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77章

作者:鹤舞

適才。

陛下是在懷疑內閣與兩廠一衛勾連,互通有無了。

這要是坐實。

內閣連帶着兩廠一衛,都會迎來大清洗。

“閣老辛苦了,回閣休息吧!”

朱由檢點點頭,淡漠道:“既然女真族覆滅了,就按照之前設想那般,讓工部尚書蕭近高入閣拜相吧,全權負責軍政分離的事,內閣擬出章程送到宮中,朕,會加蓋璽印的。”

“陛…”

“回吧!”

最後兩字。

帶着些許怒意。

何閣老不敢再耽擱,以膝蓋當腳走的方式,出了大殿。

暖閣內。

朱由檢輕敲着御案,氣勢升起,殺意、暴烈、平靜等等,不斷轉換。

“着旨,宣魏忠、雨化田、曹正淳和沈煉,在奉天殿覲見。”

……

奉天殿。

魏代指揮使、雨督主、曹督主,在這最高規格、最富麗堂皇的宮殿裏,跪的整整齊齊。

內閣密使,已經將葉首輔和何閣老在閣中的商量,也就是試着撈一手沈煉的事,傳回了逡滦l。

在看到這份密報後,魏忠就意識到要糟。

雖說內閣的舉動,是想着隨手幫個忙,但若是被陛下所知,會產生極爲不好的聯想。

所以。

聽聞何閣老入宮後,魏忠立刻放下了收集聯袂表文的事務,叫上了雨督主和曹督主,就在午門前等着。

果不其然。

見到何閣老失魂落魄從皇宮走出,立刻就明白了所處環境。

緊接着。

聖旨召見就來了。

“又見面了。”

穿着囚服的沈煉,被御林軍統領童淵親自提溜過來,感慨道。

這四位,很是熟悉,不能算是老朋友,但勉強是故人。

對四位故人的遭遇,深感同情,但無能爲力。

“這次之後,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可能就在刑場上了。”

魏代指揮使臉色蒼白,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艱難道。

作爲司禮監秉筆,兩朝皇帝身邊的近宦,很清楚引起皇帝猜疑後的下場。

陰差陽錯的,還是把這條命要搭進去了。

“代指揮使大人、雨督主、曹督主,還有沈大人,放心,真到刑場上,我一定給您四位挑一把又快又利的刀,不會有太大痛苦的。”

童統領拍着胸脯,保證道。

對送故人最後一程上,是很有信心的。

“咱家真是謝謝你了!”

曹督主後槽牙快咬碎了,一字一頓道。

刑場上的刀再快有個屁用,反正都要死。

難不難受也就那回事。

“要那種吹毛立斷的砍頭刀,從脖頸處第三塊骨頭那下刀,劊子手力氣不需要大,但要一鼓作氣砍下去,能辦到嗎?”

雨督主沒有滿意,對砍刀和劊子手提出要求,但想了想,有點失望道:“算了,除了西廠和逡滦l,很難找到這樣的劊子手和砍頭刀。

童淵,想辦法從逡滦l或者西廠調人來當劊子手,實在沒辦法,隨便找四個好的劊子手和四把鋒利砍頭刀也行。”

殺了無數人,見識了無數人一刀不死的痛苦和哀嚎,但不想體驗。

一刀下去,嘎嘣昇天,最好。

“雨督主,要不說,您是屠夫呢?”

童淵聞言,肅然起敬道。

把殺人能做到近乎於道的,恐怕就只有西廠和逡滦l了。

“牽連三位了!”

沈煉見此情形,心中有點明悟,慚愧道。

現在沒什麼好說的,情誼記下,要是有下輩子,當牛做馬還。

“陛下到!”

第一百五十七章 閻王迴歸,勿看勿念

“恭迎皇爺!”

“恭迎陛下!”

魏代指揮使、雨督主和曹督主,先俯身叩首。

沈煉在後。

有官身、無官身,在禮儀上,差別就這麼大。

雖然看不到,但耳朵時刻聽着腳步聲,根據聲音輕重和停頓,判斷着皇帝到達的位置。

此刻。

皇帝已落座龍椅。

“賜座!”

朱由檢平淡道。

小太監們連忙搬來四把宓剩瑢⑺奈灰苫蟠笕宋锓銎鹱�,悄然退下。

“皇爺,您不殺老奴嗎?”

魏代指揮使沒想過會是如此,不解之下,直言不諱道。

兩廠一衛、內閣,在幹着相同的事,很容易聯想到這中間有勾勾搭搭。

宦官、重臣、逡滦l。

是萬曆帝祖訓,嚴禁有此行徑的。

本以爲。

皇爺會雷霆大怒,然後不由分說將四人推出斬首。

但現在。

明顯不像啊。

“朕,爲何要殺你?”

朱由檢很是平靜,把話題重新拋回去,反問道。

身上沒有半點殺意,就像民間一家富戶的主奴,在田壟地頭閒聊。

“老奴有與內閣私交的嫌疑。”

“那你有嗎?”

“絕對沒有!”

魏代指揮使不假思索,立刻答道。

作爲曾經權傾朝野的大宦官,又親手毀掉閹黨的無情無義之人,別說沒有私交的心思,就真有,內閣那羣清高的閣老,又怎會願意與他相交,瞧得上他?

“既然沒有與內閣私交,朕,又爲何要殺你?”

朱由檢問出了與之前相同的話題,依然平靜道。

別說內閣和兩廠一衛沒有私交,就是真有私交,這朝廷,還會是那個朝廷。

從不會有一兩人的勾連,而形成難以挽回的大禍。

真到那時候,不過一切推倒重來而已。

所在乎的。

自始自終是所用之人的忠心和能力而已。

“老奴有隱瞞捷報,交易功勞,試圖達到私心目的的想法。”

魏代指揮使瞥了眼沈煉,坦白道。

所有因果。

皆在此人身上。

是死是活就看這一遭了。

“皇爺,奴婢有罪!”

雨督主和曹督主不約而同地起身,再次跪倒道。

交易功勞的事。

第二回了。

“魏忠。”

“老奴在!”

“回來吧,回到宮裏來,回到司禮監,繼續當你的秉筆大監。”

朱由檢嘆了口氣,輕聲道。

原想着。

閹人會比常人薄情。

可沒想到。

親手毀掉閹黨的魏忠,隨着時間推移,逐漸拿回來屬於自己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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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曾經救過自己命的人,豁出生命想去撈。

對曾經和自己有仇的人,一笑泯恩仇,冰釋前嫌。

人啊。

是會變的。

再在那個抬眼可知天下的位置上,看遍民間疾苦,或許不是好事。

“謝皇爺!”

魏忠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略微哽咽,動容道。

來自皇爺的信任,真好。

哪怕立刻就死,也值了。

“雨化田,曹正淳。”

“奴婢在!”

“你們的想法,朕能夠明白,但朕對西廠、東廠的偏心,你們能感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