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蒙面的狐狸
曹操一看馬騰做勢要出戰,連忙吩咐道:“許褚,曹洪,你二人速速出戰,奪回馬鐵,救下馬休。”
曹操此時,要的其實無非就是馬騰的態度,只要馬騰是真心助他那便夠了。
這戰場之上,人家馬騰的兩個兒子,也算是真心爲他賣了力氣。如今,馬鐵被抓曹操說什麼也不能無動於衷啊。
在者說來,馬騰是什麼身份,這乃是涼王,和曹操稱兄道弟的,曹操豈能讓他出戰。
曹操這邊派出了許褚,曹洪兩員大將,想要奪回馬鐵。然而,鞠義這是多麼精妙的人,既然已經達成了目的,那他哪裏願意在和曹操鬥將。
畢竟,這鬥將的話,袁紹本來就喫虧,在打下去,萬一在丟了馬鐵,那豈不是等於到嘴的鴨子飛了。
看到,許褚和曹洪殺來,鞠義當即命令鳴金收兵。
“宕!宕!宕!”
接連三聲的鳴金之聲響起,韓猛手起一刀,,直接將馬休的鐵槍盪開,而後撤馬往回。
許褚,曹洪兩人想追,袁軍這邊頓時是一陣亂箭射來,將兩人逼退。無奈之下,許褚,曹洪兩人只好先行退卻。
袁軍這邊撤了,曹操總不可能爲了一個馬鐵強行進攻袁軍營寨。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撤回大營。
曹軍大營。
撤回大營之後,馬騰的這個臉色多多少少的有些難看。畢竟,這頭一戰他兒子就被人家俘虜了,這面子上多多少少的有些掛不住。
馬騰的這臉上不好看,曹操心裏卻別提多開心了。這一戰,至少證明了馬騰和他是一條心的。
現在馬騰的兒子又被袁軍俘虜了,若是馬鐵被袁軍宰了,那馬騰和袁紹這個殺子之仇就解不開了。到時候,馬騰必然得死心塌地的爲他效力。
曹操實際上他也是有小心思的,一開始馬鐵被抓的時候,曹操若是當即下令,全軍掩殺,沒準還能夠將馬鐵給奪回來。但是,他卻是派出了許褚和曹洪二將。
曹操當時派出許褚和曹洪二將的意思,也不是想要救人的,而是想要斬將。想要在陣前斬殺殺袁紹那麼一兩員大將,讓袁紹在一怒之下,殺了馬鐵。然而,鞠義下令撤的太快,曹操的目的並沒有達成。
曹操雖然心中歡喜,但是卻還是不能表現出來。曹操來到馬騰跟前,寬慰道:“壽成老弟放心,無論如何,老哥我定然會想辦法救出侄兒的。”
馬騰聽到曹操的表態,連忙說道:“孟德兄,無須如此。瓦罐難離井口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既然爲將,那麼早晚都會有這一日。若是天要馬鐵亡與此陣,那也是他的命。”
袁軍大營。
“哈哈!”
“看來還當真是天佑我袁紹啊,今日剛一出戰,便擒拿下了馬鐵。看來,天讓我袁紹得成大計啊!”袁紹興奮道。
“晉王,這個馬鐵該如何處置?”鞠義朝着袁紹問道。
袁紹思量片刻道:“先好喫,好喝的伺候着,等上幾日,在將他放回去,到時候,曹操必然心中生疑。”
袁紹這邊關押着馬鐵,另外一邊則是派人給韓遂去了書信,讓韓遂那邊好做準備。
七日之後。
馬鐵被關押在袁紹營內足足七日,這七天壓根就沒人搭理馬鐵。雖然沒有人搭理他,但是這卻是好喫好喝不斷,馬鐵的這個日子倒是過的很滋潤。
還真別說,馬鐵被關押在袁營的這幾天,非但沒遭什麼罪,反而還胖了幾斤。
是夜,夜深人靜。
袁將蔣義渠朝着關押馬鐵的營帳摸了過去,這蔣義渠也是袁紹麾下一員大將,因此他來此地,倒也沒有引起他人的懷疑。
此時,正值深夜,馬鐵已經入睡了。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響起,頓時將馬鐵從睡夢中驚醒。
“誰?”
馬鐵“騰”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朝着帳門外看去。
這些日子,馬鐵雖然是好喫好喝,也沒人爲難與他,但是馬鐵的這心中可謂是十分的忐忑。
畢竟,這深陷敵營當中,他就是俘虜啊,哪裏有俘虜這麼好的待遇的。
“是我,蔣義渠。”蔣義渠在帳外報了名號,然後走了進來。
馬鐵被關押在袁紹營中多日,對於袁紹麾下的這些個大將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一些瞭解的。這個蔣義渠馬鐵是聽說過的,據說這人十分講義氣。
“馬鐵兄弟,莫要緊張,我沒有惡意。”蔣義渠說着,坐了下來。
馬鐵皺了皺眉頭,朝着蔣義渠問道:“我與你無甚交情,深更半夜,不知蔣將軍來此是爲了何事?”
馬鐵雖然年輕,但是也明白無事獻殷勤,非奸既盜的道理。
第四百七十四章 馬鐵回營
“馬鐵兄弟,你我二人雖然沒有交情,但是我與你兄長馬孟起那可是之交好友啊!”蔣義渠對馬鐵說道。
實際上,馬超和蔣義渠哪裏是什麼之交好友,他倆壓根就不認識。蔣義渠這是奉了袁紹的命令,來哄騙馬鐵的。
不過,人家馬鐵雖然年輕,但是卻也不是傻子,也不是說你紅口白牙的就能夠欺騙與他的。
馬鐵皺了皺眉頭,對蔣義渠說道:“你與我大哥是之交好友,但是,我爲何沒有聽大哥說起過你?”
馬鐵不信,這也是在蔣義渠的意料當中,袁紹也已經給了他能夠取信與馬鐵的東西。
蔣義渠看向馬鐵,目光真盏恼f道:“我與你大哥乃是年少時期的好友,如今又身處不同的陣營當中,你大哥未曾向你提起過我的名字,也是情有可原。”
“我與孟起當真乃是好友,這不,你大哥聽聞你被俘虜,專門派人用快馬送了一封信與我,託我救你。”
蔣義渠說着,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馬鐵。馬鐵打開信一看,這信中的字跡和語氣,果然就是大哥馬超的手筆。
這封信中,馬超託蔣義渠多多照顧馬鐵,一定要保下自家兄弟的性命。
馬鐵看完這封信,轉念又一想,自家一個俘虜,之所以能夠在袁軍當中過得這麼舒坦。看來是蔣義渠看在大哥的份上,照顧自己了啊。
想到這裏,馬鐵朝着蔣義渠一拱手,言道:“多謝蔣大哥照顧,剛剛多有得罪之處,還請蔣大哥海涵。”
蔣義渠微微一笑,對馬鐵說道:“兄弟客氣了,我與孟起親如兄弟,你是孟起的弟弟,那就是我蔣義渠的兄弟。你就安心待着,我一定會想辦法救比出去的。”
“那就多謝蔣大哥了。”馬鐵朝着蔣義渠拱手道。
看到這封信之後,馬鐵已經相信了蔣義渠的話,然而,他相信了蔣義渠的話,那就等於是上了當了。
這封信,哪裏是馬超給蔣義渠寫的信啊。這馬超壓根就不認識蔣義渠,如何能夠給蔣義渠寫信。
這封信,那是袁紹找人,根據馬超的筆跡,臨摹出來的字跡。
袁紹現在有韓遂,北宮伯玉這兩個內應在,想要找到馬超從前寫的書信,那當真是在容易不過了。
“兄弟,安心在住兩日。我家晉王也是寬宏大度之人,我在暗中活動一番,託人給你說說情,最多一兩日的功夫,便放你回去。”蔣義渠對馬鐵說道。
馬鐵又對蔣義渠說了一番感謝的話之後,蔣義渠便告辭離去。
這釣魚就得有耐心,魚餌得一點點的往魚嘴裏送,一旦用力過猛,這魚可就脫鉤了。
蔣義渠現在取信馬鐵,也是這麼一個道理。那封臨摹馬超字跡的書信,是讓馬鐵信任蔣義渠的引子。接下來,蔣義渠得一步一步的取信與馬鐵,不能操之過急。
若是這第一次見面,蔣義渠便放歸了馬鐵。那即便是馬鐵沒有產生懷疑,馬鐵回去之後,將這邊的事情一說,也瞞不過馬騰那個老奸巨猾的。
接下來的幾天,蔣義渠也沒閒着,是每日晚上都會來找馬鐵敘談。時不時的還會帶些酒菜來,和馬鐵敘敘舊。
這晚上,蔣義渠令人準備了好酒好菜,專門讓人將馬鐵請進他的營帳當中。
馬鐵一進營帳,看到這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不由的有些不明所以。
“兄弟,快坐!”
“好消息啊,關係我已經疏通了,晉王那邊也答應放你走了。”
“明天一早,便任由你離去。”蔣義渠說着,爲馬鐵滿上了一杯酒。
一聽這話,馬鐵頓時是喜出望外。雖然說在袁營做階下囚的日子也不錯,整日好酒好菜伺候着。但是,這誰又喜歡當一個階下囚呢?
“蔣大哥,當真?”馬鐵欣然道。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兄弟你不是。”
“只是兄弟這回去之後,咱們可就是各位其主了,日後在要相見,那可就實屬不易了。”
“今夜,咱們兄弟二人,不醉不歸。”蔣義渠拍着馬鐵的肩膀說道。
這些日子,蔣義渠的演技還真是相當不錯,他還真就將馬鐵給感動了。馬鐵現在心裏覺得,蔣義渠那真是一個天大的好人。
“大恩不言謝。”
“蔣大哥,今夜咱們不醉不歸。”馬鐵對蔣義渠說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蔣義渠看樣子是有些醉了。
只聽蔣義渠絮絮叨叨的說道:“馬鐵兄弟啊,這一仗只怕你們要勝了。袁紹這個小兒,他是任人爲親,不會用人。”
“論武藝,論兵法,我蔣義渠比誰差?”
“這鞠義,張郃,高覽在我上頭我也就認了,可是區區一個韓猛匹夫,也能對我吆五喝六的。”
“兄弟,哥哥我心裏委屈啊。”
蔣義渠說着說着,便爬在桌上睡了。馬鐵將蔣義渠扶到牀上之後,命人將自己送了回去。
回到營帳之後,馬鐵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馬鐵心想,既然蔣義渠在袁營當中鬱郁不得志的話,那這是不是一個機會呢?
想着想着,在加上酒勁也上來了,馬鐵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馬鐵這一睡,那睡到了日上三竿。
次日,正午十分。
“馬鐵兄弟,你看看你一身酒氣。我已經命人爲你打了水,這是大哥找人給你做的新衣裳。”
“你洗個澡,換個衣裳,就回去吧。”蔣義渠對馬鐵說道。
這蔣義渠倒也是個信人,說是今日送馬鐵回去,便是今日送馬鐵回去。
“蔣大哥,你昨日說的話,可還曾記得?”馬鐵試探着朝蔣義渠問道。
馬特問到這裏的時候,蔣義渠的臉色一變,隨即又恢復了常態,對馬鐵說道:“不過是酒後胡言罷了,兄弟莫要當真。”
“速速洗個澡,換了衣裳回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雖然蔣義渠沒有承認昨晚之言,但是馬鐵從他的表情當中能夠看的出,只怕他昨晚不是酒後胡言,而是酒後吐真言吧。
想到這裏,馬鐵已經在心中暗自打定了注意。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和父親馬騰好好的商討一下。看一看,能不能策反蔣義渠。
馬鐵洗漱一番之後,換了身新衣裳之後,便打馬回了曹營。
第四百七十五章 坑爹的兒子
延津渡口。
曹軍大營。
這些日子馬騰有些悶悶不樂,也是,這換成誰的兒子被俘,生死不明,這當爹的都開心不到哪裏去。
若是這當兒子的被俘虜,當爹的還美滋滋的,那這其中說不得就一定有啥倫理上的內情。
馬騰營帳。
“爹,爹。”
“好事,好事三弟回來了。”馬休打外頭跑進來,興奮的說道。
馬鐵是他們三兄弟最小的,在加上有天生神力,因此馬騰對馬鐵的寄望很高。雖然說馬超也很厲害,但是馬超不聽話,老是和馬騰對着幹。
這大兒子不聽話,二兒子沒本事,馬騰自然頗爲疼愛小兒子。也正是因爲如此,馬騰這些天可謂是相當的不開心。
今個一聽說馬鐵回來了,馬騰心中別提多高興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就往外頭走。馬休一看父親出了營帳,趕忙追了出去,跟在父親後頭。
馬騰,帶着馬休兩人剛出了營帳,便看到馬鐵已經進了大營了。看到馬鐵之後,馬騰的這心口懸着的那塊石頭,不由的也落了下來。
“爹,我回來了。”馬鐵看到馬騰之後,連忙給父親跪倒施禮。
馬騰看着三子馬鐵,白白淨淨的,臉也變的圓潤了許多,看樣子在袁營當中應該是沒遭什麼罪。
“回來了就好!”
“回來了就好!”馬騰趕忙扶起兒子,口中不住的說道。
片刻之後,馬騰這纔想起來問道:“我兒,那袁紹老僭觞N會把你放了呢?”
這件事得細細分說,馬鐵看了看周圍,這裏也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想到這裏,馬鐵對父親說道:“爹,這件事另有隱情,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營細說。”
馬騰點了點頭,帶着兩子進了營帳當中。
馬特打袁軍大營中回來,這路上可是有不少的曹軍兵丁都看到了,這件事也很快被人通報給了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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