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十五名黃俄軍官兵奉命執行第一項計劃,他們需要僞裝成羅科索夫斯基的部下,肯定要長着俄羅斯人的臉,其中兩名軍官都是蘇俄紅白內戰時流落到中國境內的白俄後裔,擁有中國國籍,他們的家人都死在紅俄官兵手裏,對蘇聯充滿了仇恨,對中國充滿了忠眨�有十三人是黃俄軍的士兵,也都擁有中國國籍,他們的履歷證明他們都是“根紅苗正”的仇蘇分子,在以黃俄軍身份與蘇軍作戰時勇猛頑強,可以說,“雙手沾滿了蘇聯紅軍戰士的鮮血”。
這十五名黃俄軍官兵的忠斩仁墙^對可靠的,實際上,他們已經不遜於真正的中國本土軍人,都擁有着願意爲中國獻身的精神和信念,他們執行這項九死一生、危險度極高的任務並不是爲了金錢,而是因爲出於對中國的赤膽忠心。
傅作義親自接見了這十五名黃俄軍官兵:“你們執行的這項任務是非常危險的,如果羅科索夫斯基是詐降,你們必死無疑,如果羅科索夫斯基是真心投降,你們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也不大,因爲你們完全是深入虎穴狼窩裏!”
“請長官放心!”爲首軍官凜然正色地道,“我們雖是俄羅斯族人,但我們跟漢族人一樣都是中國人!中國纔是我們的國家!我們願意爲國家獻出生命!長官,實不相瞞,我們在接受這個任務時已經做好了有去無回的心理準備了!”
傅作義感動不已:“好樣的!你們都是好樣的!你們儘管放心,你們要是能平安回來,哪怕沒能完成任務,也是英雄,你們要是…不能回來,你們的名字也會進入忠烈祠,永遠地被後人所銘記,你們的妻兒也不用擔心,你們捨身報國,國家絕不會辜負你們!”這十五名黃俄軍官兵都是有妻兒的,實際上,這也是他們被挑選出來的重要原因,有妻兒在中國境內,他們就更加不會背叛中國。
衛立煌補充道:“羅科索夫斯基妻子兒女的照片已經交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看清楚,謹防羅科索夫斯基玩弄什麼李代桃僵的把戲,用別人冒充他的妻子兒女!”
“請長官放心吧!我們明白!如果我們在二十四小時內沒有用密碼發來電報,就說明我們出事了。
長官,如果我們出事了,請不要讓我們白死!”
“你們當然不會白死!你們會沒事的!”傅作義和衛立煌都眼睛溼潤。
在預定時間的當天深夜,卡拉切夫帶着十幾名蘇軍祕密地潛到南京軍陣地上,帶走了那十五名充當死士的黃俄軍官兵。
這十五名黃俄軍會僞裝成蘇軍,僞裝成羅科索夫斯基部下,然後被羅科索夫斯基“派到”秋明城內保護他的妻子兒女。
目送他們離開,傅作義和衛立煌展開了焦急了等待,同時研究戰局,因爲羅科索夫斯基對傅作義的第二個要求也給予了肯定答覆,根據他的同意,蘇軍第16集團軍第147坦克旅會在今晚後半夜突襲南京軍第37師的側翼某處,第37師師長鄭作民已經提前做好了守株待兔的準備。
考慮到羅科索夫斯基不是特別願意讓他的部隊白白送死,衛立煌認爲,蘇軍第147坦克旅會象徵性地摸過來,挨一頓迎擊後就會逃之夭夭,這樣,羅科索夫斯基既兌現了他的諾言,也沒有讓他的實力受到太大損失,不過,南京軍怎麼可能讓送上門的肥肉還有機會脫口逃跑?因此鄭作民調動該師的第31、第32旅進行反八字形伏擊,第37旅作爲機動部隊,埋伏在伏擊圈外延,一旦戰事爆發,第37旅會快速穿插蘇軍第147坦克旅的後方,截斷其逃竄道路,配合友軍兩個旅,徹底地將其殲滅掉。
爲了確保此戰果能摘得乾脆利索,傅作義下令把大批的庫存鐵拳裝備第37師,又調了一批坦克和汽車給第37師,甚至還把幾門寶貴無比的八八炮也一起調給了第37師。
蘇軍第16集團軍下轄着5個師、1個旅、2個團、1個營,分別是第38、第50、第73、第112、第229機械化步兵師以及第147坦克旅、1個反坦克團、1個重炮團、1個火箭炮營,實力十分強勁,其中的第147坦克旅是純粹的坦克部隊,擁有各型坦克超過200輛,大部分都是新式的t-34坦克,是支精銳勁旅,也是第16集團軍的精華所在。
傅作義點名要求羅科索夫斯基把這個旅主動送給南京軍殲滅,其實是強迫羅科索夫斯基用這個旅作爲“投名狀”,證明他是真心投降的,同時也是逼迫羅科索夫斯基徹底地斷絕後路,不再存在什麼別的想法。
焦急的等待中,儘管已經入夜並且一直沒有睡個好覺,但傅作義和衛立煌都毫無睡意,兩人看着地圖,進行着交談。
衛立煌:“羅科索夫斯基派出這個坦克旅主動送死,他總要有個藉口向朱可夫交差吧?不然出師無名啊!他的接口是什麼?”
傅作義:“根據他的使者的交代,他派出第147坦克旅的名義是要打擊我軍第37師,確保我軍第77、第74師仍然被蘇軍包圍,無法被第37師解救出蘇軍的包圍圈!”
衛立煌:“合情合理的藉口。
我現在很感興趣,羅科索夫斯基眼下是什麼心態?恐怕是騎虎難下吧啊!”
傅作義:“更準確地說,是裏外不是人。
羅科索夫斯基如果是真心投降,哪怕他不情不願,也必須按照我們說的做,同時也斷絕了他見風使舵的可能性,如果是詐降,那他真的要痛苦了,不下血本別想矇混過關!”
衛立煌:“我想起三國時期的新城之戰了。
吳國太傅諸葛恪率大軍猛攻魏國合肥新城,新城太守張特拼死抵抗,但漸漸支撐不住了,於是使出緩兵之計,向諸葛恪詐降,請諸葛恪寬限幾天,他就投降,諸葛恪信以爲真,暫停攻城,張特則抓緊時間,修補城垣、準備器械,約定時間到了後,諸葛恪通知張特獻城投降,張特回道‘我只會死戰到底’,諸葛恪意識到自己上當,大怒之下恢復攻城,但張特已經做好準備,讓諸葛恪最終大敗而歸!”
傅作義:“我們可不會幹出那麼傻的事情!不見兔子不撒鷹!”
兩位將軍正在閒談着,遠處夜色中猛然間雷電交加、戰火沖天,隨即,鄭作民打來了電話。
電話裏,鄭作民的語氣又興奮又緊張:“總座、副座,蘇軍來了!”
衛立煌抓過電話:“是不是比預定的要少一點?”衛立煌懷疑羅科索夫斯基爲了保存實力、敷衍了事,只會派半個旅甚至更少部隊鑽進南京軍的包圍圈裏,然後再僞稱是一個旅。
鄭作民急切而大聲地說道:“不!更多!不止一個旅!起碼兩個師!”
傅作義和衛立煌都喫了一驚:“什麼?兩個師!”
與此同時,周復急匆匆地跑來:“總座、副座,羅科索夫斯基剛剛派人緊急聯繫我們,他說他今晚的作戰計劃遭到朱可夫的干涉,朱可夫認爲派出一個旅太危險,所以臨時增加了一個師,是第16集團軍的第50機械化步兵師!”
傅作義和衛立煌急切地交換着神色,隨即,傅作義果斷下命令:“立刻聯繫第201、第202師,讓這兩個師各抽調一個旅火速地增援第37師!能喫掉來襲蘇軍就喫掉,喫不掉就轉入防禦,確保防線不被蘇軍沖垮!”
下達完這個命令後,傅作義問衛立煌:“你認爲羅科索夫斯基是在說實話嗎?”
衛立煌蹙眉凝神地思考,然後搖頭:“無法判斷。
我們一開始懷疑羅科索夫斯基爲了保存實力,只會減少送進我們包圍圈內的部隊,沒想到,事實跟我們猜測的正好相反,蘇軍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
按道理,羅科索夫斯基給出的解釋是合情合理的,朱可夫確實有權改變他的作戰計劃,覺得派出一個坦克旅在兵力上過於單薄,所以就增加了一個機械化步兵師,但是,必須注意的是,蘇軍這麼做的目的卻跟我們懷疑的一樣,我們準備了能喫掉蘇軍一個旅的口袋,但蘇軍卻塞進來一個師一個旅,導致我們難以下嚥,羅科索夫斯基原先目的不是仍然達到了嗎?”
傅作義心情沉重:“是啊!羅科索夫斯基用意的真僞,確實還是撲朔迷離!”他感到一種無法進行掌控的不安。
第37師的陣地上已經是天翻地覆,準備聚殲蘇軍一個坦克旅的第37師的官兵們因爲事態發生了重大變化,不得不與蘇軍一個坦克旅和一個機械化步兵師展開惡戰。
戰鬥爆發前,部分軍官勸誡鄭作民:“師座,蘇軍來的比我們預料的更多,起碼是我們預料的三倍,我們無法將其聚殲,不如放棄作戰計劃,轉入防禦作戰吧?”
鄭作民怒道:“放屁!敵人都上門了,怎麼能退縮不打?老毛子來了一個旅,老子幹,老毛子來了一個軍,老子照樣幹!弟兄們,跟我上!”他怒髮衝冠、振臂大呼。
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爆發了。
鑽入第37師包圍圈的蘇軍是一個坦克旅和一個機械化步兵師,並且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兵力超過兩萬,坦克超過三百輛,對於第37師而言,原本十拿九穩的聚殲戰一下子變成了一場硬碰硬的惡戰,但全師官兵在師長鄭作民的身先士卒表率下,盡皆毫無懼色、迎頭而上,漢語喊殺聲和子彈掃射聲、炮彈爆炸聲、鐵拳彈頭破空聲一起響徹夜空。
交戰區域內,烈火熊熊、鐵血橫飛,雙方的坦克、汽車、步兵、炮兵在火光中混戰成狂風暴雪般的狂瀾,大地癲狂得猶如鐵水熔爐,參戰雙方官兵都表現出高度的愛國主義精神和視死如歸的意志,蘇軍坦克拼死衝擊向南京軍,蘇軍步兵緊隨着坦克也展開瘋狂的攻擊,南京軍的反坦克炮猛烈地開火轟擊蘇軍坦克,綻放開一團團雷霆火球,雙方的坦克、步兵互相沖殺着,人羣展開對射,甚至展開拼刺刀。
參戰的南京軍官兵們猶如虎豹般勇猛頑強,操着鐵拳轟射蘇軍坦克,投擲燃燒瓶攻擊蘇軍坦克,打得一輛又一輛鋼鐵野獸變成了燃燒的廢鐵。
這場作戰在態勢上還是比較有利於南京軍的,因爲第37師以逸待勞並且準備充分,雖然一時間無法喫掉來襲蘇軍,但死死地咬住了蘇軍並給蘇軍造成了重大打擊。
“弟兄們,打得好!”第37師參珠L王禹九奮不顧身地衝在參戰部隊裏,他大喊大叫,爲官兵們鼓舞士氣,也爲官兵們喝彩。
就在這時,王禹九突然間看到遠處夜色中沖天而起一束束橘紅色的火焰,然後就聽到一陣陣攝人心魄的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似乎有一排排什麼東西在高速地從遠處蘇軍後方飛天破空而來,猶如一波波耀眼奪目的流星,帶着長長的尾焰,劈頭蓋腦地飛向南京軍,其中的一束正好飛向王禹九。
“什麼東西?”王禹九愣住了。
天空中的東西轟然地落下來,瞬間就是震撼大地的劇烈爆炸,以爆炸點爲圓心,足足一大片南京軍官兵被炸得血肉橫飛,血雨瓢潑、慘叫連天,被殺傷的南京軍大多數斷手斷腳、肚破場流,甚至被炸成了肉泥碎片,爆炸時產生了烈火颶風一樣的破片衝擊波形成了極大的殺傷力。
這股突如其來、毫無徵兆的打擊讓奮戰中的南京軍官兵遭到了極大的傷亡,飛濺的破片洞穿了官兵們的身體,血如泉湧、血霧滾滾,受傷後未死的官兵們痛不欲生,氣浪同時還掀翻了一大批官兵,數十米範圍內,很多人身上血水狂飆,或踉踉蹌蹌着倒地,或被炸飛。
“這是一種新式火炮!”王禹九迅速反應過來了,“彈丸並不大,但密集齊射,覆蓋面很大!這是蘇軍的新式火炮…”他猛然間感到整個世界都在腳底下爆炸了,烈火般的氣浪一下子把他掀翻,等他勉強回過神來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打碎的玻璃瓶般,完全被打得稀爛,嘴裏在大口大口地噴着血。
蘇軍後方的喀秋莎火箭炮羣在猛烈地轟擊着南京軍。
第551節 戰局突變(1)
秋明,夜色如墨。
城內一條人跡寥寥的小巷子裏,羅科索夫斯基面無表情地走着,動作機械得有點木然,他嘴脣緊抿,臉色麻木,十多名同樣面無表情的衛兵跟在他身後,十多個槍口指向四面八方,但其中一二個槍口似乎卻隱隱地指着羅科索夫斯基本人,使得羅科索夫斯基不像被保護倒像被挾持,他的腳步沉重無比,身影甚至有點悲壯,就像他當年被內務部押上槍決行刑場那樣。
秋明此時是一座被嚴格實施軍管制度的前線城市,居民不允許隨意出門,街道上隨處可見荷槍實彈的巡邏軍人。
羅科索夫斯基一行人此時走在城內倒是非常尋常,並不惹人注意。
在走到某個拐角處時,羅科索夫斯基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他沒有繼續邁步,好像前面就是萬丈深淵。
羅科索夫斯基雙拳緊握,牙齒緊咬,他在這一瞬間突然有了一種拔槍的強烈衝動,因爲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讓他退無可退,讓他騎虎難下,更讓他心如刀絞。
“將軍,您還在等什麼?”羅科索夫斯基身後一名衛兵冷冷地沉聲道,“請帶着我們繼續前進,前面小巷子拐角處後就是您的妻子和您的兒女住的地方吧?”
羅科索夫斯基渾身肌肉緊繃,他感到血液在血管裏急速地奔騰着,衝擊得他太陽穴處呯呯作響,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險些就要暴起。
一分鐘後,羅科索夫斯基猶如渾身力氣被抽空般軟了下來,他艱難地繼續邁動着腳步,整個人渾渾噩噩,兩眼無神。
小巷子拐角後是一棟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民宅,但門口有幾個蘇軍士兵在把守着。
看到羅科索夫斯基到來後,門口士兵向他敬禮。
羅科索夫斯基沒有回禮,他像喝醉酒般腳步發軟、腦子發懵地推門而入。
屋子裏共有四個人,一名年約四旬的俄羅斯婦女、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
看到羅科索夫斯基後,少年、男孩、小女孩都欣喜若狂,一起撲上來:“爸爸!”婦女也滿臉驚喜地站起身,快步地走向羅科索夫斯基。
婦女是羅科索夫斯基的妻子尤利婭·彼得羅夫娜·羅科索夫斯卡婭,少年、男孩以及小女孩則都是羅科索夫斯基和尤利婭的孩子。
“孩子們!”羅科索夫斯基微笑着張開雙臂,把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擁抱在胸前,愛憐無比地摸摸這個拍拍那個,臉上湧起的溫情讓他此時完全是一個和藹可親的父親。
站在旁邊的尤利婭都看得驚訝了,她並不是沒見過丈夫如此溫情地對待孩子,但女人直覺隱隱地告訴她,丈夫這次的溫情似乎夾帶着什麼特殊的含義,她似乎想起來,三年前,丈夫在遭到內務部逮捕時也是這樣的,情況簡直是驚人的一致,溫情裏充滿了一種即將有去無回的悲壯。
尤利婭正要說話,猛然間發現自己已經被丈夫緊緊地擁抱住了,這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澀驚訝,以及一絲越來越強烈的不安。
尤利婭記得,丈夫這是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如此親密地抱住自己,孩子們都在,並且還有十幾個衛兵在現場,這讓她愈發赧然,她想要推開丈夫,卻發現丈夫根本不願意鬆開手。
“親愛的…”羅科索夫斯基擁抱着妻子,嘴巴湊在妻子的耳邊,想要說點什麼,已經潸然淚下,聲音也哽咽住了。
羅科索夫斯基此時深深地發現,自己太過於愧對自己的妻子了,尤利婭是一個非常典型、非常傳統的賢妻良母,溫文爾雅、喫苦耐勞、勤儉持家,她在丈夫被逮捕並被宣佈“是波蘭和日本打入蘇維埃內部的間諜”時堅定不移地相信丈夫,拒絕揭發丈夫或者跟丈夫“劃清界限”,因此而遭到了很多刁難,喫了很多的苦,羅科索夫斯基淪爲階下囚時,她對丈夫不離不棄,羅科索夫斯基官吆嗤ā⒋猴L得意並且還在外面沾花惹草時,她只是默默承受,並沒有大吵大鬧。
羅科索夫斯基以前對此習以爲常,但此時,他真的心如刀絞,他發現,自己虧欠妻子實在太多太多了。
“你到底怎麼了?”尤利婭憑藉着女人特有的細膩心思,發現丈夫這次回來看望她時極度反常。
羅科索夫斯基翕動着嘴脣,卻說不出話。
“夫人,是這樣的!”一名衛兵軍官神色尊敬而鄭重地說道,“司令員同志馬上就要參加一場非常險惡的戰事,他擔心自己會出什麼意外,所以情緒有點失控!”
尤利婭微笑了起來,她溫柔地撫摸着丈夫的臉龐:“我的丈夫是一位百戰百勝的將軍,不會出事的,我和孩子們等着你平安回來、凱旋迴來!”
羅科索夫斯基忍住根本忍不住的眼淚,連連地點頭。
“司令員同志,前線的部隊還需要您去指揮呢!”衛兵軍官微笑着說道,“您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夫人和孩子們的!”
羅科索夫斯基臉色發白地凝視着妻子和兒女,足足十分鐘後,他失魂落魄地離開。
“夫人,您好!”衛兵軍官十分禮貌地向尤利婭行禮,“我是司令員同志的警衛軍官,我叫尤里,我的這些同伴也都是司令員同志的警衛人員,我們奉司令員同志的命令,保護您和孩子們!”
尤利婭十分感動地說道:“接下來就要辛苦你們了!”
尤里微笑道:“這是我們的職責。
夫人,您可能還不清楚,因爲司令員同志在戰場上多次重創中國侵略軍,所以中國侵略軍對他恨之入骨,根據我們得到的可靠情報,中國人的情報機構已經派出多支暗殺特工隊潛入秋明,想要綁架您和孩子們或刺殺您和孩子們,從而脅迫司令員同志或打擊司令員同志,事情是非常嚴峻的,正因如此,司令員同志纔派遣我們過來保護您和孩子們。
剛纔,司令員同志之所以會那麼失態,也是因爲非常擔憂你們的安全!”
尤利婭頓時喫驚不已:“天吶!原來是這樣的!”
尤里露出一個滿懷信心的表情:“不過,請夫人放心,我們會保護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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