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星骑士
對此,蔣緯國和湯恩伯都跟胡宗南一樣啞巴喫黃連,他們即便向蔣介石告終,也沒辦法“討回公道”,因爲陳明仁是蔣緯國的人,蔣介石當然不會處罰陳明仁,再加上第17師確實需要那些軍械物資,所以蔣介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第17師一路從山西開拔到陝西,順便敲了一路竹槓。
靠着這個辦法,第17師的軍械彈藥和軍用物資得到了極大的充實,戰備輜重因此而更充足。
8月18日晚上,第17師正式從西安出發,爲了保密,全師晝伏夜行,並且對外使用的是胡宗南部第34集團軍第1軍的番號,一路飛沙走石、風塵滾滾。
全師三萬餘官兵,有的坐汽車,有的騎馬,有的騎自行車,全速地一路向西,輪番休息,換人不換車,人歇車不停,三天內行軍兩百多公里,從陝西省進入甘肅省,抵達甘肅省東南部的天水,馬家軍接應部隊已經在這裏等待着了。
馬家軍常年盤踞西北的寧夏、甘肅、青海三省(也曾向新疆、西藏等臨近省份進行過擴張),是回族地方軍閥割據勢力,主要首腦共有四人,馬步芳、馬步青、馬鴻逵、馬鴻賓,並稱“西北四馬”,不過,因爲馬步青的實權已經被馬步芳架空了,所以有時候也被稱爲“西北三馬”。
馬步芳和馬步青的地盤主要在青海省,也控制着少部分的甘肅省、藏區,馬步青、馬步芳是兄弟倆;馬鴻逵的地盤主要在寧夏省(此時的寧夏省比後世要大得多,還包括後世內蒙古西部地區),馬鴻賓的地盤主要在甘肅省(甘肅省不完全是馬鴻賓的地盤,國民政府在甘肅省佔據着主要統治權,馬鴻賓只是分一杯羹,他的勢力也有部分是在寧夏省,但遭到馬鴻逵的排擠),馬鴻逵和馬鴻賓不是兄弟倆,兩人的父親是兄弟倆。
對於馬家軍,蔣介石基本上沒有進行過打擊,一是因爲他鞭長莫及、分身乏術,二是馬家軍不反對蔣介石,三是馬家軍的政治意圖就是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馬家軍不反蔣介石、不反國民政府,更沒有桂系那種問權中央甚至取代蔣介石的政治野心,並且,馬家軍素來積極地追隨蔣介石“剿共”,蔣介石對此很滿意,所以對馬家軍稱霸西北採取默認態度。
不過,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作爲一國領袖,蔣介石不可能容忍這種情況一直延續下去,實質性統一全國是他此時的目標。
接應第17師的馬家軍人員是“四馬”裏的馬步青和馬鴻賓,馬步芳、馬鴻逵並沒有來,原因也很簡單,在青海馬家軍集團裏,馬步青雖然是馬步芳胞兄,但在權力鬥爭中輸給弟弟,淪爲了一個木偶傀儡,此次,南京軍精銳之師開進西北,難免“來者不善”,馬步芳也懷疑自己親自過去接應會有去無回,所以就派出親哥哥出面,這樣,一來表示隆重,畢竟親哥哥在名義上分量很重,二來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也是馬步青倒黴;馬鴻逵跟馬步芳是一樣道理,猜忌南京軍,不敢親自過來;至於馬鴻賓,他沒法躲,他的勢力大部分在甘肅,他還是此時甘肅省主席,作爲甘肅“地主”,不對經過甘肅的中央大軍盡到“地主之誼”顯然說不過去。
一番雙方都沒有當真的客套話後,陳明仁直奔主題:“馬督辦(馬步青,此時是河西走廊的交通督辦,負責修建河西走廊的公路)、馬主席(馬鴻賓),寧甘青出動了多少人馬?”
“四個騎兵旅!”馬步青回答道,“兩萬騎兵!”他隨即補充道,“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另外,中央要求的三萬多匹馱畜、一萬多頭牛羊在準備中,預定期限內肯定全部就位!”
陳明仁點點頭:“辛苦了!”他隨即乘車巡視了一下在天水郊區集結着的馬家軍四個騎兵旅,確實都是精銳,戰馬健壯、騎兵彪悍,裝備也很令人滿意,重武器不多,但輕武器一應俱全。
“看來,四馬沒有糊弄我們!”馮聖法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那當然!”陳明仁輕哼一聲,“二公子可是下了血本的!”
西北和新疆自然是騎兵大展拳腳的理想舞臺(也是裝甲兵的理想舞臺,就像隆美爾在北非,但南京軍目前沒有那個本錢),所以,爲了讓這場遠征新疆的軍事行動不受到馬家軍反對或阻撓,得到馬家軍的配合、馬家軍騎兵的助戰、馬家軍提供馱畜以及用於肉食的牛羊,蔣緯國確實下了血本,用幾百萬美元餵飽了四馬,邀請馬家軍出動“得力部隊”協助南京軍,爲防止馬家軍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用老弱病殘進行敷衍,蔣緯國額外進行了懸賞,馬家軍出動的騎兵部隊在戰場上殺敵越多,四馬就能得到越多的資金獎勵(一顆敵軍人頭價值五十美元)。
很顯然,四馬若用老弱病殘兵卒進行敷衍,肯定沒法在戰場上賺到蔣緯國更多的錢,所以確實都出動了精銳部隊(肯定不是他們全部的精銳)。
四個騎兵旅,兩個來自馬步芳和馬步青(其實就是來自馬步芳),一個來自馬鴻逵,一個來自馬鴻賓,都是驍勇勁旅。
三萬半機械化的南京軍,再加上馬家軍的這兩萬精銳騎兵,一舉平定新疆的勝算自然大大增加了。
河西走廊上,馬蹄隆隆,大軍如洪。
第432節 九月風暴(6)
祁連山下,玉門油田。
中國此時主要有四處被開採着的油田,一是位於陝北的延長油田,它是中國的第一個油田,二是位於新疆的被盛世才和蘇聯當局控制的獨山子油田(克拉瑪依油田的一小部分),三是甘肅的玉門油田,四是山東的勝利油田。
在勝利油田前,玉門油田是國民政府(蔣緯國)掌控的唯一油田,因此受到高度重視。
經過蔣緯國三年來的苦心經營,位於戈壁腹地的玉門油田已經發展成了一個規模不大但也不小的石油城(也許稱其爲“石油鎮”更合適)、一個石油化工基地,此時年產石油約七十萬噸,對於整個中國而言,這個數字顯然只是杯水車薪,但有勝過無,最重要的是,玉門油田不只是爲急缺石油的中國生產寶貴的石油,更加是培育中國石油技術人員的搖籃,石油技術人員要比石油本身更加寶貴。
眼下的玉門擁有人口一萬五千餘,三分之一是軍人、憲兵、警察、特工,剩下的一萬來人有的是石油專家(包括一百多名德國石油專家),有的是石油工人,還有的是報名來到這裏參加工作並學習勘探、開採、提煉、製造、生產石油等化工技術的知識青年。
這座年輕的中國石油城可以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採油場、加工廠、發電廠、軍營、宿舍、醫院、學校、商店、圖書館、科研所、郵政局、歌舞廳、飯館、酒店、加油站...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座規模中等的機場。
眼下,玉門機場上飛沙走石、號聲震天,上千名軍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大幹苦幹,他們都是第17師的工兵,乘坐汽車先行一步,抵達玉門後立刻展開拓建玉門機場的任務。
大戰在即,修建機場的重要性是無需多言的,玉門再往西一百五十多公里就是新疆了,玉門機場會是南京軍遠征新疆的前沿機場。
飛揚的塵土中,一波波中國空軍的容克咻敊C呼嘯着抵達,馬不停蹄地卸載下大批的空軍人員,以及大量的儀器設備、武器裝備、機器零件等軍械物資。
玉門油田的總負責人是孫越崎,他是著名社會活動家和實業家、中國能源工業奠基者之一,也是蔣緯國的“中國能源總公司”的高層領導之一。
陳明仁、馮聖法等高級將領飛抵玉門後,孫越崎急忙親自迎接,南京軍遠征新疆,玉門自然能爲南京軍承擔重要的後勤補給,當然了,玉門也沒有別的物資,就是從石油裏提煉出的汽油、柴油、煤油,這恰恰可以解決南京軍在燃料咻斏系娜济贾保鸬搅私畼桥_的效果。
“陳將軍、馮將軍,你們辛苦了!”孫越崎滿懷敬意地道,“你們此次遠征新疆、收復失地,真是當代左公!我已經接到二公子的指示,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別的不敢說,最起碼,你們的飛機、坦克、汽車絕對油料管夠!”
陳明仁與孫越崎緊緊握手:“那就麻煩你們了!”
南京軍遠征新疆,雖然部隊竭力地做着保密工作,但不可避免地走漏風聲,畢竟征途實在太遙遠了,從西安到迪化(烏魯木齊),路程超過2000公里,不泄露蹤跡根本不可能,對於部隊而言,在一路向西的路上,最大的麻煩是飲水緊張,幾萬官兵以及幾萬馬、驢、騾、牛、羊、駱駝,每天需要喝的水是一個大數字,西北地區氣候乾旱、河湖很少,就算有水源,多數也是難以下嚥甚至對人體有害有毒的鹽鹼苦水。
這也是左宗棠當年西征新疆時的最大困擾。
沿途就地補充飲水是很困難的,如果攜帶足夠的飲水,必然會極大地增加咻斄Φ呢摀�
在這個問題上,南京軍採取了特殊辦法進行解決,一是攜帶很多飲水,不到關鍵時候不使用,二是“自產自銷”。
離開西安後,第17師全體官兵接到了陳明仁的命令:“從我本人開始,任何人都不得隨地小便!”
官兵們十分驚奇,隨後很快明白了,部隊後勤部門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千多具濾水器,官兵們的尿液都被收集起來,經濾水器過濾,再分發給官兵們用於飲用(牲口尿液在過濾後給牲口飲用)。
看着分發到手裏的黃澄澄的、散發着淡淡尿騷味的飲水,官兵們都無法下口。
第18旅旅長張雲苦笑道:“不會吧?居然要喝尿?太噁心了!”
副旅長成康在旁邊打趣道:“其實比這個更噁心的是,你現在喝的不知道是誰撒的尿。
喝自己的尿嘛,勉強還能接受,喝別人的尿...”
陳明仁滿滿地倒了一大杯經過濾水器過濾的尿液,然後當着全師所有軍官的面,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最後神色嚴厲地道:“我們此次遠征,無論是西北還是新疆,都乾旱缺水,這麼做是必須的!不節約用水,我們就會渴死,還怎麼打仗?這種濾水器可以把我們的尿液進行循環利用,並且它是經過科學檢測的,尿液裏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基本上都被它過濾掉的,所以,最後出來的‘尿水’雖然在心理上難以接受,但確實是能喝的!我都喝了,你們都還愣着幹什麼?軍人連死都不怕,還怕喝尿?更何況,這又不是真正的尿,已經是可飲用的水!”
張雲第一個大聲響應陳明仁:“軍座說得對!弟兄們,乾杯!”他也一飲而盡。
軍官們有的坦然飲用,有的面帶苦笑,有的神色艱難,有的無可奈何,但都喝了。
上行下效,軍長、師長、旅長、團長都以身作則地帶頭喝了,中基層官兵們自然沒有理由不也喝。
靠着濾水器的“循環利用”和“自產自銷”,部隊的缺水問題得到了極大解決。
事後,張雲悄悄地問馮聖法:“師座,這個缺德得冒煙的濾水器是哪個王八蛋發明出來的?”
馮聖法笑道:“確實是王八蛋,因爲發明者是一個日本人,叫石井四郎!”
南京軍使用的這種濾水器正是石井四郎發明的“石井式濾水器”,爲了解決缺水問題,蔣緯國絞盡腦汁,想到了這個東西,然後跟日本人索取來了這個發明。
石井四郎自然是一個喪盡天良、罪惡滔天、死後註定會下地獄的惡魔,不過,他確實也有幾樣不沾血腥味的發明,石井式濾水器就是其中之一。
原先歷史上,這種濾水器在日軍硫磺島戰役中發揮了重大作用,因爲硫磺島也極度缺少淡水,靠着這種濾水器過濾尿液和海水,守島日軍才解決了飲水問題,眼下,這種濾水器在南京軍遠征新疆的作戰中也發揮了重大作用。
9月8日,順着當年左宗棠一邊打仗一邊植樹而形成的左公柳,第17師先頭部隊抵達號稱“新疆東大門第一咽喉重鎮”的星星峽。
星星峽並非峽谷,而是隘口,它是甘肅和新疆的分界點,也是由河西走廊進入新疆的必經之地,雄踞於險關要隘上,四面峯巒疊嶂,一條蛇形山路蜿蜒貫穿於其間,兩邊危巖峭壁,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地形非常的險要。
把守星星峽的敵軍並非新疆軍閥盛世才的部隊,而是蘇軍。
這支蘇軍的番號是“蘇聯紅軍第八團”,實際上是一個旅的規模和編制,並且是一個機械化旅,兵種齊全,除了步兵、騎兵、摩托兵、工兵、通訊兵、輜重兵,還有一個炮兵營、一個坦克連,並且配備飛機100多架,步槍、機槍、坦克、裝甲車、火炮、高射炮一應俱全,總兵力3000餘,加上配屬的工人、行政人員及其家屬等,共計約5000人。
這支悍然駐紮在中國領土上的蘇軍部隊是盛世才認僮鞲浮⒁侨胧业漠a物。
自1933年攫取新疆統治權後,盛世才爲了擴充勢力、裂土稱王,立刻投入蘇聯的懷抱,多次前去莫斯科得到斯大林的接見,繼而揹着國民政府私自與蘇聯簽署了一系列“雙方合作”條約,讓蘇聯得以滲透和控制新疆,而他本人也被蘇聯當局視爲統治新疆的代理人,從而從蘇聯那裏得到了大批的援助,當上了蘇聯扶植下的兒皇帝。
爲防止國民政府勢力進入新疆,盛世才請求蘇聯派遣軍隊到新疆駐紮,斯大林欣然應允,於1938年春派遣了這個第八團進入新疆,駐紮在新疆“東大門”星星峽,成爲盛世才的“看門狗”,阻擋國軍西進收復新疆。
不過,斯大林和盛世才都知道此舉見不得光,因此這個蘇軍第八團沒有打出蘇軍的旗號,而是僞稱“歸化軍第八騎兵團”。
所謂“歸化軍”,是蘇俄紅白內戰後,大批反蘇的俄國人包括很多俄國軍人逃入中國境內,主要逃入東北和新疆,其中很大一批俄國軍人被東北軍閥和新疆軍閥收編,成爲聽命於他們的僱傭軍。
南京軍想要消滅盛世才、收復新疆,就必須通過星星峽,但想要通過星星峽,就必須跟這個蘇軍第八團“打交道”。
“盛世才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會議上,陳明仁說道,“這不奇怪,我們一路西行兩千多公里,累計行軍大半個月,他除非是瞎子、聾子、傻子,否則不可能察覺不到這一點!”
“軍座,盛世纔是什麼態度和反應?”馮聖法問道。
陳明仁道:“盛世才急切地給武漢發電報,詢問中央軍爲何調動大軍逼近新疆,陳栈馗菜f我們這支部隊只是前往西北屯墾的,這當然是廢話,盛世纔對我們的目的是心知肚明的,陳瞻凳舅陆侵腥A國土,不允許被外敵一直染指,他如果是真心地效忠黨國,就要驅逐新疆境內的所有蘇聯人,中央自然不會虧待他,如果,冥頑不靈、抗拒大局,後果無需多言。
是做第二個龍雲,還是做第二個喬巴山,全看他自己選擇!”陳明仁頓了頓,“盛世才遲遲沒有回覆。
其實,盛世才的心思不難猜,他看到他靠着的蘇聯大樹已經快靠不住了,但是,他也知道他‘棄暗投明’後絕無好結果,新疆王的寶座肯定輪不到他了,搞不好的話,還要坐牢,所以,他非常猶豫搖擺!”
“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在失敗後逃往蘇聯!”副師長黃百韜說道,“他繼續當‘新疆王’,有權又有錢,失敗後,投降中央,既沒權也沒錢,逃往蘇聯,雖然沒權,但起碼還有大筆的民脂民膏讓他可以下半輩子驕奢淫逸!”
“對!”馮聖法表示贊同。
“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這個蘇軍第八團!”陳明仁擰緊眉頭,“派使者了嗎?”
“派了!”黃百韜搖頭,“蘇軍第八團團長烏申科少將(從烏申科的軍銜不難看得出,蘇軍第八團的番號是團,規格其實師,畢竟該團是一個兵種很齊全的機械化旅,師級的規格)拒絕了我們的和平讓出星星峽的要求,他說他接到的莫斯科命令是堅守星星峽,不讓除蘇軍、盛世才軍隊以外的第三方軍隊進出星星峽,沒有莫斯科的命令,他絕不會放棄星星峽,更加不會投降!”
“只能打了!”第17旅旅長張靈甫憤憤地道,“這幫老毛子!侵入我們的國家、霸佔我們的領土,居然還這麼振振有詞!不打,真當我們中國軍人沒膽不成!”
“確實只能打了!”陳明仁點頭,“我們對新疆的遠征,也是需要速戰速決的,生米煮成熟飯,蘇聯當局纔會無話可說、默認事實,拖下去,夜長夢多。
只是,打蘇軍,政治上非常敏感,我們必須請示二公子!”
第19旅旅長劉玉章笑道:“軍座,不需要請示的,您還不瞭解二公子?他向來是對外強硬、絕不妥協,更何況,出發前,他早就交代過了,只要是侵佔我國領土的外敵,無論是小鬼子還是老毛子,統統照打不誤!”
陳明仁沉吟了一下,笑起來:“是,我確實是多此一舉。
好吧,那就動手吧!請大家抓緊時間,做好最充足的準備!”他感慨道,“中國軍隊抵禦外辱對蘇聯軍隊打響的第一槍,是我們打出的,光榮啊!”
陳明仁此話沒變成現實,因爲第一槍不是第17師在新疆戰場上打響的,而是第77師在外蒙古戰場上打響的。
次日,9月9日,第77師橫掃外蒙古,一舉殲滅了庫倫的蘇軍的僞蒙軍,攻克庫倫,收復外蒙古,捷報傳來後,舉國歡騰,第17師官兵們的士氣也受到了極大振奮,張雲等不少第17師的高級軍官都懊惱不已:“媽的!到底還是慢了一步!風頭都被第77師那幫傢伙搶走了!”
9月10日,第17師展開了收復新疆的第一戰,星星峽戰役。
進攻前,第17師用高音喇叭和俄語對星星峽蘇軍第八團給予了開戰通知:“你們侵入我國境內、侵佔我國領土,因此,我們奉命消滅你們!”
隨着這句蕩氣迴腸的開戰通知,天空中雷音滾滾,大批飛機呼嘯而來。
星星峽地形險要、易守難攻,但這個結論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飛機和重炮沒有被髮明。
隨着科學技術的進步,新式武器層出不窮,戰爭的破壞力和打擊力也日新月異,很多在古代或近現代堪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要塞據點都已經時過境遷了。
第17師對星星峽的攻擊以地空火海戰術開路,從玉門機場起飛的幾十架bf-109戰鬥機輕而易舉地把蘇軍那些伊-15、伊-16等過時飛機殺得星落雲散,自損7架,擊落蘇軍飛機80多架,在開戰初完全掌握了制空權,緊接着,更多的轟炸機和咻敊C在戰鬥機保護下飛躍星星峽,轟炸機羣正是德國空軍總司令戈林贈送給蔣緯國的那批“熊貓”戰略轟炸機,幾百噸劈頭蓋腦的重磅炸彈把星星峽和蘇軍第八團的軍營、工廠、倉庫、宿舍等設施盡皆炸成了火海,炸死炸傷蘇軍和蘇方人員上千,並且摧毀了蘇軍大部分的坦克、裝甲車、汽車、火炮等重型裝備,與此同時,第17師的重炮團也怒戰雷霆,冰雹般的炮彈聯合轟炸機的炸彈更是讓蘇軍血肉橫飛、死傷慘重。
國軍轟炸機大開殺戒,國軍咻敊C也有條不紊地執行任務,往星星峽以西的哈密地區空投了一千多名傘兵和大批裝在木箱裏的重武器,武裝到牙齒的傘兵們一邊搶佔哈密城一邊襲擊蘇軍第八團的側後方,牽制蘇軍兵力,配合正面主力部隊的衝擊。
“收復新疆!”響徹雲霄的怒吼聲中,第17師猶如沙塵暴般撲向星星峽。
中國北方大地戰火紛飛,新疆、外蒙古、黑龍江省,都陷入了連天的戰火中,中、日、蘇三國在錯綜複雜的合縱連橫關係中廝殺得你死我活,保守估計,此戰中三國(包括僞蒙軍、僞滿軍、盛世才的新疆軍)投入兵力總數超過130萬,規模之大,堪稱山河變色、舉世震驚。
熱河省省會、國軍第八軍區司令長官所在地,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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