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42章

作者:鹤舞

與國朝各地方大有不同。

從地理位置上講。

要麼屬於應天府管轄,要麼屬於江浙省管轄。

實際上。

徽州府相當自主。

主要原因,徽州是太祖皇帝的反元大本營,是太祖皇帝的兵源、財政的穩固來源地。

元至正十七年,太祖皇帝奪取徽州後,鞏固了應天和向長江中上游的發展,以及得到了徽州人朱升的“九字真言”,即:“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因此,徽州被太祖皇帝稱是龍興之地。

至正二十年,太祖皇帝最強勁的對手陳友諒攻克了池州,和池州毗鄰的徽州士紳們沒有因此蛇鼠兩端。

相反,世家大族對太祖皇帝慷慨解囊,協助太祖皇帝渡過了難關。

以上種種,在國朝建立後得到了回報。

徽州,成爲了類似“直隸”的存在。

在國朝地方大都遵循着“內閣-承宣布政使司-府、直隸州-縣”進行劃分裏,獨徽州之上是沒有“承宣布政使司”。

可見其尊崇地位。

凡有公文政務,可直到宰相首輔面前。

在徽州做官,升遷沒有慢的,稍有點聲名,就能直入京城六部。

因此。

西廠番子出現在徽州。

徽州府官員並不緊張。

甚至是愛搭不理的。

借人?

行。

象徵性的扔了幾個老弱病殘過來。

府軍?

想都別想!

“徽州府啊,咱家記住了!”

雨督主一掌震碎了桌案,目露寒光道:“沒有了徽州府軍,難道國朝就沒有別的軍隊了嗎?

派人持聖旨火速去應天府調取五千陵衛,與西廠聯合抓人!

再去江浙省調兵三萬,命其星夜前來,封鎖整個徽州府大道小道,做到連只蚊子都不能放出去!”

“督主,是否提前知會徽州府知府?”

西廠大檔頭遲疑道。

如此大規模的跨地調兵合圍,按照國朝律例,是需要提前知會該地父母官的。

不然。

容易生出誤會鬧出亂子。

“咱家倒是疏忽了,告知陵衛統領和浙兵將軍,若遭遇徽州府府軍的阻攔或抵抗,格殺勿論!”

雨督主殺氣凜然道。

徽商極擅於與官員打交道。

那與大本營官員關係能不好嗎?

錢能通神。

徽州府大大小小官員,沒有受徽商賄賂恩惠的,估計是鳳毛麟角。

而西廠這般行動。

勢必會引起徽州府官員的對抗。

衝突。

在所難免。

索性痛下殺手。

“督主,是否太過了些?”

西廠大檔頭震撼無比,恍惚道:“換作是東廠曹督主在此,怕是也不敢如此行徑啊。”

做到這種地步。

已然超過了誅殺徽商商幫的限度。

而是。

在鎮壓徽州府。

“東廠?曹正淳?”

雨督主想起之前三大機構決定目標時,曹正淳那羸弱不堪,挑軟柿子捏的懦夫姿態,冷哼道:“東廠算什麼?

東廠不敢管的事,我們西廠管!

東廠不敢殺的人,我們西廠殺!

一句話,東廠能管的我們管,東廠不能管的我們更要管!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就是西廠!”

第35章 分紅大會,酒色財氣

西山。

太原府。

降下初雪。

近萬名商人帶着金銀回返。

金銀製物。

可謂是琳琅滿目。

如此盛景,自是有大事發生。

四年一度的晉商分紅大會,在商幫幫主范家大院拉開帷幕。

商人們落座席位後。

先有下人們送上苦蕎茶,而後又有下人分批次抬着算盤進入,擺放到面前。

最後。

燃香奉爐。

等到事事落定。

範永鬥率王登庫、靳良玉、王大宇、梁嘉賓、田生蘭、翟堂、黃雲財走出。

典禮正式開始。

範永鬥站到香爐前,持香而立。

“憫念先人,俯仰天地!

至罩列牛罅x參天!”

範永鬥頌晉商商幫幫號。

萬名晉商齊聲跟隨呼喊。

在這太原府府城內。

高聲宣告晉商存在。

香入爐中。

各地掌櫃按順序依次站起。

彙報四年來的賬本。

“四年全號匯兌、收存、放貸三項營業總賬,六千六百一十五萬三千一百一十一兩,四核無誤!”

“我號二十三個分號,一年過手之銀,相當於朝廷歲入的十倍!”

“這全賴王掌櫃和大家的辛苦,請受我全家一拜!”

範永斗拱手行禮。

萬名商人不約而同地起身還禮。

“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賬算了,分紅也快些算了,各自纔好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

範永鬥沒有拿腔拿調,示意王登庫典禮繼續。

分完紅。

有的是時間嘮別的。

“東家財股,二十一股,本賬期同仁身股分紅十七股,一股平均爲四萬六千四百六十八兩五!”

隨着王登庫的聲音。

撥弄算盤之聲如年關鞭炮,噼裏啪啦震耳欲聾。

“好!”

叫好之聲響徹雲霄。

白花花的銀子。

可太惹人愛了。

“本賬期分紅的最高得主,總號邱泰基老幫,他雖因案被撤職,但本賬期的分紅仍然是全份的!”

“京號戴膺老幫,八釐半分紅!”

“天津,劉壽喜老幫,七釐分紅!”

“……”

“各自的分紅各自算去吧!”

萬人商萬人名。

念名的人換到了黃雲財。

等到全部唸完,日頭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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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商的狂歡纔剛剛開始。

“今晚拼酒,到我處來,不醉不歸!”

“好!”

“今晚拼酒在他那,酒錢我付,我付!”

“好!”

辦酒。

付酒錢。

叫喊聲此起彼伏。

“把各位公子都帶上來吧!”

範永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