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又加上曹操下達的禁令,藉機多了曹泫的兵權。
讓其和城外無法聯繫,變向的囚禁起來。
可這遠遠不夠,曹操到底有沒有廢曹泫。
重立曹昂的心思,這誰都說不好。
現在曹操遠在冀州,這一來一回的就需要數月。
眼下的大好時機,可就喪失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曹泫死。
徹底斷了曹操的念想,而自己這些人。
轉而投靠曹昂,全力支持。
現在曹操的子嗣之中,也就一個曹丕年紀頗大。
可在曹昂面前,卻是半點優勢都沒有。
可以說,曹泫給的這個機會。
就算讓大家明知,不是最好的時機。
卻還是讓人忍不住去放手一搏,正中下懷。
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畢竟等到北方四州穩固。
曹營基本成勢,那許都皇宮裏的天子。
就徹底形同虛設了,任誰都知道。
取而代之,只是時間問題。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爲了大勢。
曹泫只要不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也基本上穩操勝券了。
想要改變,這是最後的契機。
容不得旁人不急。
最最重要的,曹泫麾下的那些质俊�
好像也已經對其敬而遠之,更有甚者如同司馬懿。
直接轉投了曹昂,行事高調毫不避諱。
而城外那些名鎮天下的戰將,卻還被矇在鼓裏。
畢竟平日裏的曹泫,也時常一兩個月不見人影。
在旁人看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是曹泫自己作死,纔有今天的下場。
可事實上,曹泫卻是每天在府中足不出戶。
就足以洞察許都,監察院的建立一直都是避人耳目。
又有大哥曹昂的配合,自己這兄弟倆簡直就是絕配。
曹泫也不是沒想過,自己可是把命都交到曹昂手裏了。
如果一旦曹昂真的有什麼歹心,自己沒準就真的玩脫了。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就被曹泫徹底打消。
先不說自己這嫡子之位,本來就是曹昂讓出來的。
就憑藉自己兄弟倆互相的瞭解,直說就完了。
就自己這個懶散的性格,巴不得找塊封地。
關起門來,閉門造人。
咳咳咳。
話雖然那麼說,但有的時候。
該爭一下還是要爭的,只能說。
曹昂好雖好,但是還是有些鎮不住這些世家。
這些世家,都是瞪鼻子就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德行。
不狠狠的來一次,是喫不夠教訓的。
永遠的記喫不記打,只要是有利益就會聞風使舵。
“主公,這日子過的......”
“憋屈啊,現在什麼人都敢騎在您頭上拉shi了?”
“.. .....。。。。。”
聽着典韋的吐槽,曹泫就有些無語,。
這比喻,也太過形象了吧?
話說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見到曹泫的眼神不善,典韋不禁撓了撓頭。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
曹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悠閒的喝了口茶水。
看着手中的古籍,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面。
“不急,再等等吧。”
“能解決的就一起解決了吧,現在求的是一勞永逸。”
“這些人還不夠格,大家都在等一個機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來了。”
“啥機會?”
看着曹泫的風輕雲淡,典韋不禁急的直撓頭。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卻仍舊是按耐不住。
“主公你倒是說啊,可急死我了。”
曹泫不禁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哪知道。
不過這個時候,要是劉協那小子不出手。
才真是奇了個大怪,這可是漢室和劉協。
僅剩下不多的機會了,就算明知道前方是萬丈深淵。
劉協也不得不冒險嘗試,而這一次。
自己會徹底切斷,劉協的所有念想。
包括,斬斷漢室的根基。
就這麼一邊想着,一邊拿着書本蓋在臉上。
躺在搖椅上,昏昏欲睡。
院落之中,卻是人影攢動。
不時的傳3.3出一聲悶響,隨即便是燕衛的身影出沒。
拖着一具具屍體,前去掩埋。
曹泫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還遠遠不夠。
如果這種程度的試探自己都防不住,纔是真的讓人生疑。
“報,宮中來人天子有情。”
“請主公,進宮夜宴!”
聽到這個消息,曹泫的嘴角抑制不住開始的上揚。
宮中夜宴,這個劉協現在倒是有點意思。
不過這又是幾個意思,在宮裏動手?
現在宮裏,應當全是老曹的人吧。
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自己過招了。
自己還真是有些好奇,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PS:新書開頭大改了三次,我暈了,越寫越沒底,儘快吧,這兩天,雙開~】.
第三百三十四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伏皇后?(求訂閱~)
0334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伏皇后?(求訂閱~)
許都,皇宮。
“平鄉候,冠軍將軍曹泫到!”
隨着太監一聲尖銳的公鴨嗓響起。
曹泫緩步走入大殿之中,場上早就被佈置成了酒宴的模樣。
不過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氣派,只不過是數人作陪。
國丈伏完赫然在列,曹泫心中不禁一陣冷笑。
這麼隱祕的小型宴會,請自己來有好事就怪了。
隨着曹泫邁開步子,氣定神閒的走入大殿。
坐在龍椅上的劉協,已經下首作陪的幾位大臣。
皆是臉色一變,紛紛起身指着曹泫開口問責。
“曹泫,你好大的膽子。”
“你怎敢持劍帶履上殿?”
“若是驚擾了陛下,你該當何罪!”
“放肆,豎子,黃口小兒狂妄!”
曹泫的嘴角輕揚,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還真是權貴忠犬啊,能在這裏坐陪的。
估計都是死忠漢室,死忠劉協之人,
拉25出去全砍了,都不帶殺錯一個的。
右手扶在青缸劍的劍柄上,卻是沒有跪拜。
昂起頭來看着上方的劉協,四目相對。
劉協明顯有些畏懼曹泫,居然不爭氣的向後縮了縮。
過了片刻才彷彿反應過來,這裏是自己的主場。
輕咳了一聲,揮了揮手假裝大度的說道。
“無妨,小曹將軍勞苦功高、屢有戰功。”
“早就該大賞特賞,這點倒是朕的失察了,今日正好就賜你持劍帶履上殿之權。”
劉協的話說完,場上卻是難得的寂靜了片刻。
曹泫只是目光玩味的直視劉協,既不領旨謝恩。
也不出聲作答,就這麼看着。
看的劉協有些毛骨悚然,顫顫巍巍的問道:
“小曹愛卿,你,你這麼看着朕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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