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只見兩道寒光一閃,竇建德的兒子的和劉黑闥的兒子,也捂住脖子,趴在了地上。
落地之後,手中劍花一挽,寶劍上的鮮血撒在了地上。
咻!
緊接着,寶劍脫手而出,回到了馬背上的劍鞘裏。
哎呀呀!
他伸了個懶腰道:“就這,還要三個單挑我一個?”
“厲害!”
“大人這天天喫喝玩樂的,武功咋還是這麼厲害?”
“就是,跟了他近兩年,就沒見過他練功啊!”
“趙縣丞,你跟林大人走得最近,你見過他練功嗎?”
趙勇搖了搖頭,淡笑道:“在萬花樓裏練功嗎?”
哈哈!
哈哈哈!
一下子,腥吮悔w勇的回答給逗笑了。
“笑,笑個錘子啊!”
“去搜,一個銅板也不許放過!”
“是,大人!”
話音一落,搜刮大軍,就又進去了。
“小吳,過來一下。”
這時候,那個之前告訴李麗質林昊還有功名的小衙役,被叫了過來。
他恭敬道:“大人,有何吩咐?”
林昊招了招手,示意跟他走。就這樣,二人直接從李麗質面前走了過去,走到了林昊的白馬跟前。
林昊摘下那包袱,打開道:“這是我在山上摘的菊花!”
“我記得你老孃肺不好,也眼睛不好。”
“這東西曬幹了泡水喝,對肺好,對眼睛好。”
小吳一笑,感激道:“謝謝,謝謝大人。”
林昊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去吧,看着兄弟們,搜仔細點。”
“切記,一個銅板也不許放過!”
小吳揹着包袱,跟打了雞血似的,就跑了。
小吳跑到李麗質跟前,停了一下,炫耀道:“我們大人,很好的,真的。”
“他還記得我娘......”
說完,他就跑去幹正事了。
剛剛纔從林昊那高深莫測的武功,給她帶來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她看着此刻,又在喝酒的林昊。
記得一個下屬家的老孃身體不好,天下又有哪個官可以做到?
想必,這也是這些人願意跟着他死心塌地的乾的原因之一吧!
何爲治世之才?
首先,得會用人,得會讓自己的人成爲手裏的寶劍,指哪裏刺哪裏!
林昊,做到了!
想到這裏,她嘴角一笑,一瞬間覺得逃婚逃對了。
不逃婚,哪裏能見到這麼個人。
緊接着,她眼睛一轉,看到了地上的,林昊送給她的從墳頭上摘的花。
王八蛋!
她暗罵一句,氣得咬牙,恨得要死。
記得兄弟的老孃身體不好,那麼的心繫下屬。
然後就記得她像墳頭上的花,美麗而有毒?
我呸!
李麗質發現自己的思想都歪了,她嘟着小嘴,看着自顧飲酒,一副享受樣子的林浩。
“毒死你纔好了呢!”
這人心情好,看人哪裏都好。
這人心情一不好,就想到了他的不好了。
她單方面的,不好的一面。
她走到林昊面前,再次高冷加責備道:“身爲朝廷命官,居然和倏芎献鳎俊�
“你還三七分賬?”
“是不是就如他所說,你纔是那個最大的匪寇?”
下一瞬!
尉遲寶林和文雅在林昊的眼睛裏,看到了殺氣!
他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李麗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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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這個問題,值得思考啊【求鮮花】
李麗質看着這眼神,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她那藏在背後的一雙玉手緊攥着,手心的條文中,有了冷汗。
這一刻,她的腦海裏沒有這山,沒有這石,沒有這書,沒有了一切,只有一片黑暗中的一雙眼睛。
一雙充滿殺氣,充滿憤怒的眼睛。
就好像,一個人在無盡的黑夜中,看到了一頭餓極了的狼。
無疑,這一雙大白天的人眼睛,比黑夜中發光的狼眼睛,還讓人害怕,還讓人壓抑。
尉遲寶林和文雅也感到了威脅,立馬站在了李麗質的前方。
儘管他們已經明明知道他們這兩個所謂的高手,在林昊面前只是低手。但護主是他們的職責,命不要了都行。
夕陽下!
李麗質與林昊只見,隔着兩個人。
然而,兩個人的縫隙,卻沒用擋住這眼睛。
李麗質依然能夠感受到,那無盡的憤怒,可以說他的眼神裏還帶有一絲憎恨。
“到底經歷了什麼?”
“不至於這麼恨啊!”
“就算要動了殺心,也不至於眼神這麼複雜呀!”
李麗質這麼想着,尉遲寶林和文雅也這麼想着。
“林大人,別亂來啊!”尉遲寶林皺眉道。
“林大人,冷靜!”文雅勸道。
“我冷靜你大爺!!!”
哎喲!
下一瞬,林昊一聲怒喝,施展身法直接就到了李麗質的面前。
而這兩位,已經撲向兩邊,趴在地上了。
就在剛纔,林昊怒罵一聲後,在經過他們之間的時候,直接對他們的雙肩一推。
不論是身材高挑的文雅,還是個子如熊的尉遲寶林,都體驗了一次真切的失重感,才撲在地上。
一股風吹得李麗質的秀髮後飛,這股風也將害怕至極的李麗質帶回到了現實。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衣領被林昊抓住,一副要拎起來的樣子。
“放手!”
咳咳!
“你放手!”
然而,從來都是嬌生慣養,從來都是被人對她畢恭畢敬的李麗質,有一種死也不服軟的個性。
“別以爲我怕你?”
“天底下,就是沒有你這種朝廷命官。”
“無論如何,你都不該和匪寇合作。”
“你這麼做了,你就是不配做官。”
林昊看着被他拎起來,腳尖點地的李麗質。
看着她流着眼淚,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的,火稍微就小了一點。
這丫頭,雖然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看不到事物的兩面性。
但她這顆死板的正義之心,還是值得肯定的。
她明明怕得要死,還不向他這個‘邪惡之人’低頭的勇氣,還是值得肯定的。
要是換個人,早就跪下磕頭叫爹了。
呼!
林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懶得和一個丫頭片子計較了。
他剛纔這麼發火,也確實有原因。
因爲她的身份,她是來自長安的大戶,見慣了京官表面上的大義凜然光鮮亮麗!
殊不知,她心中的形象,纔是最醜惡的形象!
“你知道,吐蕃人和吐谷渾人長期聯合起來,在絲綢商道上洗劫我漢家商旅嗎?”
“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我這麼做,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李麗質緩了幾口氣,這才擦了擦眼淚,回過神來。
“當真?”
林昊只是一笑,果然是個‘白富美蠢’。
這個白,不僅僅是白皙,更是一片空白井底之蛙的意思。
笑過之後,他就回白馬那裏去了。
他需要酒,需要潤潤嗓子。
李麗質這時候突然想起來了,曾經父皇說過的話。
也是一次閒聊的時候,他聽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聊到的事情。
林昊不這麼說,她還就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吐谷渾王慕容伏允,不僅不朝貢大唐,還多次在絲綢商道上擄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