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司馬孚頓時不解的道:
“那二哥的意思,我等應該與其交好?”
司馬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司馬孚:
“叔達啊叔達,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就你這樣,還想去入仕呢?怕是被人喫了都不知道!”
“其他士族如今已經視白川如洪水猛獸。”
“我司馬家也是一代望族,若是這個時候選擇站隊白川,不是與士族爲敵嗎?”
“我只是警告你一聲,日後也好與爹爹說,這種事定要保持中立。”
“切莫要與其他士族一同對付白川。”
“靜觀其變,不動如山!”
司馬孚一知半解的撓了撓頭,實在是有些聽不懂司馬懿的意思。
司馬懿嘆了一口氣,緩緩坐在椅子上,舉起桌子上的茶盞,沉聲道:
“待丞相回來,這許都,只怕是要變天了。”
“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保好曹丕公子。”
“其他事情,與我等全沒有關係。”
“任何人的生死,都改變不了這個。”
聽到這話,司馬孚撇了撇嘴道:
“二哥,你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吧?”
“想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倒真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度過如今馬騰大軍纔是啊。”
司馬懿搖了搖頭,不再做聲。
他知道,跟司馬孚說了也是白說。
此時司馬懿倒是比較期待,這楊修會帶着曹植如何抉擇。
是選擇和自己一樣,靜觀其變,暗中與白川交好。
還是說爲了拉攏士族,乾脆直接對付白川,打算將白川轟下臺。
但無論他們如何選擇,如今曹丕公子已經捷足先登,曹植會失去很大程度上的優勢。
“奪嫡之爭,可不是兩個公子互相比拼才能這麼簡單啊。”
司馬懿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這白川最終會如何抉擇。”
“他是會選擇站隊曹丕公子,還是曹植公子?”
“還是說,他有別的打算?”
司馬懿一陣喃喃自語,引得司馬孚心裏有些發毛。
不知爲何,這段時間白川來到城裏之後,自己二哥就變得古怪的很。
實在是談不上來有什麼不對勁。
但是,總感覺司馬懿似乎在擔心着什麼。
比起自己在這裏猜測,司馬孚最終決定還是自己親口問問。
“二哥,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這白川畢竟是個寒門,就算丞相再怎麼提拔他,也不過是爲了制衡而已。”
“他能掀起來多大的風浪?”
司馬懿搖了搖頭道:
“你可別小看了這白川。”
“從他能破臥龍之計策就能看出,他絕非池中之物。”
“若是得到他的幫助,無論是對於哪一個公子,都是極爲有利的幫助。”
“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日後定然會如此。”
“定要小心此人啊。”
“若是他與我司馬家爲敵,只怕比起現如今的馬騰還要令人擔憂。”
司馬孚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把司馬懿的話放在心上。
他認爲,司馬懿不過就是在杞人憂天,想的太多了。
這白川剛剛調來許都,連許都的情況都沒摸清。
就這樣,怎麼可能能將許都攪的天翻地覆?
更別說什麼影響奪嫡之爭了。
只怕是他連進入這趟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罷了罷了,繼續派人去盯着士族,看看他們的舉動。”
“對了,還有楊修。”
第一百章士族徹底不滿意
正在司馬懿還在暗暗揣摩的時候。
與此同時,曹植府上。
楊修與曹植二人正在飲酒作樂。
楊修看起來好生歡暢。
曹植卻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沉聲道:
“德祖,你怎麼還有心情喝酒呢?”
“已經傳來消息,那馬騰和劉備的軍隊已經快到許都的明面上了。”
“我二人,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父親不在,該怎麼辦?”
楊修卻是不以爲意,看向焦急無比的曹植道:
“公子何須擔憂?”
“不是有那個白川嗎?”
曹植頓時不滿的道:
“德祖,你莫要打趣了。”
“那白川能幹什麼?”
“他就算手頭調來了十幾萬的北境軍,但有什麼用?”
“那馬騰蓄忠丫茫疫�聯合了劉備。”
“這兩個人的大軍,怎麼也都超過十幾萬了。”
“父親帶領諸多大軍還在南征,與那江東開戰。”
“這個時候,這兩個傢伙要取下許都,不是易如反掌?”
楊修擺了擺手道:
“公子,你未免也太小看北境軍了。”
“幽州突騎舉世聞名,這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更何況,那白川也不是個泛泛之輩。”
“在新野,在荊州發生的事情,公子也是聽說了。”
“不說能擊退西涼軍,抵禦住他們應該不在話下。”
曹植實在是不明白楊修的腦回路,直接擺了擺手道:
“不行,我等還是儘早出城,去見父親纔是。”
聽到這話,楊修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急忙站起身來道:
“公子,萬萬不可!”
“就算那白川擋不住馬騰,公子也不能此時離開!”
曹植直接傻眼了:
“爲什麼?”
“馬騰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他會如何對待我和二哥,你應該知曉!”
“當年袁紹的二子什麼下場,德祖你比我清楚啊!”
“我不想死!”
楊修負手而立道:
“公子多慮了!”
“袁紹的情況和丞相可不同。”
“袁紹當時是已經大勢已去,毫無根基可言了,他的兩個兒子纔會如此悽慘。”
“但是公子不同啊,就算許都丟了,丞相可還有八十萬大軍!”
“馬騰再怎麼說,也忌憚丞相。”
“他最多也就是拿兩位公子作爲質子,絕不敢亂來。”
曹植頓時瞪圓了眼睛道:
“質子!”
“若是如此,就更該跑了!”
“這不是給父親添堵嗎?”
楊修正色道:
“不,公子,若是你離開了許都,定然會被人留下不好的名聲。”
“此時公子可是在與曹丕公子爭!”
“要是離開了,和放棄世子之位並無差異啊!”
“公子啊,你可要想好了。”
“還有,那白川可不是酒囊飯袋,馬騰還未必能攻破許都。”
任憑楊修說破天,此時的曹植慢腦子都是不想死。
落到馬騰手上,那還能有好?
“守住許都,那便是大功一件!”
“若是這份功勞被曹丕公子一人獨享,公子,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嗎?”
楊修的臉色變得尤爲陰沉。
曹植猶豫了。
守住許都……
說的輕巧!
想要做到,未免也太難了。
“比起這個,公子,現如今還有更加嚴峻的事情要我等斟酌!”
楊修也不管曹植怎麼想,直接開口道:
“便是如今士族和白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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