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人
不僅是戚家軍,亦或者是石家軍,甚至是馬家軍,實質都被他通過聯合商團給這些私軍進行經濟援助。
對於他們的封賞和授職更不會多說,只要是立功的將軍不僅得到提拔,更會讓一些無能的將領騰出位置。
戚繼光卻是不敢佔林晧然的功勞,當即謙虛地回敬道:“此番大勝皆因閣老呋I帷幄之故,末將不敢居功!”
林晧然知道戚繼光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並沒有搭理戚繼光,轉而對着不遠處的戚金道:“你今晚的表現十分出彩,本閣老亦會替你表功!”
“卑職多謝林閣老提拔!”威金並不屬於明軍的正式編制,而今被林晧然親自表功,當即便是激動地行禮道。
林晧然掃過身後的袑㈩I,又是進行許諾道:“爾等爲我大明拱衛疆土,將僮影炒鹱桁栋诉_嶺外,本閣老不敢忘汝等今晚之功,朝廷亦不能汝等今晚之功!”
“卑職多謝林閣老庇護!”張軍等人當即便是齊聲地感激道。
由於他們的武將位置低下,歷來的戰功都會被文官佔去,亦或許是爲了減少財政支出而故意弱化他們的戰功。
唯有這位林閣老跟着以往的大佬不同,卻是不僅宛如軍神般指揮他們作戰,而每當表功之時總是將好處推給他們這幫將領。
面對着如此厚道的林閣老,他們除了擁護已然是不會再有其他念頭了。
林晧然將自己的態度表達完畢,卻是沒有急於回去休息,而是繼續站在城頭之上,眼睛帶着一絲擔憂地望向西邊。
正所謂“质略谌耍墒略谔臁保m然他明顯感到華夏民族正是氣邲_天之時,但還是選擇站在這裏繼續等待。
殘月高懸,淡淡的銀輝落在一片草原之中。
噗!噗!噗!
烏臺吉的身體高大,相貌粗獷,以勇猛聞名於大草原,正是騎在馬背上張弓搭箭,不斷射殺那些落單的明軍。
儘管已經追上幾里地,只是看到這支明軍竟然將烏拉特部幾乎全殲,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不僅是因爲他的岳父正是烏拉特部的首領阿古達木,而是他們大軍前來竟然遭到如此的損失,若不斬殺這支明軍簡直讓他們黃金家族蒙羞。
正是如此,哪怕是要追到天涯海角,他今晚亦要將這幫小老鼠殺得乾乾淨淨,讓漢人知曉大歲頭上動土的嚴重後果。
“將軍,快跑,末將擋住他們!”騎兵小隊頭領張濤看着烏臺吉的速度眼看要追上,便是掉轉馬頭道。
“速戰速決!”烏臺吉亦是意識到這支明軍的燧發槍確實厲害,卻是收起了弓箭,當即抽出腰刀高喊道。
砰!砰!砰!
張濤知道留下來阻擋的後果,只是他的心裏沒有絲毫的畏懼,卻是想到昔日家人遭受韃子屠殺的悲憤,在蒙古人到達射程之內便下令扣動了扳機。
一個個鉛彈筆直地射向了蒙古騎兵,當即便是有十餘蒙古騎兵中彈從背後摔落下來,鮮血飛濺而起。
“殺!”
烏臺吉淡漠地看着前面的部下中彈倒下,便是舉起腰刀順勢衝上去,當即砍向了手持燧發槍的明軍。
哐!
張濤面對撲過來的一名蒙古騎兵,顯得很沉着地進行了格擋,手裏精良的槍支並沒有損壞,但整個人卻是被震飛落馬。
噗!
張濤在落地的時候,卻還不等他站起來,一個馬蹄踩在他的胸前,當即感到了肋骨斷裂,旋即又是一隻馬蹄踩來。
他知道這是蒙古人慣用的手法,而他父母當年便是被韃子踐踏而死,只是他並不甘死去,卻是期待着另一個結果。
“螳臂當車,簡直就是一幫螻蟻!”
烏臺吉從張濤等人的屍體中踏過,眼睛透着濃濃的不屑,而面前毅然是一處窄谷,這幫小老鼠已然是逃無可逃了。
喬一峯亦是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山谷前,只是他沒有朝着裏面進去,而是下令軍隊進行了重新結陣。
“逃啊!怎麼不逃了?山谷裏面沒準還有個洞給你們鑽進去躲藏起來呢?”多臺吉看到重新結陣的騎兵營,顯得戲謔地說道。
多臺吉的麾下跟着烏臺吉性情相似,看到明軍的騎兵已經是甕中之鱉,亦是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
喬一峯卻是沒有搭話,而是靜靜地望向得意洋洋的烏臺吉及其部下。
烏臺吉等人突然意識到喬一峯等人鎮定得有些可怕,卻是不由得觀察兩邊的山坡,結果不知什麼時候山坡上竟然出現了兩支虎視眈眈的騎兵。
當看到左邊山坡豎着“馬”字旗,右邊山坡豎着“石”字旗,一個答案當即是呼之欲出,而烏臺吉等人的笑臉當場僵住,而心則是沉到了谷底。
第2230章 崛起(求月票)
雲隨風散,徽帜禽啔堅碌碾厽熗鹑绫〖啺惚唤议_,整個天地變得敞亮少許。
隨着石家軍和馬家軍出現,一些真相亦是被揭露出來。在俺答考慮要不要強攻八達嶺之時,宣府和大同的援軍並不是前往居庸關支援,而是悄悄地來到了關外。
在烏臺吉追着騎兵營想要“復仇”之時,殊不知這其實是一個誘敵之計,騎兵營卻是將烏臺部誘惑到這裏。
烏臺吉看到突然出現的石家軍和馬家軍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卻是爲着自己的自負付出了代價。
如果他不是那般衝動,不是一心想着爲自己岳父阿古達木報仇,不是一心想要捍衛黃金家族的尊嚴,恐怕不會掉進這個陷阱中。
只是世上並不會存在後悔藥,而今他掉到明軍所設下的陷阱已然是一個事實,他們將面對大明最精銳的兩支部隊。
“殺!”
石華山的臉上不帶一絲色彩,整個人宛如一把刀般,單刀舉起手中的大長刀便是下達進攻的指令道。
跟着很多喜歡先禮後兵的將領不同,他更喜歡直接開幹,採用男人的方式決出勝負,多說一句話不過是浪費口舌,畢竟對方終將是死人。
至於面對這一幫韃子,那就更沒有進行對話的必要,對這幫惡行累累的強盜直接大開大合斬殺便是。
“殺!”
石家軍呈現着濃濃的戰意,在石華山下達指令之時,他們當即策馬向前,同時宛如山呼海嘯般地響應道。
幾千人的聲音呈現着整齊而飽滿,那個殺聲更是在山谷中迴響,彰顯着屬於九邊第一軍的那份濃濃的戰意。
一支軍隊的強大與否,往往從他們的軍容和精氣神便能看出一些端倪,而石家軍已然將他們的戰意貫徹到他們的言行舉止間。
“這……是明軍嗎?”
烏臺吉等人聽到整齊且果斷的聲浪後,當即感受到石家軍宛如猛虎下山,心裏不由得更加害怕起來,卻是懷疑地望着這一支石家軍。
嘶……
幾千匹駿馬發出嘶吼聲,從山坡上順勢衝了下來,直接撲向位於
彷彿就是一瞬間,石家軍以雷霆之勢對着烏臺吉部展開了進攻。
“殺!”
馬芳亦是感受到了石家軍的那份氣概,只是充滿怨恨地望了一眼不招呼他一起的石華山,當即便是跟隨着下令道。
“殺!”
馬家軍亦是期待着這一刻,面對着已經被引誘到這裏的黃臺吉部,亦是高舉着手中的砍刀衝了上去。
烏臺吉等人面對着氣勢洶洶的兩路人馬,雖然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反應同樣迅速,當即便是結陣進行抵抗。
雖然人數處於劣勢,加上這一路上的體力消耗不少,但這終究是他們最擅長的作戰方式,卻未必不能實現“反殺”。
“殺!”
石家軍終究是快了一步,率先對烏臺吉部發起了攻擊。
不同的軍隊呈現着不一樣的氣質,而石軍家不喜歡什麼奇兵,更喜歡以橫掃一切的方式進行戰鬥。
只是想要組建這種軍隊,對於兵源的素質要求極高,若是真的組建而來,那麼卻戰力相當之恐怖。
砰!砰!砰!
石家軍並不是一味的蠻幹,在最前面的是一支燧發槍隊。他們的槍支已經填充好彈藥,率先朝着烏臺吉的軍隊進行了射擊,從而撕開一個口子。
噗!噗!噗!
剛剛結陣完畢的蒙古騎兵面對着飛來的子彈卻是避無可避,身上當即濺起一道道鮮血,前排的人員當即從馬背摔落下去。
“殺!”
石華山手持着那把特製的大長刀,身先士卒地帶領着長刀隊衝殺過去,宛如推土機般地殺入了烏臺吉部的戰陣中。
噗!噗!噗!
長刀在交戰中佔據着優勢,他們揮舞着手中的大長刀狠狠地斬殺着這幫罪行累累的韃子,鮮血隨着刀刃入肉而飛濺而起。
僅僅一個簡短的交鋒,石家軍當即呈現出他們絕世無雙般的近戰能力。
“結陣!擋住他們!”
烏臺吉看到石家軍以一刀降四會般的打法,卻是知道這支石家軍確實是名不虛傳,當即便是緊張地下達指令道。
如果他們能夠結陣相抗才能覓得一線生機,如果是以亂陣應對這種強大得過分的石家軍,那麼他們簡直就是送人頭。
儘管他一直輕視大明軍隊,哪怕是早年名動九邊的馬家軍亦不怎麼放在眼裏,但卻知道他的部幸讶徊皇鞘臆姷膶κ帧�
砰!砰!砰!
石昊卻是沒有給烏臺吉機會,帶領着燧發槍隊迅速填充彈藥後,便是對着密集準備結陣的蒙古騎兵進行掃射,擔任着輔助進攻的職責。
“可惡!”
烏臺吉部哪怕結陣都未必是石家軍的對手,而今連結陣的機會都被破壞,他們心裏既是憋屈又是憤怒。
只是這便是戰場,哪怕佔盡優勢的石家軍亦沒有理會給烏臺吉部放水。
噗!噗!噗!
結陣的石家軍長刀隊宛如是殺神般,對着混亂的蒙古騎兵宛如是切西瓜般,在這塊草地上殺出了一條血路。
這支囂張而來的蒙古騎兵正是遭遇前所未有的重挫,他們的人數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亡。
“殺!”
馬家軍亦是從山坡上殺了下來,他們同樣是以燧發槍開道,而後以結陣應對潰軍的優勢收割着蒙古騎兵的生命。
儘管他們並沒有石家軍那麼恐怖的短兵交戰能力,只是作爲昔日九邊第一軍,卻是以敢於玩命而聞名,而今亦是瘋狂地進行斬殺。
砰!砰!砰!
喬一峯已經將騎兵營的人員重新結陣,只是以燧發槍爲主攻,正是有序地推進,亦是收割着蒙古騎兵的生命。
戰事從三個方向打響,烏臺吉部不論哪個方向都是節節敗退,這場戰鬥呈現着“一面倒”的戰況。
“這些明軍怎麼會這麼強?”烏臺吉看着自己的部下不斷被明軍斬於馬下,心裏亦是忍不住吶喊道。
在他的印象中,明軍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從不敢出城跟他們正面迎戰。哪怕真要戰,亦是十倍於自己纔敢於一戰。
只是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明軍,不說宛如死神化身的石家軍,亦不說早已經名動九邊的馬家軍,單是這支剛剛“逃亡”的騎兵營都不容小窺。
烏臺吉終於明白爲何去年他們在山西大敗,雖然主因歸咎於那位用兵如神的玉面狐狸,但這幫明軍確實太過於強大,這華夏終究是臥虎藏龍之所。
“我黃金家族永不言敗,殺!”
烏臺吉面對着勢如破竹的明軍,卻是沒有選擇投降或逃亡,作爲大草原以勇猛而揚名的勇士,他決定要跟明軍一較高下,當即便是大聲地表態道。
話音剛落,他當即率着親衛迎向了那支最強的大明軍隊,卻是打算滅掉這支軍隊的首領而逆轉戰局。
石華山見到烏臺吉竟然朝着自己這邊過來,先是微微一愣,但旋即揚起下巴,便是勒馬迎了上去。
他亦是知道烏臺吉已然是俺答麾下的一員猛將,而今主動朝着自己而來,恐怕是想要自己的項上人頭。
石華山並沒有退縮,不說他有着必信的信心,縱使真被取了人頭,那麼他此生亦是無撼。他不想要平淡無奈地過完一生,哪怕是戰死沙場亦是一個好結局。
石昊原本有機會對烏臺吉出手,只是看到父親拍馬迎上去,便是默默地將舉起的燧發槍又重新放下。
雙方正在打鬥的人馬見狀,亦是默默地讓出了一片區域。
跟着立場無關,作爲這個時代最頂尖的軍人,他們對猛將有着天然的好感,亦是敬畏敢於單挑的將領。
“殺!”
烏臺吉手持着鋒利的蒙古腰刀拍着駿馬朝着石華山飛奔而去,仗着在馬背上的邉幼匀纾讶皇亲儞Q着身形,卻是要偷襲石華山的腰部。
小心!
石昊等人見狀,當即將心提到了嗓門眼,隱隱間後悔剛剛爲何講究規則,而不是直接對烏臺吉進行射殺。
嘶……
那匹赤紅的汗血寶馬突然間抬起前蹄,連同着石華山的身體亦是騰起,讓準備偷襲的烏臺吉當即失去了目標。
石華山左手勒着馬繮,右手持着的那把特製的大長刀宛如彗星般,朝着經過身旁的烏臺吉狠狠地砍了下去。
噗!
烏吉臺的眼睛瞪起,只是腦袋已經從身體分開,腦袋先從急奔的駿馬身上掉落,而後滾到一坨黑色的馬糞的旁邊。
一招?
圍觀的人原以爲這將是一場旗鼓相當的龍爭虎鬥,結果僅僅一個回合,多臺吉的腦袋便已經分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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