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鷹的榮耀 第266章

作者:匂宮出夢

如果換到後世,她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只不過在這個年代,王室的女性們,十五六歲就嫁人實在太尋常不過了。

這就是我的未婚妻……上帝啊她確實很漂亮很可愛,所以爲了她感謝一下母親的撮合之功又有什麼問題呢?

艾格隆看着對自己坦障嘁姷奶乩偕娇丛绞桥d奮,差點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自從來到希臘之後,大半年當中他基本上沒有沒有嘗過那方面的滋味,除了在邁索隆吉翁城下,夏奈爾被特蕾莎派過來“勞軍”之外。

——以同齡的王孫公子們對比來說,他幾乎已經算是個禁慾主義者了。

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正是慾望最爲熾烈的年紀,而且之前已經多次嘗過那事的滋味了,又怎麼可能不食髓知味?

而最近他和只能看不能喫的特蕾莎朝夕相處,每晚相擁而眠,更是讓這種慾火變得更加煎熬。

他好不容易纔驅散了心中越發濃烈的慾念。

還差一點,也只差一點了,沒有必要放鬆自制力,耐心等候完最後一點時間就好了……他再次再次地在心裏對自己說。

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給我等着吧!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當然,這也不意味着他什麼都不能做——恰恰相反,除了最後一步,他什麼都可以做。

他中斷了自己的無謂遐想,然後一把把特蕾莎緊緊地抱入了懷中,他是如此用力,就好像要把她融化到自己身上一樣。

特蕾莎感覺到有些呼吸不暢,但是她也沒有呼痛更沒有任何反抗——對她來說,心裏積累的愛意和慾念,用激烈一些的動作宣泄出來也正合心意。

艾格隆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然後再度跟她親吻,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要激烈許多,而特蕾莎也忘我地回應着,兩個人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激烈的喘息,幾乎像是要融化成一體了。

許久之後,他們才重新分開,而特蕾莎因爲呼吸困難此時已經臉色發紅——不過,她的眼神足以透露出她此刻到底有多麼欣喜和快樂。

“殿下……”她又叫出了此時唯一隻屬於她的稱呼。

一句話就勝過千言萬語,艾格隆拉着她的手,將她帶了到了浴池當中,兩個人倚靠着浴池的牆壁就這樣坐了下來,而特蕾莎也順勢地靠在了艾格隆的肩膀上。

泡着熱水澡,還有玉人在懷,這種從觸覺到視覺的全方位享受,讓少年人禁不住愜意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他事業成功的小小獎品。

他用手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水面,然後惡作劇地讓濺起的水花落到了特蕾莎的脖頸上。

“特蕾莎,雖然我已經說過了很多次了,但是我此時還想發自內心地再說一次——有你在身邊真的太好了。我慶幸我沒有因爲自己的魯莽無知而失去你,也慶幸你能夠原諒我,所以今後,請一直留在我身旁好嗎?”

“當然了,我親愛的。”特蕾莎的聲音軟綿而又魅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我們一起面對未來的所有一切。”

“這太好了……”艾格隆感動地笑了起來,“你已經爲我承受過一次災難,我讓你遭受了不幸,但是我跟你保證,我會彌補我的過失,終有一天我會讓全世界的人沒有一個敢於嘲笑你。”

“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在意了,我並沒有因此而怨怪你,被社交界當成笑柄固然很難受,但是想想你曾經喫過的苦頭,我反倒覺得這沒什麼了不起了……甚至如果用這樣一點代價就能換取我們白頭偕老的話,我倒是可以欣然支付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特蕾莎又話鋒一轉,“只要我們在一起,我也不在乎碰到什麼災難,喫點苦頭也沒什麼,我有心理準備……殿下,我愛你並且願意承受愛你的代價,唯一能讓我難受的就是你變了心,忘記了曾經許我的諾言——”

如此深情的告白,讓艾格隆更是感動。

不過在感動之外,他也略微地有點心虛,因爲他確實做了對不起特蕾莎的事情而且打算以後繼續做……

正因爲心虛,所以他立刻迴避了這個問題。

“特蕾莎,你簡直是在說笑話——”他故作嚴肅地回答,“有這麼漂亮可愛的公主在身邊,我怎麼會變心呢?我永遠愛你,並且永遠把我們的家庭擺在首位。”

這是真話,但是真話永遠只是一半的話——無疑他的心裏有特蕾莎,而且地位已經非同一般,可是他的心,那是個海納百川又乖張貪婪的帝王之心,也不是隻能裝下一個人的。

正因爲需要回避這個令他心虛的問題,所以他越發地對特蕾莎親熱了起來。

他伸出手來,仔細而又輕柔地揉搓着特蕾莎身上的肌膚,有時候甚至故意弄癢她。

女子的皮膚本就敏感,更何況此時兩個人正在泡澡,皮膚舒張,正是最爲敏感的時候,在艾格隆的作弄下,特蕾莎咯咯直笑,雖然好像是在不斷抗拒,但卻似乎又樂在其中。

也只有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她纔會露出這麼不成體統的樣子吧……

這令人幸福的時光持續了很久,直到接近深夜之後,他們兩個才從浴室當中走了出來。

而這時候艾格隆和特蕾莎沒有再穿上原本厚重的衣物,而是隨身穿了浴袍。

好好地放鬆了一番身心之後,此時的艾格隆說不出的的瀟灑愜意,剛纔的歡樂讓他幾乎忘卻了人間的一切煩惱。

而且,今天他打算繼續擺脫人間的煩惱。

他和特蕾莎一起回到了他們之前所居住的臥室,而這裏早已經被夏奈爾重新收拾打掃乾淨了。

在簡單的洗漱之後,他和往常一樣,和特蕾莎抱在一起睡到了牀上。

雖然時間已晚,但是兩個人都因爲剛纔的舒適感而興致甚高,所以特蕾莎主動又挑起了話題。

“殿下,現在的日期已經接近年末了,如果我們的婚禮要在今年內舉辦,那麼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我們應該寫信通知一下我的父母了。”

“對,沒錯。”艾格隆立刻就同意了特蕾莎的話。“這件事他們必須第一時間知情,而且如果他們能夠親身到場祝福我們那就更好了……”

“你真的會歡迎嗎?”特蕾莎戲謔地問,“還是說有些心虛呢?”

“要說心虛嘛,那確實有點……不過,只要他們能出席,哪怕被飽以老拳或者挨一頓馬鞭,我也心甘情願忍受——因爲這是我應得的懲罰。”艾格隆尷尬地回答,“我非常感謝他們對我的看重和幫助,這份恩情我會一直銘記的。”

“總算你還明白事理!”特蕾莎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很遺憾,因爲身份特殊,所以我的父親大概是沒法過來了,不過如果梅特涅願意通融的話,我的母親倒是應該可以過來,見證女兒的婚事——”

“那太好了。”艾格隆立刻笑了出來,“我迫不及待想要再見她了!她對我就像真正的母親一樣親切。”

艾格隆這話並不是完全的客套話,在奧地利的時候,他多次拜訪過特蕾莎家裏,還曾經留宿過一段時間,在這些時光裏,亨利埃塔大公妃是一直都在親切地照顧他,並且欣然同意了他和特蕾莎的婚事。

他和母親的關係非常惡劣,但是從未來岳母這裏,他倒是真的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

雖然卡爾大公沒法過來有點可惜,但是如果岳母能過來親眼見證兩個人的婚禮並且予以祝福,那也足夠讓他高興了。

特蕾莎一直觀察着少年人的反應,看到他對自己母親發自內心地尊重,她也非常高興。

“殿下,我在我們從約阿尼納動身南下之前已經給母親寫了信。算時間的話信也快要落到她的手中了……”

接着,她又笑了起來,“我的母親不會對你飽以老拳或者來一頓馬鞭,不過該有的訓斥還是不會少的,我希望你到時候不要過於驕傲再惹她生氣喲~”

“當然,當然!無論她說什麼我都只會俯首帖耳地聽着。”艾格隆連連保證,“特蕾莎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我知道分寸。你的母親將得到我最爲尊重的對待。”

少年人的保證,讓特蕾莎再也沒有了任何擔憂,此時她的心裏,只剩下了對兩個人走入婚姻、組成家庭的嚮往和期待。

“那一天,快點來吧……”

她小聲自語,然後抱緊着未婚夫,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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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這對未婚夫婦在一起歡樂地走入浴池當中時,遠在維也納的卡爾大公夫婦,也終於收到了之前特蕾莎寄出的信件。

在信中,特蕾莎透露了約阿尼納公國成立的樁樁件件,還透露了她和艾格隆對這個公國、以及對海黛未來的打算,而在信的末尾,特蕾莎提到了自己的婚事,並且論吹匮埜改盖巴ED,見證她的終身大事。

看完信件之後,卡爾大公依舊同往常一樣嚴肅。

“居然是帕特農神廟!”他皺眉發出了批評,“簡直是在開玩笑!這對小孩兒太任性了。”

“他們確實有任性的資本,不是嗎?”亨利埃塔夫人略帶炫耀地回答,“我女兒有這個能耐爲什麼就不能任性一點呢?”

卡爾大公一時語塞。

“你總能找到任何言辭爲這對見鬼的淘氣孩子開脫!”最後他只能長嘆一口氣。

“因爲他們確實很般配不是嗎……?”夫人笑了起來,“我以前說過特蕾莎以後沒準能當皇后,你還不信,現在不是已經證明了嗎?”

“現在提什麼皇后還早得很。”大公反駁,“差得遠!”

“今天有個公國,那明天有個帝國不是很正常嗎?”夫人滿懷期許地眨了眨眼睛,“特蕾莎,還有弗朗茨,他們兩個一定是可以創造奇蹟的,我從一開始就看好他們……”

還沒有等丈夫回話,夫人又問,“你能找機會過去嗎?”

“當然不能。”大公臉色有些黯然。

“那看來只能我想辦法去了……”夫人並沒有意外,只是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也好,萬一你去了結果忍耐不住給了他一頓馬鞭,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收場了……”

“呵……”大公嘲諷地笑了起來,“難不成受害者是他?”

“好啦,都這時候了就別提以前的事情了,連梅特涅都不管了我們還用在乎嗎?”夫人笑着回答,然後又問,“有什麼話想要我一起帶過去嗎?”

“沒有。”大公斬釘截鐵地回答。“他們好自爲之吧。”  

242,斯巴達協議

低調地回到了邁索尼之後,艾格隆和特蕾莎享受了一小段歡樂的時光,在這幾天當中,他們不再需要操心外界的事情,可以專心品味日常生活的樂趣,世界上的一切煩擾,似乎也已經與他們毫無關係了。

然而,這終究只是偶爾的休憩而已,還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少年人來決定,由不得他離開太久。

就在約定的日期即將到來的時候,艾格隆和特蕾莎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邁索尼,在衛兵們的保護下,一起踏上了前往斯巴達的旅途。

上次艾格隆就是沿着這條路去和塞奧佐羅斯-科洛科特洛尼斯會面,並且達成了兩方的合作協議的。

而這一次,他再度和對方見面,爲的是慶功、以及劃定未來希臘王國和約阿尼納公國的邊界。

以兩方現在的關係來說,這個問題達成默契並不困難。

所以,相比於上次的嚴肅和壓抑,這一次艾格隆心情要放鬆了太多,他和特蕾莎一同騎着馬,慢慢悠悠地在衛兵們的簇擁下穿過各處村鎮,簡直像是遊山玩水一樣。

而這時候,他和特蕾莎的事情都已經在伯羅奔尼撒半島傳開了,所以他們所經之處,鄉民們都匯聚到了道路的兩邊,爲他們夾道歡呼歡呼,甚至還有人向這支小小的車隊送來麪包和鹽,以示歡迎和尊重——雖然眼下已經是冬天了,可是卻絲毫沒有能夠阻止人們的熱情。

如此熱情,當然不全是出於對艾格隆和特蕾莎的熱愛和感激,這些鄉民們世世代代地居住在自己的村莊當中,大多數人就連小小的伯羅奔尼撒半島都沒有走出過,一輩子也沒見過幾個大人物,只是模模糊糊地對外面的世界有個概念而已。

所以,當聽到拿破崙的兒子和哈布斯堡的公主一起途徑本地的時候,他們本能地都會想要去見識一下,這種心態也不足爲奇。

也許——他們經過這些村莊時的風采,接下來幾十年都會成爲這些村莊裏最大的談資了。

艾格隆和特蕾莎當然看得出來鄉民們的心態,不過他們也很樂於滿足他們看熱鬧的心理,於是每經過一個村莊,他們都會接見一下村長,並且接受他們敬奉的麪包和鹽、以及其他禮物,雖然語言不通,但是他們都以極爲謙恭的態度接受了這些饋贈,並且讓每一個被接待者如沐春風。

對艾格隆和特蕾莎來說,這是他們從小就練習的基本功,而且他們也都知道,以後總有一天,在法蘭西他們也會搞這種親民秀,現在提前練習預演一下是件好事。

就這樣,兩個人以遊樂的態度在沿途村莊當中走走停停,幾十公里的路途走了兩天才到。

而這時候,塞奧佐羅斯和帕諾斯父子兩個已經等候在這裏了。

當看到這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時,這對父子連忙讓自己身邊的衛兵們朝天鳴槍以示歡迎,隨着兩支隊伍距離越來越近,艾格隆和特蕾莎也下了馬,然後一起走到了父子兩人的面前。

“我很高興這麼快就遇到了您。”塞奧佐羅斯-科洛科特洛尼斯一改往日的嚴肅,滿面笑容地看着艾格隆,而他的兒子帕諾斯在旁邊翻譯。“不得不說,您做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即使不翻譯,艾格隆也能猜出他的意思,於是他也笑着向對方回答,“沒有你們牽制着一大羣土耳其人,我也不可能輕易獲勝,所以……如今的勝利是屬於我們共同所有的,也需要我們一起珍惜。”

聽完了帕諾斯的翻譯之後,塞奧佐羅斯鄭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沒錯,我們都要好好珍惜來之不易的勝利,以及接下來的和平。殿下,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對您的感激,不過請您放心,我和我的兒子永遠是您的朋友,而只要我們還能夠說上話,希臘也將永遠是您的朋友——”

說完之後,他熱情地向少年人張開雙臂,然後和艾格隆擁抱了一下,以此來表達親切和感激。

接着,他的視線又落到了旁邊的特蕾莎身上。

“公主殿下,您如此美麗又落落大方,無愧於您家族的名望。”他恭維了特蕾莎,“我不禁要感慨,經過了這麼多世紀的摧殘之後,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誕生像您這樣能夠身負國家的女子呢?”

聽完了翻譯之後,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客套話,但是特蕾莎仍舊聽得喜笑顏開。

“您實在過獎了!”她連忙謙恭地回答,“您的祖國是一個偉大的文明國度,所有歐洲國家都沐浴過從這裏傳來的恩澤……雖然已經歷經劫難,但它註定浴火重生,那些傑出的女性也遲早將會湧現出來,如同神話當中的女神們一樣,傳承這個文明的文化和風雅。”

說完之後,她以晚輩對長輩的禮節,主動和塞奧佐羅斯擁抱了一下。

看到特蕾莎公主如此謙恭,塞奧佐羅斯心裏也極爲高興。

之前從兒子那裏聽說特蕾莎公主跟隨未婚夫過來的消息之後,他就已經覺得很有意思了,如今見到了真人之後,更覺得果然不同凡響。

所以,當帕諾斯轉述公主殿下希望使用帕特農神廟作爲婚禮舉辦地的時候,他沒有作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當然,他並不僅僅是從私人感情方面來考慮這件事的——萊希施泰特公爵和特蕾莎公主的婚禮,必然也是新生的希臘所面臨的第一次國際事件,至少在新聞效應上已經拉滿了,這項轟動性事件傳播到整個歐洲的時候,希臘本身必然也會沾光。

他當然樂見其成。

打量着這對即將成爲少年夫婦,他心裏陡然又有了一種“時代已經不屬於我了”的感觸——他們還如此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這麼多驚人的大事,那以後更加不可限量,而自己這樣的老一輩人,也只能在一邊靜靜旁觀了。

不過,一代新人勝舊人,這也是歷史的必然,沒什麼好傷感的。

塞奧佐羅斯拋卻了心中些許的感慨,然後對着艾格隆又了個玩笑。

“殿下,我想我們還是儘快把事情談妥吧,有未婚妻相伴,您一定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我這樣的糟老頭子身上。”

“我也不好意思浪費您的寶貴時間。”艾格隆也笑着回答。

於是和上次一樣,艾格隆和塞奧佐羅斯拋開了左右一大羣衛兵,漫步在了斯巴達城僅剩的遺址上,和上次一樣,帕諾斯作爲翻譯跟在兩人旁邊,不同的是埃德蒙-唐泰斯則換成了特蕾莎。

四個人一邊走一邊談天說笑,慢慢地來到了斯巴達城劇院的遺址旁邊。

特蕾莎是初次來這裏的,而且她對這些東西非常感興趣,所以她的視線一直都在好奇地打量着周邊,只恨自己沒帶個素描本來把這裏都畫下來。

而對艾格隆來說,“現在”要比“過去”重要得多。

他現在要和塞奧佐羅斯談論的,可是事關兩個新生國家的問題。

而塞奧佐羅斯顯然也對這個問題非常重視,確定周圍沒有別的人能偷聽之後,他重新以嚴肅鄭重的表情看着艾格隆。

“殿下,您打算如何處置約阿尼納公國和希臘的邊界呢?”

正因爲艾格隆是自己的盟友,所以他雖然事前沒有得到通知,但還是默認了這個公國的成立,並且樂於和它一起保持睦鄰友好的關係——畢竟,眼下巴爾幹半島大部分還是處在土耳其人的統治之下,多個互相扶持的東正教鄰國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約阿尼納地區有一部分是在希臘境內,他不能坐視被割讓太多土地,否則不光有損於他自己的愛國心,在國內他的反對派也會趁機攻擊他賣國求榮。

所以他內心裏也有點怕少年人年少氣盛,讓他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