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曹家逆子,開局搶了鄒氏 第416章

作者:努力的烂仔

又加上曹操下達的禁令,藉機多了曹泫的兵權。

讓其和城外無法聯繫,變向的囚禁起來。

可這遠遠不夠,曹操到底有沒有廢曹泫。

重立曹昂的心思,這誰都說不好。

現在曹操遠在冀州,這一來一回的就需要數月。

眼下的大好時機,可就喪失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曹泫死。

徹底斷了曹操的念想,而自己這些人。

轉而投靠曹昂,全力支持。

現在曹操的子嗣之中,也就一個曹丕年紀頗大。

可在曹昂面前,卻是半點優勢都沒有。

可以說,曹泫給的這個機會。

就算讓大家明知,不是最好的時機。

卻還是讓人忍不住去放手一搏,正中下懷。

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畢竟等到北方四州穩固。

曹營基本成勢,那許都皇宮裏的天子。

就徹底形同虛設了,任誰都知道。

取而代之,只是時間問題。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爲了大勢。

曹泫只要不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也基本上穩操勝券了。

想要改變,這是最後的契機。

容不得旁人不急。

最最重要的,曹泫麾下的那些质俊�

好像也已經對其敬而遠之,更有甚者如同司馬懿。

直接轉投了曹昂,行事高調毫不避諱。

而城外那些名鎮天下的戰將,卻還被矇在鼓裏。

畢竟平日裏的曹泫,也時常一兩個月不見人影。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是曹泫自己作死,纔有今天的下場。

可事實上,曹泫卻是每天在府中足不出戶。

就足以洞察許都,監察院的建立一直都是避人耳目。

又有大哥曹昂的配合,自己這兄弟倆簡直就是絕配。

曹泫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可是把命都交到曹昂手裏了。

如果一旦曹昂真的有什麼歹心,自己沒準就真的玩脫了。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就被曹泫徹底打消。

先不說自己這嫡子之位,本來就是曹昂讓出來的。

就憑藉自己兄弟倆互相的瞭解,直說就完了。

就自己這個懶散的性格,巴不得找塊封地。

關起門來,閉門造人。

咳咳咳。

話雖然那麼說,但有的時候。

該爭一下還是要爭的,只能說。

曹昂好雖好,但是還是有些鎮不住這些世家。

這些世家,都是瞪鼻子就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德行。

不狠狠的來一次,是喫不夠教訓的。

永遠的記喫不記打,只要是有利益就會聞風使舵。

“主公,這日子過的......”

“憋屈啊,現在什麼人都敢騎在您頭上拉shi了?”

“.. .....。。。。。”

聽着典韋的吐槽,曹泫就有些無語,。

這比喻,也太過形象了吧?

話說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見到曹泫的眼神不善,典韋不禁撓了撓頭。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

曹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悠閒的喝了口茶水。

看着手中的古籍,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面。

“不急,再等等吧。”

“能解決的就一起解決了吧,現在求的是一勞永逸。”

“這些人還不夠格,大家都在等一個機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來了。”

“啥機會?”

看着曹泫的風輕雲淡,典韋不禁急的直撓頭。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卻仍舊是按耐不住。

“主公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

曹泫不禁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哪知道。

不過這個時候,要是劉協那小子不出手。

才真是奇了個大怪,這可是漢室和劉協。

僅剩下不多的機會了,就算明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

劉協也不得不冒險嘗試,而這一次。

自己會徹底切斷,劉協的所有念想。

包括,斬斷漢室的根基。

就這麼一邊想着,一邊拿着書本蓋在臉上。

躺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院落之中,卻是人影攢動。

不時的傳3.3出一聲悶響,隨即便是燕衛的身影出沒。

拖着一具具屍體,前去掩埋。

曹泫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還遠遠不夠。

如果這種程度的試探自己都防不住,纔是真的讓人生疑。

“報,宮中來人天子有情。”

“請主公,進宮夜宴!”

聽到這個消息,曹泫的嘴角抑制不住開始的上揚。

宮中夜宴,這個劉協現在倒是有點意思。

不過這又是幾個意思,在宮裏動手?

現在宮裏,應當全是老曹的人吧。

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過招了。

自己還真是有些好奇,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PS:新書開頭大改了三次,我暈了,越寫越沒底,儘快吧,這兩天,雙開~】.

第三百三十四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伏皇后?(求訂閱~)

0334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伏皇后?(求訂閱~)

許都,皇宮。

“平鄉候,冠軍將軍曹泫到!”

隨着太監一聲尖銳的公鴨嗓響起。

曹泫緩步走入大殿之中,場上早就被佈置成了酒宴的模樣。

不過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氣派,只不過是數人作陪。

國丈伏完赫然在列,曹泫心中不禁一陣冷笑。

這麼隱祕的小型宴會,請自己來有好事就怪了。

隨着曹泫邁開步子,氣定神閒的走入大殿。

坐在龍椅上的劉協,已經下首作陪的幾位大臣。

皆是臉色一變,紛紛起身指着曹泫開口問責。

“曹泫,你好大的膽子。”

“你怎敢持劍帶履上殿?”

“若是驚擾了陛下,你該當何罪!”

“放肆,豎子,黃口小兒狂妄!”

曹泫的嘴角輕揚,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還真是權貴忠犬啊,能在這裏坐陪的。

估計都是死忠漢室,死忠劉協之人,

拉25出去全砍了,都不帶殺錯一個的。

右手扶在青缸劍的劍柄上,卻是沒有跪拜。

昂起頭來看着上方的劉協,四目相對。

劉協明顯有些畏懼曹泫,居然不爭氣的向後縮了縮。

過了片刻才彷彿反應過來,這裏是自己的主場。

輕咳了一聲,揮了揮手假裝大度的說道。

“無妨,小曹將軍勞苦功高、屢有戰功。”

“早就該大賞特賞,這點倒是朕的失察了,今日正好就賜你持劍帶履上殿之權。”

劉協的話說完,場上卻是難得的寂靜了片刻。

曹泫只是目光玩味的直視劉協,既不領旨謝恩。

也不出聲作答,就這麼看着。

看的劉協有些毛骨悚然,顫顫巍巍的問道:

“小曹愛卿,你,你這麼看着朕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