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你們每個拿一對手鐲,一塊玉佩,平日裏都帶着,不許離身。”
春蘭蕙質蘭心,知道劉昊如此做必然有深意,“老爺,這些手鐲玉佩有什麼不同尋常嗎?”
劉昊笑道,“戴上便知。”
夏竹當仁不讓,直接就拿起來戴到了手上。
“老爺,戴上了。”
劉昊說道,“滴一滴血在上面。”
夏竹哦了一聲,拿出一根銀針在指尖扎了一下,然後逼出鮮血,分別在玉鐲與玉佩上各滴了一滴。
鮮血滴落後,玉鐲微微有些發熱,玉鐲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有微光在內部流動。
“秋菊,全力刺夏竹一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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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還沒反應過來,秋菊已經一劍刺出。
真氣浩蕩,這一劍雖然沒用什麼劍式,但已是秋菊全力一劍。
夏竹大驚失色本能的要閃躲,卻聽劉昊說道,“別躲。”
夏竹強忍着心中恐懼,相信了劉昊的話。
叮!
夏竹身上突然暴出一團光,光芒熾烈如太陽,擋了下秋菊一劍。
同時還有強大的反彈之力,竟然讓秋菊後退了數步。
光芒一閃即逝,如同沒出現過一樣。
劉昊說道,“玉鐲有護身之效。”
“有玉鐲在,大宗師傷不得你們,即使是遇到陸地神仙,也能堅持半個時辰。”
“玉鐲發動時,我自會感知到,半個時辰足夠趕到。”
夏竹看着手鐲愛不釋手,然後又拿起玉佩,“那玉佩呢?”
劉昊說道,“玉佩有驅毒,清神之效。只要戴在身上,各種毒藥,迷藥都會失去作用。”
比起以前給她們的小玩意,效果要好得多。
再是隻有一些調理氣血用的處了,有護身大用。
這手鐲與玉佩在身,幾人的安全想來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更何況他還在呢,哪怕相隔萬里,半個時辰也足夠他趕去了。
到時候別說是大宗師,就算是陸地神仙,都一樣要死。
楊冰旋與玄陽公主同時叫道,“我們也要。”
這兩個小祖宗怎麼能忘了,劉昊笑道,“嗯,你們當然也有份。”
說着劉昊取出爲他們特製的手鐲玉佩,還仔細爲他們戴上。
兩個小傢伙開心的不得了,似乎都忘了要讓劉昊講故事的事,蹦蹦跳跳的去玩了。
劉昊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日月神教聖姑任盈盈
向問天來到屋外,恭恭敬敬的向着屋內行禮,“聖姑,向某回來了。”
“向左使辛苦了,神醫可願出裕俊�
屋內傳出一個好聽的聲音,任盈盈的聲音極爲柔美,聽不出一絲頤指氣使的模樣,與她的身份完全不符。
向問天帶着一絲愧疚,“向某無能,未能把神醫請來。”
“哦?是神醫不願出詥幔俊�
聲音依舊平淡溫柔,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可越是這樣,向問天越是自責,“神醫有規矩,不出裕裔t治需要排隊,每天只接待十人。”
“現在醫館外日日夜夜都有人排着隊,即使現在去排,怕也要兩天後才能輪到我們。”
屋外突然響起一個嬌媚的聲音,聲音中卻帶着怒意,“什麼狗屁規矩,難道他們不知道要醫治的是聖姑嗎?”
向問天知道屋內人的身份,是五毒教教主,藍鳳凰,也是任盈盈的下屬,對任盈盈忠心耿耿。
“藍教主,他們是知道的。”
“那還敢如此?”
“神醫說了,即使是教主來了,也要按規矩辦。而且。。。”
門刷的打開,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十分秀美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穿着藍色衣衫,頭戴苗疆特有的裝飾,卻擺出一幅與她模樣完全不同的架勢。
藍鳳凰大眼睛瞪着向問天,“而且什麼,說清楚。”
向問天知道藍鳳凰的脾氣,只能照實說,“而且神醫武功很高,應是大宗師。”
大宗師。。。
藍鳳凰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不是說神醫是個二十歲的姑娘嘛,二十歲的姑娘怎麼可能是大宗師。”
向問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乾笑兩聲。
聽起來確實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如此,向問天自認不會看錯。
任盈盈溫柔得令人心都能酥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向左使,那就麻煩您去排着隊吧,幾天功夫,我還等得起。你辦事牢靠,別人去排,我不放心。”
向問天如蒙大赫,“聖姑放心,向某這就去排。”
向問天趕緊走了,這個藍鳳凰可不好相處,美是夠美,但喜歡玩毒養蛇,動不動就放蛇咬人,太過恐怖。
即使他是宗師,心裏也不禁有些發毛。
和藍鳳凰在一起,還不如去排隊乾脆。
向問天走後,藍鳳凰又鑽了屋裏,聲音嬌媚膩人,如同撒嬌,“聖姑,您就是脾氣太好了.` 。”
屋裏響起任盈盈輕柔的笑聲,“你的脾氣要改改,向左使已經很辛苦了。”
“他辛苦個屁,爲了聖姑,都是該做的。”
“你啊!”
屋裏沒了聲音,過了片刻,悠揚的琴聲響起,也不知道兩人是誰在撫琴。
向問天重新回到了醫館門前,加入了排隊的行列之中。
有人認出了向問天,哈哈笑着,“這下老實了吧,還是要乖乖排隊。”
向問天干笑一聲,他脾氣是不錯,但脾氣再好也有火氣。
畢竟是宗師,如果不是在這裏,估計早就給他點教訓了。
不過那人在說了兩句後也不再多說。
王府後的竹林中,劉昊與秋菊兩人來到竹林中心。
這裏立着一塊無字青石碑。
劉昊看着青石碑,“再有兩次,就該結束了。”
“最後一次,最爲兇險。”
秋菊問道,“老爺要親自手手嗎?”
劉昊點頭,“是的。”
劉昊說話間一直盯着青石碑,青石碑看着並無一字,但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縫隙內有點點血線,而且這血線似乎還在流動。
“別急,還不到你出來的時候。”劉昊淡淡說着,一掌在石碑上按下,石碑嗡的一聲,整片竹林都隨之顫抖了一下。
“你去查一下,武林中關於摩天居士和他的那枚玄鐵令的事。”
劉昊想到了綰綰與楊虛彥所在的魔門,以及師妃暄所在的慈航靜齋,爲什麼都想得到玄鐵令,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隱隱約約的,劉昊感覺這件事似乎與自己會有一點牽扯。
修爲越高,上體天心,與天地自然就會產生共鳴。
有些事如果與自己發生了關係,自己自然而然會產生感應。
這便是修士所稱的心血來潮。
秋菊令命離去。
劉昊知道,不一定能有什麼結果,但或多或少,總能得到了一些消息。
接下來,信�是每日去醫館,而劉昊則開始炒制今年的新茶。
剛從十萬大山裏得到了茶葉,還沒有進行炒制。
至於送給何足道的那半斤,是去年的剩貨。
千年古茶十分難得,一年也就那麼幾斤,劉昊在炒制的過程中也是十分仔細,儘量避免浪費。
兩日後,劉昊正悠閒的品嚐着自己新炒製出來的茶,其味道比起送於何足道的那半斤,還要勝上一分。
畢竟是新茶,比起老茶更多了一絲甘甜。
小紅兒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老爺,夏竹小姐請您去一趟醫館。”
劉昊咦了一聲,“又碰到什麼古怪的傷了?”
小紅兒說道,“就是日月神教的向問天,他們的聖姑來了。”
“聖姑啊,她怎麼了?應該也是三尸腦神丹的問題吧。”
小紅兒搖頭,“小姐說不太一樣,小姐好像沒辦法了,讓小紅兒來找老爺。”
劉昊嘆了口氣,“我這個老爺啊,怎麼做的像是個下人,被幾個姑奶奶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小紅兒捂嘴笑着,她當然看得出劉昊是在開玩笑。
劉昊瞪了她一眼,“那還不快去,要不然夏大神醫等急了,給你眼色看。”
醫館外,排隊的人依舊不少。
向問天排了兩天終於排到了,然後迅速通知了任盈盈。
他與藍鳳凰一起扶着任盈盈走進了醫館。
“好香啊。”一進入醫館,任盈盈就聞到了恬神花的沁人香氣。
這是她從沒有聞到過的香氣,很舒服。
任盈盈穿着一件黑色長袍,連腦袋都包住了,臉上帶蒙着面紗,讓人看不清模樣。
夏竹指了指牀,“¨「把長袍脫了,躺上去。”
語氣淡然,絕對稱不上客氣。
如今夏竹也有了神醫的氣質,她更清楚會來這裏的,都是過來求醫的,只要能醫好他們的傷,不需要太客氣。
太客氣了,反而會被人看作是心虛。
向問天沒啥感覺,但藍鳳凰卻瞪大了眼睛,這可是聖姑啊。
可她還沒來得及發火,任盈盈已經開口,“幫我把長袍脫了,扶我過去。”
藍鳳凰只得照做。
脫下長袍之後,任盈盈的身形便展露了出來。
不高不矮,十分消瘦,幾乎可以用瘦骨嶙峋來形容。
夏竹看了之後也微有喫驚,她看得出來,任盈盈不是正常的消瘦。
藍鳳凰扶着任盈盈走到牀上,幫着她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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