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10章

作者:有个探长

你們那該死的長官,他告訴我們是咚鸵慌镔Y,可沒告訴我們咻斒勘D銈兊拈L官難道就讓你們光着屁股坐咻敊C,我們得爬升幾千米,那個高度的氣溫足以讓你們凍成一塊凍肉。”

陳餘扯動褲衩:“我有穿內褲,甚至還是沙灘褲。”

“哦,該死。我可不想看,安靜待在這裏,我們很快就能喝到那難喝的英國下午茶。”

談到英國下午茶時,飛行員皺起臉龐像一枚苦瓜,足以證明他所說的英國下午茶是有多難喝。

兩位飛行員很抵制這次飛行,坐在主駕駛的那位正隔着玻璃對那位地勤軍官豎起國際友好手勢,嘴裏不斷咒罵。咒罵過後還是熟稔的調好儀表按鍵,回過頭呼叫正在和陳餘攀談的同伴。

飛行員就位,飛機開始在簡陋的跑道上滑行,因爲跑道根本不夠平整,機艙內的人搖搖晃晃,還沒開始起飛就有人吐出污垢。

我們的食物顯然早已經消化完畢,只能吐出酸水。

飛機開始滑行起飛,巨大的失重感迎面而來,陳餘坐過幾次客機,但這是咻敊C,爲了最大咻斄可踔敛鸪懿鸪囊磺小�

飛行員咒罵着濃霧,用力拉起機頭。飛機離地起飛,機體被氣流衝撞,整個飛機都在搖晃,機艙內的人也在搖晃、翻滾。起初蓋在身上的防水帆布被人扯的亂糟糟,到處都是嘔吐物,難聞的酸臭味和機艙的機油味混合在一起。

“蕪湖!我要和你上牀,愛死你了!”

在駕駛艙內一陣神哭鬼叫中,傾斜的機艙恢復正常,倒地翻滾的人也終於爬了起來。

耀眼的陽光刺破雲層,一羣人趴在舷窗打量着此生從未看見過的景象,噰喳喳聊着那些不切實際的傳說。雲層中沒有神仙,也沒有飛龍,有的只有一架又一架毫無防衛的咻敊C······

“sir,告訴我今天你們沒有接到有日軍戰鬥機襲擊的消息,可以嗎?”陳餘心有餘悸的說。

副駕駛的飛行員扭過頭說:“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可不想看見那些日本猴子。”

“那就爬升,我也不想看見他們。”

“ON!再繼續爬升,你們會被凍死的,爲了你和你的兄弟,也爲了這趟旅行平安,安心等待。”

“可是······”

飛行員變換一張臉,嚴肅的說:“雖然咚湍銈儯液懿磺轭姡亲鳡戯w行員我必須爲你們的安全着想。你還想下飛機後和那些日本猴子作戰,想就閉上嘴。”

“哎!”不辣驚喜的指向舷窗外:“要麻他們追上來了。”

煩啦推開不辣,仔細端詳遠處天邊的黑點,直到機翼上那鮮紅的紅點出現。

“日軍戰鬥機!!!”

煩啦說的是英語,驚恐的臉上帶着一絲絕望。他知道毫無防禦的咻敊C遇到戰鬥機是什麼後果,這架飛機將會在空中解體,直至墜毀······

美軍飛行員還在高興這趟‘航班’上有另一個會說英語的人,當‘日軍戰鬥機’的單詞斷斷續續傳入耳中時,他顧不得機艙內的人。

“降低高度進入雲層,日軍戰鬥機。”

“法克!”主駕駛的飛行員罵了一句。

“該死的,我就應該去太平洋上去飛戰鬥機,好好教訓那些日本猴子。”

飛機開始大坡度下沉,劇烈的抖動從機體傳來,機艙內的人又一次開始翻滾。這不過這次翻滾從後空翻變成前空翻,機頭向下開始遁入雲層中。

陳餘耳邊傳來呼嘯聲,機艙湧入氣流,艙內鮮血飛舞。當氣流從機艙的彈孔中湧入,每個人都在呼喊,他們想逃跑,以往在地上他們可以追逐山巒流水去逃跑,可是在這樣一架活棺材中無處可逃。

儀表盤冒出火星,一灘鮮血灑在上面。煩啦死死拽着陳餘的褲衩,剛纔和他聊天的副駕駛飛行員死了,幾枚子彈打在駕駛座穿過他的胸膛,又遁入儀表臺。

零式戰鬥機兩挺7.7毫米的機槍彈掃射而過,副駕駛飛行員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因爲他的內臟被什麼拉扯出胸膛灑在儀表盤上。

主駕駛飛行員只是看了一眼同伴,繼續操縱飛機遁入雲層。飛機遁入雲層,而那架零式戰鬥機沒有繼續跟隨。陳餘慶幸那位零式戰鬥機的日軍飛行員沒有使用20毫米航空彈,或許是他想節約彈藥,不然飛機已經失去動力墜毀。

日軍戰鬥機沒有追擊,可是飛機正在高速下降。

煩啦傻傻笑着:“魚爺,我們這會真的得填緬甸土了。”

“拉起!拉起!”陳餘對着飛行員大喊。

“法克!,我正在做!!!”

飛行員正在努力空中飛機,他想拉起機頭。機艙裏的人還沒有緩過勁,他們堆在一起,有的死死抓緊勾連貨物的鉤子,有的正在努力從人堆中爬。

陳餘抓緊把手,煩啦閉上眼睛不知道此刻想寫什麼。

隨着一聲劇烈的響聲,飛機劇烈的抖動顫抖滑行,窗外的景色還是看不清,因爲雲層和濃霧中的叢林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有樹枝刺破機體。

有人被破碎的機體碎片砸死,有人被叢林中的樹枝插死,有人被人羣擠壓而死,有人被日軍戰鬥機的機槍彈打死,,有人因爲之前的低溫加上疾病而死,有人頭部砸在金屬架上而死······

滑行的飛機停下,機艙內一片死氣沉沉,還未投入戰場,我們這個不到一個連的‘整編營’還剩下不到三十幾個······

(感謝風中飄蕩的水牛②,打賞加更我明白,加更的話先欠着,等個良辰吉日就還。備註:欠一更)

第二十一章 失聯

“快跑,飛機要起火爆炸了!”

“飛機要爆炸了!”

陳餘躺在機艙內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裏,在飛機迫降時他用盡全部力氣扯來大片防水帆布,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避免被諸如金屬架或者樹枝什麼的弄傷。可是防水帆布並沒有完全保護他,迫降時他的額頭還是碰到一塊金屬板,流出鮮血。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狠狠砸在金屬板上,腦袋昏昏沉沉,只聽見煩啦從他身上爬起來,嘴裏大喊大叫。

那個傢伙把全部的衝擊力緩衝到自己身上,因爲靠近機頭部分,於是陳餘被煩啦還有許多人當成緩衝肉墊。煩啦倒是很清醒,開始疏散機艙裏的人進行逃離,可是陳餘卻倒黴了。

迷迷糊糊間,陳餘感受到有人踩踏着他的身體,有好幾個人。可他被防水帆布蓋着,沒有人發現他。

“看見死魚了嗎?”不辣爬進機艙問道。

康丫回道:“沒看見,快點幫忙把這個美國人擡出去。”

“我連長哪去了嘛?咋都沒看見,不會是甩下飛機了吧?”

“快去找找,不辣你好歹也給他入土,不枉他對你那麼好。”

“短命鬼喲······”

不辣聞言嘆息一句,此時的陳餘已經頭部受到撞擊昏迷過去,身上蓋着一堆防水帆布無人理會。

“有人看見死魚了嗎?”不辣在外面找了一圈。

飛機殘骸外,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幾具屍體,用樹枝草草掩蓋。沒人回答他的話,獸醫也在尋找,阿譯拿着手槍喜不勝收。

煩啦記得迫降前陳餘在他前面,兩個人還搶防水帆布來着,陳餘爲了搶更多甚至把手摁在他大腿傷口。瘸着腿的煩啦費力爬進機艙缺口,還沒有爬進去一道聲音讓他僵持住。

“喲西~~~”

······

“殺給給!”

隨着日軍的衝鋒和軍事口令,三八式步槍的槍聲,迫降的潰兵們一路奔逃。

不知過去多久,躺在一堆防水帆布中的陳餘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昏沉的睜開眼。舉目中機艙內只有幾具屍體,擦乾眼眶邊幹掉的血殼,陳餘推開身上的防水帆布。

“有人嗎?”

“不辣,煩啦?獸醫?”

四下無人回應,陳餘緩慢的爬起身,朝駕駛艙看了一眼。主駕駛上沒有人,副駕駛的那個美軍飛行員屍體已經流乾鮮血,在駕駛艙內摸索一二。

陳餘在屍體上找到他的手槍肩套還有備用彈夾,或許是上面被鮮血和內臟粘上,潰兵們選擇性忽略了。還有放置在駕駛座左側的M1924應急醫療袋,甚至還有一把匕首和應急食物袋。

在駕駛座的網兜裏拿出水壺,陳餘大口大口往嘴裏灌,撕開食物袋的包裝,拿出餅乾塞進嘴裏咀嚼,又灌了口水緩解。

拿出應急醫療袋,取出裏面用小盒子裝着的磺胺結晶粉,將磺胺粉灑在額頭傷口處。鑽心的疼痛讓陳餘面容猙獰,可是不處理傷口,在叢林裏會感染能知道的所有疾病。

拿着肩套和幾盒磺胺粉,扯掉副駕駛那位美軍飛行員的‘身份識別牌’,陳餘晃晃悠悠走出機艙。

飛機迫降在一片叢林中,地上到處都是飛機散落的零件還有屍體,有穿着褲衩,來自於收容站的潰兵,有衣服被扒光的日軍,還有一位美軍飛行員。陳餘也扯下他的‘身份識別牌’,裝進手槍肩套裏。

有機會的話陳餘還是想把這東西交上去,至少一位曾經擔心潰兵們會被凍成凍肉,而不願意爬升高度。一位用自己的生命進行迫降,臨死前讓腥巳痿Y。

無論他們抱着什麼樣的態度來這裏,來駕駛這架咻敊C,但是現在!

這兩位是以反***戰士的身份死去,值得尊敬!

就像獸醫說的那樣,沒人想沒名沒姓的來填滇南的土,至少遇見了就不能沒名沒姓來填緬甸的土。

簡單處理額頭上的傷口,陳餘沿着叢林中的小道離開。不知道爲什麼沒有人把自己從飛機裏擡出來,但現在自己必須要找到大部隊,否則自己一個很難活下來。

緬北的叢林裏溼熱難耐,到處都是蛇蟲鼠蟻,赤腳走在叢林小道上,遮天蔽日的叢林鳥叫聲不斷。樹梢上有微光從樹葉間隙中灑落,可是根本照不到地上。

在叢林中行走一個多小時,遠處穿過叢林的光點讓陳餘驚喜,拔出匕首撥開擋路的藤蔓荊棘。

一條不算寬的大路出現在眼前,陳餘氣喘吁吁坐在路邊草地喘氣,在叢林中分不出方向和路標,如果不能走出來只有迷失方向,後果不是餓死就是病死,到底還是死。

就在陳餘喘氣的時刻,路邊的拐角處出現一隊軍隊,踏着步伐往前跑,身上的裝備軍械叮叮噹噹。

日軍!

鬼知道這裏是哪裏,陳餘呆滯的坐在路邊草地,把肩膀上的槍帶丟在草裏。

看了一眼人數,一個步兵班組,十幾個。他們也發現陳餘,於是有兩個日軍快速持槍接近。

說實話,陳餘沒有投降的心思,多年以來的教育也不允許他投降。可是看見那黑洞洞的槍口,陳餘下意識的舉起自己的雙手。

“板載!板載!”陳餘嚇的大喊,介希望日軍能把自己當成緬甸的土著民。

兩個日軍被陳餘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見陳餘舉起雙手大喊‘板載’,背起三八式步槍,跟着舉起雙手,甚至還彎腰對陳餘點頭。

一名日軍回頭向後面隊伍的一位軍曹喊:“土著民,朋友。”

“朋友。”

另一個日軍笑呵呵的用日語說,還寬慰的拍打陳餘肩膀。

見沒有危險,一個步兵班組的日軍繼續急行軍向前。軍曹路過仔細看了陳餘一眼,揮手從隊伍裏叫出一個士兵,然後指向陳餘囇Y呱啦說了些什麼。

日本兵小跑來到陳餘身前,抓住槍托。

陳餘嚇的臉都白了,怕不是要交代在這裏。可是那個日本兵卻放下槍,從腰間挎包裏取出繃帶和水壺,手足並用向陳餘解釋。

原來那個日軍軍曹看見陳餘額頭有傷,叫來醫療兵幫陳餘處理傷口,一時間陳餘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裏甚至都有些感動。

TMD,陳餘捏了自己大腿一下。感動什麼鬼,難道老子上輩子是漢奸,心裏這麼容易感動?

呸!狗漢奸!

陳餘心裏自罵一句。

第二十二章 米西米西

緬北的叢林中。

陳餘坐在路邊草地思考人生,額頭上還包着一截繃帶,望着日軍離開的方向失神,拿起一團冷冰冰的飯糰緩慢咀嚼。

傷是日軍處理的,飯糰也是日軍給的,自己算什麼人?

漢奸?

鬼知道,緬甸人反抗約翰牛反抗了百年,日軍來了他們就歡迎日軍。說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都不爲過,可是約翰牛跑了,遠征軍也走了,那些緬甸人沒幾個月就又開始玩命和日軍幹架。

因爲他們後知後覺,發現日軍比約翰牛做事還不地道。

臨走時,那個日軍還手舞足蹈問附近有沒有中國軍隊,像跳儺舞似的表達中國軍隊的可惡,然後又嚵ㄍ劾步榻B自己軍隊,臨走是大喊‘板載、板載’。

他們應該是去進攻機場,至於一個步兵班組能不能攻下機場,這個不是陳餘能下結論的。能不能攻下機場,這得取決於約翰牛老爺的心情,大概不能攻下。

但約翰牛老爺們會有尊嚴,並且富有體面的投降,他們來緬甸只是來當大爺和撈錢,打仗的事基本交給國內貧民和阿三。誰讓他們祖上跟過威廉一世入過關,正兒八經的‘米’字旗人士。

還能什麼地方,唯一能去的就是機場。

陳餘扭頭尋找丟進草叢中的槍套,沿着大路往機場方向走去。

······

濃濃的霧氣又冒了出來,耳邊突然傳來槍聲。

陳餘拔出手槍躲進路邊叢林,仔細聽。三八式步槍、李恩菲爾德步槍,下水道水管工的傑作,還有布林式輕機槍。

前面絕對有遠征軍軍隊,陳餘聽了好半天,因爲英國老爺絕對不會打這麼長時間,也不會和日軍進行這麼激烈的交火。

一路小跑,耳邊繼續傳來爆炸聲和槍聲。漸漸地槍聲減弱,只剩下李恩菲爾德步槍聲,穿過一片蔥鬱的叢林。大路上橫七豎八躺着十幾具日軍屍體,是剛纔幫陳餘處理傷口的日軍步兵班組,而一羣身着英式軍服的軍人正在打掃戰場。

“什麼人?”有人發現躲在路邊叢林中的陳餘。

十幾條槍瞬間指向陳餘,陳餘舉起手緩慢從樹林中走出來。

其中一個上尉軍銜的軍官打量着陳餘,“別開槍,自己人。”

“我是川軍團上尉連長陳餘,我們在天上被日軍戰鬥機擊中,迫降在叢林裏。”

“是我。”那名軍官說。

陳餘抬頭看了半天才發現是熟人:“何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