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聽着曹操的話,袁紹不禁輕疑了一聲。
身體探向前,“五八七”卻是連看都沒看面前的茶水一眼。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有意歸降了?”
“即使如此,何必那麼麻煩,你我二人素有舊交。”
“你還怕我苛待了你不成,不說封王,就大漢十三州內。”
“你任選一州之地,做一個州牧太守逍遙快活,總好過你我二人在此捉對廝殺,要來的舒心。”
“。。。。。。”
一時之間,曹操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麼多年過去了,袁紹還真的就沒變模樣。
說什麼就信什麼,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騙傻子了。
我就是客氣客氣,當真你可就輸了。
放下茶杯,戲份卻是做的十足。
皺緊了眉頭,滿臉仇怨的像後看了一眼。
身體這才向前微傾,探頭低聲說道:
“兄臺,有的時候就算我是主公,也不能自己做主啊。”
“我的苦楚,你也要了解一二纔是。”
“哼!”
袁紹怒哼了一聲,向後坐直了身體。
揮了一揮衣袍,臉上的神情就如同自己被辜負.....
被戲耍了一般,蘊含着怒意不怒自威。
“翻來覆去就是這兩句話,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我念在舊情上,本想給你一個機會,可你不珍惜啊。”
“你且問問我身後的,這北州三十萬甲兵答應不答應,再來與我敘舊吧。”
眼見着袁紹動了絲怒意,曹操心中卻是快要笑開了花。
話說的漂亮,如果情形轉換。
我帶着北方四州的兵馬南下,我定然不會與你浪費口舌,。
先打服了你,在跟你慢慢念舊。
追憶往昔,豈不是更好?
有些人性格上帶的缺陷,在小事上。
可能難以察覺,可這般生死存亡的大事上。
往往將會迎來,致命的打擊吧。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臉上卻是堆滿了笑臉。
正所謂,袁紹伸手不打笑臉人。
就是如此的道理,只見曹操一拍大腿。
“兄臺,你看你,這麼多年了還是免不了急性子。1”
“我這話還沒說完,你怎知我不降。”
“這降也要講究個方式方法纔好,才能不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果然聽了這話,袁紹的臉色稍微緩和下來一絲。
但看着曹操的臉色,還是頗爲不善。
“那你就說說,怎麼一個緩和法?”
“此事簡單,兄臺這次提兵南下,我麾下的將領质慷既诵幕袒獭!�
“境內百姓也不得安生,不如就此退兵。”
“嘖,兄臺稍安勿躁,容我把話講完。”
一聽到退兵兩個字,袁紹的眉毛都豎立了起來。
橫眉冷對的看着曹操,眼中就差沒噴出怒火了。
曹操見狀,連忙開口緩和一下,
這纔有些惆悵的,錯了搓手繼續說道:
“當然,兄臺興師動校膊荒芸帐侄鴼w。”
“我願意將徐州作爲賠禮,割讓給兄臺,要知道徐州之富庶可是天下聞名。”
“人丁興旺,連通南北之地,一州之地作爲賠禮,足可見我找狻!�
“兄臺兵不血刃,只是出兵一嚇,我便割地求和,傳出去豈不是大漲兄臺名聲?”
“天下人只會以爲我曹孟德,膽小如鼠,不過爾爾。”
“久而久之,麾下人心自散,容我暗中說動一二。”
“也好爲投靠兄臺做準備,豈不是一石二鳥?”
“兄臺以爲,如何?”
“。。。。。。”
聽到曹操講完,袁紹足足沉默了良久。
眼中猶豫的神色,看的曹操差點沒當場笑出聲來。
這其中真真假假,誰又能知曉。
如果袁紹真的願意退兵,自己割讓徐州又有何不可?
到時候休養生息幾年,直接出兵切斷徐州和青州的聯繫。
策反一波,在回頭和袁紹決戰。
那時自己的勝算,將會更大一些,。
就算袁紹不同意,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說說而已,權當笑話。
只不過是爲了拖延時間,可袁紹一臉認真的神色。
着實讓人看了發笑,堂堂天下最強的諸侯。
卻是這麼一個性子,說出去恐怕要讓人失望透頂了。
“徐州?”
袁紹眼神微眯,心中雖然有猶豫。
但自己也不是傻子,得了徐州又能如何?
也不過是可以藉此南下,去進攻江東。
但這麼一來,戰將又將拉長數千裏。
到時候腹背受敵,首尾不能呼應。
還不是任憑人拿捏,自己想要的。
是兗州這一塊跳板纔對,可以南下進攻豫州。
西連關內,東接徐青。
更有荊州這麼一塊風水寶地,拿一個徐州就想打法自己。
這曹孟德,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些。
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你打的卻是一副好算盤,不過。”
“徐州於我無用,我要的是兗州。”
“如果你願意把兗州割讓出來,我可給你時間遷入徐州。”
“到時候只要你老實聽話,不妨礙我的大計,可保你一世富貴。”
“。。。。。。”
明明是烈日高照,曹操被曬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可眼角的笑意,卻沒有一刻停止過。
“兗州?哎呦呦,兄臺啊,本初兄。”
“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都知道許都乃是我的首府,若是割讓出兗州,我將如何立足。”
“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兗州自是萬萬不行,還請兄臺高抬貴手纔好.. .....”
“不必了!”
這一次,袁紹卻是沒有太過拖拉猶豫。
直接大手一揮,打斷了曹操的話。
眼中輕蔑和不屑的味道,卻是更甚。
“曹阿瞞啊曹阿瞞,你那點小心思,瞞得過別人,難道以爲瞞的過我嗎?”
聽到這話,曹操不禁心頭咯噔一聲。
臉上在無笑意,堆滿了苦澀。
難道......被發現了?
沒成想,下一刻袁紹不屑的開口冷喝道:
“你還不是放不下你手中的權利,難道你以爲。”
“你真的有資格和我對抗?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降或者是戰!”
“自己選吧!”
當袁紹說完,曹操明顯愣了三四秒鐘。
啊這......
心頭的笑意更省,但戲份卻是十分。
臉上堆滿苦澀,輕聲開口說道:
“果然瞞不過本初兄,可......”
“試問天下誰人能做到,如此坦蕩。”
“唉,是我着相了,不過我還想在爭取一下。”
“給兄臺加份籌碼如何?”
見到袁紹眼中露出疑惑,曹操這才轉身。
對着身後招了招手,立馬引起了袁紹的警覺。
“你要幹什麼,曹阿瞞!”
不過曹操卻是沒理會,身後的大軍不過是讓開了一條道路。
把一輛車架顯露出來,車架卻是雕龍畫鳳。
分明就是龍攆,上面的劉協身穿帝服。
顯得有些畏首畏尾,心驚膽顫。
不住的抬頭掃視過來,卻又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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