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207章

作者:天天火锅

“老人家,抱歉!”

絲毫未覺中年男子提及自己傷心事的老人不在意的擺手,有些自豪的望着那座玉女山,笑道:“我兒是好樣的,守住了中原的門戶,做父親的替他驕傲!”

“林大人說一個民族也好,一個人也罷,沒有經過跌宕起伏,是無法百鍊成鋼的!”

“我兒是塊好鋼,我們這些平常百姓家,唯有相信大人,才能讓劍南道這座熔爐,變得越來越好!”

老人笑着離去,出奇的沒有多少喪子之痛,又大概是把這份悲痛化爲了新生的希望,連帶上兒子的那份一起努力。

李世民呆站在原地,低着頭,久久不願回神!.......

307:時機成熟,便一口吞下【求全訂】

什麼人會時不時把天下大事掛在嘴邊?

帝王和蠢貨。

李世民是前者,談不上明君與否,但至少優秀,大唐能有今日的光景,沒有在不是正統繼位的他手中二世而亡,反倒有幾分蒸蒸日上,足以自傲。

至少在林昊沒有出現前,李世民一直都向做個好皇帝,讓後人敬仰能青史留名的好皇帝。

天有不測風雲,夾雜太多身份的年輕人橫空出世,落榜狀元,灌縣縣令,劍南道土皇帝,種種交鋒對錯,過中曲折,壓得大唐皇帝喘不過氣。

李世民恨過怨過,起過殺心請過江湖高手,也平靜過釋懷過,能和林昊平和喝酒喫飯過,獨獨沒有認輸過。

先前那場都算不少坐而論道的普通交流,在李世民心中種下了種子,兩人都是語焉不詳,沒有涉及太多的內幕消息,也無長篇大論的侃侃而談,三言兩語中見利弊。

舟下的水,在李世民心中應該是平靜的,是不起波瀾的,所以他這艘大船一意孤行,用着自身的力量航行,速度快到忽略了水也有情緒。

怒時05洶湧澎湃,平和時安靜祥和,小流潺潺,大江狀況,也會骯髒渾濁,也會驟起掀浪。

光是和親一事,知悉實情者或許會念朝廷幾分好,歌頌皇帝陛下爲大局考慮之功德,但大部分人都是隻管眼下升斗小民,沒有太多複雜心思,在戰火無法波及自身的情況下,大多人的反應,自然是鄙夷和怒罵。

不同於林昊,劍南道百姓已經在這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希望,一次次的舉動已經證明了林昊,就在給他們帶來希望的人物,對待自家人的態度,自然也就願意相信到託付生命的地步。

劍南道百姓的目標,和林昊的目標是一樣的,林昊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百姓知道該什麼配合土皇帝打造新時代,與其說巴蜀江水載舟航行,倒不如說是包裹。

恰恰相反的李世民,與大唐各州道貌合神離,便是長安也不過是活在天子腳下的美夢中,沾染了幾分自詡高貴的龍氣。

李世民自嘲一笑,林昊口中的一廂情願,如今他總算體會出幾分真意,劍南道盡收天下民心看似輕鬆,換個角度考慮,又何嘗不是天下民心向往劍南道。

二人有身份落差帶來的利弊,同樣也有手段造勢形成的高低。

一味強加帝王心思給民間百姓囫圇吞棗,無法是讓趨於威勢下的普通人,死死壓抑住了那股敢怒不敢言的情緒。

無法在跌宕起伏中成長,最終會在安穩中毀滅,今天是林昊和劍南道,明日說不定就是和他朝夕相處的廟堂體己人,站在窗前的李世民已經開始感覺到了後怕。

這是李世民第一次深刻感知自己和林昊的差別,那是以往垂坐廟堂坐井觀天,和此前攜帶私仇舊怨的感覺不同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天明。

林昊梳洗完畢後就大口吃着侍女端上來的早飯,昨日在縣衙敲定了外圍空地的大致建造方針,今日的規劃和大概方向擬定後,就等李建從松州城趕來開工。

李世民起牀,正好碰上用膳的林昊,也不客氣,沿着他身旁坐下,反正足夠的銀錢能讓幾人不擔心在林昊府邸中的衣食住行,年輕人的脾性是隻要給錢,都幫着解決便是。

很快侍女就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搭配幾碟清淡爽口的小菜,李世民喫的津津有味,昨晚的一夜未眠,並未影響當下心情,反倒透露幾分茅塞頓開的釋懷感。

“可聽說了朝中趣事?”

“一干文武此次都被陛下好好壓榨了一番,估計陛下是想對世家門閥動手了”

李世民喝着粥,看似心不在焉,實則眼光一直有意無意打量着身旁年輕人的神情,想要通過旁敲側擊,試探出林昊對整頓世家一事上,有什麼建樹性的意見,也好讓自己取取經。

林昊沒有理會,他一個眼光只放到劍南道一畝三分地的土皇帝,沒有閒心也沒有興趣八卦朝堂上的雞毛蒜皮,否則早知道身旁坐着的李大老爺,就是那位大唐天子了。

見年輕人興致不高,喫了個癟的李世民也不再多話,自顧自喝着碗裏的粥,心有哀嘆又無可奈何,只能默不作聲。

“整頓世家,無非就是慢火燉老湯,一點一點熬幹罷了”

喝完粥,林昊擦了把嘴,還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聽不出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臉上依舊保持着平靜。

見年輕人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李世民又來了不少興趣,但疑惑同樣堆滿腦海,林昊的三年蟄伏,與大唐關係不好,一切的始作俑者可以說都是奪取了他狀元之名的長孫無忌幾人造就。

李世民原本以爲他會飽含憤怒的要殺要打,沒想到卻是這麼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難不成灌縣的安逸生活太久,早讓他忘記了仇恨?

李世民有些失望。

“骨頭熬成渣,就再沒有重組的希望!”

林昊自然是沒有忘記的,沒有一日忘287記過自己當年所受的屈辱,只是大唐皇帝要做的事,沒理由讓他劍南道出工出力,狀元廟堂他都可以捨棄,可長孫無忌等人的惡臭嘴臉,實在讓林昊噁心。

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不做,坐山觀虎鬥看着大唐自己內耗林昊十分擅長,等長孫無忌樹倒猢猻散,林昊甚至不願輕易殺了他。

而是想要這些高高在上的廟堂權臣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屬於劍南道的新時代,要讓長孫無忌幾人眼睜睜看着自己種下的惡果自己連皮帶毛一起吞下去,一輩子都只能在泥濘中無法翻身。

林昊死死壓抑住內心的悸動,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古井無波,也沒解釋什麼,自顧自站起身後拿着桌上的方案和香蕉,灑脫離去,好似對他來說,天榻下來也無法壓垮自己微微佝僂的身軀。

李世民有些心驚,原本津津有味的早飯喫的寡淡無味,目送着年輕人遠去後站起身,手心都滲透出了一層細汗。

他不知道林昊要做什麼,要怎麼做,但光憑方纔年輕人身上泄露出來的氣機,李世民就能猜到,長孫無忌等世家門閥,恐怕早被這個精心謩澋幕焓滥酰浪蓝⒆×恕�

只待時機成熟,便要一口吞入腹中。.......

308:不準生氣,不準惹事【求全訂】

今日氣候不錯,李麗質幾人相接陸續起牀後,用過早膳,都在爲接下來的行程發愁。

當下林昊忙着在灌縣外圍修建起一批客棧,用來安置日益增多的外來遊客,顯然沒閒心和他們交談生意上的事。

思來想去。

李世民最終決定去看望一番身在動物園的吐蕃二人,對於這個此前自己心有讚賞的外邦將領,大唐皇帝一肚子的唏噓感慨。

吐谷渾,吐蕃,慕容伏允和松贊干布,一個個對劍南道出手的外邦,都落下個慘淡的下場,又何嘗不是李世民不敢開戰劍南道的隱晦理由。

幾人勉強接受,但礙於祿東贊見過大唐皇帝,爲防泄露當下李鼎天的身份,李麗質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拉着堂妹李雪雁上陣,把李世民臉上抹上泥灰,戴上足以壓下眼神的帽子,點綴幾個雀斑,李世民只好苦笑着讓二女折騰。

改裝完畢。

換了衣服大改形象的李世民,當下模樣要不是朝夕相處的體己人,也難看出本來的面貌,爲一以防萬一,一旁幸災樂禍的李道宗也難遭愛女毒手,最終李世民二人成了個不幸患病的麻子臉。

五人一同出發,有了經驗的第二次走的輕車熟路,但礙於此前的經歷,臉色都有些不自然,李麗質更是大膽出列,和自己的父皇約法三章。

不準生氣,不準擺譜,不準惹事。

李麗質可是深知第一次從灌縣戰功博物館走出的父皇,臉上表情之憤怒精彩,若不是此次李世民態度出奇的平和不少,她說什麼都不肯答應帶父皇再來此地。

對於愛女的擔心,李世民自嘲一笑,不說天下人心中如何想,至少在愛女眼中,自己已然成爲了一位情緒變幻莫測的‘暴君’,滿口答應下來,想着日後定要好好彌補一下虧損的形象。

戰功博物館,外圍的裝潢沒有多大的改變,一如既往的平和莊重,連門口排上長長的隊伍,也都沒有改變。

幾人在苦笑中安靜排隊,李世民閒來無事打量着四周,驚奇的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端着倜际笱郏毤毸妓鳎盟圃诖_認着什麼。

等了片刻,那人終於小跑過來,一身肥胖肉膘搖搖晃晃,配合一張諂媚笑臉,極具喜感。

相當自來熟的王免費了好大的勁才認出李鼎天,若不是看到幾人中的李麗質幾個丫頭讓他過目難忘,估計也無法準確認出喬裝打扮的李鼎天二人。

“李會長,你這是.~?”

這胖子好不容易從隊列中跑出,沒有半分生分的和李世民聊天,臉上的笑容讓旁人都認爲兩人是至交好友。

“王兄,在下幾人實在不習慣劍南道口味!”

“臉上起了些疹子!”

李世民抱拳還禮,對於自己的古怪造型,隨便找了個理由含糊過去,態度不冷也不熱,對這位眼光毒辣的淮南道商人,既保持了幾分好奇,也有點到爲止的距離感,再怎麼說他也是皇帝,不至於和所有人都客套寒暄。

王免走南闖北多年,自然深知其中意味,但還是厚着臉皮湊過去,當下他遇到了一個麻煩,本以爲已經的窮途末路,卻又柳暗花明的遇見這位總商會會長,自然不會放過眼前的機會。

李世民雖然內心不起波瀾,但也不至於將巧舌如簧的王免趕走,有這麼個樂子解悶,也能打發煩悶枯燥,乾脆結伴而行。

王免不是李世民這種僞商人,空有身份,並未經驗和才能,這胖子紮根淮南道已久,去過很多地方,能從別樣的空氣中嗅到錢的味道,見識和能力都有,也讓李世民好一陣感慨高手在民間,是該好好出走動走動。

閒聊了大半個時辰,隊伍總算排到了幾人,顧不上肉疼的王免極爲識趣的幫着幾人買票,他對戰功博物館沒什麼心思,能來此地也是爲了碰碰邭猓纯茨懿荒苡錾蟿δ系赖耐粱实哿株唬Y果瞎貓碰上死耗子遇到李世民,心思又活絡了起來,自然要討好眼前的總商會會長。

特別是當聽到幾人居住在林昊府邸中,臉上笑意更甚,幫着買票這種事更爲賣力,李世民也不阻止,對於王免的心思有所猜測,但不着急,帶着幾人緩慢走入動物園,細心打量着此地的變化。

當下的主角從吐谷渾換成了吐蕃,動物園也就省去了此前大肆宣揚搶奪皇帝戰功的事,也算省下了不少的經費。

李世民不易察覺的讚歎一聲,如今再從一樣的位置看事,想法也就不一樣,沒了憤恨,多了幾分欣賞,他不說能全部瞭解林昊,但至少心有定計個七八分,是個有底線的年輕人。

見沒什麼好看的,幾人連同不請自來的王免移動到偏廳,一樣的鐵攔內關押着不一樣的兩人,吐蕃元帥心如死灰,大概是當下都還沒從大敗中回過神來,眺望着屋頂默然不語。

從文化長廊來到動物園的李世民站在遊客後方,搖了搖頭,又轉頭看向吐蕃親王祿東贊,麻木的平靜臉色,一身傲氣盡失,無論是旁人如何逗弄,都如雕塑般眼神空洞。

李世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總歸有些大失所望,人在困境中的表現,決定了是否有東山再起的能力,眼下看來,不管是吐蕃元帥和祿東贊,都已經被林昊捏碎了骨頭。

唉!

“` 〃如今的世道,是越來越不好過了!”

沒來得及唏噓感慨的李世民,倒是聽到身旁王免略帶感傷的說出怎麼一句話,不免讓他有幾分好奇,杖缌�(了錢趙)昊所說,市儈商人大多數都是牆頭草,錢多錢少決定了他們的走向,何時也會關心世道如何了。

“王兄何出此言?”

王免本是觸景生情,心中有堆積着不少苦悶,見李鼎天有興趣,也不買弄關子的全盤托出,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李會長不知?”

“劍南道的林大人,要投放一批新的合作項目!”

“而且好像要通過什麼招...招標手段,我也不懂,不過大概就是價高者得的意思!”

“這本來是好事,可怪就怪在,我得到內幕消息,此次劍南道吸引了一大批外邦商人,手握巨資,來者不善啊!”

王免說完後頹廢的嘆了口氣,卻沒發現一旁的李大會長,臉色已經陰沉的可怕,那是一種被欺騙後的極端憤怒。......議.

309:本官怎麼做,要你知道【求全訂】

幾日的操勞總算敲定了灌縣外圍的戰略方針,得以閒暇的林昊也能安靜的好好品茶賞景。

一身的勞累並未阻止林昊的思緒,腦中從頭到尾仔細過濾了一遍近來的佈局,從明面到暗處,大都已經種下了種子,只等開花結果,林昊鬆了口氣。

茶是好茶,只是當下怒氣衝衝迎面而來的幾人,破壞了不少當下祥和的氣氛,林昊挑起了眉頭。

從門外跨入大廳的李世民憋了一肚子火氣,身後隨同的李麗質幾人都不敢開口相勸,陛下最**和了不少不假,可一但發起怒來,幾人也沒有過多的辦法。

此前在灌縣博物館遇見胖子王免,從他口中得知不少內幕的李世民大動肝火,匆匆拜別了讓他幫着搭橋的淮南道商人,李世民一刻不願等候直奔此地。

李世民不是王免那樣的商人,有着李鼎天和總商會作爲依仗的他不需要跑斷腿的找尋合作,只管接壤劍南道就行,這也是讓幾日心境平和的大唐皇帝驟然暴怒的原因。

大有一種發生天大事情,林昊依舊不願信任自287己,告訴自己的苦悶所在。

“林昊!”

看着年輕人還有心情悠哉喝茶,先入爲主的李世民直呼其名,其中包含的心情除了憤怒,也有幾分痛心。

林昊端着茶杯不說話,眼神卻已經逐漸冰冷,不知爲何事大怒的李鼎天,臉上還帶着愛女喬裝打扮的傑作,卻被滿面的潮紅遮掩了滑稽,略顯幾分猙獰。

見林昊沒有開口的打算,李世民不顧幾人反對上前一步,指着年輕人怒罵,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問你!”

“你是不是要把劍南道的項目,通過你那什麼狗屁招標手段投出去!”

“你到底所安何心!”

身體的勞累還未徹底消除,當下又平添幾分心累,林昊右手端茶,左手放到桌面上輕輕敲定,極力剋制被不明所以一頓痛罵後,想要殺人的衝動。

“本官做什麼?怎麼做?”

“需要想你解釋?”

“還是要一一報備清楚?”

重建草原計劃,李世民可以忍受,可以視作年輕人長遠佈局的舉動,不殺不俘松贊干布,他同樣可以忍受,林昊想要榨乾吐蕃贊普最後的利益,獨獨這一件事,即便沒有資格評說,李世民也絕不會讓林昊走上和自己一樣的道路。

“你可知道此事一但失去控制,必將讓劍南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那些狼子野心的外邦,都已經聯合出資,務必要拿下此次計劃!”

“你可知道!”

“你可知道當朝陛下就是因爲當年渭水之盟,承擔了多少罵聲!”

“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劍南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