啦大喊一聲:“飯都涼了,不喫給狗肉喫!”

於是我們笑了起來,陳餘斜着眼觀察所有人,側過頭跟死啦死啦說起關於狗肉的趣事。第一次全體集合時,來的最早的居然是狗肉,聽完後死啦死啦笑的喘不過氣,捧腹倒在地上。

桌下的狗肉走出來,伸出舌頭舔舐死啦死啦的臉。

夜幕降臨。

晚上沒有別的活動,就只有睡覺。

其他人早已躲進營房睡覺,而團部的廳堂內還燃起燈火。

陳餘、阿譯、死啦死啦還有煩啦、迷龍幾人坐在廳堂。死啦死啦正藉着昏暗的油燈查看清單,幾個人抽的抽菸,嚼花生的嚼花生,這算是一個川軍團高級會議。

“這麼多?”死啦死啦驚歎於我們的槍支儲備情況。

陳餘剝開一枚花生說:“這些槍彈藥補充不了,我已經和迷龍商量好準備賣掉一批英式武器。剩下的三八式步槍留下,不能一次性賣太多,市場飽和吞不下那些東西,也容易賣不上價錢。”

死啦死啦興奮道:“賣了,全都賣了!”

阿譯爲難道:“販賣槍支,這是違法軍法的,不好吧?”

“糧食快喫沒了,要不團長大人您老找虞嘯卿要伙食費,要不我們就餓死。還有藥品,不賣槍拿什麼買藥品,沒藥品拉肚子都能拉沒一個連,團長大人給解決一下。”

“我······”

陳餘淡然道:“又沒有賣虞嘯卿給我們發的武器,都是英式口徑的武器,我們拿着就是燒火棍。我這不是一定要賣,阿譯你是團長,決定權在你,我作爲您的附員,只是提出一個建議。”

阿譯猶豫着:“就沒有其他辦法?”

“有啊!”

“什麼?”

陳餘拿起桌旁的步槍說:“今晚我們就去劫道,先搶了禪達縣衙的糧庫,再搶煙花柳巷的姐妹。與其再次受那虞嘯卿的鳥氣,不如咱們兄弟大碗喝酒,大坨分金,摟着女人,豈不快哉?

等日本人打過江,咱們就天高任鳥飛。迷龍你帶着老婆孩子找個安生地方過日子,煩啦你帶小醉找你爹孃,我帶不辣回弗蘭老家種地、跳花鼓戲,大家日後江湖再見。”

阿譯臉色發白,想說話的嘴沒有張開,欲言又止。他知道陳餘沒有開玩笑,真要是沒飯喫,估計就這個下場,堅持軍法,那麼就餓死算逑。

“給句話啊!我的阿譯大人,您老是團長。”陳餘不耐煩的催促,回頭看向死啦死啦說:“龍副團長,給個話,您老是怎麼着?”

死啦死啦撓着頭:“餓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啊。”

阿譯坐立不安,舌頭不斷舔着嘴脣,最後無奈嘆息。

“不能賣太多,夠兄弟們喫飯就好了。是我這個團長沒有用,讓大家捱餓了,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那些兄弟們。”

“瞧你還是個團長,挺起胸膛,我還有個法子。”

阿譯聞言立刻打起雞血:“什麼辦法,說說看。”

陳餘點燃一根香菸說:“左右逢源唄,您老找在軍部的同學好友說說,就說虞師剋扣下發軍餉軍糧,而且迫切需要些東西收買部下。死啦死啦去師部,記住找唐基,就說阿譯去軍部找人要物資,用來收買軍心。

兩頭下注,我就不信軍部和唐基沒點小算盤。只要你們兩個能找到坐月子的娘,就不愁沒奶喝,不成我們再賣槍唄。”

“能行嗎?”阿譯對此並不感冒。

“那還是賣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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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賣槍

翌日清晨。

川軍團團部門外,陳餘蹲在大門口抽菸,地上已經有四五個菸頭,看樣子等了小半天。

昨夜一羣人在一起說了半天,大多都是耍嘴皮子的黃油腔,但也制定出一個章程。阿譯作爲團長也不能喫乾飯,訓練和隊伍整編這事情得交給他,尤其是隊伍整編這件事,非團長做主不可,如果讓死啦死啦和陳餘做,豈不是鳩佔鵲巢?

死啦死啦現在主要負責後勤糧餉方面,陳餘協助他進行。糧餉方面肯定還是得找虞嘯卿要,雖然他的後勤大管家唐基不太願意給,但是我們卻不能不要,再讓阿譯去軍部找自己的同學咦鬟作,還是能要到一些。

偌大的川軍團首先得把團、營、連、排的架子建出來,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訓練方面也得抓緊進行,後勤方面要保證同袍兄弟們能喫個八分飽,鹽量攝入也要保證。

不遠處的路口,執勤站崗的哨兵揹着槍跑來,向陳餘報告有人來找他。

機槍工事外,迷龍和不辣站在外面,身後還有一個班的人員全副武裝,其中還混雜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和幾個打手。陳餘揮手讓他們進來,路口處的哨兵並沒有放下手裏的槍,而是搜身檢查。

“這是做啥子,你們做啥子?”長袍男子警惕道。

迷龍旁若無人走過機槍工事,回首對男子說:“這是軍營的規矩,外面的人進來必須搜身,誰知道是不是日本鬼子的探子。想做買賣就別帶槍,知道南天門上誰打的,是老子們打的,日本鬼子恨我們恨的要死,不能不防。”

“難怪嘍。”

長袍男子向身後幾個打手點頭示意,打手們將膛線都快磨平的駁殼槍交出來,哨兵們接過手槍放行。而操作重機槍的要麻也把槍口移開,今天是要麻負責站崗。

見他們快進來,陳餘低下頭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迷龍和不辣押着他們走到團部大門口,這時陳餘抬起頭看向那個穿長袍的男人。

“祁麻子,好久不見啊!”陳餘獰笑着說。

當看見陳餘站在門口,而且貌似還升官了,祁麻子頓時心中一遭,身旁的打手發現自家老闆表情不太對勁,想要反抗卻被不辣拿槍頂在腦門上。

之前在收容站時,陳餘偷了王八蛋站長的貨,轉手給祁麻子,誰知道祁麻子立馬就把自己給賣了,差點被那個站長帶憲兵給斃了。如果陳餘自己找祁麻子,那肯定是一頓火拼,鬧不好上面爲了平息‘民意’,轉身給自己一槍,美名其曰:軍法處置!

“陳長官,你咋回來了?”祁麻子顫顫巍巍的說。

陳餘抽出一支菸遞給祁麻子笑道:“一路打回來了唄!順帶還在南天門上打了一仗,保住了禪達城,你說自己是不是應該謝謝我?”

“自然,自然。陳長官英勇無敵,那些日本人不過是你刀下亡魂,待小人有時間了,親自給陳長官擺上幾桌,聊表護佑禪達之恩。”

“那我們的帳應該怎麼算,老子回來那天,你們縣長可是親自迎接。現在我是川軍團少校團附,有公務見一見你們縣長也是可以的,聽說你們縣長重規矩,還是道上的大爺。”

祁麻子放下姿態,彎着腰低頭接過陳餘的香菸:“是小人不守規矩,陳長官息怒,饒小人一命。小人按道上規矩算,自斷一指,求陳長官饒命。”

“別別別。”

陳餘笑呵呵爲祁麻子點上嘴裏的香菸,然後丟下火柴梗:“我這次來是找你做生意的,又不是找你討債的,不然也不會讓兄弟們請你過來。當初你不是說要和我做生意,現在我來和你做生意了。”

“不敢高攀陳長官。”

“那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嘍?”

祁麻子嚇的嘴上的香菸都掉了,擺手解釋道:“誤會,誤會。我小人的生意小,喫不下陳長官的貨,不如小人給你介紹幾個大爺,他們能喫下你的貨,小人再其中斡旋,給您提提價錢。”

“別跟我扯犢子。”

陳餘不耐煩的說:“老子不是非得賣給你,市面上買這些東西的人多的是,我找你就是給你一個機會。生意不止這一次,路還長、仗還在打,老子沒錢了,你懂不懂?”

瞬間,祁麻子眼中放光,連同臉上的麻子都在跳動。他知道陳餘的意思,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這批貨自己也沒賺頭,但是仗還在打,想做一個長期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