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41章

作者:鹤舞

龍椅上。

雖沒坐着君王。

但也不是王侯能夠長時間盯着看的。

很容易讓人生出不好的猜想,從而招來禍患。

“多謝!”

朱無視緩過神,笑着感謝道。

對這笑容。

可潞王覺得這神情中夾雜着些許哀傷,莫名其妙的。

昨夜羣王閒聊時,神侯還沒有這神情,怎麼一夜過去,不睏倦反而哀傷呢?

怪哉!

“適才,福王誇讚神侯您,練武有成,不睡不眠也能保持這麼好的精神頭,福王經常神疲乏力,想向您請教些養生功夫。”

朱常淓朝福王方面努了努嘴,既是轉達也是提示道。

等到宴上。

指着福王和鐵膽神侯當高個兒給諸王頂出一片天,可不能讓兩人在這會生出嫌隙。

“哦。”

朱無視點點頭,看向福王,笑道:“本侯觀福王臉色,顏面浮腫、青暗無光,若覺神疲無力,是陽虛也。

非短時習武能愈,應先禁房中之術,戒斷大補之物,輔以藥膳纔可。

我這有方藥膳,可解福王之憂,待到宴後,會着人送到福王府中。”

聞言。

近處王爺忍不住想笑,可又不想得罪福王,只能強忍,表情變得很是滑稽。

雖說神侯說的很委婉。

但腥四哪苈牪幻靼祝M酰跔懟适已}延續上,過度勞累,以致於身體力不從心了。

不過。

有幾位王爺略有意動,想問問神侯的方子。

沒別的,只是替府中勞苦功高的老管家問。

但又怕其他王爺多想,暫時按耐住想法,等宴後再問。

就讓七十三歲、八十四歲的老管家們再等等。

“多謝!”

福王臉色逐漸發生些微妙變化,有心想否認,可又想要方子,只能咬牙認下了。

隨即。

殿中陷入沉默。

福王不說話,神侯在思考,諸王不敢搭茬。

就這樣。

等到了午時。

小太監從御膳房如流水般端出美食美酒,擺放到諸王的桌案上。

馥郁的香味,勾動着諸王腹中的饞蟲,快要流口水了。

來京路上。

諸王是喫不好睡不好。

和王府內美味佳餚暖玉在懷的差距太大了。

到驛站後。

喫的倒是改善了點,可驛站廚子和御廚的手藝,是有億點差距的。

就比如那道湯,是老雞和老王八燉的,表面上漂浮着層黃油和幾顆枸杞,看着就誘人。

“霸王別姬!”

朱無視呢喃道。

湯是好湯。

但制定菜單的人兒,心是不是好心就不確定了。

霸王何時別姬?

走投無路,烏江自刎前。

本就是鴻門宴,又弄了道霸王別姬,這,是恐嚇嗎?

沙沙~

沙沙~

緩而有力腳步聲傳來。

諸王的目光從美食上暫時離開,朝着殿門看去。

劉閣老持天子劍大邁步而來。

身後。

沒有人。

地位較低的郡王,正準備起身行禮,愣在當場,賜宴的正主沒來,怎麼來了個內閣閣老?

親王們則朝神侯方向看了看,似是在說,真被神侯說對了。

那。

福王口中的“朝中奸佞”,意欲殘害皇族血親的,果是劉閣老了。

“懿安皇后娘娘鳳體忽感有恙,不能前來赴宴,特着內閣代爲主持賜宴,諸位王爺,有禮了!”

劉閣老被無數道目光盯着,沒有一點怯場,拱手作揖道。

可在諸王眼中。

那天子劍格外的刺眼。

心底一沉,不得不起身還禮。

“閣老有禮!”

“哈哈哈,諸位王爺請坐,懿安皇后娘娘曾囑咐過,這是家宴,自便即可。”

劉閣老抻出天子劍,溫聲笑道。

這一幕。

看的諸王嘴角瘋狂抽搐。

誰家家宴上拿劍?還讓劍出了鞘?

咋的?

想在現場隨意抽個人做道菜?

“閣老此舉,不妨把話說明白點,想幹什麼?”

朱常洵臉色陰沉道。

這特孃的嚇唬誰呢?

自幼生長在宮中,如果不是內閣和六部那些“妖魔鬼怪”搗亂,差點就坐上了帝皇之位。

新仇舊恨的。

福王看着劉閣老眼神越發不善。

“福王先坐,神侯也坐,諸位王爺都坐。”

劉閣老雙手下壓,淡笑道:“此乃皇族家宴,本閣老能有什麼事?

只不過諸位王爺喫着,本閣老有個好消息想告知諸位王爺…”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除名削爵,史官留筆

好消息?

不盡然吧?

諸王面無表情坐下。

誰也沒拿起筷子,更沒有去動桌案上的霸王別姬湯。

以晦暗不明的雙眸,凝視着劉閣老,做好隨時“登臺唱戲”的準備。

正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之時,就連福王也憤憤坐下。

神侯瞅了瞅天子劍,沉默落座。

“諸位王爺,國朝找到了長治久安的辦法,和百姓安居樂業的策略。”

劉閣老唱起獨角戲,輕笑道:“但是,需要諸位王爺配合。”

諸王,“……”

沉默。

繼續沉默。

冷眼看着不搭話,就看這戲能唱多久。

“既然諸位王爺聞聽此事,激動到無法自語,那就代表同意了,我代天下萬民謝過了。”

劉閣老一躬到底,眼睛微眯,冷笑道。

再不說話。

那就是答應了。

以後想反悔可沒那麼容易了。

“本王昨夜徹夜未眠,正是昏昏欲睡之時,偶爾失神,就見閣老代本王做了某事決定,到底本王是王,還是閣老是王?”

福王不鹹不淡道。

一,否認了劉閣老之前的話。

二,暗戳戳地在指責劉閣老僭越,代王行事。

“那是本閣老理解錯了,本閣老以爲,聞聽祖宗基業能千秋萬代,諸王能像普通人那般,高興感動到像湯裏那隻甲魚似的。”

劉閣老指着湯裏那死去的甲魚,指桑罵槐道。

這羣王八。

還是死去的王八。

在那裝淡定不說話,膈應誰呢?

“祖宗基業千秋萬代,吾等自是高興和激動無比,但還是能說話的。”

朱常淓見福王臉色鐵青,神侯神遊天外,不得不出聲道。

被罵了。

還還不了嘴。

和文官玩陰招,根本玩不過。

“在這殿中,就閣老您一個外人,別藏着掖着了,把事說明白吧。”

朱常淓嘆了口氣道。

這架勢。

就和湯裏那死去的王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