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劉昊也沒生氣,“既然如此,那便秋後出發吧,這件事處理掉了,遠行時也能放心一點。”
秋天的事自然是竹林血渡的事,以血祭之法超渡少梁亡魂,持續了整整十年,眼看着也快收尾了。
做完了這件事,才能放心遠離。
深夜,臨仙院中。
春蘭縮在劉昊懷中,“老爺,您不會怪我們吧。”
劉昊撫摸着春蘭三千黑絲,“有什麼好怪的,老爺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老爺自然不是,老爺心胸比天闊比海深。”
“好啦,別胡亂拍馬屁了。人之一生大多數時間都在同一個地方,過着重複的日子,一眼能望到頭。所以偶爾需要調劑,否則太過無趣。”
劉昊慢慢說着,春蘭靠在臂彎裏,聽着劉昊的心跳聲。
“就像你們開醫館,每天能接觸到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傷,在醫傷的同時便是一場心靈的旅程。”
“生活需在佐料,才能色香味俱全。”
春蘭心生感動,“謝謝老爺,我們姐妹有老爺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十.
第一百五十三章 堂堂親王竟然沒船
祭月節如期而至。
這一天少梁城中張燈結綵,彩色燈粚⒄嵌佳b點成了絢爛之色。
從白天開始,人們就已經上街遊玩,大街上是擠滿了人。
這還僅僅是白天,到了夜晚人會更多。
月梁湖上更是如此,湖中飄滿了行行色色的畫舫樓船。
許多達官貴人,富商甲冑,包下了整艘樓船,大宴賓客。
“師父,這便是大梁的祭月節嗎?”任盈盈面帶輕紗,與何足道一起來到了月梁湖邊。
何足道望着湖面,“是的,盈盈以前是怎麼過了祭月節。”
任盈盈聲音輕柔如小溪,婉轉動聽,“盈盈以前一直生活在日月神教裏,每月十五都會進行拜月之禮,月月都是如此,到了八月十五反倒不過節了,也只不過是和平日一樣。”
“即是如此,盈盈可以感受一下大梁的祭月節。爲師在各國都待過不少時日,各國有中國的節日,但若論祭月節,大梁當屬第一。而在大梁之中,又是少梁城最爲熱鬧,而這少梁城中27當屬此湖。”
聽了何足道的話,任盈盈眼中也泛動着濃濃的興趣。
不過她看的並不單獨是熱鬧罷了,她看的更多的是人世繁華,人們的喜怒哀樂,將之一一記在心間,最後融入琴聲之中。
任盈盈此時所學的是以以琴寄心,而這個心便是指着心裏的各種感受。
她不像春蘭,春蘭的以琴寄心,寄的是對劉昊的愛,對劉昊的情。
任盈盈寄的卻是自己對這個世間的感受。
看似任盈盈的心更爲廣大,其實卻不如春蘭之純粹。
兩者並無高下,就看誰能走的更遠,悟得更深。
師徒二人沿着湖畔而行,何足道也一直與任盈盈說着自己幾十年來在各國的所見所聞。
正說着,何足道的突然停了。
任盈盈美眸順着何足道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走來一羣人。
幾個同樣面帶輕紗的女子,手提着五彩燈唬Y伴而來。
在她們中間走着一位容貌普通卻氣質非凡的男子。
劉昊今日同樣帶着腥嗽谠铝汉[玩。
醫館早早就放出消息,祭月節當日閉館一天。
不止是醫館,今天除了酒樓之類的許多店鋪都是關門歇業的,大家都去過節了,賺錢不差這一天。
何足道遠遠的看到了劉昊,“盈盈,你看到了吧,這小混蛋家裏的鶯鶯燕燕可不少,你可千萬別加進去啊。”
任盈盈被說得臉色一紅,“師父,你瞎說什麼啊,盈盈與先生只有救命之恩,並沒有其它想法的。”
何足道看了任盈盈一眼,“就怕你這丫頭相信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鬼話了。”
任盈盈搖頭,“師父您想岔了,盈盈從沒有如此想過。”
“沒有最好,這小混蛋好色的很,不是什麼良配。”何足道哼了一聲,一臉沒好氣。
何足道這副模樣,惹得任盈盈忍不住笑出聲來。
“老傢伙,背後說人壞話,這麼沒道德的事,也只有你做得出來了。”
兩人耳中突然響起劉昊的聲音。
任盈盈看到劉昊一行正朝這邊走來,顯然剛纔何足道的話已被劉昊聽去了。
任盈盈有些不好意思,反而何足道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老子就這麼說了,你想怎麼樣。”
劉昊走了過來,“你這老傢伙是陸地神仙,我敢惹你嘛,我還怕被您一巴掌拍死呢。”
何足道哼了一聲,“你小子知道就好。老頭子警告你啊,離盈盈遠點,要不然老頭子真的不客氣。”
任盈盈拉了拉何足道的衣服,“師父您別說了。”
她看着劉昊身邊的那幾位紅顏,一個個都美如天仙,春蘭如大家閨秀,夏竹體形高挑傲人,秋菊英姿颯爽,冬梅小巧玲瓏,還有周芷若,趙敏,程靈素。
無一不是人間絕色。
和她們一比,自己根本算不上什麼。
兩人沒大沒小,一見面就是鬥嘴,聊個不亦樂乎。
隨着時間推移,湖邊的人越來越多,開始顯得擁擠。
何足道皺了皺眉,“你小子不是王爺嘛,就沒一艘自己的樓船?”
劉昊不屑的笑道,“要那玩意作什麼。”
何足道陰陽怪氣的說着,“要是沒有也沒關係,堂堂大梁親王在自己地盤,連一艘樓船都沒有,反正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對吧。”
這裏人太多了,確實有些鬧,而且一會人還會更多。
留在這裏不是看景,而是看人頭了。”
但現在各艘樓船畫舫都有了主人,已經到了湖上,湖邊只有幾艘小船了。
劉昊並沒有生氣,他與何足道的對話方式就是如此,早已習慣了。
可問題他確實沒有船啊,總不能去搶吧。
秋菊小聲道,“老爺,我們其實有船的。”
這下輪到劉昊愣了,“我們有船?”
秋菊指了指湖面,“那幾艘船都是我們的。”
順着秋菊所指的方向看去,湖中有大約七八船巨大的樓船,樣式一模一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家產業。
而且樓船經營的都是膳食買賣,並非青樓,最多會請些清官人過來賣藝助興。
“什麼時候置辦的?我怎麼不知道。”劉昊目光中帶着詢問,他確實不知道。
秋菊說道,“有一次秋菊來問老爺,多餘的錢財怎麼處理。老爺當時正在釀酒,就告訴秋菊,讓秋菊看着辦。”
“我想着,做生不如做熟,那就做酒樓吧,於是就置890辦了。”
“一切都是有帳目的,就放在老爺的書房,只是老爺好像從來沒看過。”
劉昊想起了來了,自己的書房裏確實有好幾本帳冊。
只是自己懶得去看,這事一直都交由秋菊在打理。
他也沒去算過賺了多少錢,反正錢一直不缺,想花的時候始終都有。
對這些身外之物,他並不在意,既然交給了秋菊就沒再問過。
既然有船,那劉昊也不會客氣,“既然如此,那就弄一艘過來吧。”
“好。”
秋菊領命,身形一展,整個人如靈巧的燕子一般飛越了百米湖面,落在了其中一艘樓船之上。
片刻之後,這艘樓船與另一艘相同的樓船靠到了一起,兩船之間架起了通道。
有不少人走過通道,走到了另一艘樓船上。
當人員全部撤掉之後,樓船朝着劉昊這邊靠了過來。
秋菊閃身回來,“老爺,船已經清空了。”
劉昊知道秋菊不會亂來,所以也不用問經過,無外乎就是給了足夠補償,讓客人們挪個地方而已,這個不難。
“聽到了?難不成還要我扶上你去。”劉昊看着何足道,一副老子有船了,你愛上不上的欠揍模樣。
何中道哼了一聲,真氣一吐帶着任盈盈飛身跳上了船。
“我們也去吧。”.
第一百五十四章 張三丰,你別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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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轉身對着劉昊說道,“老爺,已經安排好了,我們上二樓吧。”
劉昊點點頭,一幫子人當即往二樓趕去。
樓船共有兩層,二樓看到的景色也能更多一點。
此時二樓已經被收拾乾淨,原本的桌椅都挪到了邊角,只留下了船首外的一張大桌。
上面已經備好了精美的菜食,雖然比不過觀仙居的,更比不過冬梅的,但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中午將就一下吧,隨便喫點。”劉昊笑着,說話間還看了眼何足道。
何足道哼了一聲,他雖然是陸地神仙,但口袋裏也沒多少錢,平時可喫不起這樣貴的酒食。
面對劉昊的挑釁,他充分發揮了陸地神仙層次的臉皮,毫不客氣,“盈盈,今天打地主,不用爲這傢伙省錢。”
可任盈盈哪有這麼厚的臉皮,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春蘭拉着任盈盈坐下,“盈盈妹妹,聽說你的琴彈得很好,一會可要給我們彈上一曲。”
聽到彈琴,何足道當即來了精神,“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教的徒弟。”
任盈盈不像何足道那樣,謙虛無比,“春蘭姐別聽師父瞎說,盈盈的琴彈得不好,不敢獻醜。”
聽自己弟兒這麼說,當師父的就不幹了,“都快達到以琴寄心了,怎麼可以說不好,這樣有違本心,本心不可違,盈盈要記住。”
任盈盈也意識到了問題,“師父教訓得是,盈盈記下了。”
“好便是好,不好便是不好。老夫也不誇大,這裏除了老頭子這個混蛋小子,沒人琴藝能超過盈盈。”
這話說完,四周頓時靜了下來。
何足道看到腥说纳袂椋到幸宦暡缓茫@話好像是說大了。
但話已出口,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劉昊笑道,“那就請盈盈小姐爲我們彈上一曲吧。”
說着他給了秋菊一個眼色,秋菊當即領會,過去與掌櫃說了兩句。
很快,一架古琴就被人抬了上來,放置到船頭。
琴是普通的琴,算不得好,但也不算太差,中規中矩。
任盈盈知道躲不過,便起身來到琴邊坐下,“盈盈獻醜了.` 。”
說着,十指輕拂,一曲輕柔歡快的曲子便演奏了出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僅僅聽了兩個音便大概知道了任盈盈的琴藝大概處於什麼水平。
畢竟這些人日日受春蘭薰陶,偶爾的偶爾,劉昊還會親自彈一曲,這些人的耳朵已經被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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