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324章

作者:飞星骑士

起初,板垣中將是傾向於第一條的,但很快,他改變了主意。

“只有一個師?”第11聯隊的詳細報告讓板垣中將十分喫驚,“越過長城進入綏遠的南京軍只有一個師?並且沒有戰車部隊和重炮部隊?”

“是的!”師團參珠L西村利溫大佐報告道,“是南京軍駐紮在晉北的第17師,同時駐紮在山西境內的第88、第99、第39師都還沒動。

豐鎮戰役中,敵軍雖然出動了二三十輛戰車,但都是德國一號二號輕型戰車和當初繳獲到的皇軍戰車,確定沒有成建制的戰車部隊,至於火炮,敵軍只有一個普通炮兵團的炮火規模,沒有重炮部隊!”

“簡直是在羞辱我板垣徵四郎!”一股怒意湧上板垣中將的心頭,南京軍用一個師並且還不是裝甲師甚至都沒有重炮部隊就打他一個師團,分明就是沒有把第5師團、把板垣中將放在眼裏,這種對手“看扁”自己的藐視感不得不讓板垣中將深感羞怒。

板垣中將畢竟是一個軍人,因此他迅速分析出了戰事的局勢:南京軍僅出動一個師展開攻擊,說明南京軍也是在很倉促、準備不足的情況下展開攻擊的。

南京軍第17師大舉殺來,日軍第5師團如果採取守城防禦的戰術,雖然穩妥,但卻顏面掃地,“皇軍一個師團在遭到支那軍一個師攻擊的情況下,居然沒有‘勇往直前、有進無退’,反而像縮頭烏龜那樣縮到城內被動挨打”,這種說法無論怎麼解釋都是非常刺耳難聽的,堪稱第5師團乃至整個日本陸軍的恥辱。

板垣中將確實忌憚南京軍,但絕不是“畏南京軍如虎”,他一直把自己在南京戰場上的失敗視爲自己軍人生涯的污點並努力想要洗刷,眼下,第5師團如果選擇被動防禦,板垣中將的“一世英名”就要徹底地毀了,外界必然會說他“已經被南京軍嚇破膽”,這是他寧死也不願意的事。

另外,南京軍如今來了一個師,意味着後面還有第二個師、第三個師...正在趕來,第5師團如果展開守城,就要面對越來越多的南京軍,搞不好會陷入重重包圍中,既然南京軍是一個師接一個師地殺來,日軍最好的對策就是“主動迎擊”以求將其逐個擊破的效果。

另外,板垣中將已經知道,第17師沒有坦克部隊,也沒有重炮部隊,這更增加了他主動迎戰的底氣和膽氣,他希望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擊潰南京軍一個師,洗刷他先前的污點。

隨着板垣中將下定決心,第5師團傾巢出動,從歸綏集結並出擊,迎戰南京軍第17師,雙方一個從歸綏一路向東,一個從豐鎮一路向西,很快就在歸綏和豐鎮之間的涼城狹路相逢。

第17師與第5師團在涼城展開鐵血碰撞時,時間是12月14日上午,此時,風起雲湧、天寒地凍,綏遠本就是夏短冬長的塞北苦寒之地,眼下的氣溫已是零下十五度(內蒙古多數地區冬天長達五個月甚至半年,一月份最冷,氣溫可低達零下三十多度),雙方抵達涼城時,北風如刀、滴水成冰,一場鵝毛大雪轟然從天而降,短短一個小時,涼城地區便已千里冰封、萬里雪飄,交戰區域內天昏地暗、銀裝素裹。

這場大雪導致雙方飛機都無法出動,雙方汽車、火炮都難以快速邉印�

呼嘯的大雪中,灰色浪潮般的南京軍與黃色浪潮般的日軍互相怒視着,雙方軍人的鋼盔軍裝上一起落滿了雪花。

涼城坐落在陰山南麓,地形複雜多變,以山地丘陵爲主,全城四面環山,南部的蠻漢山海拔最高,達到2300多米,中間灘川環抱岱海。

岱海是內蒙古地區的著名湖泊和重要湖泊,處於一個狹長盆地中,南有馬頭山,北有蠻漢山,湖泊東西長約25公里,南北寬約20公里,面積約160平方公里,因爲岱海的滋潤,所以涼城一帶土地肥沃。

猶如兩列火車對沖而來的南京軍第17師和日軍第5師團同時進入馬頭山和蠻漢山之間的盆地,在岱海南畔展開交鋒。

在這一刻,陳明仁和板垣徵四郎都感到了遲疑,因爲眼前的環境和條件註定戰鬥只會是毫無技術含量的硬碰硬,殺敵一萬,自損一萬。

只是,戰鬥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了,雙方誰也不願意、不可能後退。

“第五師團,手下敗將!”第17師的軍官們意氣風發地大吼道,“殺!”

“殺!”震破雪霄的虎嘯般的吼聲中,南京軍在雪地冰濤間席捲向日軍,日軍同樣在狼嚎般的吼叫聲中呼嘯迎上來。

雪虐風饕的戰場上殺聲震天,涼城、岱海湖畔、郊區的山丘,盡皆陷入山河變色的血戰中。

雙方飛機無法出動,火炮又陷入雪坑裏難以動彈,拼殺的主力完全是步兵。

近乎沸騰的雪花間,雙方士兵猶如雪崩山洪般互相沖撞着,展開面對面的掃射,飛蝗閃電般的彈雨中,人羣齊刷刷地不斷倒下去,後續跟上者在虎嘯狼嚎聲中展開驚天動地的肉搏,飛泉般的血水伴隨着暴風般的喊殺聲一起狂飆亂舞,死者無數,倒在戰場上的士兵迅速便被大雪掩埋並被寒風低溫凍成了石頭。

雪浪狂瀾中,雙方士兵踏着淹沒腳脖子並迅速變成淹沒膝蓋的積雪奮力廝殺、廝殺拼搏,原馳蠟象的戰場上,雪白血紅、雪冷血熱。

原本一片銀白的大地間,灰色浪潮和黃色浪潮不斷地碰撞着,濺開無數團在雪地間極其醒目耀眼的紅色血泊,寒風吹過,屍體變成石頭,血泊變成紅色的冰塊。

從高空鳥瞰,猶如無數紅色墨汁淋漓在白色的宣紙上,綻放開密密麻麻的“人命紅花”。

這是一場完全硬碰硬、用人命交換人命的戰鬥。

血戰一個上午,日軍死傷七千餘人,南京軍也傷亡了差不多人數的官兵,涼城被打成一片被大雪覆蓋的廢墟,下午再戰時,急於打破僵局、改善態勢的板垣中將命令第21旅團在涼城正面戰場上“轉攻爲守”,牽制住南京軍,吸引南京軍的注意力,同時命令第9旅團悄悄地繞過岱海(涼城在岱海西南湖畔),從岱海東北方向上穿插向南京軍側翼,以求一舉擊潰南京軍。

無獨有偶,陳明仁的想法跟板垣中將一模一樣,他命令第171、第172旅繼續在涼城主戰場與日軍交鋒,同時命令第173旅繞過岱海,突襲日軍後方。

結果,戰局被一分爲二,試圖繞到南京軍後方的日軍與試圖繞到日軍後方的南京軍在岱海東北湖畔的麥胡圖鎮迎面撞上,繼而展開同樣硬碰硬的廝殺。

雙方圍繞着岱海,打得你死我活。

晚上五點,夜幕降臨。

第17師的師部內,陳明仁苦苦地思索着對策,這時,衛兵報告,幾名蒙古人請求得到他的接見並聲明有“重要軍情”彙報。

陳明仁立刻召請,他十分驚訝地發現來客裏爲首者是一名年僅二十出頭但舉手投足間頗有英氣的女子。

女子自我介紹道:“陳將軍,我的蒙古名字叫色福勒瑪,我的漢名字叫奇俊峯,我是石王(石拉布多爾濟,內蒙古地區的一位蒙古王公)的福晉,也是國民政府軍政部委任的烏拉特前旗保安司令,少將軍銜。

戰爭期間,我奉命在綏遠省西部進行敵後抗日,議和停戰後,我奉命在綏遠省西部組建敵後情報蒐集隊蒐集日軍情報!”(奇俊峯,抗戰時期綏遠地區的一位傑出的蒙古族抗日女英雄。

)

“了不起!了不起!”陳明仁先是驚訝,隨後肅然起敬,“辛苦了!”

奇俊峯向陳明仁敬禮,然後急切地說道:“陳將軍,你們與日軍交戰時,我們有隊員僞裝成普通蒙古人在附近一帶活動,查探到一個十分重要的情報,日軍的師團部和輜重基地就在岱海西北湖畔的三蘇木鄉,所以特地趕來向您進行彙報!”

陳明仁頓時喜出望外:“謝謝你們了!”

奇俊峯笑了笑:“陳將軍,我雖然是女人,並且是蒙古人,但是,抗日麼,還分什麼男女,還分什麼漢蒙呢?只要是中國人,都應該盡到自己的職責啊!”

陳明仁連連點頭,感慨不已:“說得對,說得好!”

奇俊峯送來的情報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但陳明仁在研究後發現,這個情報“食之無肉,棄之可惜”,因爲三蘇木鄉在岱海對岸,南京軍從東南方向繞過去會遇到日軍,從東北方向繞過去還是會遇到日軍,南京軍與三蘇木鄉完全是隔“海”相望。

“那就從湖面上過去!”張雲脫口而出。

陳明仁心頭一動:“可行嗎?”

張雲十分肯定:“當然可行!岱海一帶的氣溫從上個月初開始就低於零度了,都凍了一個半月,湖面完全凍得結結實實的,別說走人了,開車都沒問題!”

陳明仁反覆思考,最後一錘定音:“好!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接到命令的張雲立刻緊鑼密鼓地展開準備,他先到湖面上試了試,發現空車開上湖面沒有問題,但如果滿載人員,開上去就有些危險了,湖邊冰層較厚,湖中心冰層則有些脆薄。

思考了一會兒後,張雲想出一個好主意,他調集了一百多輛汽車,車輪都包裹上棉布以防滑,但車子不用來裝人,而是用來拉人,每輛車都拖着一條長繩,出擊的士兵們砍伐附近的樹木,削成木板以充當滑板,大滑板上站着十多個士兵,小滑板上站着三五個士兵,冰糖葫蘆般地串聯在汽車後面,由汽車拖拉着在湖面上進行“滑冰”。

一輛汽車拖着四十多個士兵(有的滑板不用來站人,用來放武器彈藥),一百多輛汽車可以拖着五千士兵橫穿被冰封了的岱海。

晚上十點,第17師的突擊部隊呼嘯着駛上岱海冰面,渡過這個大湖,殺向日軍。

全程超過25公里,爲防止出意外,汽車緩速前進,因此用了兩個小時,突擊部隊便渡過了岱海。

這是一個十分奇妙的過程,就像第171旅參珠L朝勒們形容的:“天空是一望無垠的黑暗,地面...應該說是冰面,冰面是一望無垠的黯淡銀白,空曠得令人感到心靈都沒有寄託,好像整個世界都是這樣的,沒有盡頭。

想到我們腳下的積雪的下面並不是堅實的土地,而是一個大湖,我們心裏就產生了非常怪異的感覺。

冰層還是比較厚實和堅固的,沒有出現冰層被壓破、車輛人員墜湖的事情,但還是出了十多起的意外,都是汽車打滑,然後東倒西歪地亂成一團,有的汽車互相碰撞,造成了一些人員受傷,有的汽車難以剎車,哧溜一聲滑到了老遠的地方並傾覆。

總體而言,過程是有驚無險的,直到我們靠岸了,真正的危險纔出現了!”

半夜十二點時,突擊部隊抵達岱海湖對岸的日軍師團部和日軍輜重基地三蘇木鄉附近湖面上,寒風飛雪中,湖面上的聲音驚動了湖邊岸上的日軍。

發現大批南京軍從湖面上殺來,日軍大驚失色,隨即瘋狂地開炮開火,瓢潑彈雨中,在冰面上毫無遮擋物的南京軍官兵血濺三尺,劈頭蓋腦飛去的擲彈筒、迫擊炮、步兵炮、山炮的炮彈把冰面炸得一片接一片地支離破碎,嘩啦啦的冰塊粉碎聲中,冰面被日軍炸得猶如龜殼般四分五裂,烈火亂竄、冰水飛濺,大批南京軍官兵掉進了冰窟裏,有的官兵一下子被身上的武器裝備拖進深不見底、黑暗如淵、冰冷刺骨的湖底,淹死或凍死,還有的官兵則奮勇地在冰水中冒着日軍的槍林彈雨游泳前進,或抱着浮冰游泳上岸參加戰鬥。

熊熊的炮火和彈火中,日軍驚愕地看到,落水的南京軍官兵表現出極其頑強的精神和意志,有的抱着浮冰游泳上岸,結果上岸後,身體已經跟冰塊凍在一起,此時的氣溫已經低達零下二十度,極度寒冷,有的南京軍官兵在冰水裏遊着遊着繼而一動不動,耗盡了熱量和力氣,沉入湖裏,棉服軍裝完全溼透的南京軍官兵在上岸後勇猛地發動着衝鋒,寒風一吹,軍裝凍成了硬邦邦的冰塊,臉上、手上、頭髮、眉毛上的湖水瞬間凍成了冰渣冰柱冰疙瘩。

落入湖水然後上岸戰鬥的南京軍士兵無不猶如木頭人,跌跌撞撞、踉踉蹌蹌,手腳完全地僵硬,手指不聽使喚,根本無法開槍,甚至手指都跟槍械凍在了一起,頭皮也跟鋼盔凍在了一起。

踏上岸後,這些南京軍士兵猶如會移動的石碑般,中彈後也猶如石碑般撲倒在積雪裏。

“殺!”從湖面冰層上衝到岸上的南京軍官兵們大吼着,衝殺向日軍。

同時,大批的日軍也從岸上衝到冰面上。

凜凜寒風中的戰鬥異常慘烈,由於夜幕和風雪讓可見度不高,戰鬥基本上是近戰乃至肉搏戰。

風雪中,雙方軍人發瘋發狂般地廝殺。

傷口來不及流血,血液便被低溫凍結了起來,低溫中的刺刀撞在凍得堅硬如鐵的冰面上、地面上立刻崩斷,沒了刺刀的雙方軍人互相抱作一團撕咬扭打,寒風中被撕下耳朵被扯掉鼻子的雙方軍人比比皆是,慘痛哀嚎聲伴隨着怒罵吶喊聲一起震天而響。

雙方的步兵炮彈漫天而落,炸得雪地上、冰面上無數鋒利的冰塊冰屑猶如鐵片般在爆炸氣浪中呼嘯亂舞,一些肉搏中的雙方軍人一起掉進了湖面上的冰塊裂縫或冰窟窿裏,凍死凍傷者比比皆是,很多扭打抱在一起的雙方軍人在極寒的湖水裏凍成了一坨。

第5師團的兵員數量要比第17師少出不少(第5師團約2.8萬人,第17師約3.3萬人),並且第5師團第9旅團第11聯隊在這場涼城戰役前的豐鎮戰役中已被重創,所以日軍人數進一步地低於南京軍,由於雙方此時已經全面交戰,所以日軍用於保護師團部和輜重基地的兵員不是很多,只有三千餘人,並且大部分是輜重兵和工兵,殺來的南京軍則有五千多官兵,因此在半個多小時的混戰後,日軍被打散擊潰,衝入三蘇木鄉的南京軍官兵瘋狂地縱火以及投擲手榴彈,爆炸連連、火光熊熊,日軍的輜重物資在爆炸和大火中一堆接一堆地化爲烏有。

“板垣徵四郎呢?”張雲心急如火地呼喊道。

殺進第5師團師團部裏的南京軍發現裏面已經人去樓空,板垣中將當初在南京戰場上跟南京軍多次交手,對南京軍的一些“劍走偏鋒”的戰術有着非常深刻的認識,他非常懷疑通過冰湖殺來的南京軍是對他進行斬首的,所以槍聲一響時就已經撤離了。

黑夜間風雪瀰漫,加上週圍地形複雜,南京軍無法進行追擊。

“媽的!居然讓這個老烏龜跑了!”張雲恨恨不已。

雖然沒能搗毀第5師團的師團部,但突擊部隊仍然取得了豐厚戰果,日軍從歸綏邅韥K囤積在三蘇木鄉的輜重物資超過三分之二被付之一炬,熊熊大火照亮了半邊夜空,烈火中爆炸不斷,那是日軍的彈藥被引爆了。

趁着突擊部隊順利得手、日軍輜重損失慘重的大好機會,陳明仁當機立斷地命令全師投入反擊。

血戰至天明,日軍第5師團被南京軍第17師基本擊潰,南京軍高歌猛進地收復並且通過涼城,長驅直入,在次日一鼓作氣地拿下了日軍兵力空虛的歸綏。

風雪中,漢語的歡呼聲驚天動地。

板垣中將帶着第5師團放棄了歸綏,他面前共有兩條路,一是向西,退往包頭,二是向東,逃往烏蘭察布。

沒有太大的猶豫,板垣中將選擇了第二條,因爲第一條完全就是死路,他要是帶着第5師團向西撤,將會插翅難逃,因爲包頭再向西就是被馬家軍控制的寧夏省了,前無去路,包頭東邊的歸綏又被南京軍攻佔,隨着南京軍後續部隊抵達,第5師團就真的是甕中之鱉、必死無疑了。

第17師在涼城戰役中一舉擊敗第5師團,加上先前的豐鎮戰役,兩場大戰,第17師傷亡1.1萬餘名官兵,斃傷日軍1.5萬餘,收復了綏遠省省會歸綏以及歸綏以西的大片國土。

第17師收復歸綏、打退第5師團後,後續的第88師也已經趕來,第88師從大同一帶出擊,徑直攻打烏蘭察布,導致剛剛從歸綏逃到烏蘭察布的第5師團又捱了一頓痛打。

由於南京軍速度太快,日軍後續部隊一時間無法趕來增援第5師團。

再度損失四五千兵員後,板垣中將在極度的痛苦和不甘中被迫放棄烏蘭察布,退往察哈爾省南部的張家口。

短短四天之內,南京軍便收復了綏遠省,戰績輝煌。

第396節 再戰(3)

南京軍駐晉部隊對綏遠日軍展開閃電般攻擊後,駐魯部隊也隨即對河北日軍展開雷霆萬鈞的強攻,炮羣咆哮、機羣狂飆、坦克羣縱橫馳騁,狂瀾怒濤般的南京軍猶如黃河決堤般呼嘯席捲向日軍,打得日軍確實是手忙腳亂。

山西境內的南京軍除了第39師,其餘3個師都投入對綏遠和察哈爾的攻擊,山東境內的南京軍除了第101師、第37師、第38師,其餘3個師都投入對河北省的攻擊(因爲山東兩面靠海,南京軍必須防備日軍可能在魯東的青島、煙臺、威海等地登陸,所以保留3個師駐紮在膠東半島),除了以上的6個野戰師,生化兵部隊第100師也投入了此戰中。

總體而言,南京軍的戰術是:駐魯部隊對河北展開強大攻勢,從而牽制住日軍在河北境內的重兵集團,間接地援助駐晉部隊,讓駐晉部隊能更好地對綏察二省展開攻擊。

這場華北反擊作戰,南京軍累計投入7個野戰師參戰,總兵力超過25萬人,另外,駐紮在河南省境內的蔣鼎文部、湯恩伯部等中央軍的其它部隊也奉命參加了這場反擊。

“奉天殺伲∈諒蛧粒 �

“不勝不歸!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