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努力的烂仔
你袁本初,也就只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了。
鼠目寸光,小事上尚且如此。
換到軍事決策上,更是可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自己不過就是多等候一些時辰罷了,而換來的。
將是一次破敵的良機,這還要多感謝本初兄。
對我的傲慢、輕視纔對,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越是如此想,嘴角的笑意卻是更甚。
只不過不知爲何,今日的日頭似乎頗足了些。
纔不過人間四月天,卻已經有了炎夏的感覺。
看來年前大雪凍天,今年必定是個豐年。
只不過可惜了,袁紹如此強勢。
竟是不給自己一絲髮展的機會,如若不然。
幾年之後,自己的底氣將會更足一些。
隨着曹操的思緒漫飛,對面數里之外的袁軍軍陣。
卻是絲毫不見動靜,彷彿袁紹根本未至一般。
看的曹操不禁暗暗發笑,還真是豬鼻子插大蔥。
跟自己這裝相呢,就袁本初的那點小心思。
自己還能看不出來,估計此時的袁紹。
正在腥说奈⒋刂g,不知數落着自己什麼吧。
........
“哈哈哈,你看那曹孟德當真可笑。”
“兩軍陣前邀我奏談,難不成這仗不用打了?若是如此,他直接言明投降,我自可放他條生路。”
“如此作爲,當真是可笑。”
“哈哈哈哈。”
隨着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袁軍大陣中傳來一陣陣嘲弄的笑聲。
袁紹坐在寬大華麗的椅子上,身上穿着華貴精美的玄色長袍。
輕輕撫須而笑,面容中正威嚴。
周圍的质课鋵⑶皳磲岽兀H顯人主氣象。
袁紹的笑聲落下後,腥艘簿従徥掌鹆诵σ狻�
均是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空地上的渺小人影。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袁紹這邊是看的津津有味。
反倒是曹操那邊,有些扛不住烈日的暴曬。
嘴角泛白發乾,怕日以手遮陰。
咳咳咳、
一直到巳時兩刻,日頭更盛了些。
袁紹才嘴角露出輕笑,緊跟着大手一揮。
“大軍向前推進十步!”
“喏!”
隨着一面面令旗揮舞,軍中的傳令兵不斷奔走相告。
本來還沉寂如同山嶽一般,讓人窒息的袁軍軍陣。
突然齊齊邁動腳步,口中發出整齊的呼喝。
戰甲與兵刃觸地,嘩嘩作響聲勢極大。
遠處原本還悠閒着等候的人影,卻是看不清面色。
只能見到對方慌忙起身,還不忘拿起自己的小馬紮。
飛快的向後跑去,卻是一步三回頭。
見到袁軍的士卒停下了腳步,纔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忐忑着試探性的,一步一步踱了回來。
縮頭縮腦的樣子,頓時又引來了袁紹的一陣粜Α�
“哈哈哈,這曹孟德這麼多年絲毫不見長進啊。”
“也罷,這就去會會他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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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身後的腥酥校L相較爲清瘦陰沉的許攸。
才捏着自己的小鬍子,緩步跟在後面輕聲開口說道:
“袁公,若是待會那曹孟德,想要以其他藉口拖延時間。”
“還請切勿輕信,曹阿瞞如果真的有心求和,就不該出兵抵抗。”
“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如此看來,今日如此作爲,其中必有古怪。”
等到許攸說完,袁紹則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對着身後揮了揮手,冷笑着出聲說道:
“我倒要看看,他曹阿瞞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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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放心,我豈能被他矇騙過去?”
聽到袁紹這麼說,許攸纔算是放下了心。
眼睛滴溜溜的轉動了兩下,總感覺有些不對。
捏着自己的小鬍子,走回了軍陣之中。
還沒轉身,就聽到郭圖陰陽怪氣的開口嘲諷。
“要我說啊,子遠兄實在太多多慮。”
“主公何等人物,豈能被那曹孟德欺瞞?”
“。。。。。”
一聽見郭圖的聲音,許攸就不禁一陣淡騰。
這陰陽怪氣的論調,還真是把拍馬屁拍拍到了精髓。
就算是袁紹不在,仍舊不敢有絲毫怠慢。
眉頭微微皺緊,雖然不喜郭圖的作爲。
..... ........ .......
但也不得不低頭,甩了甩衣袖。
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便不在多說什麼。
眼神逐漸微眯起來,仔細的盯着前方的動靜。
只見袁紹坐在車架上,自己那精緻雕刻的寬大椅子。
卻是被士卒抬着走了過來,等到袁紹走在馬車。
前撲後擁的一腥说龋o曹操看的都有些微微愣神。
華羅傘蓋遮頂,明明是兩軍陣前。
可穿着卻是華貴的很,逡掠駧А�
氣派和排場,簡直如同天子微服出巡一般。
曹操的臉上露出驚訝,可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袁本初,明顯是飄了啊。
也不看看當今的天子都落魄成什麼樣了,這架勢放在劉協身邊。
可要比劉協這個天子,還要顯得更加貴氣。
看着架勢,是把家底都搬到軍中來了?
這是準備打完自己,直接遷都許昌?
心中一頓腹誹,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
伸手對着身後許褚曹洪等人,擺了擺手。
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等候了片刻。
一切佈置妥當之後,才見到袁紹整理了一下衣襟。
翩翩坐在椅子上,卻是可以比自己站着。
還要高出一頭,小心思都擺在了明面上。
對着身邊恭候的士卒擺了擺手,腥诉@才緩緩退去。
“哼,曹阿瞞。”
“你似乎,很害怕?”
【PS:過年你們都不休息嗎,怎麼還有催更?哭惹】大.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曹操:兄臺你要信我啊,我連天子都能給你!?(求訂閱~)
0283曹操:兄臺你要信我啊,我連天子都能給你!?(求訂閱~)
“曹孟德,你似乎很害怕?”
袁紹的聲音不輕不重,略帶這一絲嘲弄之意。
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曹操還會發怒。
可這話從袁紹嘴裏傳出來,卻又截然不同。
你攜北方四州之力,號稱合併八十餘萬。
整個天下都爲之震動,現在還要問我怕不怕?
怕雖然怕,但恐怕換個人。
早該投降了纔對,只不過你袁本初嘛。
終究還是差點意思,勝敗與否終究要打過才知道。
“本初兄,你這話說的。”
“我焉有不怕之理,只不過你我都爲人主,這其中的苦楚。”
“旁人不懂,你自是該懂我的,。”
“麾下文武,又豈會容我不戰而降,若是如此,以後我又該如何服小!�
一邊說着話,曹操一邊殷勤的倒了兩杯茶水。
輕輕向前一遞,也不管袁紹作何反應。
自己先是自顧自的一飲而盡,這日頭曬的人是暈暈沉沉。
自己等候了半個時辰的光景,袁紹才現身。
這氣勢,實在是拿捏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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