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698章

作者:飞星骑士

在東京灣登陸上岸後向東京城長驅直入的南京軍迅速就開到了這些日軍的面前,一排排殺氣騰騰的坦克戰車橫在日軍前面,一門門黑洞洞的炮口指着這些日軍,一波波飛機盤旋在空中,一隊隊武裝直升機也飛來警戒,近乎耀武揚威地在日軍方隊上空飛來飛去,直升機機翼捲起呼呼狂風,吹得殭屍羣般的日軍的身上軍服軍帽都簌簌撲動。

日軍最前面的一些軍官都手持白旗,毋庸置疑,這些日軍是來投降的。

看到中國軍隊的強大軍力,日軍上下無不噤若寒蟬。

南京軍先鋒部隊裏,一名少將坐着一輛虎王坦克風馳電掣地開到日軍方隊前面的一小羣高級將官前。

少將不是別人,正是南京軍第180師副師長盧欣榮,他站在虎王坦克上,神色倨傲睥睨,姿態高高在上地看着日軍將官們:“你們誰是最高指揮官?”

一名日軍中將走上前,對盧欣榮微微地鞠躬:“我是日本陸軍近衛師團師團長兼東京都防禦司令官後藤光藏,奉天皇陛下的命令,率部向貴軍投降,請您受降!”說完,後藤光藏解下挎在腰間的軍刀,雙手捧着遞獻向盧欣榮。

盧欣榮身邊的裝甲部隊指揮官吳文傑和第180師參珠L黃松都想阻止盧欣榮親自上前接過後藤光藏的軍刀,誰知道這個老鬼子會不會突然間猛地一刀砍過來,但盧欣榮毫無懼色,他強忍住心頭的狂喜和激動,神色猶如冰霜地接過後藤光藏的軍刀,隨後高高地舉起,意氣風發地放聲大呼:“弟兄們!日軍投降了!”

“萬歲!萬歲!萬歲!”現場的南京軍虎賁雄師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二鬼子!不錯啊!”南京軍第17師師長張雲開着一輛越野吉普車呼嘯而來,他跳到盧欣榮身邊,喜笑顏開地拍了拍盧欣榮,“八年前,你還是小鬼子的一員,並且只是小鬼子軍隊裏的一個小兵,今天,你居然以我中華大軍副師長的身份接受小鬼子近衛師團師團長的投降,你現在就算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盧欣榮沒有跟張雲鬥嘴,而是神色悵然:“是啊,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這些可都是二公子給我的呀!但是…二公子卻沒能看到今天的這一幕…”他忍不住潸然淚下。

張雲頓時也神色黯然,他努力地轉移話題:“老盧啊,你知道上級爲什麼讓你接受近衛師團的投降嗎?”

“因爲我是臺灣人嘛!”

“不止這一點,還因爲你只是一個副師長,這樣,讓日本人的近衛師團師團長向級別比他低的人投降,更能起到羞辱作用。

日本人出一個師團長,難道我們還要出軍長、集團軍司令接見嗎?我也想享受這份榮譽啊,可惜,我官太大了,是師長呢!”張雲一臉遺憾地道。

“哦,原來如此!”盧欣榮一臉鄙夷地看着張雲。

張雲想起了什麼,他又補充道:“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鬼知道小鬼子等一下會不會使詐,所以呢,在我的鼎力支持下,大家決定派你去踩地雷。

我已經下定決心,一旦老盧你遭到不測,我立刻帶着十七師的三萬弟兄踏平東京,爲你報仇雪恨!”

盧欣榮瞪眼看着張雲。

“好啦!不開玩笑了!”張雲望向近在咫尺的東京城,“走吧!讓我們中華軍旗飄揚在東京上空吧!”

盧欣榮點點頭:“入城後,我先要把二公子的畫像掛在裕仁的皇宮外牆上,還要把靖國神社拆了,把裏面的鬼牌都扔進糞坑,接下來,我還要在東京市中心給二公子豎立一座要有十米…不!要有二十米…不!要有三十米高的巨型雕像!讓二公子的神靈永遠地鎮住小日本!”

張雲點點頭,然後振臂大吼:“弟兄們!進東京!”

“大中華萬歲!萬歲!萬萬歲!”氣吞山河的口號吼聲中,南京軍的威武大軍猶如蜿蜒長龍般開向了東京城。

對於被中國征服後的日本,蔣緯國早就爲其量身定做了一系列的有效對策,在被嚴格實施後,蔣緯國有足夠的信心,長者五十年短者二三十年,日本人就會被中國全面地同化掉,就算還能復國,再也不會變成瘋狗,而是中國養的一隻家犬,就像後世在美國控制下的日本:

首先就是日本的領土和領地(海外佔領區),日本的海外佔領區在戰後將全部屬於中國,主要是北亞中部和東部、琉球羣島、菲律賓羣島、印尼羣島、印度地區等,對於北亞中部和東部,中國直接吞併,將其變爲中國的新領土;對於琉球羣島,則是幫助琉球人復國,恢復琉球王國,爲此,中國政府隆重地把身在日本、被日本人控制着的琉球王室嫡系傳人尚裕(尚裕是琉球亡國之君尚泰的曾孫)送回琉球,幫助其恢復琉球王國,就在南京軍開入東京城時,琉球王國也正式被恢復,成爲中國新的一個、對中國絕對忠盏母綄賴粚斗坡少e羣島和印尼羣島,蔣緯國的對策是“半吞半控”,菲律賓和印尼都面積不小,尤其印尼,面積很大,菲律賓人和印尼人也都不算少,但此二國人都屬於渾渾噩噩的民族,無資格佔據遼闊的土地,根據蔣緯國的指示,菲律賓超過70%的、印尼超過90%的領土都被併入中國,成爲中國的新領土,剩下的地區讓菲律賓人和印尼人進行“民族獨立、光榮建國”,在中國的強大國力和國威的震懾下,菲律賓人和印尼人就算對此不滿,也必須逆來順受,更何況,菲律賓人和印尼人本來就是不求上進、缺乏血性的民族,只要日子過得去,他們幾乎不會想“收復失地”;至於印度,中國沒必要吞併,只需控制即可,將其肢解分裂成幾個國家,令其以後陷入沒完沒了的內部爭鬥,從而剷除中國的這個一大隱患。

值得一提的是,南京軍在接管日本本土及其海外佔領區時,瓦胡島南京軍也正式撤離,將瓦胡島交給美軍,換來美軍承認日本本土及其海外佔領區都是戰後的中國勢力範圍的既定現實。

爲了照顧到美國政府和美國軍隊的面子,蔣緯國允許美軍在戰後可以在東京地區長期駐紮不超過一萬人的軍隊,但其兵力、駐紮地點、武器裝備的數量都要接受中國軍隊的審查。

日本本土即北海道島、本州島、九州島、四國島以及四島附屬島嶼,戰後,北海道島及其附屬島嶼全部成爲中國的新領土,另外三島極其附屬島嶼也在99年內是中國的新領土,中國軍隊自然有權在三島上進行永久性的駐軍,對於已經無國可居、無家可歸、無處容身的那幾千萬日本人,蔣緯國“慷慨大方”地把本州島(不包括本州島的附屬島嶼)暫時租借給日本人安身立命,但本州島在法理上還是中國的新領土,幾千萬日本人以後會在幾十萬中國軍人的嚴密監控下爲中國打工。

不僅如此,戰後的日本將會被強制性地廢除日語,同時被強制性地推廣日語,日本的政治、軍事、工業、農業、商業、科技、交通、經濟、文化教育也都會遭到中國的全面控制,特別是文化教育,正如希特勒的那句名言,“想要消滅一個民族,要先消滅它的文化和歷史,至於如何消滅它的文化和歷史,就要對它的學校下手”。

如此,隨着時間的推移,日本國就算還存在,也是名存實亡,因爲日本民族已經遭到閹割,已經失去了原先的魂魄。

南京軍進入東京時,蔣緯國正在某個地方欣賞着一張最新的中國地圖,地圖上,代表中國領土的綠色覆蓋了除了韓國和琉球之外的全部東亞(包括日本本土在內,日本本土已是中國領土),覆蓋了全部的北亞,覆蓋了過半的東南亞,覆蓋了非洲南部,在中國本土四周,卸喔綄賴星拱月地圍聚着已是東方唯一霸主的中國。

經過精確統計,戰後中國的領土(包括日本本土在內)總面積高達3500萬平方公里,主要分爲四大塊,一是東亞領土,總面積超過1400萬平方公里(包括日本本土在內),二是北亞領土,總面積約1200萬平方公里(扣除外東北、外新疆等地),三是非洲南部,總面積約560萬平方公里,四是東南亞過半地區和環印度洋部分地區,總面積約300萬平方公里,使得戰後中國的領土面積超過人類歷史上第一大帝國大英帝國(領土領地總面積約3400萬平方公里)和人類歷史上第二大帝國蒙古帝國(領土領地總面積約3300萬平方公里),一躍成爲了人類有史以來領土面積最大的國家。

從1936年到1945年,經過蔣緯國持續九年的奮鬥,中國終於得到了全面的復興。

合上地圖後,蔣緯國微微一笑,他隨後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悵然和寂寞。

“終於迎來大結局了!”他感慨着,他此時的感覺就像追一部一百集的肥皂劇,時至今日終於播放完了最後一集。

雖然蔣緯國十分鄙夷徐志摩的人品,但他不得不承認,徐志摩的那首《再別康橋》裏面的那段詩句最爲貼切地形容出了他此時此刻的幽然心境: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第801節 完成使命

中華洋(原印度洋)中北部某海域,水天一色,天空風輕雲淡,海面風平浪靜,無限海空間,一架飛機平穩地飛行着。

機艙裏,柳無垢抱着牙牙學語的小兒子蔣孝平和都已經快要七歲的兒子蔣孝揚、女兒蔣孝婉正在一起通過飛機舷窗目不轉睛地欣賞着外面的迷人風景。

蔣孝平是柳無垢在一年前生的第三個孩子,取名“平”是因爲蔣緯國卸嗪⒆友Y原先最小的是楊梅所生的兒子蔣孝和,蔣孝平的“平”和蔣孝和的“和”組成“和平”一詞,既因爲這兩個孩子在出生時戰爭已經即將結束,世界即將迎來和平,也代表着蔣緯國希望戰後世界能夠永遠和平的願望。

坐飛機觀看外面風景讓蔣孝揚和蔣孝婉都興奮不已,兩人在飛機裏東跑西跑,搞得柳無垢手忙腳亂。

“媽媽,你說爸爸到底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呀?”蔣孝婉好奇地問柳無垢。

柳無垢故作惱怒:“我怎麼知道你那個死鬼爸爸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你爸爸向來都是神經錯亂,盡喜歡幹一些莫名其妙、裝神弄鬼的事!”

“媽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爸爸!”蔣孝揚大聲地抗議道,“爸爸不是神經錯亂,爸爸那是神通廣大!爸爸是世界上最厲害、最了不起的人!”

“你這臭小子!怎麼跟別人一樣盲目崇拜你爸爸!”柳無垢敲了一下蔣孝揚的腦袋,“對我來說,你爸爸就是一個超級不靠譜、亂七八糟的男人!我當初也是因爲瞎了眼纔會看上他!”

“媽媽你就裝吧!”蔣孝揚滿臉不屑,“爸爸那麼優秀,你看不上他有什麼關係,看上我爸爸的女人多了去了!比如大媽媽(施利聆)、三媽媽(蔡文娜),還有那個日本二媽媽(楊梅),你只是老四,要不是因爲你太兇了,我肯定還會有五媽媽、六媽媽、七媽媽、八媽媽、九媽媽、十媽媽…好多好多的媽媽!”

柳無垢勃然大怒:“臭小子!這些是誰教你的?過來!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媽媽你快看!”蔣孝婉急切地拉着柳無垢,指着舷窗外的海面上,“好美啊!”

柳無垢轉過頭,順着蔣孝婉指的方向望去,頓時她也忍不住發出輕輕的驚歎:“好美的地方呀!”

“真像一串珍珠灑在海面上!”蔣孝婉興奮地道。

“是的,真像一串珍珠灑在海面上!”柳無垢深深地被海面上出現了這串小島給吸引了。

“四夫人,我們到了!”飛行員笑着回頭道,“下面這片羣島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我知道蔣緯國給我的所謂驚喜了!”柳無垢抿嘴莞爾,“不就是讓我到這裏跟他一起度假嘛!這傢伙就在下面等着我呢,是吧?”

飛行員笑道:“您下去就知道了。

好了,四夫人,還有孩子們,坐在座位上繫好安全帶,我們要降落了!”

飛機開始降低高度,飛向海面上這片羣島裏其中一個建有機場的。

隨着高度慢慢降低,柳無垢看清楚了,這片羣島雖然擁有非常多的島嶼,但島嶼都很小,有的島嶼其實就是礁石,稍微大點的幾個主要小島上建有村鎮規模的人口定居點,不過,這片羣島確實風景極其優美,島上沙灘如雪、椰林搖曳,無論是在高空鳥瞰還是俯近細看,都令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飛機緩緩地降落在羣島中一個有機場的小島上,實際上,整個小島就是一個海上機場。

艙門被打開後,蔣孝揚和蔣孝婉立刻歡呼雀躍地跑下飛機,柳無垢抱着蔣孝平,故意板着臉走下飛機,她知道,蔣緯國肯定就在機場上,並且一臉得意地等着自己在他面前露出劉姥姥進大觀園時的那種驚喜表情,以及等着聽自己滿嘴“哇哦”驚歎,正因爲如此,她打定主意不露出驚喜表情,實際上,她確實驚喜異常。

戰爭結束了,蔣緯國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整天忙得猶如大禹般三過家門而不入,他有足夠的時間陪伴自己的妻兒子女,這也是柳無垢心中最希望得到的東西。

不出柳無垢所料,蔣緯國就在機場上,跑出飛機的蔣孝揚和蔣孝婉像小鳥一樣撲進了蔣緯國的懷裏:“爸爸!”

“噯!我的小寶貝們!”蔣緯國喜氣洋洋地先抱起蔣孝揚,然後抱起蔣孝婉,笑得合不攏嘴,“爸爸我想死你們了!哎呀!你們現在還真重!我的老腰啊…”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柳無垢故意板着臉走上前,“來這裏度假?”

蔣緯國笑嘻嘻:“怎麼樣?驚喜不?”

柳無垢輕輕地哼了一聲:“一般般。

這裏美是美,但你知道我和孩子們從國內來到這裏坐了多久的飛機?快累死我們了!你簡直是折騰人!”

“哈!”蔣緯國大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老公我的智慧豈是你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凡夫俗子可以揣摩的?如果被你給猜中,那還叫驚喜嗎?”

柳無垢頓時驚訝了:“蔣緯國,別賣關子了,你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蔣緯國沒回答柳無垢,而是回頭招呼了一下機場上的一小羣隨從:“趕緊的!把我們的女王陛下請上船!”

“是!”隨從們急忙跑上來,滿臉堆笑地招呼柳無垢。

柳無垢雖然心裏聽得十分受用,但表面上故意皺起眉頭:“什麼‘女王陛下’!蔣緯國,我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別搞這一套小男生哄小女生的把戲!”

蔣緯國嘿嘿一笑:“我可不是在跟你打情罵俏,我們叫你‘女王陛下’可是非常正式的政治稱呼!”

“啊?”柳無垢徹底地一頭霧水,懷着滿腹疑雲,她在蔣緯國一干人的帶領下,走上停泊在機場旁碼頭邊的一艘富麗堂皇的豪華遊艇,遊艇緩緩地開動,離開這個海上機場小島,駛向不遠處的另一個小島。

柳無垢慢慢地看清楚了,遊艇駛向的那個小島是這片羣島裏面積最大的一個,但目測也只有區區七八平方公里,跟中國內地一個普通村子沒區別,但能看出,那個小島正是整片羣島的核心,島上建築林立,建築羣幾乎覆蓋了全部的島嶼地表,構成了一幕美輪美奐的人文風光。

隨着遊艇越來越近,柳無垢看到那個島上似乎今天在過某個隆重節日,居民都集中到了碼頭邊,人人喜笑顏開、身着盛裝,島上處處張燈結綵,一個個大型氣球在海風吹拂下飄揚在島嶼上空,使得島嶼就像童話裏的世界。

正式登上這個島嶼後,柳無垢看到島上居民大多都是跟自己一樣的中國人或海外華人,映入眼簾的文字也是漢語,但看得柳無垢大惑不解,因爲她看到飄揚在碼頭附近的幾個大型氣球下懸掛的條幅上寫着:

熱烈歡迎女王陛下回國!

“熱烈歡迎女王陛下!”“女王陛下萬歲!”見到柳無垢登上島嶼,聚集在碼頭邊的人羣立刻歡聲雷動地湧向柳無垢,每張面孔都是喜形於色、熱情無比,嚇得柳無垢差點兒想回到遊艇上,幸好島上是有警察的,警察們勉強維持住了秩序。

“蔣緯國!”柳無垢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哈!”蔣緯國滿意無比地欣賞着柳無垢臉上的錯愕表情,“怎麼樣?驚喜不?這纔是你老公我給你的驚喜!”

“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緯國得意洋洋:“這片羣島美麗不?”

柳無垢有些惱火:“說正題!”

蔣緯國繼續發問:“我問你,這片羣島美麗不?”

柳無垢忍住氣悶:“美麗,就像灑在海面上的一串珍珠!”

蔣緯國一拍大腿:“這個比喻跟我想的一樣!你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嗎?”

柳無垢早就猜到了:“印度洋…中華洋中北部的馬爾代夫羣島!”

“Yes!但是呢…”蔣緯國向柳無垢擺了擺手指,“它現在已經不叫馬爾代夫了,它被我重新命名爲‘珍珠王國’,而你,就是這個珍珠王國的第一任國王,女王,珍珠王國的女王!”

“什麼?”柳無垢瞪大眼,“蔣緯國,你發什麼瘋?開什麼玩笑!”

“什麼發瘋!什麼開玩笑!”蔣緯國有點窩火,“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女王!”

柳無垢呆呆地看着蔣緯國,然後望向島上的歡迎人羣,她無法相信地看到人羣高舉着很多她的大幅照片,聽到人羣一浪接一浪地高喊着“女王陛下萬歲”。

在從頭暈目眩中勉強回過神來後,柳無垢滿臉不可思議表情地看着蔣緯國:“蔣緯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