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所有人都聽到了蔣緯國的新命令:“放了他們,給他們安排飛機,讓他們立刻滾回東京,記得讓他們帶回去我們第一顆原子彈成功爆炸試驗的錄像帶。
你們聽好了,我最後再給裕仁四十八個小時,四十八個小時後,也就是6月6日24時前,要麼,他宣佈日本投降,要麼,我下達對日本本土投擲原子彈的命令!”
重光葵和宣仁的眼中一下子暴射出炙熱如火的目光。
說完這番話,蔣緯國大步往外走,他面無表情,沒有看任何人,包括楊梅。
1945年6月6日,日本政府宣佈投降。
第799節 日本投降
1945年6月22日,在東京的日本皇宮內和南京的紫金山上,日本向中國、美國、德國、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六國組成的“反日聯合國”投降和日本向中國投降的兩場儀式同時被正式舉行;
三天前,即6月6日,這天下午四時許,日本政府宣佈投降,接受中國政府提出的“十七項投降條件”;
四個多小時前,即6月6日中午十二時整,位於東京郊區某防空洞內的日本廣播學會總部通過無線電廣播向日本全國播放了由裕仁親口錄音的《天皇陛下告日本全體臣民詔書》。
播放錄音前五分鐘的總播音室內,日本著名播音員和田信賢神色悲慼地坐在麥克風前,他費力地嚥下一口吐沫,清了清乾澀沙啞的嗓音,然後打開麥克風廣播設備,開始一次具有歷史性意義並且是他職業生涯中最難以忘記的廣播。
和田竭力地讓自己聲音儘量不顫抖:“全體帝國臣民、全體皇軍將兵請注意,本次廣播極爲重要,請聽腥科鹆K且肅靜,國歌后,天皇陛下會向全體國民和全體皇軍宣讀告臣民之詔書!”說完,和田眼裏流下止不住的淚水,他顫抖着手播放起日本國歌《君之代》,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身邊一個精緻文件袋裏取出一份明顯與胁煌某�
抱着這張裏面是天皇“玉音”的唱片,和田情不自禁地無聲痛哭起來。
“皇祚連綿兮久長,萬世不變兮悠長,小石凝結成巖兮,更巖生綠苔之祥。
...”
國歌聲消逝後,在無數日本人屏住呼吸的等待中,廣播裏響起了一個他們絕大多數人從未聽過的陌生聲音,這個聲音沙啞、乾澀、拖沓、遲鈍,並且還帶着一股悲涼無力的滄桑:
“朕深鑑於世界大勢及帝國之現狀,欲採取非常之措施以收拾時局,茲告之爾等臣民,朕已飭令帝國政府通告中美德三國願接受其‘十七項條件’。
蓋智蟮蹏济裰祵帲砣f邦共榮之樂,斯乃皇祖皇宗之遺範,亦爲朕之所拳拳服膺者。
自大正先皇崩御歸極,朕即位至今已然十九整載,朕之‘昭和’紀元乃取自《尚書》文中‘百姓昭明、協和萬邦’之意,更爲朕之矢志真意。
即位之初,朕誓力遵循明治先皇之維新變革偉業,與袪栔伊汲济裢耐隆^勇共進,以期大開國撸K就皇國盛世之大成。
帝國政府對外開戰,皇軍將士征戰四方,實亦爲帝國之自存與東亞之安定而出此,至如排斥他國之主權、侵犯他國之領土,固非朕之本意也。
然,時局蹉跎、勢呖部溃m有陸海將兵捨生忘死,文武百官克己奉公,一億平庶毀家紓難,各盡所能、萬幸恍模置媸冀K未有好轉,世界大勢亦日益不利於我,帝國遭逢三千年未有之多舛劫磨,皇國聖土業已滿目瘡痍、支離破碎,神州臣民亦皆死難無算、困苦顛沛。
目睹皇國之現狀、臣民之悽境,朕肝腸寸斷、涕淚難忍。
中、美、德皆強雄盛壯之國,合力而擊帝國,致使帝國臣民慘遭殺傷無算,殘害荼毒所及,死傷殊難估計,朕寢食難安、哀慟莫及。
如仍繼續交戰,不僅終將招致我民族之滅亡,更甚摧殘人類之文明,如此,朕談何保全皇國億兆之臣民,亦又如何陳謝於先皇先祖之神靈?朕御爲帝國天皇之尊,乃帝國億萬皇民愛戴擁崇之至榮,自當與全體國民同甘同苦、患難與共。
戰勢至此,若捨棄朕之帝皇尊榮而解救億萬臣民於水火,朕自當絕無遲疑,豈忍爲朕一己之尊全而罔顧臣民於哀絕?古之君令天下者,重在惠民賜福,朕若堅撐不懈,勢然延續臣民之苦劫,但求保全臣民之安然無患,朕心已足。
帝國政府不得已而將宣佈正式投降,屈於異邦雖恥辱難當、苦楚萬極,但已然爲最後保全帝國國體和帝國臣民之無策之策,失之即劫難巨臨,唯忍辱而行之。
念帝國臣民之死於戰陣、殉於職守、斃於非命者及其遺屬,朕五內俱裂、悲鬱無己,至於身負戰傷、承蒙戰禍、損失家業者之生計,亦爲朕所深爲軫念也。
今後帝國所受之苦難固非尋常,朕亦深知爾等臣民之衷情,然時咧筅叄毧捌渌y堪,以爲萬世開太平。
朕於茲得以維護國體,信倚爾等忠良臣民之赤眨瑏K常與爾等臣民同在。
如情之所激,妄滋事端,或者同胞互相排擠,擾亂時局,因而迷誤大道,失信義於世界諸邦,此朕所深戒。
宜舉國一致,子孫相傳,確信神州之不滅,念任重而道遠,傾全力於將來之建設,篤守道義,堅定志操,誓必發揚國體之精華,不至落後於世界之進化。
特此,茲告爾等帝國之忠良臣民,望爾等臣民善體朕意。
昭和二十年六月六日!”
在日本的三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以及超過一千萬平方公里的海外佔領區內,裕仁的聲音久久地迴盪着。
在公告廣播裏必須出現“投降”這個詞,是蔣緯國給裕仁下達的死要求,裕仁不敢違背,確實在這份《天皇陛下告日本全體臣民詔書》裏說了一次,儘管只說了一次,但其分量確實有萬鈞之重,蔣緯國必須要讓日本人心裏的“神”親口承認自己投降了,親口承認自己被打敗了、被打怕了、被打服了;另一方面,裕仁在他這份《天皇陛下告日本全體臣民詔書》裏把自己大大地美化了,聲稱自己是爲了保全日本的萬千臣民而放棄戰爭、選擇投降的,實際上,裕仁完全就是被中德美打得走投無路、心驚膽戰,纔在絕望中放棄了死撐。
對於裕仁而言,投降容易,如何取得最好的投降效果和投降後的待遇,纔是他真正要關心的頭等大事,他爲了維持自己的“神權”和“神威”,必須要讓日本人覺得是自己沒有完成天皇的願望,天皇纔不得不投降的,而不能是天皇在日本山窮水盡時不得不投降的,那樣的話,日本人會覺得那些死去的人是因爲天皇的錯誤而進行了無謂的犧牲,如此一來,天皇的投降動機是爲了自己,而不是爲了日本人,這樣會導致日本人對其產生懷疑和不滿,正因爲這樣,裕仁必須想方設法地把投降的責任推給他的子民,如此,他的子民會對他心存負罪感和感激。
正在元敬的蔣緯國當然能實時地收聽裕仁的廣播公告,他身邊有翻譯進行着同步翻譯。
越聽裕仁說的話,蔣緯國心裏就越蔑視這個所謂的“現世神”,因爲他心裏想起一位中國的國君。
同樣都是面臨國家敗亡,裕仁想的是自己怎麼活下去,怎麼保住自己的權位,明思宗朱由檢則是以身殉國,並且留下一段催人淚下的遺言——“朕自登基十七年,逆僦北凭⿴煟m朕薄德匪躬,上幹天怒,致逆僦北凭⿴煟唤灾T臣誤朕也。
朕死,無面目見祖宗於地下,自去冠冕,以發覆面,任俜至央迣疲饌傩找蝗�!”
對於裕仁,蔣緯國既憎恨他又蔑視他,留着他的命只是爲了利用日本人對天皇的絕對服從和崇拜,從而更好地完成中國對日本的全面征服。
如果說日本人是一羣螞蟻,那麼天皇就是蟻羣裏的蟻后,只有不瞭解日本或者意氣用事的人才主張把天皇幹掉。
《天皇陛下告日本全體臣民詔書》被廣播前約九個小時,即6月6日凌晨三點多左右,東京日軍的一小羣頑固死硬分子發動了一場武裝叛變,試圖搶奪裕仁的錄音唱片,阻止日本投降,推動日本繼續戰爭,這場叛變隨即被鎮壓。
這場風波剛剛結束,重光葵就坐着飛機來到元敬。
見到蔣緯國後,重光葵還沒來得及說話,蔣緯國就一臉冷笑地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小蔣將軍,剛剛有一小撮頑固分子妄圖搶奪走天皇陛下宣佈投降的錄音唱片,幸好他們陰謹÷叮褋y已經被鎮壓了,真是好險啊!小蔣將軍,我們真的要投降了,並且全力保證不會出現節外生枝,如果真出現了意外變故,絕不是天皇陛下的本意,而是那些頑固分子在搞鬼’,對不對?裕仁讓你來找我,是爲了讓你替他取悅於我吧?或者說,給我一個暗示?他想告訴我,你看,我是真的要投降的,不肯投降的只是那些死硬分子,日本頑抗到今天的主要原因也是那些死硬分子的執迷不悟,跟我沒多大關係,我爲了實現和平,冒着很大的風險與頑固派進行着持續鬥爭,所以,我不但無過,還很有功,希望你看在我如此識時務以及如此配合你的份上,在戰後給予我優厚待遇,是不是?實際上,這場所謂的叛亂只不過是裕仁自導自演的,他只是在和他的部下唱雙簧!”
重光葵張口結舌地看着蔣緯國,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敢說。
蔣緯國冷哼一聲:“裕仁到現在還不清楚,我不但在實力上碾壓他,在智商上也碾壓他,所以,奉勸他別在我面前玩弄這些低能的把戲,別還有別的什麼心思,給我老老實實地投降!”
重光葵魂不附體地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敢說一個字。
時間返回到日本政府宣佈投降的前一天,即6月5日,裕仁在皇宮的防空洞會議室內舉行了最後一場御前會議。
這場御前會議跟以往極爲不同,會議開始後並沒有立刻讓參會的熊娬邔娱_口發言,而是在現場架起一臺攝像放映機,播放了一盤錄像帶,這盤錄像帶正是重光葵和宣仁從蔣緯國那裏帶來的中德以三國試驗爆炸第一顆原子彈的拍攝影像。
出現在放映機幕布上的是一幅驚天動地、神鬼皆驚的壯觀而駭人的畫面,參會的日本軍政高層們一起呆呆地陷入原子彈爆炸時給人帶來的震撼至極的視覺衝擊力和心理衝擊力。
看完影像後,現場死水一般的寂靜,原本就傾向於求和乞降的軍政高層更是毛骨悚然、心驚膽戰,原本傾向於死戰到底的軍政高層也臉色發白、心頭髮虛,即便想要說出一些死撐嘴硬的話,也喪失了先前“無知者無畏”的勇氣和底氣了。
足足過了半晌,終於有人第一個開口說話了,正是裕仁本人。
裕仁神色猶如神遊太虛,兩眼煥然無神,聲音猶如從虛無中傳來的般縹緲空洞:“天命如此,強行違逆只恐乾坤倒懸。
既然蔣緯國同意保留帝國國體,帝國只能忍辱從之了。
朕深信,只要皇道大統傳承存續不變,日本必能再度崛起,大和也必然復興不衰!”
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嗚咽啜泣聲。
這場御前會議十分短暫,參會的日本軍政高層幾乎沒有發生主和與主戰的爭論,因爲裕仁本人都已經心灰意冷了,“聖意”如此,就算仍有很多高層想要頑抗到底,也只能服從。
散會後,日本高層正式張羅着投降事務,裕仁本人也親自前往日本廣播學會總部進行《天皇陛下告日本全體臣民詔書》的親口錄音。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根據蔣緯國的強硬要求,日本投降儀式同時舉行兩場,一場在東京的日本皇宮內舉行,是日本政府大本營、日本軍隊統帥部向“反日聯合國”進行投降;另一場是在南京紫金山上舉行,是日本國向中國進行投降,來到南京的日本代表不是別人,正是裕仁,因爲蔣緯國在十七項條件裏第八項已經黑字白紙規定了:犯有戰爭罪行的日本人必須由中國進行審判和處置,日本現任國君裕仁是毫無疑問的頭號戰犯,考慮到裕仁的特殊身份以及爲中日兩國戰後的長治久安考慮,對其可進行破例赦免,但其必須親自來到中國向中國人民親口致歉並向中國陣亡軍人紀念碑和中國遇難平民紀念碑敬獻花圈。
戰後的日本將是中國的附屬國,既然是附屬國,其國君首腦來到宗主國進行覲見朝拜,本就是天經地義。
1945年6月6日,日本正式宣佈投降,接受中國政府提出的“十七項投降條件”;
6月12日,以南京軍爲核心和主力的包括美軍、德軍、韓軍、澳大利亞軍、新西蘭軍組成的反日聯軍開始接管日本全境,當天,聯軍一部在東京灣登陸,開入東京;
6月22日,在東京的日本皇宮內和南京的紫金山上,日本向中國、美國、德國、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六國組成的“反日聯合國”投降和日本向中國投降的兩場儀式同時被正式舉行。
至此,中日戰爭以中國全面獲勝而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也隨之全面結束。
第800節 中國復興
1945年6月12日,上午,風和日麗、晴空燦爛。
東京灣,艨艟如雲、艦艇如梭。
在日本政府正式宣佈投降後的第七天,聯軍開始了接管、佔領、控制日本全境的步驟,第一個被接管的地方自然是日本的心臟:東京。
毋庸置疑,第一支踏入東京的軍隊將會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耀,南京軍是當仁不讓的反日聯軍的中流砥柱,因此,根據幾國高層反覆協商,中國軍隊出動一個陸軍野戰師、一個海軍陸戰旅、一個空軍傘兵團開進東京,另有黃俄軍的一個團、日本國民革命軍的一個大隊跟隨中國軍隊一起開進東京,這是南京軍對他們的嘉獎,美軍出動一個海軍陸戰團和一個陸軍裝甲團,德軍出動一個團,韓軍出動一個步兵團,澳軍出動一個團,新西蘭軍出動一個營。
顯而易見,南京軍是“主角”,其餘幾支軍隊包括美軍都只是“配角”,至於開入東京的順序,自然“主角”先登場,“配角”在“主角”後面登場。
開入東京的南京軍是“一鍋大雜燴”,是由南京軍很多部隊各出動一批官兵混編而成的,能夠入選的官兵絕大部分都是參加過八年前的南京會戰的,八年前,十萬南京軍死守南京城,十萬南京軍、十萬死卒,人人都抱着死在南京的念頭在南京與日軍浴血死戰,八年後的今天,當年的十萬南京軍已經發展成了百萬雄師,但原先的那十萬南京軍死卒只有兩萬多人活到了今天,活到了勝利之日,活到了中國徹底征服日本、中華大軍踏入倭奴老巢的這一天,如今,把他們重新集結在一起,編成第一支進入東京的中國軍隊,無疑是對他們當年留在南京浴血死戰的最高嘉獎,至於率領這支“純粹的南京軍”開入東京的將領們,同樣個個都是參加過當年南京會戰的,總指揮官是當年南京會戰的副總指揮唐生智,副總指揮是當年南京會戰的參珠L蕭山令,至於陳明仁、王耀武、黃維、杜聿明、鄭洞國、宋希濂、李玉堂、李忍濤等,更是一個不少,腥嗽诮拥矫顣r都欣喜若狂,紛紛在第一時間就坐飛機趕來了,八年下來,他們個個“混得”風生水起,官位水漲船高,都已經是手握幾萬精兵或十幾萬重兵,但此時,就算把他們“貶職”成列兵,只要能親自率領部隊開入東京,他們也是求之不得、甘之如飴。
開向東京的軍艦上,南京軍上至將軍下至士兵無不熱淚盈眶、喜極而泣,不少人甚至情緒失控得放聲痛哭,或因爲極度的激動,或因爲極度的悲痛,他們激動是因爲南京軍這支崛起於南京危難時刻的中華虎賁經過八年拼殺奮戰,終於踏上了東瀛倭奴的老巢,他們悲痛則是因爲他們記得他們的統帥蔣緯國已經死了,看不到這一天了。
即將進入東京的南京軍人個個都佩戴着孝布黑紗,以此祭奠蔣緯國,祭奠八年內無數先走一步、壯志未酬的兄弟手足。
“開戰於北京,轉折於南京,結束於東京!”唐生智喃喃道,“二公子當年的預言如今真的實現了!真的實現了!”
“二公子啊!您的在天之靈看到了嗎?日本人投降了!我們就要挺進東京城了!”無數南京軍官兵一起淚流滿面地仰天呼喊。
登陸東京灣前,南京軍總部再度對全體官兵重申了軍紀,核心共有五點:
第一,在日本本土境內,對於反抗者,格殺勿論,但對於不反抗者、歸順者、服從者、配合者,要給予保護和優待,不得無故無端地惡意殺人,違令者直接當場槍決;
第二,不得強姦婦女,違令者直接當場槍決;
第三,不得搶劫平民,違令者送交軍事法庭;
第四,不得故意破壞,違令者送交軍事法庭;
第五,不得侵吞財物,違令者送交軍事法庭。
南京軍不只是威武之師、無敵之師,也是文明之師、仁義之師。
南京軍即將踏上東京,但從嚴格意義上講,東京此時並不是異國領土,而是中國領土,因爲根據蔣緯國的“十七項條件”,日本本土的四大主島裏,北海道被永久性地割讓給中國,本州島、九州島、四國島則被割讓給中國99年。
日本,此時已經是一個沒有國土的“國家”。
東京上空稀稀拉拉的幾面太陽旗都已經被降了下來,在東京城郊與東京灣海邊間的幾片平原空地上,整整齊齊地列隊着超過十萬的日本軍人,全部手無寸鐵,沒有任何武器,只有少數軍官在腰間還斜挎着軍刀,這些日軍的表情是一樣的,空洞、茫然、麻木,森嚴的紀律讓這些日軍站得密密麻麻,同時保持巋然不動的姿勢,猶如幾大片死氣沉沉的、沉默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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