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逍遙王爺,開局撿個周芷若 第113章

作者:慢途的猪

任盈盈的琴藝算不得差,但也不算多好。

距離以琴寄心還差一點,就是比周芷若和趙敏好上一些,但也好得有限。

和春蘭一比,那是相差距大。

春蘭已經達到了以琴寄心的頂峯,再進一步就是以琴寄神,到時候完全可以比肩何足道。

至於劉昊,那又是另一個層次了。

可現在這個情況,腥艘膊粫ゲ鹑斡奶А�

任盈盈一曲畢,腥思娂姽恼疲斡彩鞘指吲d。

“盈盈彈得不見,見笑了。”

何足道說道,“哪裏不好了,非常好非常好。”

劉昊也說道,“確實非常好,假以時日絕對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把何老頭一浪拍死在沙灘上。”

腥思娂姲l出笑聲,劉昊每一句話都針對何足道不放。

何足道哼了一聲,“那是自然,老夫的弟子肯定要青出於藍的。你小子呢?你怎麼說也讓老夫做了三把琴,自己用一把,另兩把給誰了?”

說着,何足道的目光在信砩蠏哌^,但他看不出來。

“老傢伙管得太寬了,我的琴想給誰就給誰,你就是個拿茶葉辦事的傢伙。”

“哼,這好歹是老夫親手做的琴,總不能辱沒了。”

這時,忽然響起一竄琴聲。

何足道臉色大變,猛得轉頭看去,只見春蘭隨意在琴上撥動了一下。

僅是這一下,高立見立,何足道已經判斷出,春蘭的琴技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層次,僅比他差了一點點而已。

春蘭原本不想彈的,只是何足道說的話實在太不中聽,雖然劉昊並不生氣,但她卻有些忍不住了。

於是就隨意動了一下,好讓何足道閉嘴。

春蘭撫了一下後就走回了劉昊身邊,小聲道,“老爺,春蘭錯了。”

“何錯之有,不能有違本心。”劉昊笑着,這後面半句話卻是說給何足道聽的,氣各何足道鬍鬚倒豎。

春蘭又對任盈盈小聲道,“盈盈別怪姐姐。”

任盈盈聽得出春蘭是真心的,也大概能猜到春蘭爲何如此做,“盈盈明白的。”

忽然,遠方爆出一聲巨響,有龐大真氣在遠方發生碰撞,聲如驚雷。

“任我行,你逃不掉!”渾厚的聲音轟轟響起。

只見任我行自半空中墜下,雙腳踏在湖面後再渡躍起,炸出大片水花。

身爲大宗師,卻如此控制不住身法,看樣子有些驚慌。

而在他身後,一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正踏空而來,目光鎖住了任我行。

“¨「張三丰,你別欺人太甚。”任我行怒聲大吼,但明顯中氣不足,顯然是受了傷。

張三丰冷聲道,“非是欺你,而是你欺人在先,以大欺小的事,我張三丰也會。”

“是張三丰。”秋菊說道。

任盈盈頓時緊張的叫道,“是爹爹。”

“師父。。。”任盈盈向何足道求救。

沒等何足道開口,劉昊便已經開了口,“救下任我行。”

“是!”

秋菊應聲而出,身軀如離弦利箭直衝天際。

手中神劍出鞘,一道驚天劍氣劃破長空。

張三丰臉色猛得大變,不敢硬接,瞬移間後退數十米。

張三丰看着突然橫插一手的秋菊,大爲震驚,他無法相信,秋菊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怎麼會如此厲害。

剛纔那道劍氣,他怕是難以接下來。

“姑娘爲何阻老道。”(諾的趙)

輸人不輸勢,秋菊雖強,但張三丰也不會害怕。

秋菊停在半空之中看着張三丰,“老爺說了,你不能殺任我行。”

張三丰不解,“爲何?”

“如果你殺了任我行,你們武當弟子怕是無一能活。”

這話說得張三丰更是不解,殺了任我行與武當弟子何干,難不成是因爲任我行的身份?

還是說日月神教會攻打武當?

這時劉昊的嘴皮子動了兩下,秋菊聽到了劉昊的指示,“張真人,老爺請你下去,有什麼事他會和你說的。”

張三丰心中更是大爲震驚,眼前宛如仙女的女子,年紀輕輕就已是陸地神仙呼。

就是這樣的天之驕女,竟然還有老爺。

難以想象他的老爺又會是什麼樣的人物。

世間真會存在這樣的人嗎?

“姑娘的老爺是?”

“張真人,道玄在此,請下來一敘。”.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耳邊響起劉昊溼潤的聲音,聲音雖是在耳邊響起,但好像是爲張三丰指明瞭方向一般。

張三丰看到了坐在船上腥耍谝谎劭吹降膩K不是劉昊,而是何足道。

在他眼中,何足道是很清晰的,陸地神仙的修爲。

但張三丰想到了在宋遠橋的描述中,道玄先生的外貌不過三十歲左右,並不是何足道。

那麼能對應上的便只有一人了,乍一看之眼,張三丰完全看不透劉昊此人深溔绾巍�

劉昊在他眼中猶如一團迷露,初看如同普通人,不通武藝。

但再看又感覺難以捉摸。

張三丰落到船上,劉昊並沒起身,而是指着桌邊還空的位置,“張真人,過來坐。”

這模樣,好像是遇見了老熟人一般。

張三丰也沒有客氣徑直就坐了下來。

曾經年少之時,他也是豪爽之人,曾經闖蕩江湖,遊歷名山大川結交廣大好友的俠士。

現在年紀大了,也沒變得瞎講究。

劉昊笑道,“張真人,莫怪在下要阻你殺任我行啊。”

張三丰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解,“老道只是不明白。”

“其中緣由,張真人看了便知。”劉昊看了看站在船頭的任盈盈。

此時任盈盈正朝着船907外招手,接着任我行便跳到了船上。

“您沒事吧。”任盈盈擔心的看着任我行。

任我行哈哈大笑,“受了點小傷,不礙事,陸地神仙還真是厲害,你老爹我不是對手。”

張三丰看着這一幕,“這是任我行的女兒,日月神教的聖姑?”

劉昊指了指何足道,“沒錯,盈盈小姐除了這重身份,還是這個老傢伙的唯一弟子。”

“對了,這個老傢伙叫何足道,擅長以琴聲殺人,不是什麼好貨。”

不管什麼時候,劉昊都不忘調侃何足道一句。

何足道氣的吹鬍子瞪眼,但也拿劉昊沒辦法。

張三丰順着劉昊所指看向何足道,何足道是陸地神仙這點不假。

如此一想,張三丰便明白了。

有一個陸地神仙的師父,如果自己殺了她的父親,那麼任盈盈爲父報仇,做師父的自然要出頭。

自己當然是不怕,武當就難說了,誰也不想惹上一個陸地神仙。

更何況還是一位擅長音功的陸地神仙,一曲出當真是雞犬不留。

張三丰朝着何足道拱手,“張三丰見過何道友。”

何足道呵呵一笑,他現在也明白了其中緣由,“張真人,那晚老夫也在場,任我行雖然行事狂妄了一點,但貴派的宋青書也有出格之處。”

“不如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大家坐下來喝杯酒,一笑泯恩仇,如何?”

張三丰其實並不是一定要非殺任我行不可,而且當時之事,宋青書的言語也確實有許多不合適的地方。

雙方都有責任,他也只是爲了武當掙回點顏面才如此做。

現在顏面已經有了,殺不殺任我行倒也在其次了。

更何況何足道已經給了下臺階,張三丰自然也會順勢走下來。

“道玄先生於老道有大恩,老道聽道玄先生的。”張三丰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把問題拋向了劉昊。

果然人老成精,劉昊在心中暗笑了一句,這樣一來,面子就算是給自己的了。

舉起酒杯,“那便喝了這一杯,此事就此揭過。”

一杯酒下肚,此事便算結束。

他們沒事了,任我行卻不幹了,他也聽到了幾人的對話,大聲叫道,“老子的事不需要別人幫忙。”

“用不着你們多管閒事。”

“爹。”任盈盈拉着他,卻也拉之不住。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秋菊,趕了。”劉昊並不想理會任我行,如果不是看在周芷若峨眉與武當兩派之間的關係上,他纔不會管任我行的死活。

秋菊應聲而出,玉掌輕抬,磅礴掌力轟出,當即便把任我行推出船外。

接着,秋菊繼續追了上去,一掌接着一掌,將任我行轟向遠處。

任我行一路大吼大叫,但他根本不是秋菊的對手,毫無抵抗之力,眨眼間就被打離了月梁湖,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任盈盈有些(chba)擔心,一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劉昊,“先生。”

春蘭安慰着她,“盈盈不用擔心,令尊沒事的,秋菊辦事有分寸。”

劉昊只是說趕了,那秋菊就不會下殺手,沒看到連劍都沒出鞘嘛。

果然,沒一會秋菊就已經返回,“老爺,已經趕跑了。”

何足道哈哈笑着,“這傢伙上次就被我趕跑了,這次又被秋菊姑娘趕跑,難不成這傢伙命中註定就要跑路的。”

說這話的時候,何足道也絲毫不顧及任盈盈也在,畢竟趕跑的是她的父親。

不過任盈盈秀外慧中,知道自己師父是什麼意思,而且自家父親確實有不對之處。

人家救了他的命,不感謝也便罷了還怪別人多管閒事。

當真是找打了。

趕跑算是小事,如果碰到不講理的,直接殺了都屬正常。

或許是教主,大宗師當習慣了,太過自大。

劉昊說道,“你這個老傢伙難得說對一次,從任我行的命格來看,確實命中註定要奔波逃命。”

何足道更是哈哈大笑,“小混蛋又開始忽悠人了,還命格,騙騙小姑娘還可以。你老實說,這幾個丫頭是不是就用這種方法騙來的。”

劉昊呵呵一笑,“你可以去試試啊,看你一把年紀,連個老婆都沒有,當真是可悲可嘆啊。如此喜事,值得浮一大白。”

說着一口乾了杯中酒,氣得何足道說不出話來。

張三丰見着這兩人竟然如此說話,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