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145章

作者:天天火锅

“一個人實在花不完!”

“下官最近聽說萬花樓來(了的的)了幾個江南詞女,深受江南道婉約派大家薰陶!”

“能夠做到口吐山河之壯舉,下官實在好奇右!”

“可惜無人作陪,不知大人是否有興趣!”

還躺在地上曬太陽的林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伸手摩挲着鬢間垂落的幾縷秀髮,微微眯起細長眸子,嘴角勾起弧度道:“這個萬花樓!”

“最是喜歡搞些誇大其詞的噱頭,以此來招攬顧客!”

“口吐山河都能說的出來,本官肯定是極爲不信的!”

“待本官前去,好好教導教導江南道才女!”

“讓她們好生看看,我劍南道的文采!”

大義凜然轉身邁步的林昊,此刻風範端的是正人君人,看破知悉不說破的芩文本搖頭笑了笑,急忙轉身一個箭步跟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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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寶林的語速緩慢,聲音輕柔,全然不像一個軍中實權將校,身傍武藝的年輕漢子!

每每僅是於細微處提點幾句,等到身旁二人陷入腦中構思,便就此停住,目光帶着追憶的俯瞰下方,嘴角不自覺浮現傻笑。

可惜了在高臺下方遠處遊玩的三女,是無法瞥見心中尉遲大哥的此番憨態模樣。

李世民虛眯的雙眼中,實難掩飾內心的欣喜與激動。

作爲此戰的旁觀者,能夠僅憑腦海推演,還原戰事,已經是殊爲不易,其中至於細微處的差別,難免遺漏。

兩軍對戰陣前,主帥的人選,軍隊士卒的排兵佈陣,是戰場的大局觀,每個主帥把控戰場的能力不同,造就局面也會不一樣。

李世民腦中所構思的是,自己身爲主帥的決斷,一旁的尉遲寶林口中是林昊作爲主帥的決斷,兩者之間相互印證,即分高低,也做觀賞。

尋着尉遲寶林的話語,往遠處江面眺望,被劍南道府兵第一波石羣攻勢打散陣型的鮮卑鬥艦,即刻分散陣型,以單一目標向前挺進。

戰時正值潮期,航行江200面的鬥艦藉助水勢,襲來的速度極快,此時的劍南道府兵依舊未有任何舉動。

岸邊一排的投石器,立刻換上了浸透火油的棉被,棉被中包裹着大石,一經點燃投出,便會化身爲火彈,向着逼近上前的鮮卑水師急速襲去。

嘭!

猶如地獄的場面浮現眼前,透過觀測高臺上傳令兵下發的方位,從岸邊落入江面鬥艦上的火彈,在木製鬥艦上燃燒着熊熊烈焰,將整個江岸都徽衷跓熁鹬小�

咚咚咚!

緊隨着鼓聲的越發急促,被重重煙霧遮蓋下的江面,懼是鮮卑鬥艦的屍骨殘骸,攜帶大量燒焦屍體。

呼!

李世民睜開眼睛,雙目中佈滿極度興奮的神色,轉頭瞥見李道宗亦是如出一轍,二人對劍南道府兵的此次攻勢,顯然是十分滿意。

“此計甚妙!”

“這鮮卑蠻夷必定無處可逃!”

伸手拍掌的李世民毫不掩飾口中驚歎,心中對於此戰主帥林昊的欣賞,顯然又多了幾分。

“只怕拓跋徵漢,恨不得將林昊生吞活剝!”

光是憑藉着腦中構想,李道宗就能感受到拓跋徵漢此刻的絕望,若是自己身處其中,李道宗光是想想,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投石器的高度咦鳎t與火彈的密集攻勢,都是來自於林昊腦中,對後世迫擊炮集結的極致哂谩�

觀測高臺上的士兵,通過測量敵軍方位和距離,向下方下達具體座標,岸邊的投石器集羣,再對鬥艦實行定點打擊。

其中的關鍵點在於,航行江面上的鬥艦,是可移動的高機動性目標,想要能夠準確無誤的實行定點打擊,考驗的不僅是觀測臺和地面投石器集羣的高度配合。

更要地面傳令兵與觀測臺進行雙重預判,這纔是讓李世民和李道宗二人都深感恐怖的地方。

什麼樣的軍事大才,才能擯棄一切干擾,做到完美無缺的地步?

李世民吸氣又呼氣,如此反覆幾次後,才堪堪穩住心神,轉頭望向李道宗的雙目,內力裏蘊藏着極致興奮。

“承範,可敢與我來一場坐而論戰?”

李世民心中慾望已被徹底勾起,仿若此刻自己已是身披戰甲的天策上將,正指揮着劍南道府兵,應對外敵。

“承範求之不得!”

李道宗大笑兩聲,眼中火熱不比皇兄少。

二人說完話後,便立刻投入自身角色中,李世民化身劍南道主帥,李道宗作爲鮮卑主將,(afbe)兩人緊隨着尉遲寶林的講述,開始彼此爲戰。

擴散四周!

鮮卑水師被火彈集火,立刻調轉方向,不在一味向着江岸挺進,而是即刻擴散四周,從多個方向前進。

李世民眉頭微挑,如此一來不免讓觀測臺大大失去了預判的方向,加大了定點打擊的難處。

李道宗嘴角帶笑,親身征戰幾十年,對戰場把控堪稱恐怖的李道宗,可不是什麼拓跋徵漢之流可以比擬的。

何況如今化身爲鮮卑主帥的他來了興趣,對於此戰原主帥林昊的佈局,可謂是有着一種爲將者的偏執瘋狂,既是欣賞又想破陣。

尉遲寶林看着針鋒相對的二人,不由大開眼界,又見陛下發憷,只好輕聲提醒道:“繼續集火!”

“大範圍覆蓋!”

二李當場愣住,不得不說林昊哂冕崾罒嵛淦鲬馉幍膽鹦g相當精巧,可落在李世民二人眼中,多半十分不理解。

如今江面上能見度極低,想要再定點打擊已是不可能了,可大範圍覆蓋也難以建功,此招無疑有些昏聵了。

知悉二人心中想法的尉遲寶林也不急,看着神色驕傲,滿臉寫着不過如此的李道宗笑道:“鬥艦入水!”

李道宗臉上笑意不再,呆呆的站在原地,如同白日見鬼,半響纔有苦澀從嘴角蔓延到整張面容。

“此子好大的手筆!”

不同於李道宗從呆滯苦澀到驚歎的表情變化,李世民笑了,而且是開懷大笑道。

哈哈哈哈!

“好啊!好啊!”

“妙哉!妙哉!”

二人順着尉遲寶林的話語繼續論戰,此前讓二人摸不着頭腦的大範圍打擊,僅僅是爲了遮掩在能見度極低的江面上,用以掩護劍南道水軍上陣。

鮮卑水師頭皮發麻,怒罵聲此起彼伏,即便火彈少有擊中鬥艦,可實在架不住看着火彈從高空落下,穿過重重迷霧貼着頭皮飛過。

“承範,你的軍心已經大亂了!”

哈哈哈!

李世民又是一陣大笑,此計不僅能掩護己方水師,也能一舉摧毀敵方心理防線,實在是一舉兩得之計。

李道宗緊蹙着眉頭,一句話也沒說,顯然是已經徹底陷入了其中,此刻正在思索着應對之策。

兩位李姓皇室,一個當朝陛下,一個當今王爺,在這小小的灌縣分水魚嘴,找回了昔日年少,於戰場上排兵佈陣上陣殺敵的將校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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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這一江之水,必定載林大人上高位【求全訂】

許久未曾光顧萬花樓的林大人,可是想煞了一忻难廴缃z的嬌俏伶人,一見到迎面而來大步流星的白衣男子,就小跑着上前雙手環繞着林昊手臂,語帶哀怨。

“林大人最近如此繁忙,姐妹們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林大人真是個負心人,可憐了奴家終日枯等!”

“今日姐妹們好不容易等來了大人,說什麼也不能讓大人走了~!”

看着一喧L鶯燕燕環繞着大人走進屋內,芩文本臉上浮現幾分略帶調侃的笑意。

要是灌縣什麼地方最是崇拜大人,非把林昊視若神明的萬花樓莫屬。

二人在一行侍女的圍繞下,邁步上了二樓雅間,左側的天竹雅居是林昊的專屬雅室。內裏透光冬暖夏涼,平日林昊不來萬花樓時,也有花魁盡心盡力每日打掃,力求一絲不苟。

進入屋內,映入眼簾的是裝飾較爲簡潔的四周牆壁,一張白樺木桌於堂內居中而立,桌上擺放每日更換的新鮮瓜果。

兩側設有一木質書櫃,以及一方高臺,臺上懸放檀香,薰陶雅間帶來獨特的幽香。

遠離窗戶遠處的木質牀榻,榻上鋪設有極爲柔軟的毛皮毯墊,窗前幾盆叫不出名字的綠意盆栽,窗下襬放幾把精美古琴。

第一次見到如此陣仗的芩文本當場呆住,雅間雖不顯豪奢,卻無一不是帶着獨特意味的裝飾物件,想來是萬花樓特意爲契合林大人脾性所打造的。

林昊很是自覺的伸手攬住佳人腰肢,任由佳人幫着褪去身上外袍,脫了鞋襪跳上牀榻,向着芩文本招手笑道:“既來之則安之,還怕美人喫了你不成?”

聽到大人話語的幾名女子,心思活絡的輕柔上前,硬生生拖着身軀僵硬,面帶潮紅的芩文本帶到塌上坐下,引來佳人一陣銀鈴輕笑。

芩文本深深呼出好幾口氣,故作痛苦的閉上眼睛,今日的文人聖賢書,怕是要白讀了。

俯瞰着遠處江水的李道宗,嘴角攜帶着濃郁的苦意,此刻心情便如同渾濁江水一般複雜。

與皇兄的推演還在繼續,每每交上一手,都不免讓這位大唐天下久負盛名的傳奇將領深感驚歎。

出於同爲軍中武將的身份,若如不談及其他,對於李道宗而言,光是僅憑此戰,便能讓他對林昊有了更爲深層的看法。

即便按照經驗,林昊還比不上秦瓊、尉遲恭等人,但只要再假以時日,成就絕對不會比這些征戰多年的老將差。

瞥見李道宗苦笑模樣的李世民,知道他這位皇弟當下心中不好受,作爲大唐天子,李世民又如何好受得了。

“承範,要不就算了吧!”

“反正此戰勝負已成定局!”

李世民勸慰的話語沒有讓李道宗就此放棄,相反還讓他生出一種莫名豪氣,能與這樣的對手對陣,即便是個假想敵,也不失爲人生一大樂事。

“我想再繼續試試!”

深呼口氣的李世民搖了搖頭,也不再勉強,二人不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不論如何都是要面對的宿命,是任何軍人都要接受的宿命。

緊跟着尉遲寶林的講述,二人論戰繼續推演。

江面上藉助着大範圍火彈掩護,劍南道鬥艦從灌口下了水,逆着水流而上接近鮮卑蠻夷。

驚魂未定的鮮卑水師按兵不動,忽地發現身前迷霧中,突然襲來一艘艘鬥艦,一接近己身,便展開了殊死搏殺。

鮮血染紅了江水,同樣激起了鮮卑蠻夷內心的瘋狂,無數箭雨在江面上你來我往,無數士兵身負重傷徹底到在了水中。

憑藉人數優勢的鮮卑蠻夷在近戰取得了絕對的勝利,在主將的軍令下,重新組建起陣型,恢復了先前的隊列方陣,朝着江岸挺進。

李世民能從腦海中,清晰看到鮮卑士兵眼中的極端恨意,轉變攻勢的鬥艦水師攻勢迅猛,死死壓住劍南道府兵,全速逼進江岸。

尉遲寶林講述的聲音慢了下來,像是在陳訴一個極老的故事,語氣中夾雜着絲絲悲痛。

岷江長長的岸邊四處灌口,出現了極爲不協調的許多身影,清一色都是頭髮花白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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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的年輕人在向着老人訴說着什麼,表情帶着極端的悲哀,固執的老人咬牙搖頭,目光十分堅定,還有的止不住怒罵,抬頭想打又下不去手的無一例外都是老人。

他們的關係或許是父子,或許是叔侄,又有可能只是鄰居,卻在此刻比親人還親。

大概是老人們過於固執,年輕人們實在勸不住,到了最後只好咬着牙齒低頭不語。

咚咚咚!

鼓聲已經急促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猙獰着臉的鮮卑蠻夷就要靠岸,年輕人們終是無力紅了眼睛,雙腳屈膝跪在地上,給老人們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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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雙鬢髮白的老人,只是欣慰的笑着拍了拍身前年輕人的肩膀,火速撿起地上的戰甲披在身上,義無反顧上了裝滿火油的鬥艦。

鬥艦逆着風航行,前方設有大鼓,鼓聲如雷。

赤着手臂的水手賣力的划着船,口中高唱巴蜀當地咿呀號子,視死如歸的撞向鮮卑水師。

鮮卑蠻夷們個個慌亂了神,急忙調轉航向躲避,卻如何快得上作戰經驗及其豐富的老兵。

那些個老人轉頭望向灌縣,灌縣更遠的劍南道,劍南道更遠的巴蜀,臉上最後一次露出欣慰的笑意。

“承範!”

睜開眼睛的李世民一聲驚呼,轉頭看向李道宗,這位當今王爺早已是臉色慘白,額頭大汗淋漓,雙手扶着身前的憑欄,彎曲着身子不斷喘氣,

“抱歉皇兄,臣弟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即便此類只是二人論戰,李道宗也無法將自己化身爲鮮卑蠻夷,看着捨生忘死的劍南道士兵,大唐老兵,一個一個投身這滾滾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