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部隊在繼續進擊時,投降的蘇軍越來越多,翻倍翻倍再翻倍地增長,有時候部隊一槍不放,成千上萬的蘇軍已經降者遍野了,弟兄們先前是殺人殺得手軟,現在則是抓俘虜抓得手軟,毋庸置疑,在大勢已去時,越來越多的蘇聯人不願意給斯大林賣命或給這個紅色帝國陪葬了!”第77師師長鍾松說道。
“以前,我沒有選擇,因爲我只有‘效忠斯大林’一個選項,現在,我有了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效忠斯大林’,一個是‘背叛斯大林’,我選擇後者!”向南京軍投降的蘇軍第16集團軍司令安德烈·安德烈耶維奇·弗拉索夫在接受中國記者採訪時這樣說道。
“我國、我軍,現在都已經迴天無力了!”華西列夫斯基在私下裏哀嘆道。
從前線回到北平後,蔣緯國的耳朵立刻被震耳欲聾的全城歡騰慶祝聲灌滿了,爲防止出現什麼意外,蔣緯國回平是沒有公開的,否則他在機場落地後會寸步難行,迎接他的民袝褭C場堵得水泄不通。
“緯國!”在機場邊老早就等着的蔣經國等人立刻大步流星、喜出望外地走上來。
“大哥!”蔣緯國跟蔣經國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你可算平安無事地回來了!你走了後,我可真是提心吊膽、夜不能寐啊…”蔣經國激動得喜極而泣,“你呀你,以後千萬不要這麼熱血昏頭了,讓我擔心死了…”
“我怎麼會出事呢?”蔣緯國嘻嘻一笑,“我是誰?我可是蔣緯國!”他這句話說得堪稱傲然自雄。
蔣經國有些愕然地看着蔣緯國,他恍然大悟:“你其實早就做好對策了吧?”
“當然!”蔣緯國哈哈地笑道,“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在沒必要的情況下還送死?我非常清楚,我必須好好地活着!”他神色莊嚴,“因爲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我好好地活着,因爲我揹負着太多人、太多事的希望!”
蔣經國看着蔣緯國,目光裏裏的愕然迅速地融化了:“對!你說得對!”
蔣緯國拍拍蔣緯國的肩膀:“走吧!我們喫頓飯,我喫過飯還要去武漢呢!”
此時的北平以及武漢等全國所有的大城市都在全民狂歡般地慶祝着前線國軍的輝煌勝利,各種鑼鼓喧天、鞭炮震空、人聲鼎沸、旌旗招展…自然是無需多言的,大江南北,處處喜氣洋洋。
蔣緯國很想“與民同樂”,但他必須要做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所以他沒有參加什麼慶功宴會、慶祝酒會、歌舞晚會之類的活動,因爲一大堆公務正等着他處理。
大戰之後,各方面事務多如牛毛、浩如煙海,不過,蔣緯國首先要做的還是前去武漢,向“老頭子”蔣介石進行彙報。
於私,蔣緯國是兒子,蔣介石是父親,於公,蔣緯國是屬下,蔣介石是上級,所以蔣緯國絕不能撇開蔣介石,這就好像《三國》裏赤壁大戰結束後,周瑜昂然高坐在大營裏首席位置上召開戰事總結報告,把真正的主公孫權撇在一邊,周瑜這麼做顯然是非常不妥的,甚至還犯下了官場上的大忌,因爲領導是不能冒犯、不能欺騙更加不能忽略的。
蔣緯國身邊的高層都是軍政官場上的老油條、老狐狸,早就教會了他這些門道套路。
抵達武漢後,蔣緯國剛剛在王家墩機場落地,竟發現蔣介石和宋美齡就在機場邊等着,頓時讓他喫了一驚,他急忙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一路小跑着奔向蔣介石和宋美齡:“父親、母親,你們怎麼在這裏?”
宋美齡掩口而笑:“當然是爲了迎接你了!”
蔣緯國努力做出受寵若驚和不敢相信的表情:“父親、母親,你們真是的…何必親自來呢?你們都那麼忙,我又是做兒子的,哪裏能勞煩你們親自來接我呢!這讓我不知所措啊!”
蔣介石嘆口氣,把手搭在蔣緯國肩膀上,目光深沉地看着蔣緯國,臉上的表情是父親迎接兒子時的慈祥、和藹、親切、喜悅。
“緯兒,辛苦你了,你又給國家立下了大功,並且還出生入死,我這個做父親的,親自來接自家兒子,難道不應該嗎?”蔣介石顯得感慨萬千。
蔣緯國笑起來:“父親言重了!父親您親自來接我,我真是感激涕零…”
蔣介石擺擺手:“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些在外人面前說的客套話就免了吧!緯兒啊,你打了大勝仗,我和夫人都非常開心,你福大命大,我和夫人又都非常關心,所以過來接你,想要早點看到完好無損的你,就這樣,明白嗎?”
蔣緯國滿臉乖兒子的表情:“我明白,謝謝父親和母親的關心!”
一家人坐上汽車前去官邸,一路上不顯山不露水。
蔣緯國和蔣介石同坐在一輛車子上,蔣緯國剛要開口,蔣介石就會意頷首:“此次的冬季會戰,白崇禧已經呈交給我詳細的報告,我很清楚。
國軍打得很好,雖然損失巨大、傷亡嚴重,但取得了足以對這場戰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輝煌戰果。
蘇聯的全面敗亡,已經是定局了吧?”
“當然!當然!”蔣緯國毫不懷疑這件事,就好像就是在原先歷史上的1945年問德日會不會敗亡一樣,簡直是廢話。
蔣介石露出一種似乎另有含義的表情:“緯兒啊,任何事都是這樣的,越到最後關頭,越是接近成功,就越容易出現變故,比如西安事變,本來,十年大業就要成功了,一夜之間付之東流,唉,不提了。
我的意思是…你覺得蘇聯戰爭在眼下還有沒有什麼能夠影響到戰爭結局的變故?”
蔣緯國想了想:“首先,我國是鐵了心地要滅亡蘇聯的,德國也一樣,日本和意大利都一樣,聯盟國四大成員國都不存在中途變卦的動機,蘇聯也已經日薄西山,絕無起死回生、反敗爲勝的實力,至於外界,美英法肯定這個時候坐不住了,它們最希望的是聯盟國和蘇聯打得兩敗俱傷,既不希望聯盟國打敗蘇聯,也不希望蘇聯打敗聯盟國,眼下,我們要獲勝了,美英法從其自身利益上必然不願意看到我們最終獲勝,但它們無力改變,英法都是苟且偏安,美國也是中立孤立,這三國不會爲了蘇聯而跟我們開戰的。
因爲…沒理由啊!”他攤開雙手。
蔣介石笑了笑:“蘇聯特使已經來了,美國特使也已經來了!”
“什麼?”蔣緯國略感驚訝,但也不是特別驚訝。
“嗯,蘇聯特使是你以前見過的蘇聯外交部門二號人物安德烈·雅奴阿列維奇·維辛斯基,美國特使是羅斯福總統的私人顧問哈里·勞埃德·霍普金斯。
緯兒,你不要小看這個霍普金斯,此人深得羅斯福總統的信任和器重,雖然沒有正式職務,但卻堪稱白宮二號人物,甚至被稱爲‘影子總統’,是直接參與協助羅斯福總統商議、決定很多國策大事的核心智囊!”
蔣緯國摸向口袋裏的香菸,但隨即意識到自己和蔣介石同坐在車子裏,車子空間狹小,蔣介石不抽菸並且不喜煙味,所以縮回手,忍住煙癮:“父親,看樣子,維辛斯基直接代表蘇聯政府,但霍普金斯卻似乎只代表着羅斯福總統本人!”
蔣介石點點頭:“應該是的,霍普金斯代表着羅斯福總統本人,不太代表着美國政府。
最讓我感興趣的是,維辛斯基和霍普金斯幾乎是同一時刻來到武漢的,兩人就像約定好了!”
“肯定是約定好的!”蔣緯國笑起來,“維辛斯基嘛,是過來求和的,霍普金斯則是過來幫腔說話的。
看樣子,那位坐在輪椅上的總統確實坐不住了!”
蔣介石意味深長地看着蔣緯國:“緯兒,既然我們不太清楚美蘇兩國是否有什麼協議,也不能肯定霍普金斯究竟只代表着羅斯福總統還是代表着美國政府,所以,我打算先派你去跟他們接觸一下,然後再派國府高層跟他們進行正式的會談!”
蔣緯國想了想,覺得這個安排確實很不錯,蔣緯國是中國軍隊裏的高官(其實也不是特別高,撐死了就是中將級別,而國軍目前共有兩百多箇中將),但他是蔣介石兒子,所以,蔣緯國既可以代表中國政府也可以代表蔣介石本人,兩種身份進行切換是遊刃有餘的,事後也方便在外交上進行迴旋。
晚上,蔣緯國和蔣介石、宋美齡一起喫了晚飯,席間三人談笑風生,飯後,蔣緯國和蔣介石在書房裏又長談了幾個小時,蔣緯國把他關於蘇聯戰爭接下來的局勢、國際局勢變化、國府應該如何應對、跟德國和日本接下來的關係、勝利後發展國內經濟和工業等諸多方面的想法構思在蔣介石面前滔滔不絕,蔣介石聽得很感興趣並且頻頻點頭,因爲蔣緯國說的不是官樣文章式的廢話,大部分東西都是具有前瞻性和創新性的,讓蔣介石頗感耳目一新,隨後,父子倆又在很多問題上進行了討論,一直到午夜時分,都興奮不已的兩人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蔣緯國很興奮,因爲他的“振興中華”的夢想又要邁出巨大的一步了;
蔣介石也興奮,因爲做人做到他這種“受命於天、唯我獨尊”的地步上,沒什麼比“開疆拓土、青史留名”更讓他感興趣的了,蘇聯戰爭自然是他創立豐功偉績的大好機會,這是他以前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的。
次日上午,蔣緯國洗漱完畢並喫過早飯,神采奕奕地前去會見維辛斯基。
再次見到這位蘇聯外交部門裏的二號人物時,蔣緯國幾乎認不出對方了,因爲他看到維辛斯基氣色極差,面孔蠟黃、頭髮稀疏,神情憔悴疲憊不堪,眼神灰暗沒有光澤,整個人充滿了一種衰敗腐朽的氣息,蔣緯國與之形成了鮮明對比,蔣緯國則是紅光滿面、精神抖敗�
看到維辛斯基,蔣緯國真懷疑他昨晚一宿未眠,“後世在網吧裏連續通宵一星期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吧?”蔣緯國暗暗想笑,他並不覺得維辛斯基這個樣子很意外,此人是斯大林的忠實走狗,是在蘇聯境內可以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權貴,是蘇維埃政權的既得利益者之一,此時,斯大林政權已經窮途末路,蘇聯這個龐然大物即將轟然倒塌,身家性命都與之捆綁在一起的維辛斯基自然惶惶不可終日,喫不好睡不香的,氣色肯定枯槁腐朽了。
說到底,沒有斯大林之後,他還怎麼爲虎作倀、狐假虎威、助紂爲虐?沒有蘇聯之後,他還怎麼興風作浪、爲所欲爲?沒有蘇維埃政權後,他算什麼東西?不僅如此,蘇聯的敵國和他本人的無數仇家豈會放過他?蔣緯國完全不同情維辛斯基,得勢時窮兇極惡、無惡不作,失勢時必定逃不了淪爲喪家犬的可悲結局,這是他自找的。
看到蔣緯國走進會議室,猶如木雕泥塑般枯坐在座位上的維辛斯基立刻觸電般站起身,滿臉堆笑地對蔣緯國連連鞠身行禮。
蔣緯國覺得,用“奴顏婢膝”這四個字來形容維辛斯基真是太貼切不過了,他不屑跟維辛斯基進行客氣,理都沒理對方,目不斜視地走到對方對面。
“斯大林派你過來求和的,對吧?”蔣緯國單刀直入。
維辛斯基以唾面自乾的討好笑意連連點頭:“是的,是的!”蔣緯國剛纔說的“求和”二字無疑是很刺耳的,但維辛斯基毫無勇氣進行反駁或糾正,他既沒必要也沒時間跟蔣緯國在文字上進行討價還價,畢竟,實力決定一切。
“條件!”蔣緯國點起一根香菸。
維辛斯基畢恭畢敬把一份已經翻譯成漢語的文件遞送給蔣緯國。
蔣緯國從鼻孔裏噴出一個菸圈:“你直接說!”他懶得看。
維辛斯基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道:“領土方面,我方承認烏拉爾山和烏拉爾河以東地區完全屬於貴國,即,原屬於蘇聯的北亞和中亞,百分之百地割讓給貴國!”
“嗯,這是割地,賠款呢?”
“賠款方面,我國會向貴國賠款30億美元,其中的5億美元立刻支付,剩下的25億美元分五年還清!”
“斯大林人品一般唉!”蔣緯國譏笑道,“區區三十億美元,太少了吧?”
維辛斯基賠着笑,但他笑得比哭還難看:“二公子,我們同時還要向德國求和,還要向德國賠款,所以…財力上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不過,我們還有其它方面的補償!”
“說說看!”
“戰爭結束後,在新的蘇聯領土內,煤礦、石油、鐵礦石等資源開採量35%屬於中國,工業設備之類的,我們也願意大量地交給貴國進行抵債!”維辛斯基顫抖着嘴脣,他完全地乞求道,“只要能給蘇聯留一些領土,只要讓蘇維埃政權得以繼續存在,我們願意拿出我們能拿出的所有東西。
二公子…”他囁嚅道,“這是斯大林同志的原話!”
蔣緯國摸摸下巴:“嘖嘖,你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有點意思!”
第569節 美蘇特使(2)
斯大林被稱爲“鋼鐵巨人”,而他掌權十九年來的無數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他的手就像是用鋼鐵做成的,所以他擁有着絞肉機般的鐵腕手段,他的心同樣就像是用鋼鐵做成的,所以他擁有着冷凍機般的鐵石心腸,他的手只要輕輕地一揮,無數人頭在頃刻間落地,並且再多的滾燙鮮血也不會讓他冷酷無情的內心產生一絲一毫的融化,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處於權力巔峯的基礎上的,一旦他立身的權力基礎不存在了,這位在蘇聯境內對一億九千萬蘇聯人擁有至高無上的生殺予奪大權的“鋼鐵巨人”立刻就會原形畢露,最終逃不了一句“落地鳳凰不如雞”的老話,從一個令人不敢正視的“神”變回一個老態龍鍾、弱不禁風的老人,表面上儀表堂堂、威風凜凜,實際上道貌岸然、色厲內荏。
此時,斯大林已經深感末日臨頭,他已經不再暴怒,不再狂躁,不再鎮定,不再冷靜,只剩下幾乎讓他感到窒息的恐懼和絕望。
這場冬季會戰前,蘇聯高層在斯大林的批准和支持下,已經開始考慮後路了,一開始,蘇聯高層認爲的“最理想的結果”是:通過冬季會戰的勝利以及加大籌碼的利誘,促使中國退出蘇聯戰爭,從而削弱德國的戰爭實力,打擊德國的戰爭信念,接下來,蘇聯一心一意地對付德國並且同時向德國求和,如果德國不同意蘇聯的求和,蘇聯就對德國同樣展開一場“絕地反擊”,取得一場局域性的大勝,再開出足夠豐厚的條件,餵飽德國、餵飽希特勒,從而促使德國答應蘇聯的求和,最終獲得蘇聯的生存——僅僅是蘇聯的生存,而不是蘇聯的勝利。
但事實是人算不如天算,蘇軍這場“大雪崩”一敗塗地,迫使蘇聯高層不得不拿出“最後的方案”。
被送到斯大林面前的“最後的方案”共有如下四套:
第一,不惜一切代價地請求美英法最大限度地援助蘇聯戰爭(包括美英法軍直接參加蘇聯戰爭,與蘇軍並肩作戰);
第二,乞和;
第三,乞降;
第四,在蘇聯被滅亡後逃往境外並在美英法的庇護和支持下成立“蘇聯流亡政府”。
其中,“乞和”和“乞降”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性質截然不同。
乞和仍是議和談判,停戰後的蘇聯仍然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國內不會有德中日意等國的駐軍,蘇聯仍會存在,只是,可以想象,爲了達到“乞和”的目的,蘇聯必定要割地賠款,並且是割極其遼闊的地,賠極其巨大的款,徹頭徹尾的喪權辱國;乞降則是投降,停戰後的蘇聯會繼續存在,但不會還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而是聯盟國的附庸國,保留着名義上的主權,實際上就是殖民地,新的蘇聯政府只是傀儡政權,斯大林也許還能繼續當蘇聯領袖,但他只是被希特勒和蔣緯國玩弄於股掌之中、任其擺佈的“兒皇帝”。
繼續抵抗、乞和、乞降、流亡、滅亡,蘇聯接下來只有這五條路可走。
斯大林在反覆思考後,他最希望的是第一條,即美英法強力地干涉蘇聯戰爭、援助蘇聯、支持蘇維埃政權,但很可惜,這條路基本上是一條死路,因爲美英法只會隔岸觀火。
眼看着蘇聯就快要滅亡了,美英法三國政府是十分震驚的,它們最希望的“聯盟國和蘇聯鬥得兩敗俱傷並且都深陷戰爭泥潭”最美妙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在這個時候,對於美英法三國而言,應該立刻地、果斷地、強力地插手蘇聯戰爭,即便不能對聯盟國宣戰、跟蘇聯並肩作戰,也起碼要最大限度地援助蘇聯、支持蘇聯政府,讓蘇聯堅持得更久一點乃至讓蘇聯起死回生,用蘇聯更久一點地拖住聯盟國、消耗聯盟國。
斯大林多次給美國總統羅斯福、英國首相張伯倫、法國總統阿爾貝·勒布倫寫去親筆信,語氣堪稱阿諛,用詞堪稱諂媚,斯大林在信件裏幾乎把話完全挑明瞭:“蘇聯一旦失敗掉,瓜分了蘇聯的德國、中國、日本、意大利必定國力暴增,這四大強盜接下來必定貪得無厭、慾壑難填,向美國、英國、法國等西方世界磨刀霍霍,蘇聯…願意成爲貴國牽制德中日意的工具,蘇聯願意用自己的鮮血幫助貴國消耗德中日意的國力,用無數蘇聯人屍骨拖延住德中日意的戰車,爲貴國取得更多的寶貴時間,讓貴國在國際局勢中獲得充分的主動權…”對於斯大林近乎卑躬屈膝的請求,美國總統羅斯福表示“認可”並且竭盡全力地給蘇聯提供了很大援助,但羅斯福的援助只是杯水車薪,至於張伯倫和勒布倫,兩人的反應讓斯大林險些氣昏過去。
張伯倫沒有給斯大林回信,恰恰相反,他給希特勒發去了電報,並且是賀電:尊敬的元首,我非常欣慰和欣喜地看到您的軍隊在蘇聯戰場上節節勝利,毋庸置疑,在幫助全人類剷除布爾什維克主義的偉大事業上,您和德國、德國軍隊都沒有辜負文明世界的期待,爲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做出了重大貢獻,特此,我向您表示感謝,並論吹刈n姎W洲和平永遠。
張伯倫可沒有對希特勒陽奉陰違,進入1941年後,德英兩國之間的貿易量比1940年增加了足足二三十個百分點,英國大量物資流入德國,不少英國商人靠着德蘇戰爭發了大財。
至於勒布倫,反應跟張伯倫差不多,並且更勝一籌,勒布倫不但給希特勒發去了賀電,還給蔣介石、蔣緯國也發去了賀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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