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原來如此!”布朗寧長嘆一聲,“上將,按照您的分析結果,中國人這是想要逃跑了,他們見好就收,不想再戰了!”
哈爾西冷冷地道:“這幫黃皮猴子,最擅長的就是冷不丁地咬別人一口,然後逃之夭夭!我可不會讓他們得償所願!丹尼,我們的航母需要多久才能修復甲板?”
布朗寧想了想:“根據損管軍官的報告,勇猛號、黃蜂號、約克城號需要修復六個小時,大黃蜂號和提康德羅加號需要修復三個小時!”
“也就是說,六個小時後,我們才能恢復一次性出動五百架艦載機的能力?”哈爾西看了看日頭,“六個小時後,就是下午三點了,艦載機一來一回需要四個小時,那麼,我們出動艦載機羣是下午三點多,返回時卻是晚上七點多,天已經黑了。
看來,我們只能在明天天亮時才能對他們進行最終的秋後算賬了!”他咬着牙,有些惱怒,一是復仇時間拖得太晚,讓他迫不及待了,二是一晚上的時間又會給戰局增添不少未知因素。
眼下,南京軍和美軍都知道了對方航母的位置,但是,一晚上八個小時,軍艦可以航行300公里(以20節航速計算),這樣,就算今天天黑時知道對方的位置,到了第二天早晨,也會發生三百公里的偏差,找肯定找得到,但需要時間。
“命令全艦隊,全力修復航母甲板,準備作戰,同時,全速航向中國人艦隊所在位置!”哈爾西命令道,“中國人的航母上現在也沒有多少艦載機了,無力再對我們發動進攻,他們跟我們一樣正在爭分奪秒,他們需要從咻斉灤陷斔蛡溆门炤d機到航母上。
現在,我們和中國人展開海上賽跑,不要跟丟了他們!到了明天,全力攻擊他們!我們要用五百架艦載機跟他們的三百架艦載機打消耗戰!看看最終誰會沉入大海!”他幾乎是面目猙獰地說出這番話,因爲他心裏實在憋屈煩躁至極。
哈爾西被美軍稱爲“海上虎將”,在跟日軍的作戰中多次表現出衼K且戰功赫赫,一來,哈爾西確實有能力,二來美軍和日軍打仗,基本上都是美軍掌握實力優勢,可以碾壓日軍,三來日軍打仗幾乎是“一根筋”,最擅長的就是死拼硬打,這種戰術最對美軍的胃口,最能讓美軍的實力優勢發揮出來。
邏輯是現成的:一個壯漢打一個小個子,如果小個子嗷嗷叫着硬衝上去,壯漢求之不得,如果小個子不跟壯漢進行硬碰硬,而是玩弄各種“陰招”,壯漢就算掌握實力優勢也會感到“很不順”。
南京軍打仗就給美軍這種“很不順”的感覺,讓哈爾西不得不感到有力氣無處使,有火氣無處發。
“對了,上將!”布朗寧提醒哈爾西,“中途島的威脅已經被我們清除了,是否可以順勢佔領中途島?雖然那裏的中國軍隊已經不足爲慮,但我們也不能讓他們一直盤踞在那裏!”
哈爾西想了想,點點頭:“讓沃克帶着幾艘軍艦去解決那些該死的中國佬吧!主力艦隊繼續追擊中國人的航母艦隊,不要爲了中途島而耽誤寶貴的時間!另外,我需要中國人的艦隊是被我們殲滅,而不是被我們一路趕着趕到日本人的埋伏圈裏被日本人殲滅,那樣的話,美國海軍的臉面就要丟盡了!哼!我們被中國人打得灰頭土臉,中國人卻被日本人給消滅了,什麼意思?我們還不如日本人嗎?”他憤憤然不已。
第38艦隊司令沃爾登·l·安斯沃斯少將隨即奉命前去攻佔中途島(第38艦隊並不是直屬於太平洋艦隊總司令部的“太平洋艦隊第38艦隊”,該艦隊只是太平洋艦隊第3艦隊的分艦隊。
美軍分艦隊番號首數字都是所屬主力艦隊的番號,比如第72艦隊就屬於第7艦隊)。
由於哈爾西認爲中途島完全是唾手可得,再加上第3艦隊在激戰中損失不小,因此安斯沃斯少將的第38艦隊只有兩艘輕型巡洋艦、幾艘驅逐艦和幾艘咻斉灤炾爺y帶着一千多名陸戰隊員。
中途島當地時間中午12時整,美軍第38艦隊抵達中途島附近。
旗艦“伍斯特號”輕型巡洋艦上,安斯沃斯少將舉起望遠鏡,在他眼裏,近在咫尺的中途島小得就像露出海面上的兩大一小的三塊石頭,桑德島和東島上都一片狼藉、滿目瘡痍,盡是炸彈炸出的彈坑,隱隱間還可以見到地面上一塊塊斑斑血跡。
放下望遠鏡後,安斯沃斯少將對他的任務感到不以爲然,他認爲自己只需要用半小時就能拿下這個雖然價值巨大但根本沒有什麼防禦力的彈丸之地。
“長官,島那邊有十幾條橡皮艇划過來了!”副官看到了什麼,提醒安斯沃斯少將。
安斯沃斯少將急忙再度舉起望遠鏡,他看得整整齊齊,他看到十幾條充氣橡皮艇正在慢悠悠地開過來,每條橡皮艇上都懸掛着白旗,並且每條橡皮艇上都沒有任何武裝。
懷着狐疑和好奇的心態,安斯沃斯少將讓部下不許開火,接納對方靠近。
十多分鐘後,一名沒有武裝的黃皮膚的中國軍人被帶到安斯沃斯少將的面前,他用流利的英語進行自我介紹:“將軍,你好,我是中國軍隊駐中途島部隊的指揮官,我叫吳慶平!”
安斯沃斯少將點點頭:“你是來投降的嗎?”
吳慶平搖搖頭:“不,我是來談判的!”
安斯沃斯少將冷笑一聲:“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判嗎?”
吳慶平點點頭:“有。
將軍,當我帶着部下襲取中途島時,島上共有貴方人員兩千一百二十五人,截至此時,已經死亡四百六十三人,失蹤十二人,我可以用軍人的榮譽向你保證,在佔領中途島以及控制他們期間,我方軍人沒有對其進行任何折磨、虐待、凌辱、殺害等違反國際戰爭法和日內瓦公約的行爲。
死亡者不到一半是死於跟我方的交戰,一半多是死於你們艦載機對中途島的轟炸。
眼下,我方打算把以及死亡的貴方俘虜以及三百多名傷勢較重的貴方俘虜無條件地轉交給貴方!”
安斯沃斯少將繃起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想要告訴我,島上除了你們的人,還有差不多一千三百名我們的俘虜,你們想要用我方這一千三百多名俘虜充當人質?無恥!卑鄙!你們也配‘軍人’這個身份?”他憤怒不已。
吳慶平笑了笑:“我只是向你闡述一個事實,至於你怎麼想,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
將軍,我之所以願意把貴方俘虜死亡者和傷勢較重者無條件地轉交給貴方,並且我本人親自過來見你,是希望你們能接受我們的一個請求!”
安斯沃斯少將強忍住怒氣:“什麼請求?”
吳慶平嘆口氣:“是這樣的,我和我的部下奉命襲取中途島時是中途島當地時間4月30日上午8點左右,我的上級要求我和我的部下必須堅守中途島五天五夜,即要堅持到5月4日上午8點左右,我表示我會做到。
現在是5月3日中午12點,距離我和我的部下完成任務的時間還有20個小時。
將軍,請你寬限二十個小時,因爲,根據中國軍隊的軍令,如果在完成任務或者無法繼續戰鬥的情況下選擇投降,是可以被允許的,軍人會被交換回國並且不受到任何責難,待遇不會改變,還能得到獎勵,反之,後果是十分嚴重的,我們會被視爲叛徒和膽小鬼,不會得到被交換回國的保證,就算以後能回國,也會被開除軍籍,受到各種責難和蔑視,不享受退伍軍人待遇,沒有任何津貼和獎勵,我們的家人也會因此而感到奇恥大辱,永遠地抬不起頭。
將軍,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斯沃斯少將眯起眼:“你的意思是,只要我等待二十個小時,你們就會向我投降,同時你們也算完成任務,給上級一個交代了,是嗎?”
吳慶平點點頭:“是的,將軍,請您諒解我們的難處,我們知道我們根本守不住中途島,我們希望能活着回國並且不會承受叛徒和膽小鬼的惡名,更加不想牽連我們的家人。
只要您寬限二十個小時,你們可以一槍不發地拿下中途島,我們也能得到一個善果。
不然,您就是逼着我們跟您拼命了!”
安斯沃斯少將陷入思索。
第760節 搏殺大洋(10)
沉吟半晌後,安斯沃斯少將選擇拒絕對方“找馊恼埱蟆薄�
“哼!”安斯沃斯少將對吳慶平冷哼了一聲,“你們中國人向來狡猾無比,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又在玩弄什麼詭計!我可不會上你們的當!就算你們用我們的那些被俘人員充當人質,我們也要攻佔中途島!你給我記住,你們要是敢傷害我們的被俘人員,那麼,我們會在攻佔中途島後殺掉你們所有還活着的人!到時候,不要怪我們像日本人那樣野蠻殘忍,因爲這是你們逼我們這麼做的!如果你們屠殺我方俘虜在先,那麼我們就有權力以牙還牙、血債血還!”
吳慶平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變成一種不動聲色的鎮定:“好吧,既然閣下做出了選擇,我表示尊重。
那麼,我現在是否可以回去了呢?”
安斯沃斯少將哈哈一笑:“你何必還回去呢?反正你回去後過不了多久又要成爲我們的俘虜,來回跑的,多折騰啊?就留在這裏吧!”他決定扣押對方,因爲他覺得眼前這人既是中途島南京軍總指揮官並且白白送上門自投羅網,將其扣押必然可以讓對方陷入“羣龍無首”境地裏,從而進一步地有利於美軍攻佔中途島。
吳慶平聳聳肩,露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
“前進!命令陸戰隊,登陸中途島!”安斯沃斯少將高聲大氣地下達命令,他沒有下令艦炮轟射中途島,因爲島上畢竟還有一千好幾百的美軍俘虜,反正島上也沒有什麼防禦工事,不需要進行艦炮轟射。
隨着安斯沃斯少將的命令,美軍第38艦隊開始向近在咫尺的中途島展開挺近,艦隊裏共有兩艘輕型巡洋艦,一艘是艦隊旗艦也是安斯沃斯少將的座艦“伍斯特號”,另一艘是“伍斯特號”同級艦“羅諾基號”。
攻擊展開後,伍斯特號坐鎮後方,羅諾基號帶着四艘驅逐艦掩護着六艘咻敶偷顷懪炏蛑型緧u劈波斬浪而去。
此時,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美軍各軍艦一炮不發,島上南京軍也一槍不放,令人感覺雙方根本就沒有打仗,但很快,這種戰場上的平靜被一聲晴空霹靂般的巨響給打破了,“轟”的一聲,羅諾基號的艦艏處猛然間炸開一團耀眼奪目的火球以及一道沖天而起的水柱,全艦地動山搖,艦艏處在電閃雷鳴的爆炸中不但被炸得變了形,並且還幾乎被炸碎了整個艦艏,十多個位於艦艏甲板上並且躲閃不及的艦員齊齊血肉橫飛一片,頓時鬼哭狼嚎四起,位置最靠前的一號主艦炮塔都被衝擊波震得移了位。
濃煙滾滾中,羅諾基號航速迅速減慢,艦艏明顯發生了傾斜,大量海水隨即通過爆炸口源源不斷地湧入艦艏底艙內,在軍艦前方水面上形成了一個個不小的旋渦。
“這是怎麼回事?”安斯沃斯少將大喫一驚。
就在這時,又有兩聲巨響在美軍一艘驅逐艦和一艘登陸艦附近爆炸開,呼嘯的火球和翻騰的海水中,那艘驅逐艦的右前方側舷處主裝甲帶被炸得支離破碎,一下子癱瘓在海面上,那艘登陸艦更是慘不忍睹,爆炸不但幾乎報銷了軍艦,還炸得在艦上高密度聚集着的陸戰隊官兵血肉橫飛一大片,各種血淋淋的殘肢斷臂在爆炸火球中漫天飛舞,艦艙內頓時變得猶如屠宰場般屍骸狼藉、血濺三尺,受傷的陸戰隊員在滿是碎肉的血泊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需要部下進行報告,氣定神閒地站在安斯沃斯少將身邊的吳慶平已經不緊不慢地解答了安斯沃斯少將的震驚:“哦,我剛纔忘了說,我方在襲取中途島後特地在中途島四周海域內進行了高密度的佈雷,保守估計,此時此刻,大概有兩千顆水雷正在中途島四周海域內漂浮吧!並且都是威力強大、難以掃除的磁性水雷!”
“你們…”安斯沃斯少將頓時勃然大怒,他惡狠狠地看着吳慶平。
吳慶平笑了笑,露出視死如歸的從容。
“長官!霍布斯號快要不行了!”部下急切地呼喊着安斯沃斯少將。
安斯沃斯少將急忙望向那艘觸雷的驅逐艦,果然,那艘驅逐艦因爲被炸碎了幾乎三分之一個側舷處主裝甲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傾斜着,很快就傾斜了足足四十五度,海水開始蔓延上了甲板,顯然,那艘叫霍布斯號的驅逐艦已經無力迴天了,註定要沉沒在中途島附近了,而在這同時,又一聲雷霆爆炸在一艘美軍咻敶呐烎禾幤瓶斩懀Z閃電中,那艘尾部觸雷的咻敶⒖叹拖裣萑肓魃嘲闱把鲠岣计鹦苄艽蠡穑系拇罅课镔Y要麼熊熊燃燒要麼傾入大海。
“你們這些該死的中國佬!”安斯沃斯少將又暴跳如雷又氣急敗壞,他兩眼噴火地怒視吳慶平,真恨不得把對方撕碎,並且對方臉上還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嘲笑,進一步刺激得安斯沃斯少將險些情緒失控。
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後,安斯沃斯少將咬牙切齒地道:“二十個小時,是吧?”
“嗯,二十個小時後,我們完成了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你們也可以兵不血刃地佔領中途島,我們會向你們提供通過雷區的安全路線!”吳慶平點點頭。
安斯沃斯少將強迫自己冷靜思考,他捋清思路:首先,強攻肯定是可以拿下中途島的,但代價太大,一來島上有一千三百多名美軍俘虜,讓美軍在進攻時深感投鼠忌器,二來島嶼四周還有大量水雷,已經讓己方損失了一艘驅逐艦、一艘登陸艦、一艘咻敶_諾基號輕型巡洋艦也受了不輕的傷,導致第38艦隊實力大損,如果繼續強攻,損失肯定還會增加,如果展開掃雷,起碼也要掃二十個小時。
在這樣的情況下,答應對方的請求,跟對方展開“一場互利雙贏的合作”確實是美軍的最佳選擇。
“行,我同意!”儘管非常不情願,安斯沃斯少將還是做出了在他看來最明智的選擇,只不過,他的語氣是硬邦邦的,他的臉色是冷冰冰的。
吳慶平笑着點點頭:“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安斯沃斯少將冷哼一聲:“二十個小時後,我會給你準備一間舒適的俘虜房間!”
吳慶平笑道:“那我就提前謝謝您了!”
在這個白天以及接下來的夜晚裏,南京軍第2艦隊和美軍第3艦隊在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狀態中展開着“你追我趕”的遊戲。
以中途島爲參照物,美軍第3艦隊展開追擊時位於中途島正東偏北約120公里處,南京軍第2艦隊展開轉移時位於中途島正北偏西約900公里處,雙方直線距離約1100公里,並且雙方都已經掌握了對方的位置,不僅如此,雙方其實都已經在對方的打擊範圍邊緣處,但是,南京軍艦隊在攻擊美軍艦隊時喪失了大部分的艦載機,美軍艦隊則因爲在南京軍艦載機羣的攻擊中五艘航母飛行甲板盡皆遭到破壞而喪失了起飛艦載機的能力,導致雙方一時間都沒有互相攻擊的能力,因此,雙方一方面展開你追我趕,一方面爭分奪秒地恢復攻擊能力,南京軍艦隊在忙着把咻斉灤Y的備用艦載機轉送到航母上,美軍艦隊在忙着修復航母的飛行甲板。
至於中途島,當地的美軍和南京軍因爲締結了“君子協定”而暫時性互相井水不犯河水,等着二十個小時過去。
中途島當地時間5月4日子夜0點整,中途島。
“美軍艦隊沒有動靜吧?”吳慶平舉着望遠鏡眺望着中途島附近的海面,黑沉沉一片,沒有任何燈火光亮。
美軍第38艦隊就在中途島附近海面上游弋着,但在入夜後實行了燈火管制,應該是擔心遭到中國海軍潛艇的攻擊。
“沒有任何動靜!”一名副官回答道,“我們用紅外線夜視儀一直監視着這支美軍艦隊,他們的軍艦都在五公里外,因爲我們跟他們說中途島方圓五公里都是雷區,他們害怕再觸雷,所以跟中途島保持着五公里的距離,另外,我們也沒有發現有別的美軍艦船來到這裏!”
“很好!”吳慶平點點頭,看了看手錶,“六點天亮,距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幹活了!六個小時內,一定要修復桑德島機場和東島機場!”他看着簇擁在他身邊的軍官們,“弟兄們!我們成敗在此一舉!天亮前,一定要讓中途島恢復起降飛機的能力!”
“大隊長,工程難度恐怕很大呀!”一名軍官遲疑地道,“兩個機場都被美國佬的飛機炸得跟蘿蔔田一樣了。
雖然島上有美國佬的工程車,但六個小時…真的太緊張了!”
“辦不到也要辦到!”吳慶平兩眼噴火,“我們能不能在這場戰役中打贏美國佬,就看我們的了!除了看押俘虜的人,其餘人都要幹活!開工程車的去開車,剩下的人,拿起鐵鍬一起幹活!快!”
原本沉寂中的中途島一下子忙碌了起來。
戰俘營裏已經睡着的美軍俘虜們紛紛被嘈雜沉重的腳步聲、呼喊聲、工程車開動聲給驚醒了,然後莫名其妙地大量着在飛沙走石中陷入忙碌中的南京軍官兵,好奇地問道:“What are you doing?”
“Shut up!”看押他們的南京軍冷冷地呵斥道。
被美軍艦載機炸得滿目瘡痍的桑德島機場和東島機場上,南京軍官兵們猶如一羣正在搬家的螞蟻般分工明確、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有的官兵負責操控挖掘機、壓路機、推土機等工程車輛,有的官兵負責搬吣嗤岭s物,更多的官兵直接用鐵鍬、鐵鎬、鐵鏟一起參加工作。
由於時間緊張,官兵們無不揮汗如雨,先把機場上的雜物垃圾咦撸侔褟椏咏o逐一地填平,最後再用壓路機反覆地碾壓,澆上速凝水泥,確保飛機可以正常地起飛降落,特別是遺留在機場上的炸彈碎片,如果不清理乾淨,飛機降落時很容易出事,實際上,機場上不只有炸彈碎片,還有不止一個的被美軍艦載機投下後沒有爆炸的啞彈。
“大隊長!這裏有啞彈!”有軍官火急火燎地向吳慶平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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