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舞
典禮到此。
基本已落下帷幕。
分紅的錢等各自算清後,去全號分號皆可兌出。
數額巨大。
在這裏一兩兩分銀,太跌份了。
“是,老爺!”
負責教武的武頭拱手領命。
算盤如潮水般撤走。
輕敲銅鑼,頓時,從後院跑出數十位身體結實的少年。
“開始!”
“哈!”
“再來!”
“哈!”
演武。
很是粗湣�
可考慮到年紀尚小。
能做到這般已是不易。
用少年的朝氣蓬勃來爲商幫討個彩頭。
彰顯着晉商蒸蒸日上的事業。
商人們看的很是起勁。
就在這時。
突兀的鼓掌聲響起。
令商人們紛紛皺起眉頭,哪家分號的人這麼不懂事?
“啪啪啪!”
“多麼好的體質,要是送到薊遼戰場,將是一個個驍勇善戰之士!”
“可惜了!”
沈指揮使身着紅色鬥牛服走入庭院,望着不受影響的演武少年們,嘖嘖稱讚道。
氣血充盈。
兩膀有力。
一看就知道,這些少年,沒少喫好東西。
“敢問這位大人是?”
範永鬥站起身,拱了拱手,凝重道。
如此重要的典禮。
作爲舉辦的主人家,佈置了大量人手在外,防止被打擾。
可現在。
有人不聲不響的闖入了大院內。
更要命的是。
這人穿着代表朝廷一品大員的紅色官袍。
“逡滦l指揮使沈煉!”
沈指揮使沒有掩飾身份,笑着把目光從少年身上轉移到眼前垂垂暮已的老人身上。
雖有遲暮之氣。
可眼中不時閃過的精光,代表了並不缺少進取的銳氣。
再看向其身後的七人。
大抵也是如此。
晉商傳承數百年。
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不知沈大人駕臨,小老兒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
範永鬥心中一驚,良好的養氣功夫,使他迅速冷靜下來,恭聲道:“請沈大人入廳堂一敘,小老兒有賠禮送上。”
“是什麼樣的賠禮?”
沈指揮使打量着他,饒有趣味道。
這人。
就差把送禮免災寫在臉上了。
很是坦铡�
“什麼樣的賠禮,全看沈大人喜歡什麼?”
範永鬥不遮不掩道。
在場的。
又沒什麼外人。
遮遮掩掩像什麼。
“錢!”
沈指揮使隨意道。
晉商商幫的人都在這。
逗着玩玩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沈大人不妨說個數。”
範永鬥心中稍安,自信道。
只要有價格。
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爲商嘛。
取捨是會的。
“本指揮使看,范家得到的分紅數,就很不錯!”
沈指揮使開價道。
自認爲這價格很高了。
本次分紅,范家得到了三十八股分紅,一股價格四萬六千多兩紋銀。
這些分紅。
不低於一百七十萬兩紋銀。
即便不夠賑濟薊遼百萬災民的,但賑濟半數是綽綽有餘的。
“王掌櫃,煩請拿個兩百萬兩紋銀的存據來。”
範永鬥命人拿來全號存據,親手遞給了沈指揮使,笑道:“沈大人,請您收好。”
沒有絲毫不捨。
把兩百萬兩紋銀拱手送上。
沈指揮使莫名有種找錯人家的感覺。
這還是爲了銀錢能夠通敵叛國的晉商大商人嗎?
“那些分紅,可值不得這些!”
沈指揮使拿着存據上看下看,不解道。
這存據。
印的晉商全號的圖案。
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在屬於晉商全號分號中隨時支取銀子。
主動上浮敲詐數額。
給定位敲詐的沈指揮使整不會了。
“范家分紅是值不了這麼多銀子,可沈大人您,值得!”
範永鬥鄭重道。
言語中的意思,對沈指揮使的藉口敲詐,晉商認下,多出的銀子,是送給沈指揮使您的!
結下善緣。
以後才能多“來往”。
“嗯!”
沈指揮使恍然大悟,晉商還是那個晉商。
無利不起早!
不由得有些感慨,晉商真的很不一樣。
以往。
逡滦l與商人是有接觸的。
雖說不多,也是有的。
而且大部分是徽商。
徽商。
在實施賄賂時,往往不會直接談金銀。
手段呢。
是主動登門送上拜帖,等到可以拜訪的時候,也只會拎着些不值錢的玩意。
可自從進了官員的家門。
阿諛奉承的話就像是不要錢似的送上。
官員寫的字畫好啊。
這一撇一捺。
盡顯大家風範。
王羲之黃自元也不過如此。
官員收藏的瓷器好啊。
打眼那麼一瞅,就可以肯定是唐三彩。
不僅是官窯的,還可能是太宗武后用過的。
林林總總的。
逢啥誇啥。
最後。
以低姿態求官員把字畫瓷器放到徽商店鋪中賣。
沒過多久。
上一篇:带着系统来大唐
下一篇:三国:TMD刘大耳,敢偷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