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3章

作者:飞星骑士

孟翔是抽菸的,雖然他已經穿越了,這個身體不是他原先孟翔本人的,但屬於孟翔本人的精神還是依賴香菸。

風哥喫驚地看着孟翔:“建鎬,你不是…不是從來都不抽菸的嗎?”

孟翔有些無奈,他顧不上會露餡,支支吾吾地道:“我突然間想抽了,你可以給我一根嗎?”

風哥猶豫了一下,摸出一包哈德門香菸遞給孟翔。

孟翔暗暗苦笑一下,迅速點起一根哈德門,深深地吞雲吐霧,然後迎着風哥的驚詫目光,擺出一副“我有苦衷”的表情:“你先告訴我,今天是…是幾月幾號?還有,今年是哪一年?”

風哥頓時大喫一驚,他一方面是喫驚“建鎬”居然連日期都忘了,另一方面則是喫驚“建鎬”抽香菸的熟練自如,他以前從來沒看到過“建鎬”抽菸,此時看到“建鎬”第一次抽菸就如此輕車熟路,不得不詫異。

風哥難以置信地回答道:“建…建鎬啊,你真的沒事嗎?你…你居然連今天是哪一天都忘了?今天是民國二十五年七月七日啊!”

孟翔點點頭,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裏則長長地嘆息:“媽蛋!老子還真的穿越到民國了!”他接着又問了一個比剛纔那個問題更加讓風哥感到匪夷所思的問題,“我…是誰?”

風哥瞪大眼,他徹底呆住了,回過神來後,他用極度緊張和擔憂的目光看着孟翔:“建鎬,你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你是建鎬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建鎬,你的腦子好像…好像受傷比較嚴重啊?你萬萬不要掉以輕心…”他不只是緊張和擔憂,甚至開始感到了恐懼。

孟翔無奈地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誰?我叫什麼?”

風哥心亂如麻地看着孟翔:“建鎬,你叫蔣建鎬!”

“蔣建鎬?”孟翔心裏思索着(因爲漢字裏有很多同音字,再加上風哥的方言口音問題,畢竟民國時期還沒有推廣普通話,所以孟翔也可能聽成了其它同音字或發音相似的字),“這個名字似乎有點熟悉,但似乎不是什麼歷史名人,唉!老子果然沒有那個好邭�!”他再次無奈地道,“他們還叫我二公子,我到底是誰家的二公子?”他端起茶杯,有些沮喪地喝茶,他想知道自己是誰的兒子,自己有沒有什麼深厚的家庭背景或靠山,但他也沒有抱太大指望。

風哥看着孟翔,臉上寫滿不可思議:“建鎬,你忘了?你是蔣委員長的二公子呀!”

“噗嗤!”孟翔一下子把滿嘴茶水都噴到了風哥的臉上。

第002節 決心

十分鐘後,把這個風哥再次趕出房間並緊閉房門的孟翔依靠在門後面,他急劇地喘息着、心臟狂跳、兩眼神采亂閃,腦子裏更加是風起雲湧,他此時比剛纔發現自己穿越了還要震驚:

我是蔣介石的兒子?我他媽的居然是蔣介石的兒子?

通過剛纔的裝失憶套話,孟翔搞清楚了,他不是“悲劇穿越”,而是不折不扣地“投了個超級大好胎”,因爲他眼下的這個身體是蔣介石二兒子蔣緯國的,他現在是蔣二公子蔣緯國,是此時的中國第二號官二代(第一號是蔣緯國兄長蔣經國)。

蔣緯國此時整二十週歲,正在東吳大學(蘇州大學)上學,他是蔣介石的兒子,肯定不能用真名,所以用的是幼名蔣建鎬。

蔣介石共有兩個孩子,並且都是兒子,長子蔣經國,幼名蔣建豐,次子蔣緯國,幼名蔣建鎬。

哆哆嗦嗦地再次點上一根哈德門香菸後,孟翔拼命地抽着,以此緩解他內心裏猶如滔天巨浪般翻騰起的慌亂、迷茫、惶恐、緊張、無助、憂傷、駭然、難以置信等錯綜複雜的情緒,房間裏很快被他抽得烏煙瘴氣、煙霧繚繞。

“我居然穿越成了蔣緯國?”孟翔渾身發抖,“蔣緯國、蔣緯國…我現在是蔣緯國?蔣介石的二兒子?對了,今年不是1949年吧?嗯,今年是民國二十五年,換算一下,就是公元1936年,算了,就是1949年也無所謂,反正蔣緯國沒死在戰場上,最後跟他老爸一起撤到臺灣去了,並且安安穩穩地活了八十一歲,壽終正寢、結局非常和諧,等等…今年是1936年?那豈不是…對了,今天是幾號的?七月七號!我×!還有一年,還有整整一年,盧溝橋事變就爆發了,小日本就要全面侵略中國了!我勒個大×!”

孟翔丟掉手裏的菸屁股,再次點起一根,使勁地抽着,努力讓自己重新鎮定和冷靜下來,他渾身都在發抖,他理清思緒,思考自己此時所處的歷史環境,思考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蔣緯國…”孟翔再次唸叨着這個已經屬於他的名字,“我是蔣緯國啊!蔣介石的二兒子!”他一開始感到震驚,隨後感到慌亂,而此時則開始感到了一陣陣抑制不住的激動和狂喜,“我他媽的是蔣緯國!”他腦子裏猛然間撥雲見日,開始狂喜,因爲他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時空裏並不是小角色,是此時中國最高國家領袖的二兒子。

孟翔心臟在突突地狂跳着,同時思索着:

還有整整一年就要爆發全面的中日戰爭了!我該怎麼辦?謝天謝地,我在穿越前是一個網絡寫手,所以我對抗戰史和二戰史都熟悉得瞭如指掌,原先那個蔣緯國在抗日戰爭裏幾乎毫無作爲,那麼我呢?我是新的蔣緯國,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蔣緯國這個新身份非常不錯!老爸是蔣介石,那我就有全國第一強大的後臺了。

我要做點什麼呢?躲到四川或是別的某個日本人在八年抗戰裏沒打到的地方?直接出國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過這場戰爭?不干涉歷史,像原先那個蔣緯國一樣中規中矩、碌碌無爲?不行!我不能那麼做!泡妞把妹?這個倒不錯,我可是蔣介石的兒子,長得又這麼帥,並且才二十歲,正處於最風華正茂的青春時期,別說一隻腳踩兩條船了,哪怕我腿多得像蜈蚣,並且每條腿都踩兩條船也肯定是沒問題的,但是,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必須要幹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否則怎麼對得起老天爺安排我到這個時代並且給我這麼好的一個新身份?對!我要幹出一番大事!當然了,泡妞把妹這種事也是不能落下的…等等,暫時先別想這個!趕緊考慮正事!孟翔,冷靜點!你一定要冷靜點!

今天是1936年7月7日,日子真巧,還有整整一年,在明年的今天,1937年7月7日,日本就要全面侵華了,我們中華民族就要迎來一場堪比五胡亂華的千年浩劫了,幾千萬同胞死傷於這場大浩劫,幾千億美元的財產在這場大浩劫裏灰飛煙滅,國家尊嚴被踐踏到了極點,中華山河被蹂躪得慘不忍睹…媽的!這場八年抗戰,我們中國打得太憋屈了!死傷那麼慘烈,損失那麼慘重,最後雖然打贏了,但卻沒有贏得痛快淋漓,既沒有對日本人展開全面的報復,也沒有讓日本人連本帶利地賠償我們,留下無數的歷史遺憾,後世的中華子孫每當翻開關於這場國殤戰爭的歷史檔案時無不扼腕嘆息、痛徹心扉,無不既感到憤恨至極又感到無可奈何。

憑什麼日本人殘害了我們那麼多同胞,我們卻不能讓日本人血債血還?

憑什麼日本人掠奪了我們那麼多財富,我們卻不能對日本人進行連本帶利的秋後算賬?

憑什麼日本人侵佔了我們那麼多國土,戰敗後的日本國土上卻沒有中國駐軍?

憑什麼日本人可以肆無忌憚地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卻不能把國恥屈辱還給他們?

憑什麼被蘇軍美軍打得找不到北的日軍卻能讓中國軍隊在抗日戰場上屢戰屢敗?

憑什麼戰敗的日本在戰爭結束幾十年後卻又能在戰勝的中國面前耀武揚威?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在這場日本全面侵略中國的戰爭中,中國共死傷了超過3500萬軍民,淪喪了超過300萬平方公里的國土,損失了超過6000億美元的財富,而給中國帶來如此重大災難的日本僅僅在中國戰場上死亡了40多萬人,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說白了,實在太便宜日本人了!中國是戰勝國,贏得悲壯無比,但又贏得灰頭土臉!八年鐵血廝殺,給中國人留下的不只是被戰火蹂躪得滿目瘡痍、殘破不堪的華夏山河,慘烈痛苦得幾乎不堪回首的回憶,還有刻骨銘心的不甘以及無數的遺憾。

苦戰八年,中國得到的只是一個不尷不尬的勝利,這是爲什麼?僅僅因爲中國弱、日本強嗎?固然,有很多客觀因素導致中國在這場戰爭中無法“拼盡全力”,但是,中國人必須看到:蘇聯被德國侵略,蘇聯的死傷損失比中國還要大,但蘇聯軍隊越戰越強,最終一路殺進柏林,對德國人進行了以牙還牙的報復;而中國人呢?別說殺進東京了,甚至在日本人就要投降的時候,還照樣被日本人打得喪師失地、兵敗如山倒;在二戰爆發前,蘇聯大舉侵略芬蘭,蘇芬兩國爆發了一場“冬季戰爭”,當時,芬蘭全國人口只有440多萬,並且工業基礎非常薄弱;蘇聯全國人口高達1.9億,並且初步完成了工業化,是舉足輕重的世界級大國;芬蘭正規軍只有3萬餘人,武器裝備十分落後,並且在戰爭期間一直沒有得到其它列強大國的強力援助;侵略芬蘭的蘇聯軍隊先後投入了約100萬兵力、2000多輛坦克、1500多架飛機;開戰前,蘇聯高層深信不疑這場戰爭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勝,斯大林認爲只需半個月就能“解放”芬蘭,他特地吩咐蘇聯軍隊“不要因爲戰事太輕鬆,所以打得順手,一不小心打到芬蘭鄰國瑞典境內”;但是,戰爭結果卻讓舉世震驚,芬蘭人在這場保家衛國的正義戰爭裏以自身傷亡7萬餘人的代價讓蘇聯人死傷了超過60萬人,雖然芬蘭最終被迫割讓了十分之一的領土,但成功讓本國沒被蘇聯吞併掉,捍衛住了本國的主權、尊嚴、自由。

論人口,芬蘭只是蘇聯的零頭,中國人口則是日本人口的六倍半;

輪國土,芬蘭還是蘇聯的零頭,中國國土卻是日本國土的三十倍!

中國和日本的實力差距,難道有芬蘭和蘇聯的實力差距那麼大嗎?即便差距真有那麼大,芬蘭人也成功做到了以弱勝強,而中國人卻一直在被動挨打。

芬蘭人做得到的事情,中國人爲什麼做不到?不要找藉口!給自己的無能和失敗找藉口,既是可恥的,也是可悲的。

其實,中國人在八年抗戰裏可以做得更好!

中國人在八年抗戰裏爲什麼不能做得更好?

孟翔的心潮一下子猶如決堤洪水般傾瀉得一發不可收拾,他越想越憤怒怨恨:

還有一年就要爆發中日全面戰爭了,既然我是蔣介石的兒子,我就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哪怕我再不濟,和我這個白撿來的“蔣老爸”要一支精銳部隊上戰場同日本鬼子正面廝殺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哪怕我剛上戰場就撲街嗝屁,我也盡到我作爲一箇中國人的神聖天職了。

既然我有幸來到了這個國殤時代,那我肯定不能對風雨飄搖中的祖國和中華民族即將遭遇的千年浩劫無動於衷,我必須要走上抗日戰場,只有這樣,我才無愧於我身上流淌的炎黃血脈!是的!既然老天爺讓我穿越時空,讓我成了蔣緯國,我可不能辜負這場千載難逢的天賜機遇!我怎麼能碌碌無爲?蔣緯國啊蔣緯國,你生逢國難時期,但你卻沒有給祖國做出最大的努力和貢獻,那現在,就讓我孟翔取代你並創造新的歷史吧!從現在開始,我孟翔就是蔣緯國了!

我有選擇嗎?沒有,我其實別無選擇,我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投身即將爆發的抗戰狂潮!爲我多災多難、命叨噔兜淖鎳M到我的一份力。

想到這裏,孟翔心中一掃“初來乍到”時的茫然和無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熱血沸騰和心潮澎湃。

孟翔越想越激動,他兩眼目光如炬、炯炯有神,走到門口猛地打開門。

門外腥丝吹矫舷栳岫紘樍艘惶驙懨舷璧难劬拖裉炕鸢阍陂W耀着熾烈狂熱的目光,那位老婦人還以爲他走火入魔了,頓時緊張萬分:“建鎬啊,你…你沒事吧?”她惶恐不安。

蔣緯國(孟翔)微微一笑:“我可是蔣緯國,註定要做大事,我當然沒事了!”他整個人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第003節 現狀

通過裝失憶套話和猜想推測,蔣緯國已經搞清了自己此時的處境:自己正在東吳大學(蘇州大學)上學,已經上大三,還要再上一年才能畢業,學習物理、數學、政治、經濟,不過,現在是七月份,所以學校剛剛已經放暑假。

蔣緯國眼下居住的這個地方叫“南園”,也叫“蔣公館”、“麗夕閣”、“蔡貞坊七號”,這地方的主人就是那位虔心向佛的老婦人,她叫姚冶眨鞘Y緯國的養母,也是蔣介石的第二任妻子。

蔣介石的原配妻子是毛福梅,也是蔣經國生母,此時住在浙江省奉化縣溪口鎮老家;第二任妻子姚冶找驙懗錾盱讹L月場所,所以沒有名分,只是侍妾,此時被蔣介石安頓在蘇州;第三任妻子陳潔如此時住在上海;第四任妻子宋美齡跟蔣介石一起住在南京,陪伴其身邊。

因爲宋美齡是基督教徒,所以蔣介石想娶她必須自己也信奉基督教並且恪守基督教的教規,而基督教的其中一條教規就是不允許三妻四妾,雖然此時的中華民國沒有立法規定必須一夫一妻制(民國時期的中國男人娶妻後是可以納妾的),但蔣介石爲了娶宋美齡,必須休掉前面三位妻妾,因此蔣介石在1927年12月1日正式迎娶宋美齡時宣佈跟前面三位妻妾都解除夫妻或情侶關係,但沒有絕情,仍然很好地安頓了她們。

姚冶諏κY介石的“薄情寡義”是理解和諒解的,但她從此看破紅塵,遁入空門,虔心向佛。

蔣緯國生母是一個神祕的日本女人,此時不知道在哪裏,繼母是宋美齡,養母是姚冶铡�

蔣緯國童年時被蔣介石安頓在浙江省老家,由原配妻子毛福梅撫養,上小學時被蔣介石安排在上海,由第三任妻子陳潔如託管,上中學和上大學時被蔣介石安置在蘇州,由第二任妻子姚冶照疹櫋�

這三位養母裏,對蔣緯國最好以及照顧他時間最長的就是姚冶铡�

姚冶针m然出身卑微、文化不高,但深明大義、心地善良、勤儉樸素、任勞任怨,所以蔣介石很敬愛她,蔣緯國也非常感激和尊重她,蔣緯國和姚冶盏母星椴皇悄缸觿偎颇缸印�

蔣緯國“從小沒娘”,所以把長期照顧自己的姚冶找暊懹H媽,在蔣緯國晚年的口述回憶錄裏,他稱姚冶铡澳赣H”。

蔣介石對毛福梅、姚冶铡㈥悵嵢缍际怯星橛辛x的,他雖然“甩了”這三個妻妾,屬於見異思遷,但不算始亂終棄,他爲了娶到宋美齡,必須遵守基督教教規,只能要宋美齡一個。

蔣緯國上中學時被蔣介石安置在蘇州,而姚夫人也在蘇州,所以就跟姚冶找Ψ蛉艘黄鹕睢�

根據蔣介石的委託,國民黨元老吳忠信把他在蘇州鳳凰街的一處大宅子讓給蔣緯國和姚夫人暫住,後來,蔣介石花了一筆重金在蔡貞坊買了一塊高價地皮並建造了一棟庭院給蔣緯國和姚夫人長期居住,就是蔣緯國眼下住的這個“南園”。

南園屬於姚夫人,蔣緯國寄住在這裏,同時在東吳大學讀書。

歷史上,南園在新中國成立後變成了著名的南園國賓館,曾接待很多國內外政壇要人,甚至還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爲林彪元帥在蘇州的私人住宅和“祕密基地”。

住在南園的共十四人,除了蔣緯國和姚夫人,還有一個家庭醫生、兩個園丁、三個女傭、四個保衛人員、蔣緯國的兩個表兄。

南園裏共有一南一北兩棟主樓,蔣緯國、姚夫人、兩個表兄住在南樓,其餘人住在北樓。

蔣緯國的這兩個表兄分別是:一個是蔣緯國父親蔣介石的妹妹蔣瑞蓮的獨生子竺培風(蔣瑞蓮丈夫叫竺芝珊),就是“風哥”,他是蔣介石唯一的親外甥,比蔣緯國大兩歲;另一個是姚夫人兄長姚培芝的長子姚金河,比蔣緯國大一歲。

蔣緯國、竺培風、姚金河都在蘇州上學,三人在東吳大學附屬中學裏是同學,此時三人考上不同大學,不再同校,但都住在這個南園。

四個保衛人員是四個年輕男子,爲首者高大魁梧、儀表堂堂,舉手投足間充滿一股軍人特有的英武陽剛氣質,年齡三十不到,經過介紹,他叫孫濤;另外三個衛士,一個身材不高,身型敦實強壯,二十四五歲,叫翁勇;另一個長得虎背熊腰、膀圓腿粗,身高達到一米九五,塊頭像尊鐵塔,但模樣眉清目秀、皮膚白皙,年約二十歲,叫陳明;最後一個長得黑瘦精幹、儒和文氣,年齡也約二十歲,叫孫劍,是孫濤的弟弟。

蔣緯國和姚夫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而然,兩人肯定要有人專門保護。

姚夫人虔心向佛,深居簡出、足不出戶,蔣緯國同樣也不顯山不露水,他在東吳大學上學時肯定不能公開身份,所以用的是“蔣建鎬”這個幼名。

孫濤、翁勇、陳明、孫劍都是蔣介石衛隊裏的軍人,孫濤的軍銜是上尉,翁勇是中尉,陳明和孫劍都是少尉,四人都接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孫濤和翁勇平時都在南園,陳明和孫劍的年齡都跟蔣緯國差不多大,兩人僞裝成蔣緯國的同班學生,在學校內形影不離地跟着蔣緯國進行保護,被不明所以的學生戲稱爲“蔣建鎬的哼哈二將”。

此時在東吳大學裏,知道蔣緯國真實身份的只有校長楊永清、蔣緯國老師張夢白等極少數的幾位學校高層,他們得到蔣介石的命令,保守祕密,同時照顧蔣緯國,所以儘管陳明和孫劍的學習成績都非常糟糕(兩人本來就不是來讀書的),但兩人照樣可以跟蔣緯國一起做同學。

“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姚夫人喜不自禁地連連看着蔣緯國,“建鎬,你沒事就好…”她眼裏忍不住閃起淚花。

蔣緯國笑了笑,然後問竺培風:“我以前是怎麼稱呼她的?”

竺培風神色不安地說道:“建鎬,你稱呼二夫人叫‘姆媽’!”姚冶帐鞘Y介石第二任妻子,所以竺培風很禮貌地稱呼姚夫人叫“二夫人”。

蔣緯國一臉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對姚夫人說道:“姆媽,我沒事,我很好,你放心吧!”他隨後看着劉醫生、園丁們、女傭們、衛士們這幹“閒雜人等”,“你們先下去吧!”

劉醫生等人下去後,蔣緯國看着姚夫人、竺培風、姚金河,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先說明一下啊,我很正常、很清醒,但就是忘了很多事情,你們不要大驚小怪,我只需要你們以後多多提醒我就可以了!”

“建鎬…”姚夫人緊張地握緊手裏的佛珠,“你真的沒事?”

“建鎬…”竺培風和姚金河都神色十分不安地看着蔣緯國,“我們還是帶你去看看醫生吧!萬一拖下去…”

“我真的沒事!”蔣緯國笑着道,“你們告訴我,我接下來的日子有什麼安排嗎?”

竺培風無奈地嘆口氣:“現在學校放暑假了,你馬上要去補課,我已經按照舅舅(蔣介石)的吩咐,給你分別請了一位物理學、一位數學、一位政治學、一位經濟學老師,並且你還要練習吉他,你在東吳大學裏組建了一個小型樂隊,沒忘記吧?你還打算在後天去蘇州電臺的夏威夷音樂節目進行演奏表演,另外,你還打算在暑假期間學習宗教學、民俗學等課外學問!”

“不過…”姚金河插話道,“姑父(蔣介石)已經安排你在十月底的時候去德國學習軍事!”

蔣緯國點點頭:“我爸…我父親呢?”

竺培風想了想:“這個…我也不大清楚,舅舅應該在南京吧?最近他忙着剿滅已經逃竄到陝北地區的共匪,有時在南京,有時去別地,政府裏也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舅舅他忙得很!”此時,紅軍的兩萬五千里長徵已經快要結束了。

“好!”蔣緯國一拍手,看着竺培風和姚金河,“麻煩你們兩件事,第一,明天到學校裏給我辦理退學手續,第二,幫我買回南京的火車票!”

竺培風、姚金河、姚夫人都非常喫驚:“建鎬,你爲什麼突然間要退學回南京?”“建鎬,你要走嗎?”“建鎬,你要離開蘇州了?”

蔣緯國看着姚夫人,努力裝出一副不捨的表情:“姆媽,謝謝您長時間對我的照顧,我也非常想留在這裏,想留在您的身邊,但是…很多事在等着我去做呢!姆媽,我已經長大成人,我應該跟我父親一樣,爲國效力!”他心裏在莊嚴而肅然地默唸道,“歷史正等着我去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