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1章

作者:鹤舞

韓閣老頷首道。

儘管察覺到不對,此刻已經騎虎難下了。

新皇初登基,十五六的年歲,正是最好掌控的時候,不能服軟。

簡單的一個鼻音。

葉首輔和魏忠同時閉上眼,心思完全放空,不忍再聽下去。

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度自絕人。

以後要離遠點。

別讓雷霆降下時牽扯到自己。

“那朕要是選擇相信孫傳庭呢?”

“臣請陛下以國事爲重,以江山社稷爲重,倘若陛下一意孤行,薊遼之事,恐生波折。”

韓閣老淡然一笑,躬身退回原位,從容道。

相信權衡利弊之下。

陛下會做出合適的選擇。

何、劉兩閣老對韓閣老怒目而視。

但最終化爲了一聲感嘆。

東林勢大。

皇權都要倚仗一二。

索要某個職位,還不是正職,很難去辯駁。

良久。

朱由檢的聲音悠悠傳出。

“朕倒是想看看,薊遼會出現什麼波折,韓閣老,莫要讓朕失望!”

拒絕!

無視威脅的拒絕!

令韓閣老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火氣從心底升起,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流下,一字一句道:“定不讓陛下失望。”

虚w老心中複雜萬分。

自此刻起。

皇帝與東林黨對立。

只能寄希望于波及不要太廣,動搖了國本。

“朕意已決!”

“着旨,起復孫承宗,命薊遼總督,賜天子劍,總理薊遼軍務、糧餉等事,全權負責救濟災民、重建薊遼!”

“着旨,起復孫傳庭,命薊遼督師,負責薊遼軍務,抵禦外族!”

朱由檢連降二旨,也不再看虚w老,從龍椅站起,進入了後殿。

魏忠亦步亦趨跟上。

有小太監入殿,扶着虚w老去乾清宮正殿。

寅時已到。

該上朝了。

……

西暖閣。

“皇爺,龍袍拿來了。”

魏忠端着金絲龍袍前來,龍袍上擺着金玉製作的冕冠。

雙臂肌肉略微有點打顫。

朝會之期。

不用像昨日祭天告祖那般穿正式冕服、赤舄、佩綬、玉圭等物。

但畢竟是新皇首個朝會,冕冠、龍袍不能少。

僅這兩樣,就有幾十斤。

魏忠沒練過武。

有點端不住。

“先放下吧!”

“老奴遵命。”

“近前來,朕有點事情想問你!”

朱由檢手持硃筆,批閱着一封封奏摺,頭都沒抬道。

腳下微動。

魏忠就站到了御案之前,若是再低下點頭,都能看清奏摺內容。

“葉相是什麼人?”

朱由檢輕聲問道。

令魏忠一愣。

什麼人?

福州府福清人?

很顯然。

皇爺問的不是葉向高哪裏人啊。

“回皇爺,先皇登基後,察覺東林黨勢大,命老奴爲司禮監秉筆太監兼東廠督主,團結閹人用以制衡,才與葉相有接觸。”

魏忠本就沒什麼文化,窮盡腹中詞彙,勉力答道:“老奴愚見,葉相在大事上,決斷如流,在手段上,老持穩重,在政務中,老練通達,在大臣中,長袖善舞。”

“揣測上意方面呢?”

“七竅玲瓏。”

魏忠神色一凜答道。

當年萬曆帝寵幸鄭貴妃,在儲君之事上,猶猶豫豫,以致和羣臣割裂鬧翻。

凡有政務和意見,臣子上諫,萬曆帝要麼聽不進去,要麼連見都不見,唯有葉向高能起作用。

葉向高十條意見,萬曆帝能聽進去二三條,羣臣無不羨慕嫉妒。

所以,那個時期,內閣只有一個聲音,即葉向高的聲音。

就算這樣,葉向高依然深受萬曆帝信任。

“獨相”之名,由此而來。

可見葉向高揣測帝心方面的能力。

泰昌帝不言。

到先皇,也就是天啓帝時期,魏忠就在旁邊,親眼見證了葉向高那如入化境的見縫插針。

哪怕是天啓帝在玩最喜愛的木工,葉向高照樣能把意見和政務找準時機呈奏。

在天啓帝支持下的閹黨,要不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差點沒玩過東林黨。

這完全不能理解。

“嗯,再有一個問題,葉相家,只有兩百多萬兩紋銀嗎?”

第13章 純惠皇妃,士族之禍

葉相家中私產。

看上去很不着邊際的問題。

卻輕易勾動了魏忠的心絃。

不出意外的話。

之前君臣奏對時,葉相的露富,應是被皇爺記在心頭了。

可四朝首輔的家產,能是他魏忠這個閹人知道的嗎?

但他還真就知道。

“回皇爺,葉相在京城,僅有一處宅院,即首輔府,房宅本身倒值不得多少錢,但那滿院琉璃裝裱鑲嵌的名人珍貴字畫、奇石怪石,若賣個十萬兩紋銀,想必會有無數商人趨之若鶩。”

魏忠整理好思路,決定從首輔府開始介紹,如數家珍道。

這是擺在最明面的,說起來最詳細,價值也最準確。

“看來來路都沒問題!”

朱由檢停下硃筆,嘴角浮現出些許笑意,心中起了興致。

國朝因吸取宋朝高薪養廉失敗的教訓,在官員俸祿上,微薄到苛刻的地步。

太祖皇帝,又是破碗開局結果一國,清貧節儉慣了,也看不得官員逡掠袷常莩逕o度,殺了不少官。

從那時起,國朝鮮有官員把財富放在人前,一是怕被同僚藉此攻忓,二呢,也是怕被皇帝惦記,招來禍端。

因此,國朝即便出現了不少權臣權閹,也只敢在暗地裏大撒幣。

不說遠的,近在眼前的魏忠,私宅有很多,但一步一景的大莊園,只有一個,遮遮掩掩的,不敢張揚。

爲了金蟬脫殼,跑路前還給燒了,現在那漫天火勢,照耀着京城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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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太可能有問題。

“回皇爺,葉相在萬曆帝時,就擔任內閣首輔,深受萬曆帝信任和喜愛,字畫、奇石、絲綢、珍寶等賞賜,隔幾天就是一賞。

萬曆帝駕崩,泰昌帝繼位,葉相是輔政大臣,爲了穩定朝政,也是安撫臣心,泰昌帝又向葉相進行了賞賜。

泰昌帝僅在位二十八天,賞賜次數達十四次之多,可以說是隔天一賞。

隨後先皇繼位,葉相仍是輔政大臣,平日裏賞賜不說,逢年過節次次不落。

甚至知道了葉相是福州人,喜愛喫馬蘭頭,在某年清明節專門賜下了馬蘭頭宴。

長此以往,首輔府就被御賜之物充盈了。”

魏忠嫉妒到老臉變形。

國朝皇位更迭。

葉相得到的越來越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定律在其身上完全不適用。

太離譜了。

“再說說別的!”

朱由檢點點頭,憑本事得到皇家賜予,肯定是越張揚越好。

彰顯皇家天恩,做得不錯。

“老奴遵命。”

魏忠迅速收拾好心情,緩聲道:“御賜之物,多重意而不重價值。

首輔府院中這些,說到底,是數量累計出的金銀。

真正有價值的,全在葉相書房裏。

顧愷之、吳道子、王維、荊浩、李唐、趙孟睢⒛攮憽⒍洳热说淖之嫿杂惺珍洝�

而其中代表,可能是大元畫家黃公望的富士山居圖,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