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東坡肉……紅燒肉,那這個呢?”
“這是紅燒魚……”沐王爺道。
“這膳魚味道也很好,很好……”女帝眼眸發亮,味口大開,心裏忽然好羨慕啊,左輕裳,餘煙兒她們就可以天天喫沐王爺做的喫的,他怎麼這麼厲害?
“確實好啊。”魏閣,王首輔,一個個都讚不絕口。
太好喫了,實在太好喫了。
這些菜餚的處理方式,還有烹飪方式,都讓餓了的一谐⒋髥T,十分喜出望外,本來都作好了喫糠的準備,但是這也太好喫了,好喫得超出一写髥T的意料之外,想象之外。
“比孤王皇宮之中的御廚做得還好喫……”當今陛下看着沐王爺,美眸有光彩。
魏閣一看不對,連忙道:“陛下,靖王日理萬機,要是去當御廚,太材小用了。”
“??”沐王爺,我Tm,女帝想讓我當御廚?
“也是……”女帝有幾分失落道。
沐王爺一看,真的想吐血:“陛下,您還真想讓本王當御廚?”
沐王爺盯着女帝。
後者連忙道:“沒有的事,孤王就想一想而已……”
想一想而已,你還真敢想的?
沐王爺面無表情,開始喫東西。
一頓飯,一行人都喫得心滿意足,同時有種淡淡的滿足感。
然而,就在沐王爺喫第三碗飯的時候,咔。
牙齒一陣疼痛傳來。
沐王爺瞪大眼睛,女帝心裏一慌。
沐王爺從嘴裏掏出了一粒比米粒還要大,已經被咬成了兩半的小石子,然後目光就直接落到了當今陛下身上。
我的媽啊。
這麼大個石頭子,你是眼瞎嘛?
挑了一早上,你這就是成果。
“愛卿喫到什麼了嘛?”女帝心虛,假裝沒發現。
“陛下,臣,什麼都沒有喫到。”沐王爺將一口惡氣吞了下去,這兒人多,當今陛下是皇帝,要給她點面子,不能當姓宜穆闊┝颂^了的。
但是尼瑪的你當個人吧,忙活了一早上,就挑點米你Tm的還能挑不乾淨。
哎喲,我的媽呀,我的牙哎,差點牙沒了。
女帝就是不當人。
一個早上讓她挑點米,都不行,有個球用。
除了長得漂亮點,有個屁用?
只會拖後腿。
沐王爺心裏滿滿的都是氣。
就在這時候。
“咔……”當今陛下小臉也僵了,然後默默的,不說話的從嘴裏取出了一粒被咬碎的小石子,裝成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淡定的挑菜。
沐王爺:??舒服了,哈哈,舒服了。報應不爽啊。
魏閣:???
王首輔:??
其他:???
一位位,洽飯都開始小心了起來,生怕自己也磕到牙,尤其是王首輔,他一把年紀了,牙又不行,萬一磕壞了……牙就真無了。
剛開始,一行人都喫得歡喜無比,到後面喫飽了以後,就變成了心驚膽顫了。
然而就算是這樣,郡主也中招了。
中了沒一會兒,魏閣也中招了。
“哈哈……”沐王爺看着,笑了,心裏瞬間平衡了,舒服了,爽的。
而隨着他的笑聲,目光全集中到了沐王爺身上。
“咳,沒事,沒事……本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小事……”沐王爺道。
紫兒開口:“靖王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小事,能否說來聽聽?是梁山伯的事嘛?”
“當然不是……”沐王爺笑。
“那是什麼?”女帝問。
她一問,視線全部轉到了她的身上,當今陛下不說話了,因爲今天沒幹人事,就挑個米,還挑剩那麼多石頭子在裏面,可丟人了。.
第116章
沐王爺想了一會兒,挑了一個前世有趣的故事說了一說,當揭過去了。
說的是打破蒼穹的故事。
“慘遭退婚,然後立下三年之約,最後狠狠的打擊了那女子,還禍害了她的師尊……”沐王爺胡編亂造,只是將異界改成了江湖背景,切掉了穿越者這一截,聽他說着他着,幾個姑娘眼睛有些亮,又有些想笑。
“這姓蕭的,也不是個什麼好人,這麼風流,遇上一個姑娘,就招惹一個姑娘。”女帝像是在暗示,沐王爺也不確定,反正無所謂,當沒聽到,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風流,娶個十個八個,這能叫風流嘛?這叫做給姑娘們提供依靠的港灣……
喫過一行人辛苦了一早上才做出來‘同甘共苦’的餐食後,當今陛下要去賞雪了。
沐王爺想讓她洗了碗再去,可實在說不出口,這兒全是閒人,哪兒有讓當今陛下去洗碗的道理,雖說她早上極不靠譜,什麼都沒幹,就挑了一早上的米還挑得不好,可下午大家都閒着,總不能讓她去幹的,最後還是紫兒姑娘懂事,讓人過來收拾完事了。
喫的時候要一起,但是之後就算是結束了,沒必要再親力親爲。
之後,當今陛下就要去賞雪,其他臣子也分佈在各處,想去賞雪的便去賞去,不想去賞雪的便不去。
而且這些官員,也多是和沐王爺他們差不多全都要靠自己~做菜做飯。
有些官員才慘,第一次來,跟本沒經驗,直接灰頭土臉的,也不允帶廚子,忙活了一早上,有些連飯都沒喫上,有些喫得一個青菜煮湯飯,-過得慘不忍睹。
這一幕讓沐王爺有些想笑,要是換成前世荒野求生類的節目,那他沐王爺今天的待遇,就已經算是享受級的了,而這些其他官員的待遇,就是捱餓級了,能喫上一口熱的都不錯了,差-距不要太大了。
這樣一想,沐王爺心裏平衡了,也不覺着早上多辛苦了。
同時,對這個世界的官員,也十分鄙視,你們八太行啊,換成我們前世,是個男人,生個火炒個蛋炒飯沒問題了的吧……
哦,什麼,用的是電磁爐,對哦,忘記了……
不過,就算是用柴生火煮飯,不用電飯鍋什麼的,也應該沒問題的吧……
沐王爺不是很確認了,反正不管其他人有沒有問題,他是沒問題的。
一路出發,迎着氤氳的溫泉所致的霧氣,前往天華峯賞雪點。
這兒並不冷。
天華峯也不遠,沒有想象中的高。
不過一上到天華峯上面,就略有些冷了。
到了這兒,沐王爺才知道這快地方,真的是風水寶地,除了有溫泉,環境不錯之外,在這兒看風景,也是一絕,天華上看雪,一眼看過去,遠處一片銀裝素裹,茫茫蒼蒼,透着一種蒼涼感,近的地方,又霧氣環繞,彷彿像是人間的仙境一樣。
可惜這不是前世,要不然沐王爺有了手機,非得多拍個好幾張照片纔算完,少一張都不行。
爬山是頗累的,不過上到這兒之後,就略冷了,冷風吹來,身上的熱氣隨之消散,讓人情不自禁的覺得舒暢,舒暢過後就開始發涼,開始慢慢變冷……
今天的女帝陛下覺得天華峯的風景很美,坐在高處,清理乾淨的涼亭中,眺望遠方,看雪景,女帝心想……以前沒有這麼美的,而這一次,真的讓她好喜歡……
女帝美眸不經意間的從某處掃過。
“原來,一個地方只是多了一個人,就像活了過來……”女帝心想。
“沐王爺,這兒景物這般美好……您,就沒有什麼想要抒發的嘛?”陽兒郡主忽然開口,美眸看着沐王爺,在暗示。
“本王腹中墨水有限。”沐王爺纔不來呢,笑着道:“魏公來一首。”
“老了,本公已經沒有了這種望景杼情的興致。”魏閣揹負雙手,一身紫袍,站立於山巔,眺望遠方,氣場十足,就是沐王爺不知道他迎着風口兒站,風吹得紫袍都舞動,他冷不冷,會不會着涼。
“那王首輔?”
“老夫也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王首輔慈祥一笑,理了理額頭的幾根華髮。
沐王爺心頭忽然輕嘆。
王首輔,真的老了,他初入朝堂的時候……他頭上,是沒有白絲的……這幾年,還是操勞過度了,歲月催人老啊……
“靖王,你就別問我們了。”老於哈哈一笑:“老夫肚子裏有些墨水,但是哪敢在靖王面前班門弄斧,靖王題一首吧,當紀念。”
女帝,裳兒,郡主,公主,紫兒,幾個妹子都落到靖王爺身上,後者想了想,道:“沒有,作不出來。”
聞言,一幫姑娘有些小失望,但也沒有強求,畢竟寫詩這東西,誰都清楚是妙手偶得之,需要靈感,寫不出來,強求也無用。
停留的時間極爲短暫,只是一路登山的過程,登到天華峯之後,剎那的驚鴻,衝擊,震撼,隨後漸漸歸於淡然,內心也隨之寧靜,一行人重新返回。
這一會兒,已經開始越來越冷。
回到山下,泡溫泉,當今陛下單獨一人,沐王爺則和魏閣,王首輔幾個朝中大臣一起,溫泉池被獨定的草屋圍了起來,各自在各自的區域……
泡過溫泉之後,這一次的賞雪之行,也算是完成了。
疲備了一上午,之後下午又爬山,看雪,泡溫泉,之後人就變得整個懶洋洋的,連午飯都沒喫,就回京城,各回各處。
“今天早上還沒喫夠了。”老於幾個朝中大臣可惜。
回到京城之後。
冬季,銀裝素裹中,時間開始緩緩流逝。
一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月。
沐王爺仍舊沒有什麼大動作,主要是很多東西,現在推出來並沒有像土豆那樣的逆轉之利,也沒有精鹽這樣的不世效果,反而很多東西,會讓沐王爺推上風口浪尖,他需要暫時的低調,等大落發展起來之後,推行那些更重要的發展設施纔是王道。
許多關鍵的東西,現在拿出來也派不上用場。
京城,白雪飄揚。
此前幾日都沒怎麼下雪,前日下了一場大雪,今日又飄了一場小雪,雪花紛飛,路上行人都穿得厚實,來來往往像一個個團球,承受着冬天的洗禮。
沐王爺穿着一身銀紋鑲邊,上有精緻紋路葉子圖案的紫袍,前往皇宮。
照常的下棋,就朝中之事進行議論。
寢宮之中,溫熱的感覺瀰漫,讓這兒一直不顯得寒冷。
落下几子之後,當今陛下忽然眼色微微沉凝,好一會兒纔開口:“愛卿……你最近對孤王的態度改變了許多……孤王能感覺到,愛卿是在刻意的剋制……”
這一日下棋,女帝忽然開口,這一日的她穿着一套雪白大麾,額頭髮絲間扣着白色的珍珠髮簪,顯得清冷如雪,卻又沒有一絲浮華的氣息,就像是冬天中的一朵雪精靈兒……美,自然,純淨交織,像是天地間獨特的靈物,除了美不勝收之外,還有另一種難以形容的韻味。
身上點綴的裝飾,反而讓她更加出小輳诽斓亻g的核心。
“愛卿,這是爲了什麼?”當今女帝纖細修長玉指,緩緩停滯。
沐王爺眉頭微微一皺,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當今陛下絕頂聰明,自己雖然表現得很不明顯,可她還是察覺出來了。
沐王爺想了想,道:“陛下以爲呢?”
“孤王想聽愛卿說。”
“陛下,君是君,臣是臣,陛下最近一直安穩,臣想與陛下緩合,是合理的。”
“撒慌。”女帝冷冷道:“孤王還沒有眼瞎,沐愛卿的性格孤王還是清楚的……”
聲音略低了一些:“本宮又沒有停下修行,愛卿不討厭,不給孤王擺臉色看,便已經是極好的待遇了,如今還主動和孤王緩合關係……還編出這樣的藉口,愛卿當孤王是傻了的嘛?”
“陛下……”沐王爺心中嘆了一口氣,不太想說話。
“說吧……”女帝開口道。
一個多月來……而上一次冬遊之事之後,當今陛下已經確認……她的心思,已經被沐王爺察覺到了……只是王爺也一直沒有正視……而今天,她想聽聽後者的想法……哪怕她明明知道這樣,完全是錯誤的,於情於理,今天的話題,都不應該是這樣。
但是她沒能剋制住。
而聽得女帝的話,沐王爺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陛下,別問了。”
“孤王要聽。”女帝想了想,最後眼神深處出現一絲悽然:“是因爲煙兒姑娘,裳兒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