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6章

作者:鹤舞

可惜臉上沾染的東西,顯得這笑容是那麼恐怖。

皇爺,是保下他了。

牙牌。

是官員用的。

腰牌。

是百姓用的。

不論哪種,全是證明身份的信物。

裏面記載着很多信息,包括出生時的穩婆、地址、地保等等。

很全面,很詳細。

對於這個新身份,魏忠當然是炮製到完美無瑕。

就算把證明這些信息的人和物全部找到,也找不到半點問題。

拿到文武百官面前挨個看過,幾乎所有人都像喫了死蒼蠅那麼噁心。

牙牌。

肯定是真的。

但百官又知道這是僞造的啊,也都知道,魏忠,就是那個魏忠賢。

可。

陛下不認。

百官又證不了僞。

“房卿等御史,忠心爲國,蒼天可鑑,奈何,認錯了人,做起事來又雷厲風行,纔有了今日之果!

朕本想以國葬收容,可念及國朝艱難,只得一切從簡,想必房卿泉下有知,也會深感欣慰!

爲表朕心,特許房卿等十三道御史,一棺三釐厚的棺槨,城北外三十里處的半丈之墳地!”

朱由檢扶額道。

言辭中的感傷之意,令人動容。

可是。

陛下啊。

城北外三十里。

是亂葬崗啊。

那地方多野狗。

像三釐厚的棺材,就是幾塊薄木板,幾隻野狗一起撞,三五下,就能把棺材給拆了。

野狗拆完棺材,然後把棺中死屍拖出來喫肚腸子。

所以這樣的棺材。

在民間有種說法,叫狗碰頭的棺材。

再有就是。

半丈之地。

能放的下棺材嗎?

除非豎着下……

這十三道監察御史,白死了不說,想留全屍,有個墳地,都是奢望。

一念至此。

韓閣老急火攻心。

手指着魏忠不停晃動,渾身顫抖着。

“噗!”

一口老血噴出。

精氣神肉眼可見萎靡下來。

指鹿爲馬!

這是赤裸裸的指鹿爲馬!

小皇帝!

汝安敢如此欺吾?

韓閣老仰面望着龍椅,無限悲涼湧入心頭。

皇家人。

竟能這般薄涼!

“吱呀~”

宮門大開。

太陽的光芒和冰雪表面反射的光芒,映照到殿內。

文武百官才發覺。

天。

已經亮了。

可爲什麼?

還這麼冷呢?

那陣陣襲來的味道?

又如何這麼熟悉?

揹着光。

逡滦l指揮使沈煉走入。

銀白色飛魚服被莫名的“染料”染成了黑褐色,散發着濃郁的腥臭味。

被先皇賜予、能帶上朝的鑾帶繡春刀,正不停滴落着液體。

“臣啓陛下,臣昨夜查獲兩百二十五位官員貪贓枉法的罪證,爲防止罪犯潛逃,於是徹夜辦案,有失禮儀,請陛下恕罪。”

沈指揮使單膝跪地參見。

手一揮。

朱雀率隊逡滦l千戶們抬着數以十計的沉重箱子進入。

這些人的氣味。

和沈煉一模一樣,令人作嘔。

“陛下,這些箱子內,都是犯官的罪證,請陛下一閱!”

沈指揮使凝聲道。

朱雀等千戶將箱子打開,碼放整齊的賬本、書信等罪證呈現出來。

在今日朝會中。

即便刻意沒有提起,但任何人都清楚,少了閹黨官員。

毫無疑問。

這就是那兩百二十五位官員的罪證。

“朕就不看了,讓內閣閣老和刑部官員們看看吧!”

朱由檢點點頭,正色道。

罪證。

沒必要再看。

畢竟犯官都已經死了。

看了也不過是增加生氣程度罷了。

“臣等遵旨!”

內閣形婚w老和刑部部堂侍郎行禮後,嚴肅上前翻看。

罪證有很多。

但沒必要個個看。

逡滦l很貼心的把罪證貼好了名字,又把大罪名放在最上層。

一名犯官看一本,就夠抄家誅族的了。

人多。

辦事的速度就快。

不到半個時辰,閣老們和刑部部堂就已經起身,交談一番後,葉首輔,成爲了彙報人選。

“臣啓陛下,以魏忠賢、客氏爲首,勾結朝官、京官等數百位官員結爲朋黨、黨同伐異,其罪罄竹難書,請陛下決斷。”

葉首輔躬身總結道。

心底深處。

卻有了點後悔。

閹黨能幹下這麼多天怒人怨的事。

那麼,東林黨呢?

當初接過東林黨黨魁之位,是因爲萬曆帝興起的國本之爭,舉朝廷之力,維持住了皇位更迭的合理性。

彼時的東林,是有問題的,但總覺得無傷大雅。

之後,泰昌帝、天啓帝,疏遠和厭煩東林,甚至成立閹黨,也不願意相信東林。

現在的東林,難道真的是過分了,而被皇權拋棄了嗎?

昨夜的閹黨,會不會是東林的明天?

“既然沒有無辜,兩百二十五位官員,滿門抄斬,夷三族!”

“吾皇聖明!”

聖旨降。

百官遵。

“臣啓陛下,以魏忠賢爲首的兩百二十五位,在昨夜魏傢俬宅飲宴時,不慎失火,數百人盡皆葬身火海。”

沈指揮使適時解釋了京城的大火,深吸口氣,朗聲道:“臣連夜控制了犯官們在京的家眷族人,以及,贓銀贓物。”

嗯?

文武百官豎起了耳朵。

當然不是對待殺的犯官家眷族人感興趣。

而是贓銀贓物。

閹黨權傾朝野七年之久,會有多少贓銀,這讓人心癢癢的想知道。

“在哪?”

“回陛下,犯官在京家眷族人們,臣已命人將其押到西市,至於在京外的,臣已派人去抓捕。”

京城有兩市。

東市和西市。

殺在西來,剮在東。

西市有個更響亮的名號,菜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