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289章

作者:飞星骑士

日軍因爲飛機損失慘重,並且始終無法奪取制空權,所以無力用轟炸機羣對中國軍隊展開有效的空中打擊,中國空軍損失也十分嚴重,並且因爲中國空軍缺乏轟炸機,所以同樣不太能對日軍展開強有力的轟炸。

7月22日,馬家軍騎兵部隊全部抵達徐州。

蔣緯國前去迎接時,十分驚奇地發現來的不只是一萬餘匹戰馬和一萬餘名騎兵,還有幾千匹的馬驢騾以及大批的武器彈藥。

在詢問後,蔣緯國知道,額外的那些馬驢騾都是新疆軍閥盛世才捐獻給國民政府的,那些武器彈藥則是蘇聯政府援華軍械的一部分,馬家軍騎兵們從西北出發,順便一路把盛世才的馬驢騾和蘇聯援華軍械裏已經交付的一部分給帶過來了。

蔣緯國隨即去找李宗仁,開門見山地問道:“第五戰區有哪個師已經基本打光並且退進徐州城了?”

李宗仁想了想,說道:“第17師!”

第17師屬於第38軍,第38軍是楊虎城原先第十七路軍的兩大餘脈之一(另一支餘脈是第7軍),很顯然,作爲發動西安事變的“罪魁禍首”兼地方雜牌軍,第38軍在抗戰裏是不折不扣的炮灰,該軍先是參加了平津會戰,隨後又參加了徐州會戰,一路拼殺一路損失,卻幾乎得不到一槍一彈的補充,戰至此時,該軍三萬餘人僅剩六千餘人,至於這個第17師,更是油盡燈枯,眼下還剩兩千餘人了,並且一半以上是傷員,裝備更是到了傾家蕩產的地步。

“這個師我要了!”蔣緯國毫不客氣。

蔣緯國之所以要這個只剩下空殼的第17師,是因爲他不能讓日軍知道南京軍有一部分已經離開南京城、參加了徐州會戰,日軍如果知道南京城的南京軍已經兵力徹底不足,很有可能會再度發動攻城作戰,另外,蔣緯國從南京城內帶出來的兩萬人馬還沒有一個新的編制,番號比較雜亂,因爲這兩萬人馬有的來自第74師有的來自預備第2師,需要好好整頓一下。

反正這個第17師“姥姥不親,舅舅不愛”,也已經打光,蔣緯國正好拿來進行“廢物利用”,雖然他此舉有吞併旁系部隊、擴充嫡系部隊的嫌疑,但他是蔣介石的小兒子,幹這事自然是毫無顧忌(別人幹這事是萬萬不行的,因爲吞了第17師,意味着此人額外地獲得了一個師的番號、一個師的實力,蔣介石會對此大起猜忌之心,蔣介石不小氣,但在番號上捏得非常苛刻,比如在原先歷史上,周恩來曾跟蔣介石要求給中共再增加幾個師的番號,被蔣介石一口回絕。

)。

馬家軍的兩個騎兵師,暫編騎兵第1、第2師,兩位師長分別是馬彪和馬祿,都是中將,馬彪有勇有郑R祿兇悍有餘、致圆蛔銇K且有些貪婪驕橫,因此蔣緯國選中馬彪帶着暫編騎兵第1師以及他帶來的南京軍部隊一半兵員去山東省境內“大鬧天宮”。

爲保證軍令暢通,蔣緯國把他帶來的兩萬南京軍挑出五千餘百戰老兵、五千餘實戰經驗豐富的民兵,一萬精兵,加上馬彪的暫編騎兵第1師的五千餘騎兵,混編“補充進”只剩下一千多人的第17師內(其實就是鵲巢鳩佔),同時,通過蔣介石的批准,重置編制,該師下轄三個團,第171、第172、第173團,每個團擁有三千餘名精銳步兵和一千五百餘名騎兵,配備了大批的汽車、戰馬、驢騾以及上百輛輕型坦克和裝甲車、上百門輕型火炮和迫擊炮,全師武裝整齊、彈藥充足,每個營都配備一部電臺,保證全師擁有極強的機動性和完善的通訊能力,另有空軍飛機助戰,進入山東省,大肆破壞、大肆襲擊,最大限度地擾亂日軍後方。

“老子的這支游擊戰部隊起碼可以牽制日軍一個師團吧!”蔣緯國信心滿滿。

第358節 決戰徐州(3)

徐州決戰的第一個戰場是賈汪鎮。

賈汪鎮是徐州城東北部最後的屏障,日軍第10師團在佔領臺兒莊、越過大吆俞嵋宦沸n殺向徐州城,繼而在賈汪鎮遭到迎頭痛擊,因爲第10師團對面的中國軍隊是蔣緯國帶到徐州戰場上的南京軍(原兩萬人,被抽走一萬人),另有馬家軍暫編第2騎兵師的五千騎兵和湯恩伯部第20軍團的三萬五千兵力協同作戰。

第10師團自稱“帝國陸軍第三王牌”、“皇軍之花”、“無敵師團”,雖然經歷臺兒莊慘敗,但臺兒莊慘敗反而刺激得該師團上下紅眼,並且該師團捲土重來前得到大批精銳老兵、大批汽車坦克火炮的補充和加強,因此該師團的戰鬥力是毋庸置疑的,師團長磯谷廉介中將更是口出狂言“三十萬支那軍也擋不住我的第十師團”,然而,該師團在賈汪鎮卻遭到了更勝於臺兒莊的強大阻擊。

血戰十天十夜,該師團死傷上萬人,卻始終被擋在鎮子外,磯谷中將在暴怒欲狂且惱羞成怒之下,以師團長之“尊”,親自率隊衝鋒,結果,日軍的攻勢不但再次被擊退,磯谷中將還被守軍一名狙擊手一槍命中胸口,險些喪命,當時正好有一個日軍跑過磯谷中將前面,那顆子彈打穿了那個日軍,繼而打在磯谷中將左胸第三根肋骨上,幾乎打斷了肋骨,子彈卡在骨縫裏,根據醫生的說法,“如果這根肋骨被完全打斷,子彈就會直接打穿師團長閣下的心臟,幸好子彈已經沒有餘力了”。

昏迷兩天後甦醒過來的磯谷中將的第一句話是:“查清楚了沒有?賈汪鎮的支那軍到底是哪一股?”

師團參珠L梅村篤郎大佐回答道:“查清楚了!賈汪鎮的支那軍是敵中央軍第20軍團、馬家軍暫編第2騎兵師以及原屬於小西北軍楊虎城部的第117師!”

磯谷中將反覆地思索着:“那個第117師只是雜牌軍,騎兵師不能打防禦戰,擋我部者就只是湯恩伯的第20軍團了!不可能!我在臺兒莊跟湯恩伯打過交道,此人雖然還算能打,但他不可能如此勇烈剛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打得第10師團寸步難進的國軍部隊正是被磯谷中將在一開始就排除掉的第117師。

正在賈汪鎮參戰的南京軍部隊用的番號是第38軍第117師,該師跟同軍的第17師一樣,都已經快打光,都被蔣緯國“廢物利用”,賈汪鎮的南京軍是以第117師官兵的身份參戰的,前來賈汪鎮督師觀戰的李宗仁說道:“...敵軍漫山遍野而來,惡浪滾滾席捲,其勢排山倒海,近乎不可阻擋,我等不由爲之手捏冷汗,但卻見守軍(第117師的南京軍官兵們)毫無懼色,陣地不動如山,陣前血湧屍壘,槍炮如雷、殺聲震天,硝煙蔽空、日月無光,守軍有進無退,頑強如石、兇猛如虎,人人奮勇、個個敢死,視之不得不令人熱血澎湃、熱淚盈眶!”背後,李宗仁對徐祖貽感慨地道“老蔣若給我二十萬南京軍,我保證能把這場徐州會戰打得全勝”。

南京軍的戰鬥力已是無需多言的,第一次親眼看到南京軍打仗的國軍其他將領無不爲之豔羨驚歎甚至自慚形穢。

第20軍團的核心部隊是湯恩伯在淞滬會戰期間擔任師長的第4師,該師此時的師長陳大慶是湯恩伯的心腹,看到南京軍打仗後,陳大慶讚不絕口:“中華軍隊就該如此!真正的中華軍隊正應如此!這纔是真正的中華軍隊!以前一直以爲南京軍只是靠南京城的堅固工事和用不完的精良武器纔在南京打得日軍一敗塗地,現在我才知道,南京軍靠的是比日軍更狠的那股氣勢、更強的那股精神。

南京軍從上到下都不怕死,在看到日軍後,不需要長官講話進行鼓動,不需要大洋鈔票的懸賞,士兵們就爭先恐後地衝上去跟日軍拼命,根本就不怕日軍。

我問過一個南京軍的營長‘你們真的不怕鬼子’,那個營長好像聽到非常滑稽的話一樣滿臉不可思議地對我說‘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怎麼會怕鬼子?是鬼子怕我們!’南京軍一個團甚至一個營都敢於對日軍一個聯隊發動反衝鋒,這種從骨頭裏迸發出的大無畏氣概,確實令我等望塵莫及。

在老礦區,南京軍一個團先跟日軍一個聯隊幹,雙方都殺紅眼,南京軍寸步不退,日軍也寸步不退,隨後日軍那個聯隊又得到一個大隊援兵,但南京軍那個團毫不畏懼,繼續跟日軍拼殺,該團官兵幾乎不睡覺,一邊喫飯喝水一邊開火,血戰了一天一夜,日軍那個聯隊撐不住了,準備撤退,沒想到只剩一千多人的南京軍那個團居然對人數是他們近兩倍的日軍發動了反衝鋒,以不死不休的勁頭一路追殺日軍,好像自己已經活膩了,非要跟日軍拼個魚死網破不成,連續打了三天三夜,日軍那個聯隊完全被打垮了,被殲滅了四千多人,而南京軍的這個團也從參戰前的三千多人打得只剩三百多人,最後承擔指揮全團任務的居然是一個連長,問他‘團長呢’,他說‘帶頭衝鋒,重傷’,‘副團長和團參珠L呢’,‘都帶頭衝鋒,都陣亡了’,‘三個營長呢’,‘兩個帶頭衝鋒,陣亡了,一個受傷,抱着手榴彈跟兩個日軍同歸於盡了’。

我不得不感嘆,偉哉!壯哉!這纔是真正的中華軍人!”

湯恩伯的參珠L張雪中在觀看南京軍陣地後也稱讚不已:“南京軍既善攻又善守,並且他們經過南京戰役後在如何打防禦戰這方面已經是爐火純青的高手了,構建野戰防禦工事時完全是行家水準,賈汪鎮本來沒有防禦體系,但在短短几天內,塹壕、戰壕、交通壕、坑道、貓耳洞、環形工事、掩蔽部、火力支撐點、連環地堡羣...刷的一下子就都建好了,交相配合、錯落有致,他們的不少專門負責此事的參周姽俣际峭聊鞠祷蚪êB系的大學高材生,在構建防禦工事這件事上還專門編寫了嚴格的土木工程教材,很多工事的設計堪稱巧奪天工,實戰價值極高,坦白地說,在炮火力量一樣的情況下,第20軍團的一個旅都難以啃得動南京軍一個營的防禦線。

另外,南京軍的殺敵方式也非常值得學習,他們勇於跟日軍展開硬碰硬的戰鬥,但又不是一根筋地跟日軍硬碰硬,他們的戰術手段是非常靈活巧妙的,他們的偵察兵令人驚訝,在某次戰鬥中,他們的偵察兵就潛伏在第10師團炮兵陣地的附近,搞清了日軍炮兵陣地的精確位置,然後用電臺通知馬家軍的騎兵師,當天夜間,第10師團的炮兵聯隊被馬家軍的騎兵師打掉了足足一半,就在騎兵師準備撤退時,他們的一個偵察兵偶然發現了第10師團的野戰醫院,於是騎兵師立刻趕過去,把醫院裏的兩千多名日軍傷兵一刀一個地都宰在了病牀上。

還有一次戰鬥,南京軍出動了八百名精壯軍人,人手一支衝鋒槍,用小船趁夜度過微山湖,在日軍的猝不及防中出現在日軍後方棗莊南部的泥溝鎮,那是第10師團的輜重基地,八百名南京軍殺到那裏後,一把火燒掉了第10師團的幾千噸物資,大火映紅半邊天,雖然偷襲日軍後方的八百名南京軍只有不到一百人回來,但他們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並且他們明知有去無回卻義無返顧、無怨無悔,不得不令人肅然起敬。

另外,這八百名敢死軍人不是挑選出來的,而是直接指定了一個營去執行任務,不需要挑選,不需要用自願原則,因爲南京軍‘每一個人都做好了隨時參加敢死隊的準備’。

忠铡㈩B強、勇猛、果決、高明,南京軍幾乎具備一切軍隊應有的美德和優點!”

湯恩伯雖然跟蔣緯國並肩作戰且不敢怠慢蔣緯國,但他對蔣緯國很有意見,因爲蔣緯國部隊在打光多少後直接“就地取材”,從他的第20軍團內直接挖人補充進他的部隊,同時,這其中出現了一件怪事。

第20軍團第85軍軍長王仲廉說道:“...我們的士兵被蔣緯國不斷要走,補充進他的南京軍裏,我們心裏肯定不舒服,另外,說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們士兵的戰鬥力肯定不如蔣緯國的士兵,但怪事發生了,被補充進南京軍裏的我們的士兵立刻就變了,在氣質上、精神上都迅速與先前判若兩人,一下子就帶上了南京軍特有的傲氣。

我曾去看過,南京軍一個營比如打光一半,補入幾百名我們的士兵,營長會舉行宣誓儀式,營長大吼道‘我們是誰’,包括剛剛被補入這個營的我們的那些士兵在內,全營一起大吼着回覆道‘南京軍’,營長再度發問道‘小日本最怕誰’,全營一起大吼道‘南京軍’,營長第三次發問道‘國軍哪支部隊天下第一’,全營一起大吼道‘南京軍’,聲音驚天動地,三聲‘南京軍’大吼後,說來真是怪,那些剛剛被補入這個營的我們的那些士兵一起都跟該營南京軍老成員一樣眼睛發光得像炭火,打起仗來也玩命不怕死了。

我後來去問蔣緯國,他說‘這叫做軍魂,南京軍就像一個裝滿軍魂的大缸,新加入的成員都會受到這個整體大氛圍的感染和薰陶,從而具備南京軍的軍魂’,我似乎聽懂了,但又不是特別理解!”

第10師團在賈汪鎮苦戰十天十夜,幾乎寸步未進,雖然曾有三次攻入鎮子裏,但隨即就被守軍驅逐出去,十天十夜下來,第10師團死傷高達一萬五千餘人,其中戰死八千餘人,守軍傷亡兩萬餘人,其中戰死一萬餘人。

磯谷中將暴怒羞憤之下,親自帶隊衝鋒,結果險些被南京軍狙擊手一槍射殺。

得知“第十師團被阻擋在賈汪鎮”的戰報後,寺內大將十分不安,他再三思考後,認爲第十師團確實已經拼盡全力,但難以有效地完成任務,由於東京大本營給他新建了三個師團,因此他決定加大攻擊力度,命令徐州西部的第14師團、徐州東部的第7師團都“全力攻擊”。

得到這個命令後,本來“手下留情”的第14、第7師團立刻卯足全力,兩個師團故意留在後方的兩個旅團一起被投入前線,使得徐州東西兩翼的壓力急劇增大。

完全在連雲港登陸的第7師團的三萬餘兵力猛攻徐州東部的東海縣、郯城縣、新沂縣等地,奉命堅守當地的滇軍第60軍、第58軍拼死血戰,兩個軍在幾天內就死傷過半,位置靠前的第58軍更是傷亡率高達六成,軍長孫渡泣血向第60軍軍長盧漢請求後撤。

滇軍因爲出滇參加抗戰後表現上乘、戰功赫赫,因此蔣介石批准滇軍成立第二個軍,就是第58軍,雖然第58軍在規格上與盧漢率領的第60軍是一樣的,但因爲盧漢是滇軍二號人物,所以第58軍軍長孫渡其實是聽命於盧漢的。

面對孫渡近乎哀求的請求,盧漢硬着心腸回道:“我們出滇時,萬千雲南父老夾道歡送,我們要麼死在前線,要麼凱旋而歸,打了敗仗,就是苟且活着,又有什麼臉面回雲南?死了,骨灰回到雲南也是榮歸故里!我沒接到李長官的撤退命令,所以我不能給你下達撤退命令!我只能用孫將軍(孫連仲)在臺兒莊裏說的那句話來回你,士兵打光了,軍官填進去,軍官填光了,你就填進去,你填進去,我接着填進去!”

孫渡含淚掛斷電話,親自帶着衛兵們上陣衝殺,第58軍的三位師長中有兩位爲國捐軀,其中,新編第10師師長劉正富在親臨火線時被日軍子彈擊中頭部而陣亡,新編第13師師長龔順璧在肉搏戰中被日軍亂刀捅死,新編第12師師長魯道源在陣地被日軍包圍時拔槍對天大呼“只有戰死的雲南將軍,沒有被俘的雲南將軍,更沒有投降的雲南將軍”,開槍自殺時,幸好幾架中國空軍飛機飛來轟炸,炸開日軍包圍線的一個缺口,讓魯道源和衛兵們突圍逃生。

第58軍幾乎完全打光,死傷官兵超過三萬,東海縣隨即被日軍攻陷,盧漢重振部隊,展開反擊,孫渡痛心部下損失慘重,流淚道“三萬男兒隨我來,勝利之日無人回”,極度的愧疚讓他在反擊中再次親自帶着衛兵們上陣衝殺,結果被日軍炮彈炸成重傷,繼而傷重不治而亡。

李宗仁隨後命馮治安、張自忠部趕赴徐州東部戰場,聯合滇軍,勉強擋住了第7師團的攻勢。

徐州東部戰場上,滇軍官兵們打得可歌可泣,在徐州西部戰場上,情況截然相反。

徐州西部戰場的焦點是豫東的商丘,攻打這裏的是日軍第14師團,該師團原本打得“三心二意”,使得保衛商丘的劉峙部第2集團軍一直“穩穩地守住了商丘”,結果第14師團全力攻殺後,劉峙措手不及且驚慌失措,帶着衛隊和指揮部一口氣狂奔後撤近百公里,使得整個集團軍羣龍無首、土崩瓦解,迅速被日軍擊潰,商丘在短短一天一夜後就被日軍佔領。

第14師團師團長土肥原賢二中將是日本對華展開間諜活動的頭子,是玩弄陰衷幱嫷膶<遥惹肮室狻肮ザ淮颉保环矫媛楸粤藙⒅牛环矫孀ゾo時間派遣大批漢奸間諜潛入商丘,同時還用重金收買了劉峙部下里的七八個團長旅長,沒讓他們公開叛國投降,而是讓他們“到時候消極避戰,找藉口撤退,把陣地讓給日軍”,所以他真的攻打後,劉峙部幾乎不堪一擊。

第14師團沒費多大力氣便攻佔了商丘,隨即,日軍長驅直入,一路幾乎如入無人之境,勢如破竹地殺向徐州西部,迅速兵臨徐州和商丘之間的碭山縣城下,碭山縣守軍是第27軍,軍長是桂永清,該軍下轄3個師,都是中央軍嫡系部隊,該軍大部分官兵裝備着中正式步槍,小部分官兵裝備着德式98k步槍,堪稱精銳,但日軍殺來後,桂永清猶如劉峙第二,措手不及且驚慌失措,勉強撐了三個小時後,桂永清見勢不妙,撒腿逃跑,全軍立刻兵敗如山倒。

第14師團輕取碭山縣,隨即馬不停蹄,攻殺向碭山縣南部的永城縣,永城縣正東是淮北縣,淮北縣正是徐州的後方咽喉。

永城縣守軍是黃傑的第8軍,該軍下轄2個師,情況跟桂永清的第27軍一樣,都是中央軍嫡系部隊,但黃傑跟桂永清簡直如出一轍,甚至還不如桂永清,桂永清好歹抵抗了三個小時,黃傑則幾乎一槍不放就棄守了永城縣。

李宗仁此時已經察覺到徐州西部側翼和後方的重大危險,連發五封電報給黃傑,命令他務必死守永城,“永城一失,戰區震動,徐州難保,會戰無望”,但黃傑置若罔聞,他沒有回覆李宗仁,因爲他故意命人用手榴彈炸燬電臺,方便事後被追究責任時僞稱“電臺被日軍炮彈炸燬,未能收到戰區司令長官的命令”,從而爲臨陣脫逃找藉口。

準備逃跑時,黃傑對部下說:“劉峙有一個集團軍,他跑了,桂永清有三個師,他也跑了,我們就兩個師,爲什麼不跑?”第14師團幾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永城縣。

永城淪陷後,李宗仁大驚失色,遠在武漢的蔣介石也大驚失色:“一個集團軍和兩個軍,居然擋不住日軍一個師團?簡直是兵家之千古笑柄!”

蔣緯國先是大驚失色,隨後勃然大怒:“他媽的!這三個人渣!只顧自己的狗命,完全不管戰事大局和肩上責任!不殺他們,天理何在!”他立即發電報給蔣介石,“請父親立刻對臨陣脫逃的劉峙、桂永清、黃傑執行軍法”。

蔣介石回覆道:“我已經準備把他們撤職查辦!”

蔣緯國幾乎氣得想笑:“撤職查辦?父親,您作爲統帥,必須賞罰分明!否則如何服校縿⒅拧⒐鹩狼濉ⅫS傑三人必須要處決!以正軍法!以震軍心!”

蔣介石在半晌後回覆道:“劉桂黃三人雖然犯下大錯,但畢竟都有舊功,且對黨國忠心耿耿,加之此三人都有背景人脈,必須網開一面!”

蔣緯國幾乎暴跳如雷:“此三人不是犯錯,是犯罪,他們幾乎要陷徐州於萬劫不復之中!罪該伏法,豈能姑息?功是功,罪是罪,豈能混爲一談?若他們對黨國忠心耿耿,必會死戰盡忠、爲國成仁,豈會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軍令如山,軍法無情,既立軍法,即令行禁止!劉桂黃三人不死,黨國又何以面對戰死於徐州東部戰場上的孫渡、劉正富、龔順璧三位將軍?地方軍死戰不退、爲國盡忠,中央軍畏敵如虎、不戰而逃,天下豈有此理?劉桂黃三人不死,黨國國法何在?國軍軍法何在?徐州前線無數將士又軍心如何?”

蔣介石遲遲沒有回覆蔣緯國。

蔣緯國怒不可遏,他再次發電報給蔣介石:“父親不殺,我來殺!”

第359節 決戰徐州(4)

蔣緯國跟蔣介石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自然越來越瞭解蔣介石了,說句真心話,蔣介石固然有嚴厲陰鷙的一面,但他確實不能說是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對待中共除外),特別是對待他的“自家人”,尤其是他的黃埔學生、嫡系心腹,簡直“心慈手軟”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他的學生、心腹犯了大錯甚至犯了重罪,只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口口聲聲的“校長/委座您怎麼樣怎麼樣,學生/卑職我怎麼樣怎麼樣”,再加上旁人說情,蔣介石十有八九就會心軟,然後網開一面。

蔣介石確實不算是那種動不動就要人腦袋的“暴君”,曾有這麼一件“趣聞”,國民政府物資局局長何浩若負責的某物資倉庫因管理不善而發生火災,獲知此事的蔣介石勃然大怒,叫何浩若過來給他一個交代,何浩若開口辯解,蔣介石怒不可遏地呵斥道“槍斃”,何浩若頓時面如死灰,他失魂落魄地回家安排後事,然後靜等着憲兵過來將他抓去槍斃,但過了好幾天後,什麼事都沒發生,何浩若大惑不解,打聽後才知道蔣介石那天說的是“強辯”,但蔣介石的方言口音很重,被何浩若聽成了“槍斃”,結果把何浩若嚇得魂飛魄散。

這件事從側面說明了一點:蔣介石很少殺自家人。

君不見,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唐生智、李濟深、石友三...那麼多人反過蔣介石,但蔣介石基本沒對他們趕盡殺絕。

這固然是蔣介石的人性體現,但也是他作爲領袖的一大極其嚴重的缺點,即賞罰不明、處事不公。

蔣緯國越來越深刻地感受到這一點:蔣介石“心軟”是非常錯誤的,他的“心軟”固然可以拉攏人心,讓很多因爲他手下留情而沒有被繩之以法的學生、心腹更加對他死心塌地,但也造成了“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惡劣後果,犯錯甚至犯罪後卻能得到寬恕,那麼,誰還會真正的畏懼國法軍法?中央軍內有人因此而不服,地方軍內肯定是非常不服,邏輯是現成的:某人是老頭子的心腹學生,所以抗命不尊、違反軍紀後屁事沒有,憑什麼我們要跟鬼子拼命?中央軍都貪生怕死、臨陣脫逃,我們地方軍算什麼?

蔣緯國堅定地認爲:劉峙、桂永清、黃傑這三人非殺不可,抗命不尊、違反軍紀本就是死罪了,更何況還是在戰時,在徐州會戰的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此三人不殺,何以嚴正軍法?何以震懾軍心?國軍正跟日軍展開意義非凡的徐州會戰乃至徐州決戰,如果參戰部隊一個個先後效仿劉桂黃三人,畏敵如虎、不戰而逃、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試問,此戰還怎麼打勝?

蔣緯國下定決心,哪怕蔣介石不允許,他也要爲了抗戰大局,對劉桂黃三人“先斬後奏”。

蔣緯國隨即找來蕭爻,蕭爻非常支持蔣緯國,並且給蔣緯國出主意:“校長很可能下不了手,劉桂黃三人不但是他的老部下、老學生,這三人在國府軍政界裏也都有很深的背景和很複雜的人脈關係,如果是校長派人抓了這三人,很可能一推二拖三研究,最後不了了之,再加上旁人說情,校長肯定耳根子軟,因此,你真想要殺這三人,必須搶在校長前面就逮捕這三人!”

“對,對!”蔣緯國連連點頭,“我該這麼做?”

蕭爻說道:“桂永清和黃傑二人現在已經退入淮北縣城內,派憲兵去抓人容易節外生枝,因此,派一支精幹部隊去抓人;至於劉峙,他現在已經率部退入商丘以南九十多公里的亳州,這事肯定要速戰速決,行動遲緩的話,夜長夢多,我們逮捕桂黃二人也容易驚動劉峙,所以,出動空降兵去抓人吧!”

“啊?”蔣緯國喫驚了,“軍師,你也太精了!”

兩人正商議着,李宗仁一臉鐵青地走進門:“建鎬!劉峙、桂永清、黃傑三人...”

“李長官!”蔣緯國正色大聲道,“此事您不需要多說了,不讓這三個王八蛋腦袋搬家,我就腦袋搬家!”

李宗仁喫驚了,他本來是打算想說服蔣緯國給蔣介石施加壓力,對劉桂黃三人能處罰得嚴厲一點,雖然李宗仁恨透了劉桂黃三人,但他心知肚明,這三人都是老蔣的人,老蔣肯定不會殺的,頂多裝模作樣地撤職查辦,過一陣子後,等風頭過了,再“另調別用”恢復原職。

李宗仁太瞭解蔣介石了,蔣介石名爲中國最高領袖,實際上就是一盤散沙的中國的“總盟主”,之所以能當這個“總盟主”,因爲蔣介石實力最強,說白了,如果沒有中央政府的正統名分,蔣介石也是中國卸嘬婇y裏的一個,並且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蔣介石控制全國,他靠什麼呢?靠的就是他的中央軍嫡系部隊、黃埔心腹,所以,蔣介石是不輕易殺他自己的人的,殺多了,豈不是讓他自己實力受損?李宗仁從一開始就認定劉桂黃三人不可能死,他頂多希望蔣介石能把劉桂黃三人象徵性地判幾年牢,從而對徐州戰場上的國軍各部將士有一個交代,沒想到,蔣緯國態度明確得堪稱殺氣騰騰,直接開口就要劉桂黃三人的性命。

“建鎬,你...”李宗仁先喫驚,然後嘆息道,“真是後生可畏啊!”

在蔣介石沒有明確同意的情況下,蔣緯國展開了雷厲風行的抓人行動。

劉峙、桂永清、黃傑三人做夢也想不到,蔣緯國居然對他們毫不留情、毫不含糊、毫不遲疑地下了死手。

逃到亳州的劉峙和逃到淮北的桂永清、黃傑都驚魂未定,只不過,土肥原中將沒空對他們斬盡殺絕,使得他們纔有了喘息之機。

三人都知道自己闖了彌天大禍,不過,三人倒不是特別驚恐,因爲三人認定自己性命無憂,作爲蔣介石的心腹部下,這個身份本來就是一張免死金牌,所以他們纔有恃無恐,他們很清楚蔣介石的底線,只要不投共、不降日、不叛國,就不會被殺頭。

三人的腦子裏並沒有愧疚、自責、痛苦、懊惱,因爲三人根本就對自己臨陣脫逃、放棄陣地以及自己行爲帶來的一系列惡果沒有太大的責任感,如果有,他們就不會這麼做了,他們的腦子裏並未想着徐州戰局因爲自己而如何惡化,後果怎麼辦,會戰怎麼辦等等,他們腦子裏只想着以後見到蔣介石時如何找藉口狡辯推卸責任,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蔣介石訴苦,如何找人脈關係網幫忙說情,他們如果真的有懊惱,也是懊惱自己倒黴,被推到日軍刺刀前跟日軍拼命,結果出了這種事,必然會讓他們的仕途前程大受影響。

三人理所當然地認爲,自己肯定不會死,也不會坐牢,頂多就是先挨蔣介石一頓臭罵,然後記一個雷聲大雨點小、不痛不癢的大過處分,最後被撤職查辦,當然了,“撤職”雖然是真,但只是暫時性,甚至,不是“撤職”而是“降職”,至於“查辦”,則完全是做給外人看的。

淮北城內,桂永清和黃傑接到了李宗仁的電報:“收攏部隊,就地堅守淮北,戰區司令長官部已調遣得力部隊前來增援你們二部作戰!”很快,李宗仁的部隊就開來了,確實是“得力部隊”,一千多名武裝到牙齒的精銳步兵,乘坐在幾十輛大卡車上,甚至還有十幾輛輕型坦克和裝甲車打頭陣,除此之外,還有幾百名荷槍實彈、殺氣騰騰的騎兵,這些部隊都來自蔣緯國的第117師,步兵都是南京軍,騎兵都是馬家軍,但來到淮北城內並非增援桂黃二人,而是來逮捕桂黃二人的。

帶隊的是蔣緯國“寧系”青年軍官、已是中校副團長的羅龍。

看到過來迎接的桂永清和黃傑,乘坐在一輛二號坦克上的羅龍根本就沒下去,他冷淡地看了一眼桂永清和黃傑,取出一份文件,繃着臉宣讀道:“經調查,國軍第27軍軍長桂永清中將、第8軍軍長黃傑中將分別在碭山縣戰役、永城縣戰役中違抗戰區司令長官命令,翫忽職守、指揮不力、丟棄陣地、臨陣脫逃,行爲惡劣且證據確鑿,嚴重違反國法軍法,特奉李長官命令,逮捕桂永清和黃傑!”

桂永清和黃傑頓時驚得瞠目結舌,羅龍猛地一揮手:“拿下!”

幾十名端着子彈上膛的衝鋒槍的南京軍士兵跳下軍車,槍口對着桂永清和黃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