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之我是蔣緯國 第102章

作者:飞星骑士

無意間,蔣緯國看到鐵路附近路上密密麻麻擠滿了老百姓,所有老百姓鴉雀無聲,他們知道本國軍隊正在祕密集結前進,都用炙熱、鼓舞、期待的目光給本國軍隊目送祝福着。

臨走前,官兵們看見百姓們向自己無聲地揮手告別,士兵們感動得頻頻揮手致意,軍官們向百姓們拱手致謝。

“中國軍隊在中國國土內開拔,卻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國恥啊!”鄭洞國感慨道。

“知恥而後勇嘛!”蔣緯國笑道,“我們早晚會把日本人帶給我們的恥辱、犧牲、損失、傷害連本帶利地還給他們!”全中國四億億五千萬人,蔣緯國是對抗戰勝利最充滿信心的人。

爲了隱蔽和保密,部隊一路上晝伏夜行,陸陸續續地行進三夜(重武器和物資太多了),終於在8月5日後半夜抵達上海市西郊長寧區虹橋機場,由於機場位於郊區,因此周圍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衛星鎮,一路上總算是有驚無險,不遠處燈火璀璨的上海市區已經清晰可見,所有化裝成保安總隊的官兵開始有條不紊且肅然無聲地進入了上海市保安總團的駐防地區。

根據軍委會的命令,第128團和第14炮兵團暫時駐紮在虹橋機場一帶,然後等待開入市區參戰的命令,上海市保安總團總團長兼第一團團長吉章簡上校、副總團長兼第二團團長孫天放上校早已經在這裏等待着了。

“辛苦了!”鄭洞國、丘之紀、黃百韜、張靈甫、黃國書、蔣緯國等軍官向吉章簡、孫天放敬禮。

“彼此!”吉章簡和孫天放回禮,兩人面色憔悴、眼睛通紅,顯得心力交瘁、疲憊不堪。

“上海情況怎麼樣?”熊姽倬墼跁h室內開會,鄭洞國入座後急切地問道。

第153節 上海(2)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吉章簡給腥松⑾爿危约狐c起一根狠狠地抽着,“小日本在上海的兵力只有三四千,但卻囂張得不成樣子,媽的,整天蹬鼻子上臉的!還有那些僑民、浪人,一天到晚尋釁滋事,弟兄們都恨得牙癢癢。

不瞞你們說,我們從上個月開始就沒睡到安穩覺,神經二十四小時繃得緊繃繃的,生怕擦槍走火。

媽的,早打早省心!”他咬牙切齒。

孫天放顯得非常煩躁鬱悶:“我真是想不通!國軍和小鬼子已經在平津打得天翻地覆了,爲什麼我們在上海卻還跟日本人‘相敬如賓’?你們不知道,日本人那狂妄的樣子,說起來,氣得老子牙疼!打個不恰當的比喻,上海的日本人在我們面前把屁股撅得老高,故意把腚眼伸到我們腳尖前,挑釁我們,挑逗我們踢,但我們偏偏沒得到狠狠踢下去的命令!真是憋屈!”

蔣緯國等人都噗嗤笑出來,因爲孫天放這個比喻非常形象。

鄭洞國笑了笑:“沒辦法啊,國府畢竟沒有對日本人正式宣戰!”

“雖然沒宣戰,但不是已經開戰了嘛!”孫天放憤憤不平,“我做夢都想宰了這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稍安勿躁,快了!”蔣緯國是啞巴喫餃子,心裏有數。

吉章簡和孫天放都眼睛一亮,雖然蔣緯國只是一箇中校營長以及所謂“軍委會特派員”,但他畢竟是蔣介石兒子,所以獲得消息的渠道可謂是“直達天庭”。

“委員長是不是已經準備在上海開打?”吉章簡看着蔣緯國,語氣急切地問道,孫天放也兩眼目光閃閃地盯着蔣緯國。

蔣緯國微笑着輕輕地點了點頭:“半個月內吧!”他知道,歷史上的淞滬會戰是在八月十三日正式爆發的,按照眼下這種比歷史上更加嚴峻、更加不可調和的中日局勢,十有八九隻會提前不會延後,蔣緯國說“半個月內”是比較保守的。

“太好了!”吉章簡和孫天放都喜不自禁,“終於可以教訓這幫東洋鬼子了!”

“吉團座、孫副團座,這裏就交給我們了,你們趕緊帶着部隊厲兵秣馬、準備參戰吧!”蔣緯國很諔┑氐溃拔覀冾~外帶來一批武器和很多彈藥,專門用來補充給你們保安總團的!”

“好!”吉章簡和孫天放連連點頭,“諸位,希望我們早日並肩作戰!”

“嗯!期待我們並肩作戰!”鄭洞國等軍官神色慨然。

吉章簡和孫天放帶着保安總團駐虹橋機場官兵以及蔣緯國援助給他們的大批武器彈藥離開,蔣緯國和鄭洞國、丘之紀、黃百韜、張靈甫、黃國書等軍官展開研製作戰計劃的會議,就在這時,孫濤敲開會議室的門:“緯哥,有人找你,自稱是海外部的!”

蔣緯國心頭一動:“快讓他進來!”

來者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子,約二十七八歲,眉目清和、溫文爾雅,他自我介紹名字叫楊江,武漢人,原本在南京大學裏當政治系和心理系教師,但他一點兒也不愛崗敬業,一是他覺得當老師沒意思,二是他認爲生逢亂世,男兒應當投筆從戎,因此當海統局在南京大學裏招募新成員時(海統局招募新成員就是招募特工,但在名義上是招募海外部公務員),他毫不猶豫地報名加入,接受德國蓋世太保教官的嚴格訓練,此時是海統局上海站副站長(很值得一提的是,此時中國南京大學在國際上的大學排名超過日本東京大學,位居亞洲第一)。

楊江給蔣緯國等軍官送來一份上海市地圖。

熊姽僮屑氁豢矗D時驚奇不已,地圖上,國軍日軍雙方在上海市境內的部隊駐紮處、火力點、據點、重要機構、軍事設施都被標註得鉅細無遺、清清楚楚,另外還有好幾百張關於日軍陸戰隊司令部等日軍軍事設施的特寫照片。

“幹得好!”蔣緯國喜出望外地連連誇讚,他又望向楊江,“你是怎麼弄到這麼多並且這麼詳細的情報的?”

楊江笑着道:“福爾摩斯有一支情報蒐集小分隊,由小乞丐、小流浪兒組成,他們因爲年齡小、身份卑微而在大都市裏平淡無奇,絲毫不會引起別人懷疑,並且他們可以無處不在、無孔不入,因爲他們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我如法炮製,先裝成慈善家,在上海開辦一家兒童福利院,陸續收容了二三百個年齡都低於十五歲的小乞丐、小流浪兒、小孤兒,然後以玩遊戲的方式測試他們,挑出很有蒐集情報天賦、腦子機靈的七八十個,接着對他們展開訓練,最後有四十幾個合格過關,從而組成我的情報蒐集小分隊,在上海四處刺探情報。

看到幾個渾身污垢、蓬頭亂髮、面黃肌瘦的小屁孩在日軍司令部附近乞討要飯,誰會懷疑?”

蔣緯國心裏覺得有點怪怪的,畢竟訓練孩童進行軍事、情報等方面的工作既違反道德,也違法國際法和人類價值觀,但在眼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做得很好!”蔣緯國表揚楊江。

“對了,局座!”楊江收起笑容,神色嚴肅地道,“上海的那項工程也快要收尾了!”

“哦?”蔣緯國又驚又喜。

“局座你要不要來看看?”楊江邀請道。

“走!”蔣緯國把楊江獻上的地圖交給鄭洞國等人,帶着蕭爻、楊梅以及孫濤四名護衛,迫不及待地跟着楊江去觀看。

清晨曦光中,蔣緯國一行人在楊江領路下,不顯山不露水地驅車抵達上海市虹口區的江灣鎮,發現江灣鎮毗鄰黃浦江的一片地方正在大興土木,十多棟大樓正在拔地而起,但都處於建設中狀態,這片工地掛出來的牌號是“中國國貨公司江灣鎮新建廠區”。

在施工場地附近一棟房屋裏,蔣緯國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工兵隊負責人闞維雍以及一名儒雅清瘦的中年男子,兩人頭戴安全帽,看上去一個像工程隊工頭一個像過來視察的公司老闆。

南京城防工程主要由馬崇六和蔡方蔭負責,上海的地道工程則由闞維雍親自負責,因爲南京工程無需保密,可以轟轟烈烈地大幹特幹,上海工程的第一要素就是絕對保密,一旦泄密,計劃就徹底泡湯。

施工場地內還有幾棟臨時搭建的工人宿舍,裏面傳過來一陣陣鼾聲,場地間另有三三兩兩的巡夜工人在打着手電筒,看上去是一個很正常、很普通的晚上下班後的工地,實際上,那些工人裏有很多是軍人或特工僞裝的,一雙雙鷹一樣的眼睛在安全帽下警惕地看着周圍。

“二公子,我來介紹一下!”闞維雍興奮地指着那位儒雅清瘦男子,“方液仙先生!”

“二公子,你好!”方液仙顯得很激動地向蔣緯國伸出手。

“方先生,你好!”蔣緯國緊緊地與方液仙握手。

方液仙是此時中國工商界裏的一位響噹噹人物,他是著名實業家,是中國民用化工業先驅之一,人稱“國貨大王”、“化工大王”,他主要搞蚊香、牙膏、肥皂、雪花膏、花露水、生髮油、甘油、薄荷油、玻璃等民用化工產品,擁有二三十家規模很大的公司和工廠,並且,他也是一位剛正不阿、憂國憂民的愛國商人,著名的“中國國貨公司”就是他力促創辦成的,目的是“抵制日貨、提倡國貨”,他對中國工商界宣傳,“提倡國貨可以強國,可以團結民校梢越鉀Q民生,可以捍衛國家利益,可以免受外國經濟壓迫”,赤諓蹏牧钊嗣C然起敬。

在原先歷史上,抗戰爆發後,方液仙滯留在日佔上海,堅定地拒絕跟日本人和汪僞政府合作,結果被汪僞特工機構殘酷殺害。

“江灣鎮這裏距日軍司令部直線距離有4.9公里,但地道肯定不能直接挖掘!”闞維雍拿過一張複雜的施工設計圖給蔣緯國看,“實際施工後,地道是不規則s形,總長約8公里。

之所以選在這裏,一是此地距日軍司令部有一定的距離,不會引起日本人的懷疑,二是此地毗鄰黃浦江,挖掘出的泥土可以倒入黃浦江內,並且地道里每天都在滲水,抽出的積水同樣可以排入黃浦江。

在這件事上,我們得到了方先生的大力支持!”他用很感激的目光看了看方液仙,“首先,方先生並不打算建立這個所謂的新廠區,但他在我們的請求下,故意大張旗鼓地宣佈要建立新廠區,從而掩護我們的地道挖掘行動。

這個工地,表面上是建立新廠區,實際上是挖掘地道;其次,二公子你老早就開始主持上海工商業內遷活動,方先生若一方面建立新廠區一方面把他在上海的資產都撤走,肯定會被日本人看出破綻,所以爲了演戲下足功夫,方先生在上海的資產沒有進行一個人一臺機器的內遷!”

蔣緯國聽得出來,方液仙用他的公司來掩護海統局和工兵隊的這個絕密計劃,爲掩人耳目,他犧牲了他的全部資產,他把他的全部資產留在上海,遲遲不遷走,毋庸置疑,上海戰役爆發後,他的資產因爲拖到最後關頭都不走,肯定來不及遷走,絕大部分都會毀於戰火。

蔣緯國感動而尊敬地看着方液仙:“方先生,請你放心,你的公司、工廠、企業是在爲國家而做出犧牲,損失多少,國家就會補償給你多少的!”當然了,這筆錢肯定是蔣緯國掏腰包。

方液仙凜然正色地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方某身爲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毀家紓難本就是義不容辭的天責!”

蔣緯國笑了笑:“話是這麼說,但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我們國家的民用化工業想繼續發展,需要方先生您這樣的人啊!這樣吧,東西,搬不走也就算了,人是最寶貴的,您儘量讓您公司、工廠、企業裏的人員都做好撤退準備,到時候上海戰事一開,廠房設備保不住了,但起碼能保住人,有人,一切就可以東山再起,國家會全力支持你的,我也會全力支持你的!”

方液仙連連點頭:“二公子宅心仁厚,液仙沒齒難忘,液仙一定會爲我國化工業發展而竭毡M力!”

“二公子,下去看看吧!”闞維雍熱情地邀請道。

“好!”蔣緯國興致勃勃。

在闞維雍的帶路下,蔣緯國等人走到施工現場最裏面一棟毛坯樓內,七拐八拐地走進地下室,眼前一片漆黑。

打開手電筒後,腥隧樧潘啻u鋪設的樓梯一直向地下,足足走了二十米深,眼前纔在溼漉漉的空氣中豁然開朗,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深層地下室,空間相當於一個籃球館,頂部吊着幾個昏黃的電燈泡,共有方向相反的兩個通道,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一隊隊穿着工人衣服的工兵正在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着,推着裝滿泥土的小車從西邊地道里出來,然後進入東面地道里。

“西邊地道通往目標地底下,東邊地道通往附近黃浦江!”闞維雍解釋道,“西邊地道里挖掘出的泥土都直接在東邊地道里傾入黃浦江,不需要到地上,不留一點破綻!”他又指了指地道,“你們看地道的地勢,東低西高,這是爲了讓西邊地道里的地下水向東流,流向黃浦江,並且還分入城市的多個地下排污管道里,排水排得天衣無縫!”

“很好!”蔣緯國連連稱讚,闞維雍確實是工兵人才,這條地道被他設計得很巧妙。

一行人進入東邊地道里,進出地道的工兵們分工明確,推着泥土出去的工兵靠左走(按照蔣緯國的角度),推着空車進來的工兵靠右走,絡繹不絕、連續不斷。

蔣緯國一邊走一邊打量,上海灘地下十多米,土層已經浸滿了地下水,泥土都是爛泥,空氣裏溼漉漉的,充滿潮溼的土腥味。

蔣緯國仔細地看着,這條地下坑道並不是簡單地在地下挖一條坑道,不是“土坑土道”,而是精心建設的隧道,隧道左右兩壁都用厚木板覆蓋,頂部用工字鋼橫撐,地面用磚石鋪設,幾條電線和電話線被拉進來一路向前,每隔十米吊着一個電燈泡,每隔一公里架設一部電話機,電話機邊有軍人站崗並隨時接電話以彙報情況。

隧道里沒有轟鳴的機器聲,因爲那樣容易發出噪音從而暴露地下乾坤,畢竟這條隧道是晝夜不停趕工的,深更半夜裏的機器聲是非常清楚的,因此整條隧道基本是工兵們手工挖掘的。

“這條坑道是五月底正式開工的!”闞維雍說道,“已經持續挖掘兩個半月,平均每天進度約100米,在水平距離日軍司令部約500米時,坑道末端分爲五個,中間一個繼續朝着日軍司令部地底下挖掘,另外四個分道分別挖掘向日軍司令部附近的日軍俱樂部、虹口靶場、楊樹浦公大紗廠、滬西奉天紗廠,這四個地方是日軍司令部周圍的輔助據點,必須都要拔除。

目前,通往日軍司令部地底下的1號坑道還剩220多米,通往日軍俱樂部的2號坑道已完工,通往虹口靶場的3號坑道還有80米就能完工,通往楊樹浦公大紗廠的4號坑道也已經完工,通往滬西奉天紗廠的5號坑道還有約150米同樣可以完工。

根據我們的設計,1號坑道末端會挖掘出四個裝藥室,分別位於日軍司令部的四邊形四個點,從而確保爆破威力得到最大化,每個裝藥室可裝填3噸-5噸tnt炸藥,累計裝填約15噸炸藥;2號、3號、4號、5號坑道末端也會挖掘出二至三個裝藥室,同樣確保爆破威力得到最大化!”闞維雍看着蔣緯國,“總共大概需要30噸tnt炸藥!”(以日軍舉例,日軍此時使用的手榴彈主要是九一式和九七式,這兩種手榴彈每枚內部裝填着65克炸藥,30噸炸藥相當於46萬枚日軍手榴彈的爆炸當量。

)

“值!”蔣緯國點頭,“雖然一下子用三十噸炸藥很奢侈,但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戰事,何樂不爲?不但能速戰速決,還能大大降低弟兄們的傷亡,划算!”

“這條地道沒有泄密吧?”一直沒開口的蕭爻突然問道。

“我們竭盡全力地做好了保密!”闞維雍說道,“施工的弟兄們從開工到現在,無一人離開這裏,也不允許跟家人通信聯繫,周圍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化裝成工人、老百姓巡邏戒備,工地裏還養了好幾條狼犬。

我不知道有沒有泄密,我只知道,據我所知,沒有泄露任何風聲,並且我也對此非常有信心!”

楊江在旁邊補充道:“根據我們對日軍司令部的連日密切偵察,日軍並無異動,基本上可確定日軍沒有察覺到有地道正在挖向他們屁股下!”

“你們做得很好!”蔣緯國捶了闞維雍一拳,“上海戰事一開,首功屬於你們工兵!”

闞維雍笑了笑:“什麼首功不首功,都是爲國效力而已!”他看着蔣緯國,諔┑氐溃岸樱けm然看似平平無奇,好像也沒有裝甲兵、炮兵、通訊兵那麼技術化,但它確實是現代化戰爭和現代化軍隊裏必不可缺的重要兵種,特別是機械化部隊,更加需要工兵的輔助。

二公子,國軍工兵部隊還很弱小,也長期得不到重視,希望你能在委員長那邊說說,請高層能夠重視工兵的建設和發展!”

蔣緯國笑起來:“你們工兵立下如此大功後,還怕我父親、國軍高層不重視工兵?”

闞維雍心領神會,他目光明亮:“放心吧!我們工兵不會讓你、讓委員長失望的!”

“什麼時候全面完工?”蔣緯國最後問道。

闞維雍思索了一下,給出一個語氣肯定、時間準確的答覆:“一星期內全面完工!”

蔣緯國心頭猛然間一動,今天是8月5日,一星期後是8月13日,而原先歷史上的“淞滬會戰”就是在八月十三日爆發的(八一三事變)。

“難道這是冥冥之中的巧合?是天意嗎?”蔣緯國暗暗想着,他心頭湧起一種莊嚴,“如果這真的是天意,那麼,中華民族的列祖列宗,請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蔣緯國在這一刻感到茫茫冥冥間有先靈在注視着自己。

宣佈計劃成功後會嘉獎三十萬大洋給參加計劃的所有工兵後,蔣緯國在工兵們忍不住發出但又急忙用手捂嘴的歡呼聲中滿意而回。

平津前線需要旗開得勝,淞滬前線也需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