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的狐狸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
“魏王,有人看到馬鐵被袁紹給放了回來。”曹洪朝着曹操稟報道。
聽到馬鐵被袁紹給放了回來之後,曹操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曹操這個人生性多疑,果然,馬鐵被擒,然後又被無緣無故的放了,這讓曹操起了疑心。
一旁的曹仁看到曹操皺眉,頓時便明白了曹操心中所想,曹仁知道,曹操疑心很重。
“魏王,這可能是一計!”曹仁趕忙提醒道。
曹操是疑心重不假,但是他不是傻。曹仁這一番提醒之後,曹操心中不由的豁然開朗。心中那股對馬騰父子的疑心,也一掃而空了。
“哈哈!”
“袁本初這廝最是瞭解與我,他這是想對我用反間計。離間我和壽成之間的關係,我曹孟德豈能上他的當?”曹操朗聲大笑道。
當然,袁紹也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的就讓曹操中計。將關押多日的馬鐵放回來,只是在曹操的心中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接下來,還得給這顆種子澆水,施肥,這顆種子才能長成參天的大樹。
在袁紹的反間計中,這一擒一放馬鐵只是一個引子,蔣義渠和馬鐵之間的交情,纔是關鍵。
曹軍大營,馬騰營帳這邊,馬鐵正在將這些天在袁營的遭遇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與父親細細的分說着。
聽馬鐵說完這些天在袁營的遭遇之後,馬騰不由的陷入了沉思,靜靜思量這這其中可是有什麼蹊蹺。
但是,袁紹爲了施展這個反間計,可謂是準備的十分的充足。在加上袁紹那邊又有對馬騰十分了解的韓遂在幫着他出陰招。
馬騰思量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整件事情的邏輯都能夠說的過去。
“這麼說來的話,是你大哥的那個朋友,蔣義渠救的你性命?”馬騰問道。
“對,父親,蔣大哥對我有救命之恩。”
“父親,蔣大哥不論是人品,還是武藝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袁本初這個老儆醒蹮o珠,不曾重用我蔣大哥。”
“我覺得,咱們不如把蔣大哥拉到咱們這邊來。”馬鐵對父親建議道。
實際上,馬鐵壓根就不知道蔣義渠的武藝怎麼樣,他這純屬就是在替蔣義渠吹噓呢。
一聽馬鐵這話,馬騰也不由的眼前一亮。自打入了曹營之後,馬騰可謂是寸功未立。若是能夠策反蔣義渠,關鍵的時候捅袁紹一刀,說不得還真能夠立下一個大功勞。
馬騰思量片刻之後,朝着兒子馬鐵問道:“你覺得,這個蔣義渠能夠爲咱們所用嗎?”
“父親,蔣大哥送我回來之時,我倆徹夜飲酒相談。蔣大哥酒醉之時,隱約訴說過自家鬱郁不得志。”
“在加上大哥與蔣大哥乃是莫逆之交,我覺得他能夠爲咱們所用。”馬鐵十分堅定的說道。
馬鐵此刻已經完全被蔣義渠給忽悠了,徹底的進了袁紹設的套子當中。最關鍵的是,馬騰也即將被馬鐵給誤導進去。
“蔣義渠在袁營當中能夠救你一命,這說明他和你大哥關係匪湣!�
“在加上此人在袁營當中不得志,咱們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然後在到魏王哪裏,替他請封一個官職的話,那應該是能夠將其收爲己用的。”馬騰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爲什麼說要到魏王哪裏請封官職呢?因爲,自打賈詡計亂封王之後,這些個王將官職封的到處都是。
現在整個天下,可以說是將軍遍地走,校尉不如狗。不管是魏王也好,還是涼王也罷,這些個王封的官職,那就給金圓卷一樣,不值錢。
什麼官職最值錢,曹操手裏的小皇帝封的官職,那才值錢。因此,想要收買蔣義渠,還得請小皇帝給他封一個官職。
馬騰這一番分析之後,兩個兒子一陣連連的點頭,紛紛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
此時,馬騰也不知不覺的入了袁紹的圈套。
不得不說,也活該馬騰該死啊,先是馬超坑了一次爹,現在馬鐵又坑了一次爹。
他馬超這是何德何能,生出來“臥龍鳳雛”這兩個坑爹的兒子。
馬騰也是一個幹事的人,心中有了計策之後,當即便前往曹操的中軍大帳,去找曹操商議對策。
第四百七十六章 曹操中計了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
“魏王,涼王在營外求見。”營外有侍從前來稟報。
這馬鐵剛剛從袁營回來,馬騰正是一家團聚的時候,這個時候馬騰來見自己,這還是有些出乎曹操預料的。
“請涼王進來。”曹操吩咐道。
沒多時,便見到馬騰帶着馬鐵,馬休兩人邁步進了大營。
馬騰父子一進大營,曹操端詳着馬鐵。他發現這小子,這幾日不見,非但沒顯得憔悴,反而變得白淨,圓潤了許多。
“壽成老弟,侄兒安然而歸,正是一家團聚的時候,不知壽成老弟來我這裏,所謂何事?”曹操朝着馬騰問道。
馬騰也知道曹操生性多疑,趕忙對曹操解釋道:“魏王,我兒馬鐵從袁營歸來,這其中有些緣由。我從這其中發現了一些戰機,特來和魏王商議。”
曹操一聽這話,頓時也是眼前一亮。馬鐵一回來,馬騰便主動帶着他來見自己,這反倒是徹底的打消了曹操的疑心。
“壽成老弟,不知這其中有何緣由?”曹操略帶疑惑的問道。
“馬鐵,快將你在袁營的事情與魏王分說一番。”馬騰朝着兒子馬鐵吩咐道。
馬鐵一聽父親吩咐,趕緊的將自己在袁營中的遭遇,又和曹操說了一通。
聽罷馬鐵的這一番敘說之後,曹操心中不由的一振,朝着馬騰問道:“壽成老弟,可是打算策反蔣義渠?”
“魏王,咱們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正有此意。”馬騰點頭稱是。
此時,曹操也在心中琢磨着,曹操也覺得,策反蔣義渠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要知道,曹操原本已經策反了許攸。但是,袁紹這次出征,隨軍的軍師乃是田豐。許攸被袁紹留在了鄴城,因此並沒有發揮什麼太大的用處。
如果,能夠策反這個蔣義渠的話,那麼便等於是在袁紹的跟前插了一個眼,但凡袁紹營內發生什麼事情,都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袁紹的後方有許攸這個釘子,前方在有蔣義渠這個釘子,這一前一後兩顆釘子釘在袁紹的關鍵部位,那他曹操何愁不勝?
想到這裏,曹操不由的有些異動。曹操這一心動,那就等於是進了袁紹的圈套了。
不得不說,袁紹的這一計策很是高明。他選擇蔣義渠去給馬鐵套近乎,這件事做的也十分的恰當。
若是,鞠義,張郃這種級別的去給馬鐵套近乎,那曹操必然也不能信。而若是身份低了的話,即便是策反了也起不到什麼關鍵用處。蔣義渠的身份,卻正是恰當好處。
曹操點了點頭,朝着馬騰問道:“此計倒是可以,不知壽成兄是如何打算的?”
馬騰思量了片刻,說道:“這蔣義渠在袁紹營內是高不成低不就,我認爲咱們應該先許他一個官職,然後,在由我出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必然能夠勸降與他。”
曹操那向來是最愛才的,也從來不吝嗇官職。更別說,現在正處於和袁紹交戰的關鍵。
能夠策反蔣義渠的話,對於曹操來說,給個官職那不是什麼問題。
“這蔣義渠若是願意爲孤王效力,官職不成問題。”曹操大手一揮道。
“魏王,我覺得這個官職最好請陛下下旨封他一個什麼官職。”馬騰建議道。
不管是曹操這個魏王封官也好,還是馬騰這個涼王封官也罷,那都是虛名。只有漢獻帝封的官職,那才能算是實打實的。
君不見,爲何三國時期這侯,那侯,這將軍,那將軍的,卻沒有關羽一個漢壽亭侯大?
正是因爲,別人的侯,將軍,那都是諸侯王封的,唯獨關羽的這個漢壽亭侯,卻是漢獻帝封的。
要是按照蔣義渠的名頭來說,那他是遠遠不夠格讓漢獻帝來封官的。但是,現在蔣義渠能不能被策反,那對於曹操來說至關重要。
凡事都有例外,爲了策反蔣義渠,曹操可謂是下了血本了。
“好,我便請獻帝爲蔣義渠封一個官職。”曹操點頭稱道。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漢獻帝劉協在曹操的手中,那就是一個玩偶。
實際上,若不是賈詡出了一個封王計亂了天下,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將會達到勢力的頂峯。
可惜啊,賈詡一招封王計,讓漢獻帝劉協成了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曹操親自領兵出征,這個時候坐鎮許都的是曹操的長子曹昂。曹操火速派人命人給曹昂傳令,命他去找漢獻帝劉協討一份旨意。
要說曹操還真是大方,他這是計劃要封蔣義渠一個鎮北將軍。
這鎮北將軍可不是一般的雜號將軍,這是十分重要的將軍封號。鎮東,鎮西,鎮南,鎮北,統稱爲四鎮將軍。
在這四鎮將軍之上,那就是徵東,徵西,徵南,徵北的四徵將軍。而四徵將軍在往上,那就是前後左右四將軍。最後在往上的話,便是何進曾經做過的大將軍。
四徵,四鎮,四平,四安,這些封號將軍,在將軍稱號當中,那都是相當有分量的。
從曹操願意爲蔣義渠討要鎮北將軍這個官職,由此可見曹操這個人可謂是十分的大方的。
當然,曹操要封蔣義渠爲鎮北將軍,這也是有暗中的意義在裏頭的。
袁紹的地盤在哪裏,正在北方啊,這鎮北將軍,鎮的是誰,正是袁紹。
曹操認爲,若是蔣義渠對鎮北將軍這個官職滿意的話,那就說明,他確實是有反袁紹的心思。
曹操這邊派人去找漢獻帝討旨,從延津渡口到許都,就是快馬加鞭,日夜不停也得幾日的時間才能折返。
當然,馬騰這個時候也沒閒着。他先以長輩的口吻給蔣義渠寫了一封的感謝信,感謝蔣義渠救了馬鐵的性命。在這信中,馬騰可是一口一個賢侄的和蔣義渠套着近乎。
馬騰託人將信送到袁營之後,蔣義渠是看也沒看,便帶着信來見袁紹。
“哈哈!”
“這馬騰小兒,當真是中計了。”
“馬騰無郑懿偕僦牵缃裰辛宋业姆撮g計,這一仗我如何不勝。”袁紹朗聲大笑道,可謂是十分的得意。
第四百七十七章 鎮北將軍你想當嗎
曹袁雙方對峙,在沒有絕對勝利的把握之前,誰也不會輕易的主動開啓戰端。
這一戰對於雙方來說,毫無疑問都是生死之戰,輸的一方必然是落得和公孫瓚,袁術一樣的下場。
約莫七八日的功夫,曹操派往許都的人便回來了,也帶來了漢獻帝冊封蔣義渠爲鎮北將軍的聖旨。
聖旨冊封,鎮北將軍,這兩樣不管是那一樣,對於蔣義渠都是莫大的榮幸。
曹操拿到漢獻帝的聖旨之後,當即命人將聖旨給馬騰送了過去,讓馬騰儘快策反蔣義渠。
如今李辰已經統一了南方,劉備也在巴蜀發展,曹操必須儘快的解決掉袁紹,留給曹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袁紹營寨。
“主公,馬騰那廝又來信了。”蔣義渠將手中的信遞給袁紹。
不得不說,袁紹派蔣義渠去給馬鐵套近乎,也是有他的道理的。蔣義渠可不是表面上這麼忠厚老實,相反蔣義渠可以說是十分的圓滑。
就好比這馬騰送來的信件,蔣義渠是從來不看,先讓袁紹看罷之後,他纔會在看着信中的內容。
袁紹看完信之後,看了一眼蔣義渠說道:“馬騰約你三更天在營外十里處的小樹林相見。看來咱們的計策已經徹底的騙過了馬騰,今夜你去見他,他若有什麼要求,你不用應答,只說回去考慮一番。”
“諾!”蔣義渠朝着袁紹拱手稱道。
深夜,三更天時分。
小樹林。
馬騰到達小樹林的時候,蔣義渠已經在這裏等了許久了。
“侄兒蔣義渠,見過馬伯父!”蔣義渠一見馬騰,當即下馬施禮。
馬騰看了看蔣義渠,心道,果然是一個氣宇軒昂的將軍。
“侄兒快快請起,你既是孟起的兄弟,便與我親子也相差無幾。”馬騰說着客套話。
“侄兒不敢。”蔣義渠趕忙說道。
“蔣大哥,咱們好些天沒見了。”馬鐵朝着蔣義渠說道。
雙方將馬匹拴住,然後在一起敘談着。條件簡陋,雖然沒有什麼酒菜,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雙方敘說舊情。
“賢侄救了馬鐵一命,一直沒能當面感謝,今日這才約得賢侄見上一面,還望賢侄莫要見怪。”馬騰客氣的說道。
“叔父這是哪裏話,侄兒不敢!”蔣義渠趕忙應道。
馬騰表示感謝,蔣義渠推脫
雙方一番噓寒問暖之後,馬騰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從懷中掏出聖旨。
“賢侄,你救了我兒的性命,叔父也不知道如何感謝與你,你且看看這個東西。”馬騰說着,將聖旨遞給了蔣義渠。
上一篇:大国相
下一篇:大唐:我高中状元,被朝廷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