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之所以管理力度不夠,是因爲現在的兵力、財力、物力,真的有些匱乏了。
大唐滅了東突厥,表面上看着風光無比,出盡了風頭。
實際上,可以說是掏空了國庫和糧庫,消耗了好多壯丁了!
朝廷在短時間內,無法在承受一次大戰了。
一旦打輸了,大唐的地位就直線下降,這是李世民承受不起的,也是好不容易揚眉吐氣的中原漢家,承受不起的。
所以,國策上,就是全力發展休養生息。
自然而然的,對絲綢商道的管理就不那麼上心了,也就出現了林昊說的情況。
李麗質想到這裏,默默的低下了頭。
她在責怪自己,責怪自己看問題太片面,又誤會人家了。
他只是用他的能力,在爲那些遭殃的同袍報仇。
他只是,拿回本就屬於我們自己的財富!
“我......”
哈哈!
這時候,酒勁兒上來的林昊,喝一口酒,朗聲道:“他們說得對,我纔是那個最骯髒的,最黑心的,最大的匪寇。”
李麗質看着林昊這麼說自己,瞬間更加的內疚了。
不僅僅是內疚,還有一絲心痛。
因爲,她誤會了一個默默承受一切,不惜犧牲自己名聲的人才。
“我......”
這時候,林昊來到了她的面前,認真的說道:“小丫頭,我給你講個故事。”
“曾經,有一個地方出了旱災。”
“朝廷給的糧食,只能救一半的人。”
“京城的大官去監督賑災,他一通指揮,就是發放糧食,讓年輕人喫飽,讓老大爺老婦全餓死。”
“然而一個地方官,背地裏把糧食換成了大量的麩糠,中間自己還喫了點回錢。”
“他用那些回錢,獎勵了一下跑腿辦事的人。”
“然而,這些麩糠卻讓所有的人,等到了天降甘露,來年秋收。”
“你說,誰是好官?”
話音一落,楊浩就走了。
而李麗質立馬眼睛一亮,陷入了沉思。
的確,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光鮮亮麗的京官有錯嗎?
他沒有錯,他按照規矩辦事,辦事之後回去無功無過,還能繼續混。
那個地方官錯了嗎?
錯了吧,他卻讓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沒錯吧,他的確幹了不光鮮的事。
“大人,都搜查完了,值錢的物件,還有金銀器,以及現錢,不少啊!”
“估計,起碼價值八千貫錢。”
林浩一聽,所有的火氣都沒了。
“好,好啊!”
“今晚,萬花樓包場!”
一堆的衙役立馬就歡呼了起來,要不他們穿着制服的話,他們纔是土匪。
而林昊,就是絕對的匪頭子。
李麗質看着這一幕,想起了剛纔林浩說的那句‘他用那些回扣,獎勵了一下跑腿辦事的人’。
他要今晚在萬花樓包場,不就是這麼幹嗎?
抄家大隊推着大車小車出來了,還各個興奮的聊哪個姑娘跳的舞好看之類的話題。
林昊翻身上馬,然後看了一眼依然在思考的李麗質。
“我是看在你的錢的份兒上,才讓你跟着我十天的。”
“最好,別把我惹毛了。”
“還有,這個朝廷命官,老子纔不稀罕!”
“要不是爲了......”
一句‘要不是爲了把他當着那些人的面,說的話題的詩,變成現實,他纔不當這縣令。’沒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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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和長安比賽,和皇帝比賽【求鮮花】
一車一車的金銀器,以及來自吐谷渾和吐蕃的飾品,還有蟲草等珍貴藥材,以及現錢,被拉了出來。
林昊每一車都看了看,之前受得氣,完全就忘了。
李麗質三人騎在馬上,看着林昊看這些財物的眼神,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簡直了,他比商人還貪財。
李麗質從他這眼神可以看出來一點,別說美女了,就是仙女和錢在林昊面前讓他做一個選擇。
他絕對只會要錢,不會仙女。
文雅搖了搖頭,從來沒見過這麼愛錢的人。
在她看來,如果給他一萬貫錢,讓他殺了絕世美女,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動刀子。
尉遲寶林揉了揉手臂,被推的那個地方還有點痛。
“十幾歲便進士及第。”
“下屬對他忠心耿耿。”
“武功高深莫測。”
“培養的屬下,個頂個的好手。”
“可這些,是一個視錢如命到不要臉不要命的匪寇勾結,貪玩好耍,貪圖享樂,嗜酒如命的人乾的事?”
尉遲寶林想到這裏,嘴角那麼一抽搐。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極好和極壞融合於一體的人?
李麗質雖然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但是畢竟是深受大唐高等教育的人,也更加細心一些。
今天她還是發現了一個重點!
林昊的確是不要臉不要命的和匪寇合作,但是他也是有底線的,那就是不準傷害自己的同袍。
那些個匪寇劫他們的道,破壞了林昊定下的規矩。
所以,他又狠心到一點不留餘地的程度!
她又覺得林昊是一個有底線,又心狠手辣的人。
想到這裏,她嘴角淡淡一笑,瞬間覺得剛纔受的委屈不算什麼了。
只因爲,他堅決不傷害同袍的底線。
這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就剩下晚霞了。
這時候,剿匪之事,也算圓滿完成了。
一行人,就這麼下山去了。也必須下山了,山路不好走還到了這麼多物資,必須趕在完全天黑之前上官道。
一路上,李麗質由於之前惹了林昊,也只是跟着,不敢靠得太近。
但是這樣的極好和極壞融合於一體的人,她又想再多瞭解瞭解,也想看看他到底爲灌縣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她不想走!
她暗咬着牙,在心裏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只覺得自己在犯賤。
皇宮裏,那個不對她畢恭畢敬?
這裏倒是好了,人家當她是根狗尾巴草,她還要去給人家當狗皮膏藥。
“小兄弟!”
這時候,李麗質看到了那個之前和她說林昊好話,也就是林昊記得他老孃身體不好的小衙役。
“我不說,機動支援大隊的大隊長不讓我說,你別想再打聽大人的事情。”
李麗質尷尬一笑道:“我不問關於他的事情,問關於你們的事情。”
“你們的武功太厲害了,長安的衙役都比不上。”
小衙役一聽,誇他們比長安的衙役強,就誇對地方了。
小衙役挺直腰板兒道:“我叫吳用,以前大家都說我人如其名沒用,除了跑得快,什麼用都沒有。”
“你以前是幹嘛的,跑得快?”
“小偷啊!”
“這......”
不僅僅是李麗質震驚了,尉遲寶林和文雅也面面相覷了。
朝廷明文規定,有不良記錄的人,不允許錄用公職。這個林昊真的是什麼人都敢用,完全把朝廷的規制,當成了狗屁了。
吳用淡淡一笑道:“別驚訝,我們這裏什麼人都有,當然都沒有命案,都沒有欺負良家婦女的行爲!”
呵呵!
李麗質額頭有了些冷汗,真的是稀奇古怪,聞所未聞的事都有了。
說得像用的人沒有命案,沒有欺負良家婦女,是多有原則一樣。
可仔細一想,也算有原則,坐牢的罪行有很多,還就是殺人與污人清白最不可原諒!
緊接着,小兄弟繼續道:“大人找到我們,說男人要爭口氣,要方方面面都揚眉吐氣。”
“說我們先定下一個小目標,那就是超過長安城的衙役。”
“等我們達到這個目標之後,就說再定下一個小目標,超過刑部的總捕。”
“等我們到這個目標後,又給我們定下一個小目標,超過陛下的玄甲軍!”
霹靂!
三人聽到這話之後,腦子裏直接晴空霹靂了。
這他麼是小目標?
要讓自己手裏的衙役,超過皇帝的玄甲軍,怎麼說都不是小目標了。
“只有三百人而已!”
尉遲寶林擦了擦冷汗,自語道。
吳用白了他一眼道:“你看不起誰呢?”
“什麼?”
吳用昂首挺胸,驕傲比了一個三,說道:“三千三百人!”
“我家大人還在益州大都督府,當了一年的軍師呢!”
“像我們這樣的人,在大都督府轄下各縣,還有三千人!”
“大人說了,我們是衙役,平時就維護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