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花易冷花易散
“沐王爺,動靜小一點。”女帝不滿。
“陛下來殺?”
“愛卿喜歡怎樣就怎樣好了。”女帝縮了縮小手,看着沐王爺滿手的血,繼續老實的挑米粒碎石,挑的速度俾屻逋鯛敽薏坏脫屵^來自己挑,女帝真@廢物。
沐王爺動刀子,將黃膳拍死,又刨除內臟,繼續如法刨制處理。
偶爾,幾位姑娘受不了,也終於勉強忙活完了手裏的活計,離開了廚房,出去透透氣,太壓抑了,太難了。
靖王今天脾氣很大,讓幾位姑娘都感覺很壓抑。
而女帝米還沒挑完了,孤零零的坐那兒忙活。
忙着忙着,看到魏閣也離開,廚房內短暫的時間,突然只剩下了二人,女帝眨了眨眼,看着靖王在那兒忙活來忙活去的,忽然道:“靖王,孤王除了想喫靖王做的那些,孤王今天還想喫熊掌……”
“你喫個屁……”沐王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還熊掌呢?
熊個毛,勞資去哪兒給你殺熊?
你自己又不帶食材,啥都不帶來,這兒的東西,除了一些調料之外,全部都是現搞的,都是其他兵士搞了送來的,哪兒給你搞熊掌。
“.々愛卿在說什麼?”當今陛下小臉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陛下,臣沒說什麼……”沐王爺心道,罵過頭了,女帝,怎麼都是女帝,怎麼能這樣對她說話呢?
“陛下,臣只是想告訴陛下您,這太冬天的,又沒從皇宮帶來,現在去哪兒找熊掌啊。”
“孤王不管,孤王就是要喫。”
“本王管你去死。愛喫不喫,熊裳沒有,就這些,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靖王,你怎麼可以對本宮這麼說話。”女帝怒。
“陛下還想要本王怎麼說?真飛去給你抓只熊過來?”
“就算抓不到,你也不能和孤王這麼說話,你要和孤王好好說。”女帝惱。
“怎麼說?”沐王爺問。
“當然是對孤王尊尊敬敬的,說清理由,闡明原因。”
“陛下……”沐王爺忽然扭頭,凝視着後者的雙眸,好一會兒,才壓下了一句,本王想一巴掌送你去死這句話的念頭,道:“陛下,你能不能多想一想……臣無能爲力。”(李趙好)
這Tm還用得着闡明的啊?
這裏面的原因,不是明擺着的事嘛?
還要勞資給你闡明?
好難頂。女帝有時候智商高得可怕,有時候智商奇低怎麼辦?
當今陛下被靖王爺看了一會兒,也不敢像剛纔那麼作了,安靜了下來,她怕再招惹靖王,真把他惹惱了,但是安靜了一小會兒,陛下又弱弱道:“愛卿,忙完了快來幫孤王挑米。”
“陛下,您能有點用處嘛?”沐王爺問。
“怎麼沒用處了?孤王不是還能喫的嘛?孤王,能品嚐愛卿的美食,給予肯定,這難道不是用處嘛?以往,孤王都是這般的……”女帝道。
沐王爺一聽,眼前一黑,要不是手上現在全是血,他想掐死當今陛下。
您可當個人吧,這種話您是怎麼說得出口的聲。
“陛下,您別說話了。”沐王爺有些無力的道:“別說話。”.
第115章
“您再說話,臣怕……”沐王爺無力道。
“愛卿怕什麼?”女帝好奇。
“你還問?”沐王爺怒道:“臣怕忍不住掐死你啊……”
女帝懵了,隨後道:“爲什麼?”
“我擦?”沐王爺頭疼:“陛下,臣輸了,您,先別說話了行嘛?再說下去,臣要暈了。”
您還問爲什麼?
人倒了,沐王爺人倒了,他又要不行了。
狗皇帝幹啥的不行,氣他,真的有一手的,頂不住了。
“孤王不說了。”女帝一聽,真不說話了。
要是沐王爺暈了,不給她做喫的了,那其他人的手藝……
她就真的要像先帝立下的例律一樣,要和臣子共苦了,喫的東西估計都下不了口,能同甘,誰想共苦了?
能喫好的,誰想喫差的?
女帝老老實實的挑米。
沐王爺則是繼續擺弄菜食,酒下調料,今天的菜,是炒黃膳,炒菘菜,炒冬菌,炒五花肉,炒豆子,炒青椒土豆絲,紅燒肉,悶了一隻叫花雞,再加上炒辣子雞,煮了一個白菜湯,一條紅燒魚,一盤炒兔肉,十分豐盛。
端上桌子,當今陛下眼睛都亮了。
看起來都好有食慾,爲什麼姓沐的可以這麼厲害,爲什麼他這麼厲害,還以爲他只會火鍋,可看這些,好像比御廚還厲害,這時候王爺去清洗碗筷了,當今陛下和裳兒姑娘,郡主,公主,還有魏閣等朝中重臣坐在一桌之上。
公主,郡主眼睛都彎成月牙,十分期待。
女帝則是感覺有些餓了,撲面而來的香氣讓她有些難頂,又餓,又不能開動,陛下坐了一會兒,出去透透風。
就在她剛出門的一會兒,靖王爺也拿着清理又清理過了數遍的嶄新碗筷過來。
“靖王爺。”女帝眼眸微亮。
“陛下,開飯了。”
“孤王忽然有些渴了,想喝山泉水。”女帝眨了眨眼,對沐王爺道:“就在不遠處有,愛卿爲孤王打來。”
聽到這句話,本來就累了一早上,又餓得不行的沐王爺火氣猛的上來,抓住了當今陛下的肩膀 ,逼得後者後退靠到了柱子之上……
“陛下,你在想什麼,您做夢呢?您以爲臣是誰?憑什麼啥都要聽您的?”沐王爺問。
二人只這樣問了一句。
氣氛忽然就怪異了起來,當今王爺剛纔在氣頭上,沒明白這樣做有多不好。
而女帝則是也沒想到。
這一刻,二人距離極盡……
情形,就像是無辜的小姑娘被惡人堵在了牆角,有些暖味,有些怪異……
二人離得有些近,近到似乎彼此都能聽到到對方的心跳,聽到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女帝向後縮着,手抓着狐襲大麾的一角,整個身子被逼到了柱子上,微微昂首,黑寶石般的眸子看着比她高了半個頭,眉眼迷人的靖王,當今陛下眼眸深處有羞,有怯,有茫然,還有一絲害怕……哪怕被隱藏得很好很好,不露於外,仍舊流露出了一絲出來…
沐王爺本來在氣頭上,可接觸到女帝的眼眸。
心裏猛的一跳,閃過了一種驚悸感。
後者縮在大麾之中,柔弱……彷彿又無助,美眸直直的看着他……
加上現在的氣氛,猛的越來越怪異的氣氛,沐王爺越來越心悸……下一刻靖王猛的反應了過來,退後兩步,扭過頭去,道:“臣失態了……”
“孤王很生氣,靖王爺……”當今陛下強忍住混亂的呼吸,強忍住手足無措,理清思緒,強裝鎮定無事道:“孤王只是想喝些泉水,靖王就敢這樣對孤王?這是冬遊,孤王這次不和靖王計較……愛卿給孤王去打些泉水來。”
“不去,本王餓了。”沐王爺一聽就惱了,還死性不改呢?山泉水可遠了,誰去給你打。
“不去就不去,王爺兇什麼?”女帝哼了一聲,然後心虛的補充了一句道:“哼,孤王喝些普通的泉水便是了。”
她已經不敢在提剛纔的事了,想都不敢想,只想儘快將話題轉移走,剛纔的事,半個字都不要提。
而 經過這麼一打詫,剛纔的暖味的氣氛,彷彿瞬間消散。
可,當今王爺心中卻紮下了一根豆芽,且已經是生根發芽的豆芽,如果說之前的想法,只是完全不確定,不可能的話……
而經過剛纔的事……
沐王爺隱隱有些確認……
女帝恐怕心中……真的對他有了微妙的感情……
可能未必是愛情,但卻絕對不是反感……否則,被他這樣冒犯這樣逼迫,當今陛下的反應,不會是這樣的。
這讓沐王爺一時間有些難以呼吸……女帝,真的對他有好感?
不恨他?
這是,得來會不費功夫?
自己之前苦苦籌郑^都大了一個又一個,結果,女帝好像對他有好感?
不可置信。
無比的不可置信,但除了這個解釋,好像又沒有其他任何的解釋。
沐王爺心情一時間,變得無比複雜了起來。
“愛卿,菜要涼了。”女帝道。
沐王爺點了點頭。
二人,這一刻都有些失神,都有沉默,氣氛有些怪異……
剛纔的意外,彷彿將二人之間,某些東西給捅碎了,當今陛下也有些失神,心不在焉……
尤其是回想到剛纔的一幕,她就有些六神無主,這次好像真的要完了……
他的膽子怎麼這麼大?
在沉默,故作心虛,掩飾的鎮靜之中,沐王爺和當今陛下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
二人緩緩的恢復了過來,靖王爺,當今陛下都已經很餓了。
再加上一道通,道道通,能製得出來大師級火鍋,沐王爺其他的廚藝雖然要差一點,但精通偏上綽綽有餘了的,再加上前世的菜譜法子,火候的掌控,上菜的時機與溫度的掌控,此刻這些菜,正是最香之時……
讓人只是聞一聞,就食指大開。
二人的注意力,都被一桌子菜給吸引了。
“喫飯……”沐王爺開始分筷子。
“本王先試毒……”沐王爺笑,這可不敢大意,萬一出事,在場的幾位全都被毒死,那可就全完了。
“靖王不用擔心。”紫兒笑道:“在陛下來冬遊之前,紫兒已經讓人在這裏守了數十日,且每日都會清查盤點,這兒附近是絕對安全的。”
紫兒,用的是絕對安全的。
然後又道:“以防萬一,還是要試毒,不過這事還是紫兒來吧,哪怕是最劇毒的毒,紫兒也還受得住……”
隨後開始的便是試毒流程。
此次試毒,沒有叫宮女來的原因,也是因爲此地絕對安全了的,而只要當今王爺和魏閣幾個重臣不下毒,便不可能有事。
可,女帝叫幾人來,自然是信任有加的,否則哪兒又會請他們來呢?
換句話說,請來的,都是當今陛下最信任的,也只有最信任的臣子,才能和陛下一同參與冬季賞雪……
所以有毒的幾率很小,但也不得不防,萬一出事,全部沒了,大落必崩塌,將陷入恆久的亂象,也就完了,之前的努力,也全都付渚流水,化作無用功。
紫兒試過之後,沒有任何問題。
作爲江湖頂級高手,紫兒對毒素很敏感,只喫下去,有一點異常反應都能通過內氣敏銳的捕捉。
“沒問題,陛下。”紫兒道。
聞言,女帝陛下才點了點頭,沐王爺率先開動:“裳兒也喫……”
說完,又看向陛下:“不是在宮中,陛下,臣就無禮了。”
“愛卿隨意就好……”女帝迎着沐王爺的目光,心裏忽然有些慌,強作鎮定:“其他諸卿也隨意就好。”
女帝都這麼說了,一写蟪甲匀皇遣豢蜌饬恕�
但也拎得清的。
喫的時候,用的筷子是單獨的,夾菜一幅,喫飯一幅,以免失禮。
“好香……這是什麼菜?愛卿。”當今陛下只喫了兩口,眼睛就亮了,指着紅燒肉,肥而不膩,瘦而不硬。
“陛下,這是紅燒肉,還有一個名字叫東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