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0章

作者:鹤舞

可若爲封疆大吏、一軍統帥,必將生出禍亂。

基於此,在閹黨對袁崇煥實施打壓,令其致仕歸鄉時,魏忠睜選擇一隻眼閉一隻眼。

本以爲會就此了結,萬萬沒想到,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還得到了一位閣老的推薦,擔任薊遼總督。

人生的際遇,當真是妙不可言。

“諸位閣老,對韓閣老的提議,有什麼想法?”

朱由檢把目光轉向殿中腥说纳砩希俅伟l起試探。

似袁崇煥那般有能力者,朝廷中絕非少數。

良將孫承宗、孫傳庭、秦良玉,是更好的選擇,嶄露頭角的小將曹文詔、盧象升、左良玉等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這些,內閣虚w老心知肚明。

若是葉首輔同意提議,那麼,在內閣之中,東林黨在利益方面是團結一致的。

一致,就代表黨同伐異。

若是方次輔同意提議,那麼,在內閣之中,作爲浙黨黨魁的他,是親近或恐懼東林黨的。

也就意味着,黨爭,沒有相信中那麼激烈。

至於,何、劉,二位閣老……

“陛下,臣薦舉孫傳庭爲薊遼總督!”

何閣老沉吟之後,給出了心儀的人選。

閹黨沒了,爲了國朝穩定,必須要削減東林黨的勢力。

薊遼實權總督之位,決不能再落入東林黨人之手。

“陛下,孫傳庭並沒有總督薊遼的經驗,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恐怕難以勝任,臣以爲,不妥。”

韓閣老義正言辭反駁道。

能力強是吧?

但沒有經驗啊!

這是什麼時候?

安頓百萬災民,重建薊遼之地,都是無比重要且緊急的事情。

讓一個“新手”去做,做的了嗎?

做不了!

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陛下,臣薦舉孫承宗爲薊遼總督!”

劉閣老突然說出了薦舉人選,恭聲道。

此舉,倒不是爲了反駁韓閣老。

薊遼總督,除卻權力之外,更重要的是鎮守邊疆安穩、抵禦後金入侵的能力。

而孫承宗,曾爲先皇帝師,而後替代王在晉爲薊遼總督,修築寧宥倮锓谰�,統領軍隊十一萬,在職期間,後金尺寸未犯。

文武雙全,且有總督薊遼的經驗,關鍵的,孫承宗還是袁崇煥的老師。

袁崇煥最引以爲豪的寧遠大捷、寧宕蠼荩灿心嵌倮锓谰�的功勞。

換句話說,袁崇煥能上的,孫承宗都能上,袁崇煥不能上的,孫承宗也能試一試。

這就是老師。

“臣聽說,孫老總督早些年被閹人針對,回鄉之後,身子一直不太好。

去年過五十大壽時,臣曾派遣人送上壽禮和探望,連牀榻都下不了,服藥喫飯也要家裏人伺候着。

這薊遼總督擔子如此之重,換個年輕力壯的官員尚且不知能不能撐下來,更何況是孫老總督。

總督薊遼的事不容有失,臣以爲,劉閣老的提議,不妥。”

韓閣老神色自若,把知道的情況輕描淡寫說了出來,順手,還給魏忠上了點眼藥。

全方位實力碾壓是吧?

但身子骨不行啊。

萬一在任上累死了。

人死是小,影響了薊遼大局,誰來負責?

若是不服氣,找那玩金蟬脫殼的閹黨黨魁去啊。

“咳咳。”

魏忠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歉聲道:“陛下,老奴有事啓奏。”

“奏來!”

“回陛下,老奴蒙聖恩,擔任司禮監秉筆太監後,曾去過一趟司禮監,在角落看到了封東廠番子送來的情報,信中言及,孫老總督,並無病患在身。”

“這麼說,韓閣老是在誆騙朕與諸位閣老?”

“回陛下,東廠番子是在盤問了孫老總督的藥師,得知並無疾病,而開的藥,是簡單的去火藥,檢查藥渣之後,也證實了這點,由此才得出的結論,韓閣老應是不知這些。”

“這麼說,薊遼總督的擔子,孫老總督還能擔下來?”

“老奴及東廠認爲應是可以的,如若陛下不信,不如詔孫老總督入京覲見。”

“着人去宣旨吧!”

“老奴遵旨。”

魏忠躬身退下,但頭偏了偏,正好讓韓閣老看到那淡淡的嘲諷笑容。

閹黨下三濫手段有很多。

但在孫承宗身上始終沒起到效果,這位老總督在飲食起居,一言一行,小心翼翼到了極致。

當過帝師、薊遼總督,朝中無數人想讓他死,關外後金人更是恨意沖天,手段窮盡也無可奈何。

閹黨廢了好大勁,最多能做的,也不過擠兌其離開朝堂。

身子骨不好?

全是裝的,自污,避免被注意罷了!

何、劉兩位閣老嘴角瘋狂上揚,峯迴路轉,喜上眉梢。

韓閣老如喪考妣。

“臣附議劉閣老之言!”×2

葉首輔、方次輔眼見形勢已定,聯袂起身附議。

言辭、神色堅定,表達了自身立場。

“既如此,待孫承宗入京,若身體無恙,就令其擔任薊遼總督,不過,朕念其年齡總歸大了些,便想着再爲其找個副手……”

第12章 東林手段,主奴問答

副手?

即薊遼督師之職。

韓閣老身上彷彿有股鬥志被激發。

國朝地方官員的話語權,主要是來自皇權任命。

可若是手下無人聽從總督的號令,那麼形同虛設。

東林黨在薊遼“經營”多年,只要袁崇煥能當上這個副手,以下克上,也不是難事。

而且,通過這種方式,又多了種拿捏袁崇煥的手段。

情誼捆綁。

在利益捆綁面前不堪一擊。

就在韓閣老一邊暢想掌控薊遼一邊組織語言時。

“朕看,年富力強的孫傳庭就很不錯!”

朱由檢決議的語氣,強硬,果斷,清晰傳入虚w老耳中。

這次,沒有問詢。

不容置喙。

“吾皇聖明!”

葉首輔率先領會到陛下的深意,從宓势鹕恚碜衩�

近乎本能,不假思索。

“吾皇聖明!”×3

方次輔,何、劉兩位閣老緊隨其後反應過來,躬身遵命。

雖說驚詫陛下態度忽然改變,但帝心難測,可以理解。

嗯?

韓閣老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這君臣奏對的節奏,怎麼忽然變了呢?

問詢內閣的意見環節,猛地被取消,這實在無法接受。

“陛下,孫傳庭經驗不足,臣以爲,由其擔任薊遼督師,恐怕很難讓朝野文武及薊遼官員信服啊。”

韓閣老終究選擇站了出來,抬頭迎上泛着寒意的龍目,不急不緩,表達了自身意見。

事關一地封疆大吏,東林黨,無法放棄。

閹黨已無。

浙楚齊等黨不過是烏合之小�

東林人。

藏鋒守拙已久。

該向前輩們學習了。

大明王朝離奇死亡的皇帝有很多,內情真的那麼簡單嗎?

皇帝!

有就可以了。

至於是誰?

不重要!

聽話就夠了。

這是韓閣老科舉之後,在翰林院當編修,讀到嘉靖皇帝時期權臣楊廷和傳記時的最大感悟。

若易地而處。

他爲楊廷和,絕不會那麼心慈手軟,更不會落得削職爲民的下場。

威脅之意,準確無誤傳達到所有人心頭。

“這麼說,在韓閣老心中,只有袁崇煥能勝任薊遼督師之職?”

朱由檢閉上眼睛,平靜道。

只不過心中,殺意已起。

一而再,再而三。

內閣。

是時候增選閣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