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現在自己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反派,骨肉兄弟手足相殘。
心黑的不能再黑了,所以黑色的衣服最合適。
而曹泫自己,則是一身白衣顯得頗爲清雅。
一副與世無爭,你要我便還你的模樣。
而其實曹昂只想說:TM的,這小子哪來這麼多戲。
沉着一張臉,從後方趕到。
場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下去,就算是周圍百姓的竊竊私語。
也不自覺得壓低了聲音,這一刻曹昂甚至可以想到。
這些百姓都在交談着些什麼,而外面又會怎麼傳自己。
爲了權利地位,手足相殘。
手段殘忍,直接控制了曹泫剝奪兵權。
簡直就是蛇蠍心腸,恨不得一杯毒酒直接賜死曹泫的那種。
我TM........
悔不該當初啊!
誤聽了偃说脑挘愕矛F在自己騎虎難下。
不裝都不行了,越想就越是氣氛。
看着曹泫的目光,也不禁帶了一絲埋怨。
但在外人看來,卻更像是.......警惕?
是了,許都城外的大軍。
可都是一直只聽曹泫一人的命令,如果一個搞不好。
可能會造成兵變,不過曹泫人都被困在許都城內。
又被禁足在府中,和城外沒了聯繫。
這大概就是自己這些人,剩下的唯一機會了!
曹昂不知道旁人怎麼想的,但現在自己只想儘快結束。
然後找個沒人的角落,自己懷疑一會兒人生。
“泫弟,你不會是真想要違抗父親的命令吧。”
“聽兄長一句勸,這對你沒好處。”
“回去吧,聽話些。”
曹昂的話雖然聽着像是在規勸,但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甚至是命令一般生硬,聽的人心頭髮寒。
這就是權利的誘惑,就算是親兄弟。
也難免互相爭奪,打的頭破血流。
先前曹昂以退爲進的手段,着實是漂亮。
但現在河北的袁紹敗了,曹操就是天下第一大的諸侯。
可以說沒有任何意外,重新恢復一統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麼這麼看來,曹家的繼承人。
沒準是將來,新王朝的皇帝!?
這麼一想,一切就又有些說的通了。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恐怕天底下的男人,沒有能抵得住這四個字的誘惑。
羣雄之間互相征伐,說白了又有幾人是想要中興漢室。
沒準真的中興了,又是一個周亞夫的下場。
兔死狗烹,前車之鑑歷歷在目啊。
·· ·····求鮮花··· ···
誰不想自己登頂,窺探一下俯瞰天下的視角。
天下萬民,萬里江山,盡在手中掌握。
光是想想,就足以讓人心潮澎湃。
兄弟的同胞之情,也未必能擋住野心的滋生。
而曹昂想要重新登位,除去曹泫纔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其他的,暫時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斷臂又如何,對於有野心的人來說。
對於那些世家大族來說,就算是個傻子。
只要聽話,扶到那個位置上也並無不可!
場上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曹泫只是輕笑着不說話,彷彿混不在意。
曹昂卻是目光直視過去,根本沒有把夏侯楙放在眼裏。
兩兄弟之間的對視,現在在外人看來。
頗有一種悲憫淒涼之感,百姓自然有些不明所以。
...... . .......
但該明白的人,此刻卻都明白了。
“大,大公子,我.......”
曹泫一翻白眼,不用多想。
這是夏侯楙的慫病又上來了,不過這一次夏侯楙的表現,
倒是有點出乎曹泫預料了,只見夏侯楙垂頭似乎是沉吟了片刻。
才艱難的抬起頭,一臉正色的沉聲開口道:
“夏侯楙不懂那麼多,我只知道沒有主公。”
“我現在仍舊是一個讓人瞧不起的廢物,今天大公子想要對主公動手。”
“請從某的屍體上跨過去,多說無......”
“唉,唉,你們幹什麼?”
夏侯楙的話說的壯烈,但還沒說完。
就被身邊的士卒親衛,給七手八腳的駕了起來。
曹昂只是冷笑着揮了揮手,不顧夏侯楙的大喊大叫。
就讓人把夏侯楙押了下去,目光依舊有些冰冷的注視曹泫。
嘴角露出曹泫同款冷笑,輕蔑的開口笑道:
“我愚蠢的弟弟,你不會真的以爲。”
“我在許都,什麼都沒做吧?”
“好了,沒心情和你鬧了。”
“送他回府,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府半步!”
曹昂冷笑着搖了搖頭,似乎頗爲不屑。
隨即就調轉馬頭,輕輕催馬離開。
而夏侯楙的那些親衛,卻如同被策反了一樣。
拿着刀,轉過頭來看着曹泫。
典韋和燕青兩人,連忙緊張的護到曹泫身前。
不住的四處打量,身後的關張也是一臉懵逼。
這都是什麼情況,曹泫也.......
落魄了???大.
第三百三十三章 等風來!宮中夜宴天子有請?(求訂閱~)
0333等風來!宮中夜宴天子有請?(求訂閱~)
臨走的時候,曹泫還不忘記和關張兩兄弟。
熱情的擺了擺手,看的兩人是驚詫莫名。
直到街道上的大隊士卒,都紛紛散去後。
坊市才恢復了些許平靜,但接下來的主題。
卻彷彿都圍繞在,曹家兩兄弟的爭權上。
討論不休,熱度不跌。
估計要不了多久,整個許都城內都會滿城皆知。
只不過會偏到什麼程度,就不好說了。
張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彷彿纔回神一般。
轉身站在肉鋪外,對着關羽激動的說道:
“二哥,曹泫真不行了?”
·“。。。。。。”
“不是,二哥,那我們。”
“閉嘴。”
關羽卻是頭都不抬,沉聲喝道。
“現“六一七”在這許都之中,有多少雙眼睛盯着曹泫。”
“就有多少雙眼睛,盯着我們兄弟二人。”
“這種事情,就不要再參與進去了。”
“可是.......”
聽到關羽的話,張飛有些欲言又止。
心裏還是有些不甘,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
難道就真的心甘情願,在許都的市井裏討生活?
...........
許都的鬼,在人心。
若說曹泫有什麼過錯,其實也不太說的上來。
但就是和曹操太像了,無論是做事的風格。
還是對於世家的態度,一個曹操已經夠受的了。
要是在加上一個曹泫,世家何時才能出頭?
如果說曹操還講些道理的話,那麼曹泫就完全是不講道理、。
兵圍司馬家,徐州屠陶家。
以及衣帶詔事件,其中至少有曹泫一半的功勞。
眼見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機會,曹昂重新有了爭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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