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TMD劉大耳,敢偷我的馬! 第89章

作者:江上月明胡雁过

司馬孚頓時不解的道:

“那二哥的意思,我等應該與其交好?”

司馬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司馬孚:

“叔達啊叔達,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就你這樣,還想去入仕呢?怕是被人喫了都不知道!”

“其他士族如今已經視白川如洪水猛獸。”

“我司馬家也是一代望族,若是這個時候選擇站隊白川,不是與士族爲敵嗎?”

“我只是警告你一聲,日後也好與爹爹說,這種事定要保持中立。”

“切莫要與其他士族一同對付白川。”

“靜觀其變,不動如山!”

司馬孚一知半解的撓了撓頭,實在是有些聽不懂司馬懿的意思。

司馬懿嘆了一口氣,緩緩坐在椅子上,舉起桌子上的茶盞,沉聲道:

“待丞相回來,這許都,只怕是要變天了。”

“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保好曹丕公子。”

“其他事情,與我等全沒有關係。”

“任何人的生死,都改變不了這個。”

聽到這話,司馬孚撇了撇嘴道:

“二哥,你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吧?”

“想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倒真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度過如今馬騰大軍纔是啊。”

司馬懿搖了搖頭,不再做聲。

他知道,跟司馬孚說了也是白說。

此時司馬懿倒是比較期待,這楊修會帶着曹植如何抉擇。

是選擇和自己一樣,靜觀其變,暗中與白川交好。

還是說爲了拉攏士族,乾脆直接對付白川,打算將白川轟下臺。

但無論他們如何選擇,如今曹丕公子已經捷足先登,曹植會失去很大程度上的優勢。

“奪嫡之爭,可不是兩個公子互相比拼才能這麼簡單啊。”

司馬懿長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這白川最終會如何抉擇。”

“他是會選擇站隊曹丕公子,還是曹植公子?”

“還是說,他有別的打算?”

司馬懿一陣喃喃自語,引得司馬孚心裏有些發毛。

不知爲何,這段時間白川來到城裏之後,自己二哥就變得古怪的很。

實在是談不上來有什麼不對勁。

但是,總感覺司馬懿似乎在擔心着什麼。

比起自己在這裏猜測,司馬孚最終決定還是自己親口問問。

“二哥,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這白川畢竟是個寒門,就算丞相再怎麼提拔他,也不過是爲了制衡而已。”

“他能掀起來多大的風浪?”

司馬懿搖了搖頭道:

“你可別小看了這白川。”

“從他能破臥龍之計策就能看出,他絕非池中之物。”

“若是得到他的幫助,無論是對於哪一個公子,都是極爲有利的幫助。”

“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日後定然會如此。”

“定要小心此人啊。”

“若是他與我司馬家爲敵,只怕比起現如今的馬騰還要令人擔憂。”

司馬孚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把司馬懿的話放在心上。

他認爲,司馬懿不過就是在杞人憂天,想的太多了。

這白川剛剛調來許都,連許都的情況都沒摸清。

就這樣,怎麼可能能將許都攪的天翻地覆?

更別說什麼影響奪嫡之爭了。

只怕是他連進入這趟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罷了罷了,繼續派人去盯着士族,看看他們的舉動。”

“對了,還有楊修。”

第一百章士族徹底不滿意

正在司馬懿還在暗暗揣摩的時候。

與此同時,曹植府上。

楊修與曹植二人正在飲酒作樂。

楊修看起來好生歡暢。

曹植卻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沉聲道:

“德祖,你怎麼還有心情喝酒呢?”

“已經傳來消息,那馬騰和劉備的軍隊已經快到許都的明面上了。”

“我二人,是不是該做些什麼?”

“父親不在,該怎麼辦?”

楊修卻是不以爲意,看向焦急無比的曹植道:

“公子何須擔憂?”

“不是有那個白川嗎?”

曹植頓時不滿的道:

“德祖,你莫要打趣了。”

“那白川能幹什麼?”

“他就算手頭調來了十幾萬的北境軍,但有什麼用?”

“那馬騰蓄忠丫茫疫�聯合了劉備。”

“這兩個人的大軍,怎麼也都超過十幾萬了。”

“父親帶領諸多大軍還在南征,與那江東開戰。”

“這個時候,這兩個傢伙要取下許都,不是易如反掌?”

楊修擺了擺手道:

“公子,你未免也太小看北境軍了。”

“幽州突騎舉世聞名,這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更何況,那白川也不是個泛泛之輩。”

“在新野,在荊州發生的事情,公子也是聽說了。”

“不說能擊退西涼軍,抵禦住他們應該不在話下。”

曹植實在是不明白楊修的腦回路,直接擺了擺手道:

“不行,我等還是儘早出城,去見父親纔是。”

聽到這話,楊修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急忙站起身來道:

“公子,萬萬不可!”

“就算那白川擋不住馬騰,公子也不能此時離開!”

曹植直接傻眼了:

“爲什麼?”

“馬騰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他會如何對待我和二哥,你應該知曉!”

“當年袁紹的二子什麼下場,德祖你比我清楚啊!”

“我不想死!”

楊修負手而立道:

“公子多慮了!”

“袁紹的情況和丞相可不同。”

“袁紹當時是已經大勢已去,毫無根基可言了,他的兩個兒子纔會如此悽慘。”

“但是公子不同啊,就算許都丟了,丞相可還有八十萬大軍!”

“馬騰再怎麼說,也忌憚丞相。”

“他最多也就是拿兩位公子作爲質子,絕不敢亂來。”

曹植頓時瞪圓了眼睛道:

“質子!”

“若是如此,就更該跑了!”

“這不是給父親添堵嗎?”

楊修正色道:

“不,公子,若是你離開了許都,定然會被人留下不好的名聲。”

“此時公子可是在與曹丕公子爭!”

“要是離開了,和放棄世子之位並無差異啊!”

“公子啊,你可要想好了。”

“還有,那白川可不是酒囊飯袋,馬騰還未必能攻破許都。”

任憑楊修說破天,此時的曹植慢腦子都是不想死。

落到馬騰手上,那還能有好?

“守住許都,那便是大功一件!”

“若是這份功勞被曹丕公子一人獨享,公子,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嗎?”

楊修的臉色變得尤爲陰沉。

曹植猶豫了。

守住許都……

說的輕巧!

想要做到,未免也太難了。

“比起這個,公子,現如今還有更加嚴峻的事情要我等斟酌!”

楊修也不管曹植怎麼想,直接開口道:

“便是如今士族和白川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