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100章

作者:鹤舞

幼時、少時,在家族中生活,曾問過幾位長輩,皆是笑而不語。

這次。

是初次問父親菜花鱸的事。

因爲。

這麼香的魚。

想要得到父親同意放開喫。

“拿起筷子,在菜花鱸魚身腹部夾一塊肉!”

葉首輔輕聲道。

國朝的父親們。

總是不善言辭的,在教導孩子時,習慣於言傳身教,讓孩子在點滴中領會其意。

哪怕是位極人臣的父親,也是如此。

“好嘞。”

葉成昌拿起筷子,在魚身腹部夾起一大塊肉,然後不顧燙熱,直接塞在嘴裏。

魚肉入口即化。

當真是珍饈美味。

“有什麼體會?”

“好喫。”

葉成昌不假思索回答道。

這菜花鱸魚。

縱使天天喫,也喫不膩。

“除了好喫之外呢?”

“父親,這僅是一條魚而已。”

葉成昌疑惑道。

喫魚。

除了好喫之外,那只有難喫。

總不能說,這條魚既好喫又難喫吧?

“看看菜花鱸有什麼變化?”

葉首輔放下狼毫筆,凝望着三兒子,眼中滿是失望道。

教吧!

掰開了,揉碎了!

把深意變成溡馑嫉慕蹋�

“好多魚子啊。”

葉成昌驚訝道。

從菜花鱸魚身腹部,逐漸流出大量的魚子。

一股馥郁的鮮味飄散開來。

令他食指大動。

想再嘗一筷魚子。

“菜花鱸,之所以會有這名字,是因爲在菜花盛時,就是菜花鱸的季節!”

葉首輔走到近處,用筷子輕輕一劃,整個魚身腹部變成兩截,流出的魚子覆蓋了魚肉,解釋道:

“菜花開放之後脹滿了一肚子的魚子,看上去傻頭傻腦,就連鄉下小孩子都能在河塘裏順手撈起,所以又有個別名叫“桃花癡子”!

身懷六甲的菜花鱸,極爲易捕,但是,只有漁夫纔會知道,在沒有懷有魚子的月份,菜花鱸如烏鱧那般難以捕捉!

國武,從這條菜花鱸身上,你悟出了什麼?”

“捕捉菜花鱸,要在正月裏。”

葉成昌沉吟道。

在正月裏。

菜花鱸最好喫也最好捕捉。

真不錯。

“滾出去!”

葉首輔多年修養和心性瞬間崩塌,喘着粗氣,身體打着擺子。

蒼天啊。

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

教導?

怕是教到死也教不會一點東西!

他與桌上這條菜花鱸何其相像。

在沒有子嗣前。

是多麼的聰明睿智。

在有了子嗣後。

能被頑童玩弄在掌心中。

可是。

始終無法狠下心捨棄。

不多喫菜花鱸。

只是因爲同病相憐。

人與魚。

可笑啊!

“父親,我此來是有正事請教您。”

葉成昌委屈道。

父親總是在與他“扯閒事”之時,沒來由的突然發火。

針對這事。

他曾特意請教過太醫院院使,院使告訴他,不論男女,到了一定年紀後,都會有暴躁期。

等過了暴躁期,就不會如此了。

可他覺得。

院使很可能是誤粤恕�

因爲從他少年,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好幾年了。

可父親這症狀沒有任何改變,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太醫院,這醫術,也不行啊。

“說!”

葉首輔看着菜花鱸,數次拿起筷子,又數次放下,索性把筷子撂下了。

幾十年來。

首次沒了喫魚的興致。

這菜花鱸。

以後一條也不喫了。

“父親,倪元璐那廝,是您派到戶部當左侍郎的嗎?”

葉成昌習慣了父親無緣無故的怒火,擺出正事,詢問道。

言語間。

充斥着對倪元璐擔任戶部左侍郎的不滿。

“不是!”

“哪是誰?方次輔嗎?”

“說話之前認真想一想,這天底下,誰能讓一個從七品的內閣中書舍人,變成正三品的戶部左侍郎!”

葉首輔閉上眼睛,無力癱坐在太師椅上,嘆息道。

生了個冤孽啊。

“是陛下?”

葉成昌恍然大悟,忽然瞪大眼睛道:“難道倪元璐背叛了父親您,獲得了陛下的信任?

然後陛下派倪元璐來戶部,是想在戶部分我的權?

父親,我葉家,難道失去了陛下的信任,要完了?”

“滾出去!”

葉首輔暴怒道。

雖然倪元璐離開內閣時,沒有坦白逡滦l身份,但該說的也基本說了。

倪家。

是傳承數代的逡滦l密探。

其父倪凍死後。

將逡滦l密使身份傳給了他。

然後。

沈指揮使見其是人才,向陛下保舉了他,經陛下允許,數代先祖的努力功績,再加上內閣商議國策這個契機,一步登上了戶部左侍郎之位。

談不上什麼背叛。

而戶部分權。

整個國朝就沒有他這個父親,更想三兒子從戶部尚書之位滾下去。

玉汝(倪元璐字)若是仁義,能把權力全部搶走,也不算枉爲師徒一場!

第85章 孰優孰劣,人數差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閣老是個實幹派。

趁着夜色持着天子劍,來到了城外工部工坊。

根據內閣初步商議。

在四道國策中。

“清丈田畝,還地於民”和“三級主政官升遷制度”的國策率先開始。

而“福城學堂”和“廢除八股,改變科舉”,一切的前提,是需要先把學堂在國朝建造出來。

國朝兩京一十三省,共計一千兩百三十四個縣,建造三萬個學堂。

光是溝通和組織泥瓦匠等事務,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預計五年內完成。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