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蔣介石從此必然對蔣緯國絕對信任、言聽計從,哪怕蔣緯國造蔣介石的反並且已經拿刀殺到蔣介石跟前,蔣介石也會認爲蔣緯國是在開玩笑。
西安事變,得到蔣介石絕對信任的蔣緯國是第一贏家,絕處逢生的中共只算是第二贏家。
蔣介石在12月22日被張學良釋放,又在洛陽逗留七八天,最後在12月31日回到南京,時間也隨着這場震驚中外的大事而進入了新的1937年。
元月三日,以中央監察委員李烈鈞上將爲審判長的軍委會最高軍事法庭判決張學良“‘首肘伏h、脅迫統帥’等罪名均屬實成立,判處十年有期徒刑,並剝奪公民權五年”。
五天後,國民政府委員會接受了蔣介石遞呈的請求,國民政府主席林森宣佈將張學良特赦釋放,但“仍交由軍委會嚴加管束”。
回到南京的蔣介石終於從虎落平陽的低谷中“重振王者雄風”,開始對在他落難後那些落井下石或居心叵測的牆頭草們逐一地進行秋後算賬。
首先,最大的禍首當然就是國民政府軍政部部長何應欽,他在整場事變中一直圖植卉壍叵氤脵C搞死並取代蔣介石。
不過何應欽畢竟是一等一的元老級人物,在國府和國軍裏的勢力都極其盤根錯節,他從北伐時期起就是蔣介石帳下第一大將,此時全國方方面面的高層大員們不知道有多少是他的門生故吏。
雖然蔣介石已經確定何應欽私下裏有野心,但他也頗有顧忌,不能直接砍了這棵根深蒂固、枝繁葉茂的大樹,但是,敲山震虎、殺一儆百是必須的,打幾條狗給它們主人看看,也算是一種間接處罰和威勢震懾。
自然而然,蔣介石不在時那批忙着爲何應欽“登基即位”而積極張羅的活躍分子自然就成了蔣介石殺雞給猴看的倒黴鬼。
隨着蔣介石的雷霆之怒,當初這些忙得不亦樂乎的活躍分子們一批接一批地倒起了血黴。
“我在西安蒙難,你們在南京討逆,口號喊得整天響,屁股坐地打衝鋒!娘希匹,我還沒有死呢,你們就不聽我的話了!我要是死了,你們還不把我的棺材扔天上去!”蔣介石對賀衷寒、鄧文儀等人破口大罵,這些人從此徹底失去蔣介石的信任和歡心,全部被丟去坐冷板凳閒職或直接擼掉所有的職務,仕途一蹶不振。
長期以來,何應欽派系是國軍裏第一大派系,十有七八的中央軍高級將領都是何派系骨幹成員,經過蔣介石一通大刀闊斧的“收拾”,何派系勢力大減,蔣介石同時又大力扶持在西安事變中跟自己一起蒙難的陳眨沟靡躁愓爲首的“土木系”日益興旺,迅速成爲了第二大派系並不斷追趕何派系。
毋庸置疑,蔣介石是要扶持陳諄砜购狻⒋驂骸⑷〈螒獨J。
一派人受罰,一派人受賞,當然了,在這場處罰和封賞的內部整頓中,蔣介石最感懷的還是患難見真情、奮不顧身地深入虎穴與他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的夫人宋美齡以及二兒子蔣緯國,並且他對蔣緯國的感懷要超過宋美齡,一來蔣緯國在事變第二天就去西安了,更早,二來蔣緯國在事變中捱了槍子險些喪命,付出代價更大。
蔣介石在日記裏曾寫道“吾妻與餘愛情甚篤”、“吾妻爲餘協助之功甚大”、“吾兒緯國聰慧明睿、至罩列ⅲ瑢嵞颂熨n福子予餘,餘甚幸甚愛”、“每思其耿正報國、奮勇護餘之忠孝行舉,感動衷腸,不勝文墨”等褒揚讚歎。
蔣介石對蔣緯國肯定要好好地嘉獎的,沒什麼懸念,原本蔣緯國因爲“開坦克搶女人”而被解除的第918團第1裝甲營營長職務立刻官復原職,蔣緯國之前是陸軍上尉,也因爲“在西安事變中爲援救領袖而奮不顧身、功勞卓越”被晉升爲了陸軍少校(楊梅被從中尉晉升爲上尉)。
至於錢,蔣緯國缺錢,但蔣介石給蔣緯國幾萬大洋也看不上。
最重要的是,蔣緯國因此而獲得了蔣介石的絕對信任,這就夠了。
第101節 清閒
雖然蔣緯國很爲時間緊張而感到心急如焚,畢竟距離歷史上的七七事變已經沒多久了,但他也不能操之過急,必須要精心養好身體。
接下來的三個多月,蔣緯國一直呆在洛陽養傷。
能勉強下牀走路後,蔣緯國立刻讓蔡文娜攙扶着他去隔壁病房裏探望楊梅,楊梅捱了兩槍,傷勢比蔣緯國還要嚴重一點,但她醒得比蔣緯國早。
蔣緯國再次見到楊梅時,看到她靜靜地躺在病牀上發呆,神色有些恍惚。
蔣緯國艱難地走上前,他憋了一肚子話想跟楊梅說,但楊梅顯得沒精打采,甚至是鬱鬱寡歡,她看到攙扶着蔣緯國的蔡文娜,露出一種無奈的笑。
“我…”蔣緯國想解釋,但他連續說了七八個“我”後卻張口結舌,因爲他無話可說。
楊梅似乎並不喫醋,畢竟這是一個沒有一夫一妻制的時代,這更讓蔣緯國感到了愧疚。
蔣緯國住院,來探望他的人肯定是猶如過江之鯽,儘管“閒雜人等”直接被拒之門外,但符合要求能進醫院看望他的人還是一批接一批。
第一批就是孫濤等幾個護衛,蔣緯國的“四大護衛”本來都是有任務的,孫濤和翁勇去給蔣緯國招募能成爲特種兵的人才,陳明和孫劍去給蔣緯國到大學裏招募海統局成員,聽說蔣緯國遇刺,孫濤等人急忙丟下手頭工作趕過來,蔣緯國甦醒前,孫濤幾人都心急如焚、自責不已,悔恨自己當初不在他身邊,蔣緯國甦醒後,孫濤幾人都欣喜若狂、喜極而泣。
儘管蔣緯國吩咐孫濤幾人繼續任務,但他們都很不想離開,都想留在蔣緯國身邊保護蔣緯國,最後由翁勇和孫劍繼續那兩項招人任務,孫濤、陳明以及竺培風、姚金河留在醫院保護蔣緯國,並且保護力度堪稱形影不分、寸步不離,蔣緯國就連上廁所都有好幾個衛兵在旁邊子彈上膛、殺氣騰騰地四處警戒着,好像茅坑裏會竄出刺客來。
因爲蔣緯國這個重量級傷員,這家醫院的保安力量已經達到史無前例的地步,明面上的軍人就有不下五百個,混在醫院內外甚至洛陽城裏的便衣特工也起碼有五百個。
蔣緯國在他身體稍微康復不少時曾坐在輪椅上被蔡文娜推出去透氣,剛出住院部他就嚇了一跳:“這他媽的還是醫院嗎?”他甚至懷疑中日戰爭已經提前爆發了,因爲這家醫院簡直成了一個軍事據點,大批荷槍實彈的軍人把醫院內外包圍得裏三層外三層,而走廊、通道、空地上都有巡邏士兵,最誇張的是,醫院的幾個出口處都架着輕機槍,醫院裏和周圍的幾個制高點上都設有狙擊手,以醫院爲中心的附近幾十棟樓房裏都有明顯是便衣的觀察哨,進出這家醫院的人更加是都要接受嚴格的搜身檢查。
值得一提的是,蔣緯國在這家醫院裏接受治療時,醫生們發現他是a型血,而蔣介石和蔣經國都是o型血,當然了,發現這件事的醫生們哪裏敢聲張。
知道越多,小命越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祕密爛在肚子裏。
劉峯嶺和易水寒隨後來洛陽看望蔣緯國,他們是代表部隊裏的杜聿明、鄭洞國等人來看望的。
杜聿明等人讓劉峯嶺和易水寒轉告蔣緯國,部隊一如既往的好,裝備一天比一天好,訓練程度一天比一天好,士氣也一天比一天高。
原本在重慶的第918團已經撤回南京,兩個中央軍的步兵師接替了第918團的位置,控制着重慶。
西安事變期間,川軍的部分部隊險些就跟第918團擦槍走火,幸好事變很快就解決了,所以川軍退出了重慶。
另外,重慶的戰時防禦體系仍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防空洞在挖,機場在建,防空炮陣地和空襲預警站在設,防空知識在宣傳,蔣介石已委任黃鎮球中將(黃鎮球是國軍裏專門搞防空的)全權負責此事。
接着來看蔣緯國的是蓋伊·羅斯柴爾德,這個猶太人是中猶合作的中國境內猶方事務總負責人。
蓋伊來看望蔣緯國時不但噓寒問暖,臨走前還丟下了一張面額三十萬美元的支票。
獲悉蔣緯國甦醒後,蔣介石立刻抽個空,馬不停蹄地乘飛機來洛陽看兒子。
父子再見,自然都“真情流露”,蔣介石在蔣緯國病牀邊坐了兩個多小時,拉着蔣緯國的手,反覆地說各種關切的話語,說着說着,眼睛又溼潤了,蔣緯國也很乖巧,滿嘴都是“只要父親您沒事,我哪怕真的死了,也死而無憾”之類的催人淚下的話語,把蔣介石感動得差點兒當場掉眼淚。
蔣介石畢竟公務繁忙,因爲西安事變的刺激,國際局勢特別是中日局勢已經日益嚴峻,並且張學良搞的這一出也打亂了蔣介石原先“攘外必先安內”的國策,太多事情需要蔣介石去處理,再加上蔣緯國已經轉危爲安,蔣介石也徹底放下了心,當天就返回南京了,臨走前,給蔣緯國留了一張一千大洋的支票。
當然了,這只是蔣介石意思意思的,他知道蔣緯國根本不愁錢花(蔣緯國的錢用於國家大事時肯定是捉襟見肘,但用於個人生活,肯定是腰纏萬貫,只是蔣緯國不可能那麼做),並且這一千元也不是蔣介石從國庫裏拿出來的,是來自他自己的工資(蔣介石每月工資800元,另外,作爲委員長,他每月還能從國庫裏再領取三萬元“特別費”),算是父親給兒子的心意;除此之外,蔣介石又去隔壁房間看望了楊梅,和風細雨地慰問了幾句,臨走前留下了一張兩千元支票,這筆錢倒是來自國庫,畢竟楊梅是因公受傷的。
蔣介石前腳剛走,又有一位大人物來看望蔣緯國並送來一大筆慰問金,是山西省主席閻錫山。
閻錫山是大名鼎鼎的“山西王”,自辛亥革命後就掌控山西省的軍政大權,歷史上直到1949年才失去山西省的統治權,前後統治山西省38年。
中原大戰中,閻錫山被蔣緯國老爸打垮,逃到日佔大連蟄伏,九一八事變後,東北淪陷,華北脣亡齒寒,山西省首當其衝,戰略地位日益重要,而閻錫山離開後,山西省格局混亂,因爲閻錫山是山西人,他對山西省的建設和發展是很用心的,在他的統治下,沒有出海口的內陸省份山西省可以說是兵強馬壯、民生康富、經濟繁榮,是此時中國的“模範省”,所以閻錫山在山西省境內的威望是很高的,他被蔣介石趕下臺,山西省就失去了主心骨。
爲了在華北頂住日本人,加上閻錫山態度非常諔┑叵蚴Y介石道歉認錯,因此蔣介石寬恕了閻錫山並讓他重掌山西省,在不久前發生的“西安事變”裏,閻錫山旗幟鮮明地支持蔣介石,併爲解救蔣介石而奔波活動(實際上,張學良在中原大戰裏坑了閻錫山,閻錫山不可能支持張學良),進一步地贏得了蔣介石對他的信任。
閻錫山來看望蔣緯國,一是藉機向蔣介石表達忠心,二是向蔣緯國表示感謝。
歷史上抗戰爆發後,日軍分兩路大舉侵華,一路是由北向南,攻打華北,一路是由東向西,攻打華東。
在華北戰場上,抵抗日軍的部隊主要是閻錫山的山西軍、宋哲元的河北軍、韓復榘的山東軍以及中共八路軍。
毋庸置疑,這四支部隊在蔣介石眼裏都是雜牌軍,蔣介石一方面希望這些雜牌軍能抵擋住日軍鐵蹄,一方面又希望日軍能“幫”他消滅掉這些雜牌軍,最好雙方拼個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這樣他就大大的省事了,並且能坐收漁人之利,所以,華北抗戰爆發後,蔣介石基本上沒派中央軍去增援(中央軍精銳都被他投入了華東的淞滬戰場),結果,宋哲元因爲沒有後援以及立場搖擺不定,被日軍擊潰,韓復榘直接帶部隊放棄山東省,閻錫山勉強在山西省展開了抗戰,但也因爲孤立無援而丟失了大部分的山西省領土。
蔣緯國一直在竭力地彌補中國在抗戰前以及抗戰中的錯誤,所以他非常重視華北戰場,他現在無法向華北調遣重兵,一來蔣介石不會同意,二來抗戰前就調兵去華北,閻錫山等人還會以爲中央軍是來搶地盤的,但他也未雨綢繆,多次囑咐周至柔在華北建立幾個大型機場。
周至柔在請示了蔣介石並得到批准後,發電報讓閻錫山、宋哲元、韓復榘分別在太原、保定、濟南建立大型機場(蔣介石之所以同意,因爲他根本不需要出錢,這三個機場的錢反正都是地方軍閥掏。
另外,修機場是一回事,而機場修好了後派不派飛機過去又是一回事),對此,閻錫山、宋哲元、韓復榘是大爲歡迎的,畢竟中央軍讓他們修機場,就是要派飛機趕來助戰,意義無窮,雖然修機場的錢是他們自己掏,但他們也是心甘情願和求之不得的。
閻錫山得知在太原修機場是蔣緯國極力主張的,因此對蔣緯國頗有好感,所以此時特地過來看望和致謝。
“二公子啊,這是我代表山西省一千一百萬父老鄉親對你的一點心意,還望你能笑納,祝你早日康復啊!”病房裏,閻錫山笑容可掬。
蔣緯國看了看閻錫山放在牀頭櫃上的支票,足足三十萬元,除此之外還有大批的補品。
閻錫山掏出這麼一筆錢,除了向蔣介石表達忠心以及向蔣緯國表示感謝外,還爲了進一步地加深蔣緯國對自己、對山西省的好感,希望他以後在抗戰中能多多地幫忙,雖然蔣緯國只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少校營長,但他是蔣介石兒子,在蔣介石耳邊說話的分量頂得上十個上將,所以素來以“小氣摳門”而著稱的閻錫山才如此難得地慷慨一回。
“閻長官,謝謝您!”蔣緯國很謙虛,“閻長官,中日戰事一起,山西省必然首當其衝,您和三晉軍民就是我們國家抗日的中流砥柱,您肩上的擔子,很重啊!還望您多多注意身體!”
閻錫山對蔣緯國的好感愈發大增,畢竟這個小蔣說話很客氣、很禮貌、很得體:“錫山既爲山西省主席、黨國高層,自當爲保境安民、保家衛國盡到自己的綿薄之力!”
“閻長官,”蔣緯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您創立的太原兵工廠是咱們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型兵工廠,如果日寇侵入山西省,太原必是日寇的第一目標,早日展開人員、財產、設備、物資等方面的轉移工作,已經是刻不容緩,特別是太原兵工廠,如果像張學良的瀋陽兵工廠那樣落入日寇手中,實在太可惜了,我提議您早日將其轉移到這裏,洛陽。
我覺得,晉綏軍可以調一個師入駐洛陽,保衛洛陽,保衛轉移到這裏來的太原兵工廠。
我父親肯定會同意的!”
“哦?”閻錫山摸了摸鬍子,對蔣緯國這個提議感起了興趣。
“這三十萬元,我收下了!”蔣緯國說道,“但我現在委託閻長官您把這三十萬元用於轉移太原兵工廠的事務。
閻長官,拜託您了!”他非常真铡�
閻錫山驚訝地看着蔣緯國,有些感慨:“二公子一心公忠體國,真是令人佩服啊!”
蔣緯國提出這個建議,沒什麼別的想法,就是希望全國規模第二大的太原兵工廠不會落入日軍手中。
除了蓋伊、老爸蔣介石、閻錫山,花錢慰問蔣緯國的人還有很多,給最多的是希特勒,他給蔣緯國匯來了兩百萬美元,然後是以陳嘉庚老先生爲首的東南亞華僑,匯來五十萬美元,以司徒公爲首的美洲華僑匯來三十萬美元,歐洲華僑也匯來十萬美元。
蔣緯國這次受傷住院,倒是發了一筆財,滿打滿算共撈到了三四百萬美元,當然了,這些錢都被他用於國家大事了。
在洛陽養傷的這段時間裏,蔣緯國過得又清閒又焦躁,清閒的是沒有那麼多事情需要他這個傷員去親力親爲,焦躁的是他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但卻又不得不耐着性子慢慢養傷,好在他在這裏其實非常“逍遙快活”,楊梅不用說了,已經被他“泡到手”,而蔡文娜也毫無意外地成了蔣緯國踩的“另一條船”,兩人關係與日俱增、火熱發展,如果不是因爲了受傷,身體不允許,蔣緯國早就對蔡文娜持票上船了,但同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蔣緯國“快活因爲女人,煩惱也因爲女人”,施利聆一直想從蘇州來洛陽,蔣緯國根本不敢見她,好說歹說才讓姚夫人打消了她的念頭,實際上,施利聆也不方便來洛陽,她已經八個月的大肚子。
進入1937年後,中國的局勢猶如雷雨到來之前,看似雲淡風輕,實際風起雲湧。
1月份,西路軍遭到重大損失,中共中央機關遷往延安;
2月份,東北軍和西北軍(小西北軍、十七路軍)開始被國民政府進行全面整頓改編,東北軍被整編爲5個步兵軍和1個騎兵軍,西北軍被整編爲2個步兵軍;
2月18日,日軍華北駐屯軍通過“豐臺事件”獲得在北平市豐臺區的駐軍權;
2月21日,春節,蔣緯國在洛陽醫院裏跟楊梅、蔡文娜等人一起度過;
3月份,西路軍完全失敗,戰死7000餘人,被俘12000餘人,被俘者有一半遭到屠殺;
3月5日,宋美齡四十歲生日(這一天也是周總理的生日)。
蔣緯國汽車廠按蔣緯國的吩咐,把正式出廠且經過防彈改裝的第一輛“美齡牌”小汽車送給宋美齡作爲蔣緯國的禮物;
3月22日,中共總政委周恩來抵達杭州,與蔣介石談判紅色根據地政權和紅軍的改編;
同一天,蔣緯國正式當爹。
看着姚夫人從蘇州發來的“報喜電報”,蔣緯國哭笑不得,姚夫人告訴蔣緯國,施利聆在上海一家醫院裏順利生產,是一個很健康的男孩,程家人給其取名“程于傑”,姚夫人則在暗中給其取名“蔣孝傑”,因爲這個男孩是蔣緯國的“種”,而蔣緯國下一代蔣氏子女是“孝”字排行,所以程于傑的真正名字應該是“蔣孝傑”,當然了,現在還不能讓程于傑認祖歸宗,要等以後蔣緯國正式娶了施利聆,纔可以把程于傑正式改名蔣孝傑。
“關我鳥事!”蔣緯國鬱悶不已,“沒享受到過程,卻要對結果負責,太不公平了!”
蔣緯國確實很鬱悶,因爲他如果接受了施利聆,肯定要接受這個程于傑/蔣孝傑,並且估計還要接受施利聆跟程金冠生下的孩子(施利聆已經生下兩個孩子,都是男孩,第一個是程金冠的,第二個是蔣緯國的),也是個男孩,叫程於俊,姚夫人已經很迫不及待地把那個程於俊在暗中改名成“蔣孝俊”;不止如此,蔣緯國接受了蔡文娜後還要再當一次爹,因爲蔡文娜已經跟楊森生下一個女兒,叫楊小婕(楊小婕幼名楊小捷,蔡文娜在生下她時,楊森正好打了一場小勝仗,所以取名“小捷”,後改爲同音的“小婕”),自然而然,這個楊小婕會因爲母親蔡文娜改嫁蔣緯國而隨蔣緯國姓蔣改名“蔣孝婕”。
冒出三個娃,蔣緯國很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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