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匂宮出夢
在之前的會戰打完了之後,他就讓全軍暫時休整,一邊平復持續作戰所不可避免的疲憊,一邊趁機補充兵力。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休整,他覺得自己的部下已經重新精神煥發,是時候去迎接新的挑戰了——而在此期間,通過接收特蕾莎從後方送來的志願者和希臘人,他手裏的兵力已經達到了五六千人的規模,不光填平了之前戰事所帶來的損失,甚至規模比他剛剛出徵時還要大。
能夠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一方面是因爲他用金錢開路,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已經在希臘樹立起了自己的威名,這些威名隨着時間的流逝在歐洲四處擴散,而他的勝利已經讓那些對波拿巴家族心懷期待的人又看到了新的希望。
同時,經過了戰火的淬鍊之後,雖說他的軍隊還有許多不足,但至少已經有了主心骨——軍紀嚴明,待遇優厚,還有團結一心的軍官團體,足以確保基本的戰鬥力。
一句話來形容——艾格隆感覺自己比剛出徵的時候又強大了許多。
而這就給了他進行下一步作戰的信心。
當然,僅僅有信心是不夠的,他知道,絕對不是一塊容易啃下來的骨頭。
在來到希臘之後,他對之前起義軍和土耳其軍隊交戰的過程也進行了深入瞭解,所以他知道圍繞着邁索隆吉翁發生的一系列故事。
這個地方位於希臘半島的西南端,東西兩面都有平原,南面則靠着海,只要控制了它,就能夠控制周邊一大片區域,進而控制整個半島西南部地區。
早在土耳其統治時期,這裏就已經有駐軍防守了,而在希臘人獨立起義席捲整個半島之後,這裏很快落入到了起義軍的手中,並且把它化爲了自己重點防守區域。
邁索隆吉翁在地形上就非常險要,它位於在一個狹長的半島上,周圍是一個充滿島嶼的瀉湖,三個島嶼,馬爾馬里斯、克里索瓦和艾託利科控制着瀉湖的入口,這就讓它只需要擔心來自一個正面的進攻。
在要塞的東部向大陸一側,是一片開闊的平原,不過還分佈着一些沼澤地,已經守軍故意挖開的壕溝。
經過了起義軍的努力,以及設計師的精心設計,圍繞着邁索隆吉翁的正面建造了一系列堡壘,這些堡壘形成了三角形的突出部,這樣當面臨進攻的時候,守軍可以在好幾個方向同時進行射擊。
就這樣,邁索隆吉翁要塞就成爲了獨立軍防禦的主要支點,甚至某種意義上也成爲了希臘獨立邉拥南筢纭�
蘇丹當然無法容忍自己丟掉希臘,他很快就派出軍隊試圖鎮壓起義軍,而邁索隆吉翁很快也就成了起義軍同鎮壓軍隊爭奪的焦點。
1822年10月,雷西德-穆罕默德帕夏率領的一萬多人的土耳其軍隊,在一支艦隊的幫助下,一起圍攻了邁索隆吉翁,最初守軍只有幾百人,但是他們一邊頑強抵抗,一邊用談判來拖延時間,最終,從南方的伯羅奔尼撒半島,有上千援軍趕到了要塞當中,然後他們一起在當年年底挫敗了土耳其軍隊的進攻。
土耳其人並不甘心失敗,在1823年9月,他們又集結了一支軍隊,然後對邁索隆吉翁發動了第二次進攻。
然而由於土耳其軍隊內部的腐敗和懈怠,他們的進攻組織得非常混亂,而守軍和上次一樣,用堅強的防禦,挫敗了他們的每次進攻。
兩個月之後,隨着冬天的到來,土耳其軍隊不得不悻悻然地撤退了。
在抵擋住土耳其軍隊的兩輪進剿之後,邁索隆吉翁名聲大噪,成爲了整個歐洲支持希臘獨立事業的人們心中的聖地。
隨後不久,大詩人拜倫也來到了這裏,他雄心勃勃,一心想要爲希臘獨立貢獻自己的一切,闖下一番大事業。
他在這裏安頓好了之後,散盡家財招募了一支小型軍隊,然後制定了一個進攻計劃,想要以這裏爲基地,去攻佔納夫帕克託斯,徹底解放希臘北部。
然而拜倫沒想到,自己不久之後就於1824年4月病死在了這裏,他的計劃也就因此胎死腹中(當然,就算他想要去執行,憑藉他薄弱的兵力,也未必能夠實現)。
就在拜倫死後不久,1825年春天,不甘心失敗的土耳其軍隊再次來圍攻希臘人,而這一次,領軍的將領則是第一次圍攻當中鎩羽而歸的雷西德-穆罕默德帕夏。
在出兵時,蘇丹對這位帕夏下了死命令,“要麼攻下邁索隆吉翁,要麼就砍下你的腦袋“——蘇丹絕對不會容忍第三次圍攻失敗。
雷西德-穆罕默德帕夏帶着手下的兩萬大軍,再次來到了邁索隆吉翁城下,開始第三次圍攻戰役。
於是一段慘烈的交戰也就此開始了。
也許是因爲蘇丹威脅的緣故,這一次帕夏非常賣力,立即讓他的手下圍繞着邁索隆吉翁的正面修建了許多戰壕,然後通過戰壕讓自己的部下逐漸逼近要塞,伺機發動進攻。
然而要塞中的希臘守軍,儘管兵力遠遠遜於土耳其軍隊,但是他們知道他們是在爲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家園而戰,因此他們還是同之前一樣拼命抵抗,每當防線出現一個缺口時,守軍就會發動兇猛的反擊,將敵軍擊退,而邁索隆吉翁的所有平民,無論男女,也都在夜裏一起工作,幫助守軍填補缺口。
就這樣,儘管雷西德-穆罕默德帕夏帶着部下發動了多輪進攻,卻還是一籌莫展,幾個月時間裏他進展寥寥,根本無法摧垮守軍的意志。
時間到了1825年秋天,這一次土耳其人多了一個盟軍——埃及的阿里帕夏也派兵一起參與了這次遠征,埃及軍隊加入戰爭之後,原本就已經因爲內訌而實力大損的希臘獨立軍形勢更加不妙,埃及軍隊作爲生力軍,幾乎橫掃了整個希臘。
而到了1826年1月,阿里帕夏的兒子易卜拉欣帶着1萬人左右的埃及軍隊加入到了對邁索隆吉翁的圍攻當中,他的軍隊還帶着大量大炮,甚至還有一支小型的海上艦隊支援。
原本在圍攻當中已經筋疲力盡的土耳其軍隊,這一次又重新振奮了精神,在土耳其和埃及軍官們的命令下,圍城軍隊又發動了多次進攻,數千枚炮彈將要塞當中的民居幾乎橫掃一空,而海上的炮艦也協同助陣,一同摧殘着守軍的意志。
藉助着陸海上的優勢,土耳其人終於控制了邁索隆吉翁的所有供應線,而且在長達一年的圍攻戰當中,守軍的儲備也已經消耗殆盡了,飢餓無可避免地降臨到了這些希臘人頭上。
在飢餓的摧殘下,城內的軍民們喫光了所有能喫的東西,包括貓和馬,而易卜拉欣帕夏現在要求該城內所有人即可投降,人們可以選擇被賣爲奴隸或皈依***教,至少可以逃過一死。
然而,城內的希臘人拒絕了這一要求,即使形勢已經如此絕望,他們仍舊堅持抵抗,他們又擊退了敵軍的幾次進攻,給敵軍造成了不少傷亡。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抵抗已經無濟於事了,守軍的領袖們在商議之後決定所有人突圍逃離。
圍攻的土耳其軍隊發現了守軍的逃跑計劃,但是爲了不激起他們最後拼死頑抗的決心,雷西德-穆罕默德帕夏故意玩了一個“圍三缺一”的花招,沒有主動阻止守軍和居民的逃亡。
1826年4月10日夜間,守軍開始按照計劃集結起來撤離,他們發動了絕望的進攻,希望打破敵軍的包圍圈,護送平民離開。
然而在夜間的行軍和作戰完全無法維持紀律,整個突圍行動從一開始就陷入到了混亂當中,當這些突圍的軍民們穿越前線的時候,立刻就被圍城的土耳其軍隊開火阻截,在夜間的一片混亂中,這些希臘人死傷枕籍,要麼被踩死,或者掉進壕溝裏淹死。
而這時候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圍城軍隊終於發動了總攻,他們趁着守軍的混亂殺入到了邁索隆吉翁當中,然後一邊殘殺殘餘的守軍和市民,一邊到處縱火。
就這樣,在哀嚎聲和爆炸聲當中,邁索隆吉翁終於重新回到了土耳其人的手中。
至於那些僥倖突破了防線的突圍軍民們,他們的噩夢還是沒有結束,在白晝降臨之後,土耳其人派出騎兵,在原野當中到處追捕和截殺逃亡的守軍和難民,男人被殺死,婦孺則被擄掠,賣爲奴隸——最終只有1000人左右成功逃脫了這場災難,而剩下的只能面對此等命摺�
不過,雖然邁索隆吉翁最終陷落,守軍的抵抗也歸於失敗,但是他們長達數年內多次擊退敵軍進攻的堅強不屈,並不會因此而被湮沒。
他們雖然覆滅了,但是這只是因爲敵形夜训膽沂鈱嵙Σ罹啵鸵庵径裕@場失利確實已經稱得上是英雄的史詩,那些失敗者絕對沒有什麼值得羞愧的地方了。
換言之,如果每個希臘獨立軍都能拿出這種作戰意志,如果他們的領導層沒有因爲無休止的內訌而陷入混亂,也許希臘獨立事業根本就不至於陷入到如此黑暗的絕境當中吧……
終於攻陷了邁索隆吉翁以後,土耳其和埃及軍隊好好地發泄了一番自己積累的破壞慾和殺戮欲,接着,大部分軍隊就此離開,投入到和起義軍新的戰事當中,只留下了一部分軍隊繼續留駐在這裏。
艾格隆目前不知道這座要塞裏面到底駐紮有多少敵軍,不過他猜測爲數應該是在幾千人之間。
不過考慮到邁索隆吉翁的地勢如此險要和堅固,哪怕只有幾千人也足夠他頭疼的了。
好在他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在之前,邁索隆吉翁的守軍曾經從西面進軍,參與了對納夫帕克託斯的圍攻,而他在一系列會戰當中,重創了圍攻他的軍隊。
邁索隆吉翁的守軍雖然沒有被殲滅,大部分撤退了回去,但是想必他們也蒙受了不少損失——而且他們在心理上肯定也已經對自己產生了畏懼心理,這會讓他們原本就不高昂的士氣變得更加低落。
但即使如此,艾格隆仍然不敢太樂觀,因爲這座要塞之前的戰績,可是足夠輝煌的——希臘人以劣勢兵力,多次擊退了土耳其軍隊的進攻,守軍直到彈盡糧絕才告崩潰。
得到邁索隆吉翁的好處極大,但是如果不小心的話,自己也會在這裏蒙受慘痛損失,所以艾格隆心裏也不敢託大。
他儘管賭性很大,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賭本很少,所以每次看上去大膽押注,但都是在他心裏覺得有足夠的把握時纔行動。
而這一次,他必須更加審慎。
在盤算了一番之後,艾格隆召見了自己的心腹基督山伯爵埃德蒙-唐泰斯。
“陛下,您有何吩咐?”見到他之後,埃德蒙-唐泰斯恭敬地問。
“埃德蒙,你知道我軍下一步的目標在哪兒嗎?”艾格隆問。
“知道,您希望帶領我們去攻佔邁索隆吉翁。”埃德蒙-唐泰斯愣了一下,然後回答。
“那你知道之前那裏發生了什麼嗎?”艾格隆明知故問。
其實,要塞直到1826年才陷落,離現在也不過只有一年多,已經來到希臘這麼久的埃德蒙當然知道。
“我知道。”
埃德蒙-唐泰斯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少年人,等待着他的訓示。
“那你害怕嗎?我們可能要以血肉之軀去進攻一座真正堅固的要塞。”艾格隆笑着問他。
“陛下,我心中從未有過害怕。”埃德蒙立刻回答,“若您叫我遠征地獄,我也會立刻縱馬前行。”
“哈哈哈哈!這話好聽!”艾格隆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然後,他輕輕地拍了下埃德蒙的肩膀,“埃德蒙,哪怕你樂意死,我也不願意輕易去浪費你們的生命,因爲我未來更加需要你們……所以我想,我們要儘可能少流血地拿下它,這才符合我們的利益。”
“那您打算怎麼辦呢?”埃德蒙連忙問。
“這個我還不知道。”艾格隆諏嵉負u了搖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我想,肯定有希臘人知道——別忘了,邁索隆吉翁陷落才一年多,而且裏面的人逃了不少出來,我們一定可以找出一些熟悉它的人。”
然後,他加重了音量,“你去給我找,無論是我軍裏面的希臘人還是外部的希臘人,儘快把這種人帶到我的面前!”
番外(6)李代桃僵
【劇情承接第二個番外,獨立世界線,是時候發點福利了~】
1838年12月10日
冬日中的維也納寒風刺骨。
各處的行人行色匆匆,不肯在街道當中留駐。他們要麼跑到劇院當中看戲,要麼跑到咖啡館當中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以此來打發閒暇時光
而在這一片蕭索當中,有一個地方此刻卻熱鬧非凡。
位於格拉本大街的小巷裏的聖彼得大教堂,此時正有大量穿着制服的士兵和侍從們不斷穿梭。
士兵們在四周巡視,用警惕的眼神觀察着每一個來往行人;而侍從們則拿着各種物品,妝點着原本就已經富麗堂皇的教堂。
是的,一場盛大的婚禮即將在這裏舉行——準確來說,就是明天。
婚事的男方,就是深得皇太后陛下信任、最近在帝國權勢日漸煊赫的萊希施泰特公爵;而女方,則是撒丁王國薩伏伊王室的克里斯蒂娜公主。
這樁婚事在一年前還不可想象,然後在一年之後,卻即將成爲事實。
到底是如何發生的呢?
就在去年,奧地利皇帝弗朗茨一世去世,因爲在世的兒子也已經都去世,所以由孫子,年僅七歲的弗朗茨-約瑟夫繼承皇位,而他的母親蘇菲皇太后攝政。
皇位交接時所帶來的混亂,讓一直對奧地利帝國心懷仇恨的撒丁王國看到了機會,他們趁機對奧地利宣戰,希望進軍米蘭。
倉促之下,奧軍一度戰事不利,然而攝政皇太后,在她最親信的萊希施泰特公爵的幫助下,迅速地穩定了帝國內部的局面;然後派出公爵親臨米蘭,重整軍隊,最終在戰爭當中打垮了撒丁王國。
到了1838年,戰爭結束,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撒丁王國不得不面臨嚴厲的處罰——而皇太后陛下在提出了嚴苛的和約條件之後,突然又暗示撒丁的使節,如果薩伏伊王室願意讓一位公主同公爵婚配的話,那麼她可以放寬條件,如其不然——那就只好對不起了。
經過了緊張的外交交涉之後,在皇太后陛下的嚴厲威脅之下,處於戰敗狀態的薩伏伊王室,不得不服從了皇太后陛下的心願
於是,克里斯蒂娜公主來到了維也納,履行她的義務。
可想而知,這位公主殿下到底是何等心情,從來到維也納之後,她就一直都鬱鬱寡歡,每個人都能看得出她被當成抵押品的悲傷和痛苦。
而在他們兩個人見面之後,那位未來的新郎,也是同樣神情冷淡,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讓人憂慮這對新人未來的婚後生活。
不過,也沒有人對這種事感到詫異。
畢竟,整個歐洲的王族當中,幾乎每一樁婚事都是政治婚姻,“歡天喜地”或者“愁眉苦臉”都不影響婚姻的存續,對公主們來說,這是她們與生俱來的一種義務,她們從小享受着榮華富貴,那麼在家族需要的時候,她們也必須履行責任,嫁給家族爲她們指定的人選,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相比較起那些完全不般配的政治婚姻而言,萊希施泰特公爵倒已經算是一個非常理想的結婚對象了。
畢竟公爵年輕帥氣,才華橫溢,還擁有一個響徹寰宇的姓氏,也許過得不久,克里斯蒂娜公主終究還是會接受命叩陌才虐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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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陛下與皇帝陛下,以及兩位新人,都已經來到了在位於維也納市中心的霍夫堡宮當中。
過得明天,這對新人以及兩位陛下,就將乘坐馬車從霍夫堡宮,一同前往這座宏偉的教堂,見證神聖的儀式。
此時此刻,皇太后陛下,就站自己休息室的窗戶當中,出神地看着聖彼得教堂的綠色穹頂。
而她的身邊,則站着萊希施泰特公爵。
整個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因此非常安靜。
公爵身穿着制服,胸前閃亮的鑽石十字勳章更加襯托得他英俊不凡。
“我的心肝……”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蘇菲皇太后終於開口了,她偏過頭來看着自己心愛的人,然後長嘆了口氣,“一想到明天我就要親眼看到你和一個女人交換戒指,我就痛苦不堪!”
同公爵一樣,皇太后陛下同樣穿着盛裝華服,但即使如此,也難以掩蓋她眉眼間的憂愁。
“這正是您的安排啊……”公爵聳了聳肩,“我只是服從您的安排而已。”
“我這還不是爲了你?”蘇菲白了他一眼,“怎麼,你好像是很期待的樣子?”
公爵沒有回話,他知道,蘇菲此時心情太糟糕,所以在跟自己找茬發脾氣。
看到他默不作聲的樣子,皇太后陛下又心軟了。
她伸出手來,雙手緊緊地抓住公爵的右手,然後像是祈求一樣地看着他的臉。
“我的心肝……我是真的不願意讓你和其他人結爲連理……只是,我不得不這麼做。”她一邊說,一邊黯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千萬不要忘了,她只是我賜給你的禮物,你可以和她做任何事,任何夫妻應有之事,但唯獨你的愛……要留給我!全部留給我!”
“當然了。”公爵連忙回答,然後也握住了皇太后陛下的手。
兩個人緊緊地握着手,而蘇菲皇太后面中的憂色也漸漸消失,彷彿從公爵的話中而得到了無窮的鼓舞。
接着,她又開口了,“你是我看着長大的,在我心裏,你永遠是那個倔強又聰明的孩子,需要我的呵護和幫助,我實在難以想象你成爲一家之主的樣子……不過,我深信,你做什麼都會做得很好,以後你會成爲一個讓所有人驕傲的人!”
“那是當然了。”公爵回答,“即使爲了保護您,我也會讓自己變得出類拔萃。”
“保護我?不……”蘇菲笑着搖了搖頭,“是分享,我們在分享彼此的一切,從無任何祕密。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後,我都希望我們永遠親密無間……婚後的你,依舊是我的心肝,千萬千萬不要離開我……”
艾格隆自然只能滿口答應。
在他的安慰下,蘇菲終於從不安和恐懼當中走了出來,而這時候,兩個人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擁抱在了一起。
恐懼消失之後,取而代之的就是慾念了。
蘇菲緊緊地擁抱着面前的青年人,然後用甜得發膩的語氣在他的耳邊說。
“我……我想要了。艾格隆,讓我忘記此刻的煩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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