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31章

作者:有个探长

“一個步兵排的軍餉,還是一個月?”阿譯頓時喫驚。

“飛行員更高,一天的飯錢是一個連的軍餉。”

腥寺犚婈愷N的話都呆住了,他們還不明白來自異國他鄉的盟軍,他們的待遇足以讓很多人仰望,所謂的精銳喫的簡直是狗食,我們喫的是臊水。

這可是來自某人的手筆,喫好、喝好、玩好,最後喫到負擔不起,讓財政大臣去求人家還錢。死要面子活受罪,着實是個王八蛋!

第六十五章 安逸

喫完飯,幾個人正在打掃我們飯後的戰場。

陳餘坐在簡陋的木桌旁,俯首趴在桌上書寫,阿譯站在一旁將我們的情況彙報上來。阿譯現在有沒有了長官樣,好像他纔是屬下,而陳餘是長官。

我們現在渡過河,來到駐地喫飯的人有五百二十幾個。有些人走了,有些是莫名其妙鑽出來喫飯的人,也被陳餘逮住,管他從什麼地方來,只要喫老子一粒米,就得給我待在這裏。

“七七式步槍兩百一十把,斯登衝鋒槍四十三挺,馬克沁水冷重機槍四挺,布倫輕機槍兩挺。步槍彈不多,還有十幾箱,衝鋒槍的手槍彈就剩下四箱。

中正式步槍四百七十把,子彈不多。不過我們有三百多把日本人的三八式步槍,還有兩挺九二重機槍,三挺十一年式輕機槍,十幾門擲彈筒,沒有炮彈,日本人的子彈也不多。0毫米迫擊炮兩門,各式炮彈四十多發;民二十式82毫米迫擊炮四門,炮彈一百多發。手榴彈,七七八八加在一起還有兩百多枚,大概就是這些,不知道還有沒有遺漏的。”

阿譯將剛纔調查的情況說出來,陳餘在筆記本上記錄我們現在所有的武器。

這些都是他讓阿譯從南天門上呦氯サ模�有不少丟棄在西岸陣地上,就是可惜東岸的兩門75毫米克虜伯式山炮,要不是拉不走,陳餘非得給它扛跑。

看着紙上的武器裝備情況,陳餘沉思片刻,拿出火柴點燃一根菸。

“全部換裝我們的步槍,英式口徑的重機槍和輕機槍不換,把子彈留給機槍。九二重機槍和大正式輕機槍留下,同樣把子彈留給它們。用不上的七七步槍和三八式步槍收集起來,全部封存進倉庫。”

阿譯也坐在桌旁:“不好補充子彈,英國人的武器是好用。還有唐參珠L給我們送來三車的大米,還有一車罐頭蔬菜,應該能喫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是不知道以後怎麼辦,要是他們不管我們了。”

陳餘吐出一口煙霧,從口袋裏取出虞嘯卿給他的紙條:“叫迷龍和喪門星過來,我找他們有些事,阿譯你去準備換裝,記得找人去川軍團團部,找唐基把上面的東西要過來,順帶再找他要一批彈藥和被褥毛毯”

“什麼啦?”

“五百套新軍裝。”

“哦。”阿譯拿起紙條爲難道:“上面只是給我們批軍裝,沒說給我們彈藥和被褥毛毯,不太合適吧?”

陳餘恨鐵不成鋼的說:“現在東岸固防未果,日本人打不打過來兩說,上面肯定不願意江防失守,武器彈藥一批一批往這裏送。你去找唐基要,他那裏肯定有多的,現在我們不要以後就要不着了,知道不?”

“爲什麼?”

“因爲我們有一個營的人員裝備,而且是打過仗的老兵,唐基不想要將我們爲他所用?”

“打仗是爲了國家,不是······”

陳餘伸手打斷阿譯長官:“我不跟你扯淡,要麼去跟唐基要物資,要麼我自己去要,瞧你這怕東怕西的樣子。我們是有功之人,不趁着大功之際要物資裝備,難道等風頭過後找他們,你看他們理不理你。”

“我明天就去。”阿譯漲紅臉失落的說。

“就現在。康丫!康丫!”

正在和不辣、要麻等插科打諢,躺在一間屋子裏睡覺,聽見有人叫他,康丫不耐煩的從木窗戶裏伸出頭。

“叫你爺爺作甚,一段日子沒睡個好覺,你個死魚就知道叫叫叫,叫嘛?”

陳餘往院子裏大喊:“帶你的咻斉偶希⒆g去團部搬呶镔Y,十分鐘看不見你們集合,一個個給我去各連營房門口站崗巡邏。”

“不去!”康丫梗着脖子說。

“嘿!我還治不了你。”

陳餘站起身,一手夾着香菸,一手拿起靠在牆壁的步槍。走過院子,氣沖沖踹開屋子大門,頓時一羣人從屋子裏跑出來,不辣、要麻、蛇屁股等一幫子人笑呵呵,看陳餘收拾康丫。

“你個懶蟲,不去是吧!不去!”

“疼!哎呦喂,別打了。”

“去不去?”

屋內傳來康丫的應承聲:“我去,我去,別弄我蛋子了。疼,我還要傳宗接代。”

拎着康丫的衣領,陳餘將他丟在院子。一羣懶蟲,只想要安逸,安逸是留給死人的。有點安逸就醉生夢死,命都快沒了,也只想要安逸。

陳餘之前沒人沒槍,現在有了。之前伸手都不知道找誰要,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冤大頭,不得往死裏薅虞嘯卿的羊毛,反正虞嘯卿身上的羊毛多得是。

被丟在院子裏的康丫提褲子,嘴裏罵罵咧咧顯然還是不服氣。

煩啦披着衣服從隔壁營房鑽出來:“我說康丫你就聽死魚的不行,他現在是少校營長,跟你准尉排長下命令還不聽,你以爲還是在以前收容站?

要你帶咻斉挪皇侨ニ退溃侨ツ梦镔Y裝備。這是好事,又不是壞差事,大傢伙都等着晚上睡覺蓋上一牀毯子,明天早上換上一身新衣裳,你不去小太爺我也得揍你。”

“聽聽,沒說不聽,死魚下手太狠了。”康丫狡辯道。

陳餘踩滅腳下的菸頭說:“一個個的,喫飽飯就睡覺。知不知道日本人正在西岸拿槍頂在你們腦袋上,你們是想從怒江跑到長江,一個個命都不要只要安逸。”

“那您老說說,我們一路打過來,現在喫飽飯應該做什麼?”煩啦好死不死的說。

陳餘撿起地上的木柴丟向煩啦:“滾!回去睡你的死人覺,都睡覺去。”

趕走湊熱鬧的人,陳餘將他們一個個踢去營房裏睡覺,安排阿譯帶人在營房和駐地入口巡邏。特別是駐地門口,必須把馬克沁重機槍架在路上,再派幾個人持槍站在路邊。

架子必須擺着,得讓路過的禪達人還有那些同袍知道,這裏面的人不好惹,都是狠茬子。順帶防止有人偷跑,這不是什麼醜事,誰家沒幾個偷跑的兵,無外乎大哥不笑二哥而已。

讓阿譯帶上康丫的咻斉牛畮讉�人赤手空拳,還有一個十幾個從機場就一起的老兄弟持槍護衛。一羣人往團部去,至於團部在什麼地方?

陳餘不知道,啥都要我做了,你們一個個等喫乾飯啊!

回到駐地,陳餘發現喪門星背這大刀正在等自己,左右也沒看見迷龍,不知道他跑什麼地方去了。

推開煩啦睡覺的木門,陳餘問:“看見迷龍去什麼地方了?”

“說是去找他媳婦兒去了,把門關上,剛睡着又來吵我。”煩啦用衣服蒙着頭說。

“哦。”

陳餘關上門,領喪門星走向臺階,抽出煙示意他坐下。喪門星和陳餘交流不深,他只知道陳餘很敢打,最喜歡把日軍屍體吊在樹上做路標,這裏的人挺服他的。

“陳長官,找我做啥子?”喪門星不解的問。

陳餘點上一支香菸遞給他問:“聽說你以前跟着滇邊的馬幫跑,是嗎?”

“對頭。”

“主要跑什麼?”

喪門星想了一下說:“跑茶葉和滇鹽,順帶搞些菸草。”

“菸草,不是煙土?”陳餘若無其事的問。

“不跑,我父親不準跑。”

“聽說川南那裏有紅腦殼,他們那邊有人買槍嗎?”

喪門星一下懵了:“啥子?”

第六十六章 菜金

“啥子是紅腦殼?”

喪門星懵懂不知,一副求知慾甚強。

“就是······”

陳餘抽了口煙說:“就是專門打地主的那種,不怕死,窮到飯都沒喫得還整天蹲山林子。有事沒事就和那些種地的聊天,拉起人頭專門和地主老財乾的人。”

“有滴嘛!”

喪門星努力回憶起往事說:“好像都死了,以前我老漢說過,幾百人都死了。我老漢以前跑馬幫,走過瀘縣,他們那裏就在鬧,那個時候太亂了,到處都在打仗。後來沒幾年就都死了,就莫聽過這些人的事。”

“哦。”

陳餘點點頭,將菸頭捻滅。本來還想支援一下,沒空嘍,人都死完了。

“長官,還有莫的事?”

“還有一件事。”

喪門星憨厚的說:“我曉得,我不得跟任何人說。聽老漢說,跟那些紅腦殼走得近的都死了,我不會亂說滴,長官你放心。”

“不是這件事。”陳餘淡淡一笑說:“你跑川南,那些藏人和羌人有錢沒,會不會買槍?”

“有。”

喪門星迴道:“那些人有錢的狠,經常有土匪搶他們的東西,還殺人,他們讓我們跑馬幫也是帶槍。長官你別看跑馬幫累,但是賺錢,一馱貨跑去川南,就是好幾倍的翻。那裏的人買鹽、買茶都是托馬幫。”

“能找到人跑馬幫嗎?”

喪門星搖搖頭:“難,現在太亂,我老漢也不在,估計找不了多少人。路上也亂,以前跑馬幫的都被抓了壯丁,死了不少,這裏找不到人跑。長官你想賺錢別跑馬幫,路上土匪太多,而且路也難。”

聞言,陳餘便不做聲。本來還想跑馬幫賺些錢,可是聽喪門星這樣說,跑馬幫似乎不是一個好方法。跑馬幫的人少,而且道路難行,土匪太多。人家馬幫也有武裝,熟悉地方風土人情,如果讓自己人跑,去川南不死十幾個都對不起那方風土人情。

錢難掙,shi難喫。

“長官,那我走了。”

喪門星見陳餘皺着眉一言不發,站起身準備離開。揮了揮手,陳餘讓喪門星離開。

看來還是得找迷龍的黑市路子,跑馬幫難,沒人沒馬,還要弄些滇鹽和茶葉,手裏也沒錢。得找迷龍把手裏幾百條槍賣了,英式武器和日軍的武器,彈藥補給不易,拿着就是燒火棍,沒啥用。

想着以後的路,陳餘慢慢趴在桌子上睡着。

······

“哎,陳營長。”

“哎~~~”

睡的迷迷糊糊,發現有人叫自己,陳餘揉了一下眼睛,發現阿譯穿着一身全新的少校軍服,站在自己面前顯擺,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怎麼說呢?就是陳餘忽然想打死這個白狗子,然後發現自己好像也是半個哦。

“東西領回來了?”

阿譯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領回來了,還給了我們一人一件軍官服。彈藥的事情,我也跟唐參珠L彙報,他老人家說會給我們解決,不過現在主要是供應江防,等江防彈藥問題解決,就優先給我們解決。”

“幾身衣服就把你打發了?”

陳餘怒其不爭的說:“那破江防頂上幾門炮,沿着江邊佈置地雷機槍,有多少人都是送菜喫。他們要那麼多彈藥幹什麼,你也是蠢,就不會敢跟唐基幹上一架?

就給了幾件衣服,被褥行軍毯之類的沒給些?

“給了給了。”被陳餘臭罵一頓的阿譯羞紅臉說:“江防首重,還是不要耽誤江防佈置,東岸固防首重,武器彈藥他們也缺不少。”

“給他哭啊!唐基會跟你哭窮,你就不會撒潑滾地?”

“你!!!你~~~”

阿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手指頭狠很指了幾下陳餘,扭過頭耍小家子脾氣。

陳餘脫下自己身上的武裝帶放在桌上,起身說:“行啦,安排人員站崗巡邏。記得找人做明天的早飯,我得去睡覺。”

“哦。”阿譯還在生悶氣。

沿着階梯往下走,康丫正帶人從門外的大車上將衣服和被褥搬進內廳,陳餘從大車上拿了條行軍毯,走進房間。

鼻尖聞着滿屋子的腳臭以及汗臭味,陳餘脫掉自己臭烘烘的鞋子,蓋上行軍毯推擠煩啦,找了一個身位躺下睡覺。被推醒的煩啦扭過頭正欲大罵,發現外面正在搬呶镔Y,於是也從外面扯了兩條行軍毯,一條墊在幹稻草,一條蓋在身上。

鼾聲如雷,抑揚頓挫,如同炮彈砸在屋子裏。

陳餘睡的很香,一路上就沒睡上幾個好覺,現在能喫飽肚子美滋滋睡上一覺,什麼煩惱和疲憊全部拋之腦後。

翌日。

晨曦透過雕花木窗照射在臉上,陳餘盯着木窗空隙中正在織網的蜘蛛看,外面已經飄來米飯香,伴隨着紅薯的香甜。沒等他起身,不辣一手端着紅薯飯,一手端着半碗炒肉,胳膊下夾着一盒美國肉罐頭走進來。

“官長,起來恰早飯咯。”

陳餘揉搓眼角的排泄物,坐起身。終於知道什麼是官長了,喫飯有人送,還有小竈可以喫,奢靡可恥!坐享其成可恥!

“迷龍回來了沒?”

不辣放下碗筷說:“昨天晚上回來,喫完飯又出去咯,還是要找那個女子。跟發神經一樣,說不準人家早就帶着娃兒走了,早上要麻說不要找,那個女子說不定離開禪達,迷龍差點跟要麻幹起來。”

沒躲在屋裏喫小竈,陳餘端着肉和飯走出去。

院子裏還是昨天那副樣子,一羣人排隊等着喫飯,而煩啦和康丫兩個軍官早已喫上飯,嘴角冒油光,看樣子也喫小竈了。阿譯端着碗,站在飯鍋旁維持秩序,隊伍兩側還站着持槍維持秩序的老兵。

陳餘將碗裏的肉倒進開水燉白菜蘿蔔裏,油花在水面綻出色彩。阿譯盯着陳餘看了幾眼,然後默默將自己身旁小半碗肉也倒進鍋裏。

“你讓抄的?”陳餘盯着阿譯問。

阿譯羞愧指向煩啦和康丫,而兩個人扭過頭打算當做沒看見。

“不是,是煩啦說軍官的菜金比士兵高,要喫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