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大人是說?”
“可是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林昊點到爲止,沒有給這位部下解惑的心思意圖,也不繼續深究,只是難免會有幾分感慨。
“人啊,爲了某些不知名利益”
“就是這麼不擇手段”
見大人有些感懷,芩文本也省下了繼續追問的心思,扶着座椅扶手站起身,輕輕來到林昊身旁站立,陪他一同抬頭看天。
“大人的意思是想坐看天下風雲變幻?”
聰明。
林昊起身後慵懶靠着庭廊,臉上掛着湹σ猓t子多了不怕癢,針對劍南道的人,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停過,可結局都是血淋淋的事實,任由天下風雲變換不停,倏廴绾温曀涣撸斂醋鲂υ挘胍玫絼δ系劳粱实壅巯嗫矗呔潲悰]這資格,長安更沒有。
“走,陪大人我去喝花酒”
“大人我心情不好,唯有花魁可解憂愁”
芩文本目送着先一步離開的大人背影,他這模樣,哪裏有一點心情不好的樣子,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杖绱笕怂f,風雲璀璨的多方勢力,一個個登臺後自詡大青衣。
青衣?
劍南道眼中只有丑角。
秦語嫣在經由幾日的思考過後,還是放棄了帶軍回援劍南道的想法,她相信他,就該相信自己。
秦瓊幾人對此都有些高興,但見幾日將自己鎖在房中的她,走出房門後臉色越發冰冷,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苦澀神情。
“可是又有事情發生?”
秦語嫣擔心林昊不假,但不至於因爲情緒擾亂了自己的內心,特別是當下想清楚一切後,頭腦十分清醒下,目光更爲敏銳。
333 “這是長安快馬加鞭送來都聖旨,讓我邊關大軍暫時休戰”
“等待與高句麗的談判”
宋明輝遞出聖旨的時候,臉色很不自然,既有苦澀和無奈,也有不甘於現實的憤恨不平,想來是大唐天子的詔令,也讓他有些不滿。
秦語嫣將他的神色一一盡收眼底,但卻沒有伸手接過,冰冷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譏諷。
聖旨?
什麼時候劍南道做事,需要大唐指手畫腳?
不說一張如同廢紙的詔令,就是大唐天子李世民親至邊關,劍南道也不會給他一絲面子。
“馬高強!”
“立刻集結大軍!”
“明日出兵平洲!”
馬高強咧嘴一笑,受命轉身離去,獨留如遭雷擊般立在原地的宋明輝二人,心中有話口難開。
這就是劍南道啊.
第368章 集合大軍迎戰劍南道!【求訂閱】
最近格局變換過快,對陣兩軍將士的,心境,也隨着局勢變化而不斷來回交替。
這種表現,具體可見高句麗軍師朱照眼中的竊喜,便可知悉一二。
幾日前的憋屈還歷歷在目,沒想到元帥的悍然出世,就讓各方勢力就此蟄伏不動,欽佩加大喜過望的朱照坐在平州都督府,還有閒暇渿L新茶,神色陶醉眼神迷離。
不被劍南道大軍威脅的日子,竟是出奇的爽快,軍中士卒都有心情出城遊獵,朱照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等元帥在中原西北大局概定,眼下的邊關幾城,朱照通通都要收回來,而且是加倍收回。
“將軍,如今我軍軍心散漫”
“若是此刻劍南道來襲,只怕難以抵擋”
副將右手撫摸着受傷結痂的左手,大概是之前和劍南道對陣中,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即便到了此刻也難以釋懷。
“不礙事,這幾日劍南道都沒有動作”
“定是受困於大唐天子詔令,纔會如此這般安靜”
朱照不知秦語嫣近來無心開戰,所以纔沒把劍南道大軍暴露在外,他只是憑藉主觀臆斷,就斷定了劍南道是聽候了大唐聖旨,避而不見戰。
“你還是多注意一下劍南道各城的情況.~吧”
“這羣瘋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朱照雖然有些春風得意,但還不至於因此亂了分寸,何況劍南道在中原的名聲向來都不是那的遵從大唐,這讓他不得不對此打起十二分精神。
可還是晚了一步。
“將……將軍!”
“劍南道大軍出征…”
“已經快打到平洲城門口了……”
着急忙慌的傳令兵,連滾帶爬跑入都督府,有如白日見鬼一般彙報着令他膽戰心驚的事情。
朱照猛然站起身,將身前桌子掀翻在地,怒不可遏的朝着下方嘶吼道,
“混賬!”
“我軍在外圍打探的探子都在幹什麼!”
茶香正濃,喝茶人早已無心品茶,此刻就差拔劍殺人了,傳令兵滿臉苦澀地跪倒在地,猶豫半天后,最終還是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
“將軍,您不是說這幾日都無大戰發生”
“弟兄們都去…消遣去了…”
朱照矮小的身子跳下座位,來到那士兵面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伸手拔出腰間佩刀,不顧他的哀嚎求饒,將劍尖指向門外。
“立刻給本將進入備戰狀態!”
“集合大軍迎戰劍南道!”
秦語嫣親領五萬大軍向前,由薊州城出發,一路直奔平洲,冰冷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神色變化,內心的鬱氣卻是只多不少,什麼大唐長安聖旨?
爲難林昊阻擋自己救援的高句麗,誰也救不了,攜帶滿腔怒氣的秦語嫣,要將這烈火係數灌注到高句麗身上。
五萬大軍列陣在前,陣後劍南字大旗迎風飄揚,人人氣勢凌人,如同一隻只受到挑釁的猛虎,要在掙錢撕裂敵人。
“秦元帥,你這是何意!”
“莫非連唐皇的詔令都不曾理會嗎!”
站在城頭上的朱照厲聲呵斥,大軍在前,秦語嫣意欲何爲他如何不知,至於唐皇詔令這種廢話,劍南道已經同實際行動證明了不過是一張廢紙,只是朱照因大意,讓己方實力已至空虛,能拖延些時間,他自然不會放棄。
秦語嫣抬頭,蜻蜓點水般一笑,明豔動人,讓人看不錯她是毒蛇竹葉青還是花蛇菜花。
“` 〃多謝朱元帥,爲我軍大開方便之門”
話閉,秦語嫣低頭,臉上笑容如潮水般褪去,口中輕吐殺字一字亞。
殺!
大軍同時怒喝,同時前掠而出,鐵蹄踐踏黃土沙地,目標直指平洲城。
朱照一次放鬆,導致城防外圍至於空(好好好)虛,防禦全無,如今被秦語嫣當面譏諷,自是心中大怒,但那女人一點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當機立斷直接讓大軍進攻。
只能把怒氣嚥進肚子,苦苦承受這憋屈情緒的朱照,又得急忙指揮士兵迎敵,臉色陰沉的可怕,望向秦語嫣所在的方向,也帶着極端的怨毒。
秦語嫣毫不在意,下馬後來到帥帳中坐下,從懷中摸出一柄和田玉小巧髮簪,簪頭處上有鑲嵌一方祖母綠圓石,整體細長呈金黃色,入手微涼,眼神柔和的令人沉醉。
說好了來接我回家,可不許騙人.
第369章 平州城破不過是遲早的事【求訂閱】
秦語嫣的彪悍出征,給了太多人‘驚喜’,加上戰後第二日,從劍南道八百里加急送來的林昊的親筆書信,等同一錘定音的那柄錘子,除了讓辣妹子放寬心,大致態度便的讓他隨便打。
宋明輝和秦瓊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一臉輕鬆笑意的秦語嫣,見她收到信件後的雀躍,和轉身離去前的決絕,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感慨劍南道行事肆無忌憚之類的話語說多了,都已經趨於麻木。
至於相勸真值士氣高漲的大軍停下腳步?都不是當下整個河北道希望看到的事,宋明輝一咬牙,手中聖旨蠻橫的交到秦瓊手中,大有種拒絕聽受詔令,視死如歸的壯烈感,離開後,就開始忙着咻斢闹莩莾鹊亩逊e糧草,保障好前線劍南道大軍的後勤工作。
唯一一個不敢撂挑子不幹333,不敢不遵陛下詔令的秦瓊只能苦笑,雙手拿着聖旨,內心惆悵不已,他雖然不爽長安此時的舉止做派,可沒辦法,既沒辦法不聽陛下的話,也沒辦法讓幽州士卒聽陛下的話。
如今的大軍主帥是秦語嫣,得道多助的秦語嫣,此時開戰死仇高句麗,既是當下大勢縮趨,也是民心軍心所向,秦瓊乾脆放下手中如燙手山芋般的聖旨,獨自一人走到都督府的大門口坐下,眼觀鼻鼻觀心,如老僧入定,全然不理身外事。
同樣飽受此事折磨的朱照,心情可就沒有秦瓊那般平靜,站在城頭看着城外劍南道攻城大軍,刻板的嘴臉漲紅如豬肝,配合一副並不起眼的矮小身子,更是讓人生出幾分莫名滑稽。
再如何憤怒的朱照,也阻止不了秦語嫣報復式進攻的勢頭,沒有遮掩的大軍陣後方,一排排數量繁多的投石車十分刺目,一個個整裝待發的將士隔着城牆相望敵軍,除了昨日的衝鋒對陣,今日反倒出奇的安靜,卻莫名讓朱照心驚不已。
放!
高坐馬背上的秦語嫣舉起手中寶劍下揮,那柄由治鋼打造的寶劍,據說是劍南道主官相送,兩人各持一把,互成子母,陽光遭殃劍鋒,光芒大盛,不過瞬息便被掩蓋,半空突起密集黑點,如浴火流星,從天而降。
轟!
帶着毀滅氣息的火彈雨,還未臨近陣前,就將空氣灼熱的扭曲滾燙,熱風熱浪洶湧澎湃的翻滾着,平州城頭上的高句麗士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大駭額頭冷汗直流。
撤退!
飽受劍南道武裝戰法,轉身躲避的朱照厲聲暴喝,眼睜睜看着平州城頭燃燒起洶湧大火,無數是的武裝和士兵都葬身火海,嘶吼連成一片,刺激得人頭皮發麻。
秦語嫣和陣前的(afbe)大軍一樣,都沒有急着攻城,眺望城頭上的慘狀,那些哭爹喊孃的高句麗士兵,也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朱照想要用一味的死守,來應對氣勢洶湧的劍南道大軍,第一日成功了。
到了今日,劍南道也不造着急,他們有的是機會,一點一點摧毀平州城頭上的守備力量,直到高句麗無人可,列陣遠處的大軍,甚至不用耗費一兵一卒,何樂而不爲。
放!
二輪攻勢又起,同樣是大量改良版投石車的傾巢出動,出自林昊透過系統衍生出來的方案,大大改良了投石射程與投石量,再將打磨圓滑的石塊包上浸透火油的棉被,加大的烈火的範圍,和石彈的威力,殘破的城牆很難抵擋連續不斷的猛烈攻勢。
無頭屍體最爲乾淨利落,沒有痛苦的被大石擊中後,腦袋從脖頸處斷裂,硬生生飛出身體,焦黑的屍體沒那麼幸撸潜粸R射的火油沾染上身軀,連着衣物甲具一同灼熱,痛苦難耐,最終造就一大批選擇跳下城頭的可憐鬼。
三波投石器的遠程打擊,是造就城頭火海和屍體如山的罪魁禍首,直到歇斯底里肝腸寸斷的朱照紅着眼睛,撕心裂肺的將大軍撤下,只覺時機已到的秦語嫣,才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殺!
劍南道大軍向前挺進的速度很快,不用擔心城頭上方有箭雨直,打亂了前進的腳步,架設雲梯的將士,也不再害怕攀爬時,上方有滾落的巨石,對自己造成打擊。
二三十人合推的攻城車,暢通無阻的來到平州城門前,車輪緊隨士兵的推動向前猛然滾動,帶着巨大的力量撞擊城門。
平州城破不過是遲早的是,秦語嫣不覺得有絲毫意外的地方,至於城外後會給劍南道帶來什麼影響,天知道,反正作爲始作俑者的她,一點也不擔心.
第370章 實乃狼子野心人盡皆知啊!【求訂閱】
平州城破防,被劍南道大軍悍勇收回,又是枚丟入水中的深水炸彈,將平靜的湖面打破後還不夠,依舊蠻橫不停的掀起巨浪席捲。
中原普通百姓枯燥乏味的生活,最近有了相當多的大事作爲談資,大多數人臉上都掛着興高采烈的八卦神色,口中談論的,不再是張家長李家短,直接轉投爲當下大戰和兩國間帶來的複雜風波。
光是秦語嫣出征平州,悍然進攻和收復城池的這一舉動,就造就了中原兩面,持續不斷的相互罵戰,大有一種南北之間不動刀子,改爲動嘴的古怪討論。
北面持反對派,以長安爲首,認定秦語嫣不遵聖旨是乃大逆不道,連帶着往昔劍南道對大唐長安的種種逾越之舉,都在罵劍南道狼子~野心。
南方支持派則更爲全面,大力支持秦語嫣開戰高句麗,什麼狗屁聖旨避而不戰,人都打進家門後了,還希冀平和解決問題,再說忤逆-朝廷?
劍南道眼裏什麼時候有過大唐朝廷-幾字。
每當南派將此話說出,往往都能起到一擊必殺的痛快效果,氣得一個個北派文人吹鬍子瞪眼,就差沒有列舉劍南道對大唐縮犯十宗罪的意思。
兩派吵來吵去,誰也說服不了誰,這些文人儒生的彼此笑料,在無形中將劍南道推上一個極高的高度,不管好與壞,至少讓更多的市井百姓,知道了天下還有這麼個神奇的地方,也算爲普通人的生活,平添上幾分津津樂道的滋味色彩。
天下中心的交匯處是長安,內城皇宮角色,就成了上位者之間的風暴旋渦,李世民右手下垂腰間,摩挲着質地細膩的羊脂白玉佩,品相極佳的小巧玉佩,從指尖滲透幾分絲絲溫潤,能讓他嘈雜的內心略微趨於平和。
龍椅下方的太極殿上,是李世民整日看到麻木的文武百官,同樣分成兩個派別爭論不休,脣槍舌劍輪番上演,大有一種觸及根本痛處的古怪味道。
不同於民間,支持劍南道的百姓民聲繁多,小小廟堂上的高官權貴,極大一部分都對秦語嫣收復平州城的舉動,保有反對意見,就差沒讓不聽天子詔令的劍南道,頃刻覆滅的險惡用心。
大概是上位者和普通人的想法不一?
李世民搖頭苦笑,對此事既不反對也不支持,保持自身的中立態度,對劍南道又愛又恨的大唐天子,實在是鬱悶的找不到解決此事的好辦法。
“夠了!”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李世民開口止住百官的爭論不休,微微坐直身子,伸出左手撫摸着身下傳到他手中已經是二代的龍椅扶手,心有感慨,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