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另一方面,我們也希望您和孩子們能服從我們的安排,從現在開始,不要出門,一直留在這裏,方便於我們保護你們!”他語氣非常溫和,態度非常懇切。
尤利婭連連點頭:“好的,我們聽你們的!”她下意識地摟住小女兒。
尤里望向身邊的同伴們,其中一名同伴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確定四人都是本人!”另外兩名同伴則在客廳裏架起一部電臺,開始發送電報,其餘的同伴都神色警惕地展開佈防,手裏都拿着蘇軍最新式的波波沙衝鋒槍,但槍口並沒有指向屋外,反而似乎在指向屋子裏面。
尤利婭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丈夫剛纔會那個樣子,是因爲做好了要跟自己生離死別的心理準備,但她此時完全沒有想到,生離死別確實是真的,但是,要死的人並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本人和孩子們。
接到尤里的電報時,傅作義正在愈發嚴重的躊躇不決中,因爲第37師對蘇軍的反擊戰既算成功也不算成功。
由於第37師做好了最大限度的準備,所以掌握着戰局的較大主動權,但來襲蘇軍比原先預計的要多得多,又使得第37師陷入苦戰。
第37師表現出色,奮力迎戰,給予蘇軍重大殺傷,但自身也遭到巨大損失,包括師參珠L王禹九在內的大批官兵爲國捐軀,值得一提的是,王禹九等一批傷亡官兵是死傷於蘇軍的一種新式火炮。
這個新情況進一步地讓傅作義產生了懷疑。
“我倒不懷疑這是羅科索夫斯基‘露出了真面目’!”衛立煌不爲所動,“如果蘇軍費了這麼大力氣就是爲了打擊我軍第37師,未免明珠暗投了。
羅科索夫斯基很有可能說的是實話,朱可夫臨時改變了他的作戰計劃,畢竟他本人此時正在秋明!”
“也許是我們的強硬對策讓羅科索夫斯基無法表演下去了,所以不得不提前圖窮匕首見!”傅作義疑心重重,“我總覺得…”
“報告!”周復風風火火地小跑進來,喜上眉梢地揚着手裏的一份電報,“尤里他們剛剛發來電報,一切順利!”
“什麼?”傅作義喫了一驚,“真的?”
“真的!”周復連連點頭,“羅科索夫斯基非常老實地按照我們說的辦了,把我們的那十五個弟兄帶到了秋明城內他的妻子兒女住的地方,目前,他的妻子兒女都在我們控制中,並且經過對證,他的妻子兒女都是本人,不是找人冒充頂替的!”
“如此說來…”傅作義急切地思索着。
“他的妻子兒女都在我們手裏,如果他是詐降,我們隨時可以讓他老婆孩子統統沒命!”周復興奮不已,“總座、副座,由此可見,羅科索夫斯基是真心投降的!”
“但願吧!”郭寄嶠笑了笑,他態度不置可否,“有時候,人爲了志向或宏大的目標,可以幹出傷天害理甚至喪心病狂的事情。
與孫武齊名的吳起可以殺妻求將,李自成麾下第一大將劉宗敏爲了表明誓死追隨李自成的決心,殺死兩個妻子以明志,易牙把自己兒子做成菜獻給齊桓公,這些沒有人性的事情既然以前會有,現在難道不會有嗎?更何況,蘇聯的那套布爾什維克主義本來就是講究‘犧牲個體,奉獻集體’的!”
傅作義再次陷入舉棋不定,羅科索夫斯基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投降,這一點讓他實在放心不下。
沉吟再三後,傅作義吩咐周復:“根據鄭作民師長的報告,蘇軍在戰場上使用了一種新式火炮,好像叫什麼喀秋莎火箭炮,羅科索夫斯基的部隊裏應該也裝備了這種火箭炮,要求他立刻提供三門完好無損的喀秋莎火箭炮給我們作爲研究樣品!”
周復立刻派人聯絡,傅作義的這個要求得到了羅科索夫斯基的積極回應,三門喀秋莎火箭炮很快就被送到南京軍這邊,繼而被專列咄逼剑唤o中德兩國的軍工專家進行研究。
在這個時候,傅作義基本上相信羅科索夫斯基的投降是真心的。
次日中午,李玉堂部第88師抵達冠軍城前線,隨即,傅作義下令李玉堂把第99師也調到冠軍城,並從李玉堂部第100軍另外三個師(第203、第204、第205師)抽調大量的軍械彈藥、輜重物資補充給第88、第99師。
2月27日,蘇軍第一批後續部越過烏拉爾山脈,根據南京軍刺探到的情報,這批蘇軍主要是第22、第30集團軍,分別由葉爾沙科夫中將、霍緬科中將指揮。
羅科索夫斯基隨之提供了更詳細的情報,蘇軍第22、第30集團軍都是參加過莫斯科戰役的老部隊,老兵比例非常高,裝備也比較精良,兩個集團軍總兵力超過二十萬,攜帶了近千輛坦克和近千門重炮。
傅作義知道,下定決心的時候來了。
局勢是非常清楚的,蘇軍後續二十萬大軍抵達後,在冠軍城戰場上兵力本來就落下風的南京軍更加只能打防禦戰而不能展開反擊戰了,南京軍想要取得重大戰果,必須搶在蘇軍後續部隊抵達前就主動出擊,狠狠地殲滅蘇軍一部,然後見好就收、轉攻爲守,一心一意地打防禦戰,還不動手的話,殲敵機會就徹底沒有了。
此時在冠軍城戰場上,南京軍已經達到了7個師(第77、第74、第201、第202、第37、第88、第99師),扣除傷亡,加上陸續補充,可戰之兵約18萬;蘇軍目前還是以第16集團軍和騎兵第1集團軍爲主,扣除傷亡,加上陸續補充,可戰之兵約28萬,進行對比的話,蘇軍雖然在兵力上佔有不小上風,但在整體實力上其實並不比南京軍更強,更何況,蘇軍的兩位集團軍司令倒有一位已經暗中向南京軍投降了。
傅作義此時可以按兵不動,也可以主動出擊,他如果按兵不動,朱可夫奈何不了他,等蘇軍後續20多萬援兵抵達後,朱可夫基本上還是奈何不了傅作義,十八萬南京軍展開守城,扛得住五十萬蘇軍的進攻,不過,傅作義這麼做就是一直被動挨打,只能防禦,無法追擊,朱可夫如果撤退,傅作義也無可奈何,同時難以重創蘇軍,取得最大化的戰果;另外,蘇軍已有28萬兵臨城下,後面還有20多萬在趕過來,從軍事角度上看,傅作義也應該趁着兩路蘇軍合兵一處之前進行逐個擊破,從而最大限度地消耗蘇軍的有生力量。
道理很簡單:傅作義現在不動,過不了多久,攻城的蘇軍就有五十萬,傅作義現在主動出擊,如果殲滅十萬蘇軍,接下來攻城的蘇軍就減少爲四十萬,兩種情況的利弊是一目瞭然的。
反覆思考後,傅作義下定了決心:“通知羅科索夫斯基!我軍準備正式投入反擊作戰,請他竭盡全力地給予配合,事成後,各種好處都不會少了他的!”
下定決心後,傅作義連續下達了多個命令:
“命令第88師和第99師,在今夜與第37師合兵一處,解救被圍困的第77、第74師。
命令第201師和第202師,各自抽調一個旅在冠軍城西部、西北部進行佯攻,盡力牽制蘇軍,迷惑蘇軍!”
“北部戰事由衛立煌將軍全權負責,解救第77、第74師的行動可以緩一緩,配合羅科索夫斯基將其第16集團軍全部用於封堵包圍圈。
記住,解救任務的目的不完全是爲了解救被圍部隊,而是反過來以被圍部隊爲誘餌,引誘蘇軍把兵力集聚於北部戰場!”
“第一步作戰成功後,要求羅科索夫斯基在9號地區讓出一個突破口,第77、第74師在突圍後無需返回冠軍城,立刻迂迴向蘇軍第16集團軍的左側後方,第88、第99師同時立刻迂迴向蘇軍第16集團軍的右側後方,兩部必須在預定時間於因加雷(冠軍城北部偏西北處地名)地帶完成會師,合圍蘇軍第16集團軍並進行聚殲!”
“第37師在完成第一步作戰計劃後,立刻穿插向薩爾加茨科耶(冠軍城西北部偏西處地名)地帶,掩護其餘四個師的側翼,阻擊必定會趕來增援的蘇軍第1騎兵集團軍。
但記住,如果聚殲蘇軍第16集團軍的行動較爲順利並且勝算極大,不妨讓出一個缺口,引誘布瓊尼自投羅網,將其與蘇軍第16集團軍一起殲滅掉!”
“第201、第202師務必提高警惕,防止蘇軍趁機攻城,另外,在城內展開全面的清場,把所有俄羅斯族人趕出城市,確保冠軍城不會遭到蘇軍裏應外合式突襲。
記住,哪怕打不了這場聚殲戰,冠軍城也必須萬無一失,守住這座橋頭堡軍城纔是我們的第一準則!”
“限令第99師在明天凌晨四點前抵達戰場並進入預備區域,再限令第37師主力衝破蘇軍阻擊,做出與第74師會合的態勢,讓蘇軍感覺到我方的行動勢頭!”
“聯繫薛嶽將軍和羅卓英將軍,加強對北亞三城蘇軍的監視,絕不允許北亞三城蘇軍有一兵一卒威脅到冠軍城,防備崔可夫會配合朱可夫再次對我軍進行兩線夾擊或佯動牽制,還要防備崔可夫可能效仿科涅夫在保存實力!”
“通知各部,北亞四城原先蘇軍約有三萬人被打散,可能會襲擾我軍後方,要求各部都小心防備!”
“聯繫馮治安將軍,後勤咻斒聞盏陌踩徒唤o他了。
我軍此次肯定會消耗軍械彈藥巨大,後勤補給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
傅作義一氣呵成地下達了十多個重要的作戰指令,充分地表現出了他紮實的軍事指揮功底和超人的膽略以及細緻周到的思維。
“朱可夫以爲我只會捱打,但我卻要好好地反擊他!”下達完命令後的傅作義坐在椅子上,呷了一口濃茶,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與此同時,蘇軍的前線總指揮部內,跟傅作義一樣連續幾天幾夜沒怎麼閤眼的朱可夫正在兩眼緊緊地盯着作戰地圖,他兩眼血絲密佈,腦子在飛速咿D着。
這時,一名參周姽俦寂艿剿磉叄吐暤貜罅耸颤N。
朱可夫一動不動地聽着,聽完後仍然一動不動,突然,他把手裏的鉛筆扔在了地圖上,因爲凝重而堅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渾身發軟地坐在椅子上。
“是好消息嗎?”同樣眼睛發紅的華西列夫斯基走過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朱可夫點點頭,他很激動,激動得有點喜極而泣:“是的,華西列夫斯基同志,那個傅作義終於忍受不住我們給出的誘餌的巨大誘惑力了!”
“太好了!”華西列夫斯基大喜過望,眼圈也有點溼潤,“那個傅作義是一個很擅長打防禦戰和守城戰的將軍,如果他不爲所動,一心一意地堅守鄂木斯克,我們拿他完全就是束手無策,但現在,他終於放棄最讓我們感到棘手的戰術了!”
“華西列夫斯基同志!”朱可夫喫力地站起身,目光炯炯地看着華西列夫斯基,“我需要你立刻前去克孜勒扎爾(哈薩克北部城市,位於冠軍城西南部兩百公里),那裏需要你,我相信,沒有誰比你更能勝任那裏的戰事了。
消滅李玉堂,這是你的任務!”
華西列夫斯基伸出手,與朱可夫緊緊握手:“放心吧!朱可夫同志!”
華西列夫斯基離開後,朱可夫再次坐下,雖然他此時極度疲憊,但極度的興奮又讓他精神煥發,苦心經營、呋I帷幄這麼久,他的耐心和致越K於開始變成了現實,不得不讓他激動不已。
“傅作義肯定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根本沒打算跟他在鄂木斯克展開真正的交戰,真正的戰場,其實是在…”朱可夫興奮地想着。
“朱可夫同志!”一個讓朱可夫十分反感的聲音從指揮部門外傳來,是蘇軍總參植總刹炀志珠L菲利普·伊萬諾維奇·戈利科夫中將。
“戈利科夫同志,有什麼事嗎?”朱可夫沒什麼心情跟這位欽差大臣兼前線督軍浪費時間。
戈利科夫大步走進來,身後跟着兩名膀大腰圓的衛兵,但朱可夫一眼就看得出那兩個衛兵身上洋溢着特工的氣息。
“我過來是想要問問你,你對蘇維埃是真的忠盏膯幔俊备昀品蚶湫ψ艈柕馈�
“什麼意思?”朱可夫心頭一驚,倦意煙消雲散。
戈利科夫臉上的笑意愈發森然:“斯大林同志非常信任你,但是,你似乎在做着一些不忠於蘇維埃和斯大林同志的事情。
三個小時前,有人在莫洛托夫試圖接走你的家人,十分遺憾,那些人失敗了,並且都被擊斃了,根據查實,那些人都是中國特工。
斯大林同志非常奇怪,爲什麼中國特工要潛入蘇聯境內接走朱可夫同志你的家人呢?”
朱可夫心頭悚然,他隱隱地意識到了什麼。
“不止如此!”戈利科夫表情陰森森地道,“據說你部下第16集團軍司令員羅科索夫斯基同志最近也露出了企圖要叛國的跡象,是嗎?這兩件事實在令人無法相信只是巧合呀!”
朱可夫頓時感到腦子裏一陣眩暈。
第552節 戰局突變(2)
東歐中東部,俄羅斯第十三大城市莫洛托夫。
這座原名彼爾姆但在蘇聯戰爭前爲嘉獎蘇聯外長莫洛托夫而以其名字改名的城市此時已是實質上的蘇聯戰時首都,大批蘇聯黨政軍高級機構和一批又一批的高層要員以及高層要員的家屬都陸續被轉移到這裏。
很顯然,這座蘇聯的戰時首都處於嚴格的軍管中,再加上蘇聯的特殊政治制度,使得外國的特別是敵國的情報勢力是很難滲透進莫洛托夫的,但是,這種滴水不漏的狀態並沒有維持得太久,在此時,莫洛托夫的地下世界裏已經是波雲詭譎,無論是德國的蓋世太保還是中國的海統局,都重新活躍了起來。
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也很簡單,類似於中國歷史上的官渡之戰,曹操打敗袁紹,在袁紹大營裏竟然發現了很多曹操自己這邊高層人員暗中寫給袁紹表示要效忠袁紹的信件。
官渡之戰前,袁紹強、曹操弱,曹操這邊很多人認爲曹操必輸無疑,自然要早早地預留後路,眼下的蘇聯戰爭,蘇聯眼看已經日薄西山、瀕臨滅亡,蘇聯高層裏自然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識時務者”,但因爲蘇聯的特殊政治制度以及斯大林、貝利亞的狠辣手段,所以沒有形成氣候。
實際上,柏林和北平方面都有一個計劃,就是在戰爭期間扶植蘇聯高層內部的反斯大林勢力,發動政變、趁勢奪權,最後向聯盟國“棄逆歸順”,這個計劃如果成功了,戰爭勝利自然會提前到來,如果失敗了,也可以打擊蘇聯所剩不多的元氣,動搖斯大林政權的根基,還可以加劇蘇聯高層內部的離心背德。
只可惜,斯大林在大清洗期間已經把反對他的人殺得差不多一個不剩,剩下的人也已經被他嚇得連反對他的念頭都沒勇氣產生了,所以蘇聯高層內雖然有人願意跟德中偷偷聯繫,向德中通風報信之類的,但絕不敢公開地打出反叛斯大林的旗號。
莫洛托夫城內可謂“高官雲集、貴人遍地”。
因爲蘇軍在戰爭第一階段期間屢屢發生大潰敗和層出不窮的大規模、集體性投降事件,痛定思痛的斯大林決定不擇手段地遏制住“投降浪潮”,畢竟,繼續放縱蘇軍這種大規模、集體性投降的趨勢,哪支蘇軍還會拼死戰鬥呢?德中軍隊只需要一路前進一路抓俘虜就能獲得勝利了。
執行斯大林命令的貝利亞採取了非常乾脆利索的手段,把蘇軍所有中高級軍官(團長、旅長、師長、軍長、集團軍司令員等)的家屬全部進行“集中性的遷移安置”,名義上是進行保護,讓他們能“安心打仗”,實際上就是扣押爲人質,迫使他們無法投降、無法不死戰,“要麼勝利,要麼犧牲”“逃跑和投降都是罪無可赦的叛國行爲”“紅軍只有三種人,英雄、烈士、叛徒”。
在先前,投降或臨陣脫逃或拒絕執行明顯不正確的命令而選擇後退、撤離、轉移的蘇軍將領,其家人只是被關押或被流放,但隨着戰事越來越惡化,關押和流放都被槍斃取代了。
莫洛托夫是蘇聯黨政軍高層人員的家屬聚居地之一,朱可夫的妻子亞歷山德拉·基耶芙娜·祖伊科娃、大女兒艾德拉·格奧爾基耶芙娜·朱可娃、小女兒埃拉·格奧爾基耶芙娜·朱可娃都被遷移安置在這裏。
城內某位蘇軍師長家裏,一小羣明顯不是這位師長家屬的人員正在一間屋子裏進行着聚集,共有八人,都是精壯青年,身着蘇軍制服,手持蘇軍武器,看上去像軍人,身上卻洋溢着特工的氣息,八人都長着俄羅斯人的臉,他們有的是從黃俄軍裏挑選出來的,有的出生於新疆地區。
屋子裏還有第九個人,是海統局前線隨軍分部行動組組長陳瑞。
陳瑞一言不發,只是不停地打量着他的八個部下,想要把八個部下的臉龐永遠地鐫刻在心裏,他目光莊嚴、神色肅穆,但眼神裏和臉上都充滿着一種特殊的傷感和黯然,以及極度的愧疚。
“兄弟們!”陳瑞聲音非常低沉,“這項任務的危險性,你們非常清楚,百分之百的危險,因爲這是一個必定也必須失敗的任務,你們都會必死無疑!”他特地用了“必死無疑”這個十分刺耳的詞語而不是“有去無回”或“凶多吉少”等稍微委婉一點、含蓄一點的詞語,因爲他不想欺騙自己的袍澤,實際上也沒有必要,接受任務的八個人都非常清楚他們的使命,以及他們的結局,他們都做好了直接面對死亡的心理準備,也擁有這個覺悟,無需遮遮掩掩。
陳瑞頓了頓,語氣極度不忍,“你們誰想退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退出者不會被看不起的,因爲我自己就不願意參加這種任務!”
八名特工都釋然一笑:“組長,謝謝你的好意。
我們心如鐵石,爲了國家,慷慨赴死沒什麼可怕的,這是我們的職責。
人都是會死的,有價值地死去是最好的死法!”
陳瑞忍不住熱淚盈眶:“好兄弟!”他跟八個部下逐一地緊緊擁抱,“你們放心去吧!你們的家人不需要擔心,別說國家和局座了,就算我,拼了命也要保證他們以後過上好日子!”
“組長,您這話已經說了好多遍了!”特工們微笑道,“時間到了,我們去了!”
上一篇:大秦:五岁皇孙,把亲爹压入大牢
下一篇:我,女帝相父,开局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