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還有一件事讓蔣緯國比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兒子更加倍感鬱悶。
姚夫人在電報裏非常着急地告訴蔣緯國,施利聆在知道蔣緯國跟蔡文娜的事情後非常的悲傷,然後一直都鬱鬱寡歡。
道理是現成的:蔣緯國(前任蔣緯國)本來跟施利聆說好“海枯石爛山無棱天地合”之類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語的,結果他一轉身就劈腿當了民國版陳世美,當然了,眼下可沒有民國版包公來給施利聆這個民國版秦香蓮主持公道把“蔣世美”送上龍頭鍘(蔣緯國是當朝二皇子,當然要享受檔次最高的龍頭鍘),在施利聆心裏,蔣緯國原來跟她現任丈夫程金冠是一個“貨色”,自然而然,施利聆對蔣緯國先是悲傷,然後是失望,最後是抑鬱,雖然在蔣緯國受傷住院期間,施利聆心如刀割地想要來看望他,但知道蔣緯國已經轉危爲安後,她就沒了再見蔣緯國的念頭,隱隱已經打算跟蔣緯國“一刀兩斷”,安心地做那個獨守空房的程家兒媳婦。
姚夫人對此可以說是痛心疾首,她非常疼愛蔣緯國,同時非常喜愛施利聆,極度渴望兩人能在一起,結果蔣緯國表現得這麼差勁,讓她苦心經營的這段完美姻緣一下子化爲泡影,不得不讓她捶胸頓足、扼腕長嘆,儘管蔣緯國非常討她歡喜,但她還是忍不住在電報裏狠狠地訓斥了蔣緯國,要求蔣緯國立刻跟蔡文娜一刀兩斷,老老實實地回到施利聆身邊。
“這不是包辦婚姻嘛?”蔣緯國鬱悶至極,“愛咋咋地!”
就在蔣緯國爲自己喜當爹和“被甩”而不大高興時,幾個好朋友過來看望他了。
“緯國!”“緯國哥!”當朋友們老遠就興高采烈地向蔣緯國打招呼時,蔣緯國正坐在醫院裏一片空地草坪上曬太陽,蔡文娜在旁邊陪伴他,蔣緯國此時身體已經康復得七七八八了,奔跑跳躍還不行,但走路散步沒問題。
此時氣溫雖然乍暖還寒,但已經到了草長鶯飛的春天。
蔣緯國抬起頭,驚喜地看到過來六個人,五男一女,分別是戴安國、金定國、居伯強、汪文嬰以及一對看似情侶的陌生男女。
“你們怎麼一窩蜂跑我這裏來了?”蔣緯國喜出望外,他確實很高興,“安國、定國,你們怎麼回國了?伯強、文嬰,你們怎麼也來了?軍工部和海外部的事情那麼忙!”
“再忙也要來看看你嘛!”居伯強和汪文嬰都笑起來,“上次來的時候,你還昏迷着呢!”汪文嬰父親汪精衛此時也已經回國,西安事變發生後,國民黨和國民政府火速召汪精衛回國。
“德國和東南亞的事情都已經駛上正軌了,我們當然也可以抽空回來看你呀!”戴安國一邊說一邊驚奇地打量着蔣緯國身後的蔡文娜,然後嘻嘻地笑起來,“這個姑娘就是緯國你開坦克搶回來的那個吧?哈哈!我都在報紙上看到了!你小子真有種!”
金定國也笑嘻嘻:“嫂子這麼漂亮,確實值得緯國哥衝冠一怒爲紅顏!哈哈!”
蔡文娜臉色微紅地向戴安國等人彎身行禮:“你們談,我不打攪你們了!”
等蔡文娜離去後,戴安國四人顯得非常迫不及待地指着他們身後那對年輕情侶:“緯國,你看,誰來了?”
蔣緯國仔細一看,頓時心頭一動,因爲他第一眼看到這對情侶裏的女子是一位白種人,年約二十、神色靦腆,黃髮藍眼、高鼻小嘴,懷裏抱着一個約一歲大的嬰兒,而那位男子則年約二十六七,五官明朗、眉目清和,身上既有一股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溫文爾雅,也有一股歷經辛勞的僕僕風霜。
“大哥?”蔣緯國試探着呼喚一聲,他猜到此人就是自己的哥哥蔣經國。
第102節 蔣經國
蔣緯國猜得沒錯,他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就是他的兄長、蔣介石長子蔣經國。
“緯國弟!”蔣經國激動得幾欲流淚,“嗯,是我。
你…”他上上下下地看着蔣緯國,“你就是緯國弟?”他目光驚奇至極,欣喜至極。
蔣緯國笑起來,點點頭:“嗯,我就是你弟弟蔣緯國!”
“緯國!”蔣經國潸然淚下,他忍不住大步上前,同時熱淚盈眶地張開雙臂。
蔣緯國微笑着迎向蔣經國,兄弟倆緊緊擁抱。
戴安國眼眶溼潤:“我們‘經緯安定’四兄弟闊別分離這麼多年,總算又在一起了!”
金定國滿面春風:“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一起努力!一起加油!”
蔣經國是在1925年10月前往蘇聯留學的,那一年,蔣經國15歲,而蔣緯國只有9歲,從那時候開始,蔣經國一次都沒有回過國,直到現在1937年春,他纔回到離別十一年半的祖國,再次見到離別十一年半的蔣緯國以及戴安國、金定國。
蔣經國身邊的這位白種人女子,是他妻子芬娜·伊巴提娃·瓦哈瑞娃,芬娜是蘇俄人(她出生時蘇俄是俄羅斯帝國,成長時蘇俄是蘇聯),是一個白俄羅斯姑娘,蔣緯國和芬娜在前年(1935年)三月結婚,結婚地點是兩人當時工作的烏拉爾機械廠,當年年底,芬娜生下兩人第一個孩子,一個叫愛倫的男孩,就是此時被芬娜抱着的這個嬰兒。
歷史上,蔣經國和芬娜共生下了三男一女四個孩子,並且,蔣經國本該是在四月中旬才重回中國的,但受到蔣緯國“蝴蝶效應”的影響,所以略提前了,因爲“釋放蔣經國”是西安事變裏蘇共和中共爭取蔣介石合作的一個重要條件,自然被影響。
芬娜是孤兒,自幼父母雙亡,由姐姐安娜撫養長大,由於她父母是沙俄貴族,所以她從小就被髮配到西伯利亞地區,而蔣經國原本在莫斯科上大學,蔣介石在國內發動了“四一二政變”,使得他也被髮配到西伯利亞地區,因此而認識了芬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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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二年不見,”蔣經國難以置信地反覆看着蔣緯國,“緯國,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就是我的弟弟啊!我當年離開中國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少不更事的小毛孩,現在卻已經是大男人了,並且還長得這麼玉樹臨風、英武不凡,真是…不敢想象、不可思議、人生如夢啊!”他眼睛裏淚花閃爍。
“大哥過獎了!”蔣緯國笑了笑,然後望向芬娜,微笑着打招呼,“大嫂,你好!”
“你…好…”芬娜微笑着用很生硬的漢語回應蔣緯國。
蔣經國的話匣子一打開後立刻滔滔不絕:“我已經聽安國、定國、伯強、文嬰他們說了,緯國啊,你真了不起!你居然…居然給國家做出了這麼多事,出使德國、尋求外援、兵工廠、裝甲團、海外華僑、空軍、海軍…太多了,太多了,還有這次的西安事變,你真的讓我感到無地自容啊!父親在西安蒙難,生死懸於一線,我卻在萬里之外束手無策,我這個兒子真是…”他長長地嘆口氣,“真不知道我該怎麼去面對父親…”
“啊?”蔣緯國喫了一驚,“大哥你還沒見到父親?”
蔣經國苦笑道:“我已經回國五天了,父親不肯見我!”
蔣緯國頓時好奇了:“奇了怪了,父親十一二年沒見到大哥你,肯定想你想得望眼欲穿,怎麼在你回來後卻不肯見你呢?”
蔣經國面露愧色地搖頭苦笑:“因爲我公開罵過他!”
蔣經國是在1925年10月離開中國前往蘇聯的,孫中山先生是在這一年三月份去世的,而孫中山的三大革命策略是“聯俄(蘇)、聯共、扶助農工”,那時候,中國國內是國共合作,在兩年後的4月12日,蔣介石發動“四一二政變”,大肆逮捕和殺害共產黨,導致國共破裂,從那時開始,國共關係才變得水火不容,展開十年內戰。
因此,蔣經國去蘇聯時是國共合作期間,等他到蘇聯後,蔣介石在國內展開反共、剿共,所以蔣經國就倒黴了,不但沒法回國,還在蘇聯境內遭受各種非難。
爲了表明自己的立場,跟“背叛革命的反共頭子”兼自己親爹蔣介石劃清界限,蔣經國在蘇聯境內公開發表了很多譴責、抨擊、痛斥甚至是臭罵蔣介石的公開文章,並且宣佈跟蔣介石斷絕父子關係。
蔣介石看到蔣經國的這些文章後自然氣急敗壞,一方面惱怒兒子的“翻臉無情”,一方面惱恨兒子“也被共黨給洗腦了”,所以故意在蔣經國回國後拒絕與之相見(因爲對蔣經國感到惱火,所以,蔣介石也進一步地更加喜愛蔣緯國了)。
“不見!我不見!”聽說蔣經國已經坐船抵達上海並請求得到自己會見時,蔣介石當着一干高層大發雷霆,“他在蘇聯期間到處發表文章,說我是反革命頭子,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並且早就宣佈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了!有這樣的兒子嗎?他還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嗎?他在蘇聯不是當廠長(蔣經國當過烏拉爾機械廠副廠長)、住洋樓、娶媳婦、一個月拿700盧布,過得很快活嗎?還回來找我幹什麼?”發完脾氣後,蔣介石又氣哼哼地道,“反正緯國沒事,沒有經國,我還有緯國呢!緯國要比經國聽話多了,也有本事多了!”
負責迎接蔣經國的侍從室機要室主任毛慶祥、侍從室第二處主任陳布雷等人面面相覷,隨後都回過神,知道蔣介石是在故意“擺臭架子”,因此陳布雷隨後趕到上海,給可憐兮兮、茫然不知所措的蔣經國“指點迷津”,讓他先去南京找宋美齡,拜見繼母(宋美齡從未見過蔣經國),讓宋美齡說情。
蔣經國急忙帶着芬娜和愛倫趕到南京,拜見了宋美齡,宋美齡則再次給蔣經國“指點迷津”,讓他去洛陽找蔣緯國,因爲“老頭子現在對緯國寵愛得不得了,只要你弟幫你說話,老頭子肯定會心軟”,蔣經國連連感謝後,急忙帶妻兒來洛陽找蔣緯國。
聽完蔣經國的敘述,蔣緯國啞然失笑:“多大的事嘛!正好我身體也快好了,要回南京,大哥你放心,幫你說情嘛,包在我身上了!”他又安慰道,“父親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跟你賭氣而已,你見到他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跪下來抱住他大腿放聲大哭,表情一定要沉痛,最好痛不欲生,我保證父親立刻就會氣消!”
蔣經國連連點頭:“好,我記住了,我記住了!”他十分動感情地道,“其實我非常想念父親,想念母親(毛夫人),我現在也爲我當初在蘇聯期間撰文罵父親的事情深深感到後悔!”
蔣緯國笑道:“其實,大哥你當時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說幾句違心話,父親會理解你的。
對了,父親現在哪裏?”
“在浙江省溪口鎮老家!”蔣經國說道,嘆口氣,“給大伯父和孝先(蔣孝先)辦葬禮!”
蔣介石共有兄弟姐妹六人,大姐叫蔣瑞春,大哥叫蔣介卿,老三蔣介石,老四是四妹蔣瑞蓮,老五是五妹蔣瑞菊(早夭),老六是六弟蔣瑞青(早夭)。
西安事變發生時,蔣介卿聽說蔣介石被叛軍扣押,因爲過度驚嚇,所以中風跌倒,不治而亡。
蔣介石從西安回南京後,背部受傷,靜養了一段時間,所以過了三個多月才回老家料理兄長以及堂侄孫蔣孝先的喪事,蔣經國口中的“大伯父”就是蔣介卿。
“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回溪口鎮老家吧!”蔣緯國對蔣經國說道。
“啊?”蔣經國看着蔣緯國,連連擺手,“還是先緩一緩吧!緯國,你身體還沒有康復,別勉強,我們等等也不急。
你要是爲了我而給你身體留下病根,我可要一輩子都良心難安了!”
蔣緯國想了想:“行,半個月後我傷口拆線,到時候我們再回溪口鎮老家吧!”
蔣經國一家三口自然就住在了醫院附近,而戴安國、金定國、居伯強、汪文嬰一時間都不肯走,他們一方面是很久沒見到蔣緯國,一方面是更久沒見到蔣經國,難得才久別重逢,自然不願意立刻離去。
蔣緯國也非常歡迎,有這麼一羣年齡跟自己相仿並且都滿腔愛國熱血的青年給自己作伴,當然是一件好事。
腥嗣刻於季墼谝黄穑更c江山、高談闊論,當然了,蔣緯國是不折不扣的主角,因爲他總是提出令人耳目一新的概念和獨樹一幟的見解,時不時就語出驚人,引得腥思仁芤娣藴又都驚歎不已。
雖然這麼一羣二三十歲的青年聚在一起“暢談國事”很有股憤青的味道,但實際上,他們確實有這個資格,因爲他們都是中國一等一的官二代,並且還有新的“一等一的官二代”不斷過來加入。
“緯國,我有個好朋友,是監察院於院長(于右任)的長子,叫於望德!”某天談論時,戴安國跟蔣緯國說道,“他在英國倫敦大學學習政治學,我在德國期間曾跟他互相電報來往,也見過幾面,他對你帶領我們做的事情非常感興趣,也很想加入,並且他也跟我一起回國了!”
“好啊,歡迎!”蔣緯國對這種立志報國的“正能量官二代”的需求自然是多多益善的。
“緯國哥,張部長(張羣,此時是外交部長)長子張繼正跟我關係很好,他也想加入我們!”金定國說道。
“好啊,一樣歡迎!”
汪文嬰也道:“孫院長(孫科)的大兒子孫治平和小兒子孫治強在上海聖約翰大學讀書,他們本來要去美國留學的,但他們現在也想跟我們一樣,加入軍工部或海外部,爲國家出力!”
“好啊,繼續歡迎!”
三月底的時候,十個中國一等一的頂級官二代齊聚洛陽,分別是蔣介石長子蔣經國和次子蔣緯國、戴季陶獨子戴安國、金誦盤獨子金定國、汪精衛長子汪文嬰、居正長子居伯強、于右任長子於望德、孫科長子孫治平和次子孫治強、張羣長子張繼正,揮斥方遒、矢志報國,最後,蔣緯國提議道:“不如,我們結拜爲兄弟吧?以後同心同德,一起爲中華崛起而努力!”
這個提議得到了其餘九人的一致贊同。
四月一日這天,十人正式結拜爲兄弟。
根據年齡排列,老大是蔣經國,老二是於望德,老三是戴安國,老四是汪文嬰,老五是孫治平,老六是居伯強,老七是孫治強,蔣緯國老八,金定國是老九,張繼正是老十。
十個兄弟互相以兄弟相稱,兄稱弟用名,弟稱兄呼哥,比如,蔣緯國稱蔣經國是“大哥”,稱呼戴安國是“三哥”,蔣經國等前面七人稱蔣緯國還是“緯國”,金定國和張繼正兩人稱蔣緯國是“八哥”(蔣緯國對此很鬱悶,無論是“緯哥”還是“八哥”,都聽起來怪怪的。
)
四月二日,蔣緯國傷愈出院,然後跟蔣經國一起前往浙江省奉化縣溪口鎮老家。
第103節 老家
蔣緯國、蔣經國等人先乘飛機從洛陽回到南京,然後“稍微忙碌了一下”,蔣經國沒忙,他沒什麼好忙的,忙的是蔣緯國,他在南京找個清靜地方租了棟別墅安頓蔡文娜和楊小婕(他沒買那棟別墅,因爲蔣緯國知道,1937年在南京買房子絕對是傻帽行爲),留下一筆生活費,又給她們娘倆僱傭了幾個保姆,並且讓孫濤抽調一隊衛兵保護蔡文娜和楊小婕,最後才帶着楊梅跟蔣經國一家三口一起前往溪口鎮的蔣氏老家。
浙江省寧波市奉化縣溪口鎮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鎮,人口三萬多,姓蔣者兩萬餘,是不折不扣的“蔣家鎮”,因爲出了蔣介石這樣的大人物,因此溪口鎮成了全國家喻戶曉的地方,而溪口鎮居民也爲家鄉出了“當今聖上”而自豪不已。
四月五日上午,得知“大公子”、“太子爺”蔣經國從蘇聯回國並回老家探親,並且“二公子”蔣緯國也一起來,溪口鎮頓時猶如過年般陷入了熱鬧喧囂中,這被溪口鎮居民們視爲是繼蔣介石從西安脫難後的第二件大喜事。
實際上,這很滑稽,蔣家明明在忙着辦喪事(蔣介卿和蔣孝先),但全鎮卻喜氣洋洋。
上午十點多,當蔣經國、蔣緯國乘坐的汽車抵達溪口鎮時,全鎮居民已經排列在進鎮的藏山大橋直至蔣家的道路兩邊,熱烈歡迎蔣經國和蔣緯國。
車子裏,蔣經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蔣緯國一身軍裝(佩少校軍銜)、英氣勃勃,兩人頻頻地向家鄉父老揮手致意。
蔣緯國心情是興致勃勃,他是“第一次來蔣氏老家”,蔣經國則明顯有股強顏歡笑的感覺,他內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方面是即將見到父親和母親(生母毛夫人),另一方面則是不知道父親到底會不會原諒他當初的“大逆不道”,並且他沒在進鎮路口看到蔣介石來迎接。
十多分鐘後,蔣經國和蔣緯國抵達“豐鎬房”。
豐鎬房是蔣氏老家的名字,蔣經國幼名蔣建豐,蔣緯國幼名蔣建鎬,就是因此而得的,豐鎬房是一片羣體建築,位於溪口鎮中街地帶,佔地約五千平方米,建築面積約兩千平方米。
蔣介石父親蔣肇聰本是溪口鎮富商,所以家宅修建得比較氣派,蔣介石“發達後”也對老家進行多次擴建,形成了今天的規模。
蔣緯國非常感興趣地打量着“自己的老家”,看到這片蔣家建築羣在一個地方缺了一角,有一個“釘子戶”卡在蔣家建築羣裏面,本該是正方形的豐鎬房因此而變成了“凹”字形。
那個“釘子戶”的戶主叫周順房,是蔣介石小時候的玩伴,此時在賣千層餅。
蔣介石發達後擴建老家,需要搬遷蔣家周圍26戶人家,其餘25戶在得到補償金後搬遷了(補償金都是蔣介石自己的錢),只有周順房不肯搬並且出言諷刺:“瑞元(蔣介石幼名)現在當皇帝了,不得了嘍,都來拆我家房子了!”負責動員拆遷這件事的溪口鎮官員對周順房好話說盡、許以重金,但周順房死活就是不肯搬走,蔣介石得知後也無可奈何。
蔣介石在骨子裏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古板的人,對禮節看得很重,他自己在豐鎬房的前廳裏等待蔣經國,毛夫人等女性家眷們則在後廳裏等待蔣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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